蛇清心脏猛地停滞,还好伴侣印记感应到烟烟还活着,否则他立刻自杀。
  烟烟没了,他也不活了!
  轰!
  一道水桶粗的闪电笔直落下,蛇清用尽全力却还是没能阻挡。
  他颤抖着双手,抱着时烟焦黑的身躯,从鳞片中拿出丹药,一颗一颗的往时烟嘴里塞。
  “烟烟,别怕,会好的……”
  感受到时烟呼吸微弱,伴侣印记也传来时烟身受重伤的信息,眼泪从蛇清眼中坠落,又很快被灵力弹开,没落到烟烟身上。
  全身焦黑,没一块好肉的时烟缓缓睁眼,裂嘴笑道,“我成功了。”
  她话音刚落,天空乌云消散,满天霞光落下,时烟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时烟快速起身,给自己施了个清尘诀,看着身上不能遮体的两块布料,她背过身朝蛇清伸手,“衣服。”
  蛇清心虚的低下头,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碎成渣的兽皮袋子,声音小小的,“没有……”
  时烟:……
  大好日子,她不生气。
  呼~
  时烟身上出现粉色旗袍,伸手把长发盘了个丸子头,兽耳和兽尾她没放出来。
  不靠谱的蛇兽,不配看她漂亮的耳朵和尾巴。
  时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吃顿好的,然后回去。”
  “嗯,好。”蛇清点头,给自己施了个清尘诀。
  时烟感觉自己现在很不一样,周遭的一草一木格外清晰,她的感知能力细到自己都震惊。
  例如现在,蛇清要抱她了。
  时烟侧身一躲,蛇清尾尖圈了个空,他头顶冒出问号,疑惑的看向时烟。
  目光逐渐暗淡,他再次伸手,时烟再次躲避。
  蛇清委屈的看向时烟,“抱抱……”
  “行吧!”时烟扑进蛇清怀中,再不抱这个大傻蛇,这家伙又要哭唧唧了。
  “清清宝,我们交尾吧!”时烟主动开口,她可以跟这个脆弱的家伙有未来了。
  她没有死在雷劫中,她真幸运。
  蛇清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了,“好!”
  他跟烟烟,要成为真正的伴侣了!
  十天后,翼龙部落。
  夜晚,山洞中。
  时烟特意穿了红色兽皮裙,给蛇清也整了一件红色的,她哼着小曲,将手中的情果盘了又盘。
  这是龙舒告诉她的,她说伴侣第一次都会有些不自在,吃了情果就会好多。
  例如,体型不适配,也不会难受疼痛。
  蛇清格外的兴奋,一大早不知道从哪里扛来了一头恐龙幼崽,削了腌制成了烤肉。
  山洞外,繁星满天。
  山洞内,时烟小口小口吃着果子。
  吃完果子,时烟面颊发烫,她晃了晃脑袋,一只手将蛇清推倒,圆润的脚趾踩在蛇清心口。
  蛇清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烟烟穿的睡裙是短款,这个角度,会看见……
  “躲什么?”时烟脚尖用力,“长成这样,不就是让我踩的吗?”
  蛇清耳尖泛红,紧咬着下嘴唇,“嗯~”
  时烟挑眉,脚尖移动,“嗯什么?说话!”
  “是……”蛇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尾尖慢慢朝时烟靠近。
  时烟转头,一脚踩在尾尖上,小声嘀咕着,“真变态。”
  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对方。
  丝丝缕缕的水流在蛇清身上划过,下一刻,水流凝结成冰块,蛇清看向时烟。
  跟烟烟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知道了变态的意思,除此以外,还有流氓的意思也懂。
  身上的冰块碎裂成渣,被灵力弹开到床以外的地方,蛇清一只手握住时烟的脚踝,“还有更变态的。”
  不等时烟反应,就被蛇清拉倒压住,双手被禁锢举在头顶,冰蓝色蛇尾圈住脚踝,又缓慢移动到小腿。
  “大胆!”时烟抬脚就踹,周身灵力迸发,蛇清被掀翻在一旁。
  时烟站起身,双手抱臂,一脚踩在蛇清心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谁允许你以下犯上的!”
  蛇清唇角勾起,“主人,疼我。”
  “哼!”
  时烟移开脚,踢了踢蛇清的尾巴,“变成腿。”
  “好~”
  唰的一下,蛇清的蛇尾变成了修长的双腿,半褪的衣袍遮住关键处。
  “这样才对。”时烟脚尖移动。
  蛇清发出颤抖的呜咽声,好像,快哭了。
  月亮高悬在天空,又躲进云彩中。
  时烟玩累了,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蛇清亲吻着时烟的额头、眼角、唇瓣、脖颈、锁骨……
  他呼吸急促,看向时烟,“可以吗?”
  时烟偏过脑袋,“你别问呀!多尴尬啊!”
  “嗯,不问了。”蛇清亲了亲时烟。
  片刻后。
  时烟咬着兽皮被子,眼角泪珠滑落。
  “抱歉。”蛇清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你别动……”时烟的哽咽着开口,真踏马的疼啊!
  不是说吃了情果就不疼了吗?大骗子!
  “不动。”蛇清紧紧看着时烟,眼底满是心疼,烟烟看起来很难受。
  “蛇清……”
  “嗯,我在。”
  “你是冷的。”
  “抱歉。”蛇清小心拿开时烟嘴中咬着的被子,“烟烟是热的,我很喜欢。”
  “臭流氓!”
  “嗯,我是臭流氓。”
  “别动……”
  “烟烟,没动。”蛇清委屈,他哪里敢动啊!
  “蛇清,要不……下次吧!”
  “好。”蛇清深吸一口气,看向山洞顶部,努力平复心情。
  “你怎么还不走?”时烟拿过被子咬住,特么的!
  “卡住了,烟烟,给我点时间。”
  时烟:……
  造孽哦!想跟这家伙解除伴侣契约。
  第二日,清晨。
  可恶!可恶!可恶!
  时烟攥着被子,恶狠狠的盯着身旁装睡的蛇清。
  金丹期的时烟,此时已经不是原本那个脆弱的小雌性了。
  她一口咬在蛇清锁骨上,嘴里出现铁锈味,时烟刚松口,就对上了那双侵略性十足的金色竖瞳。
  “看什么?还不能咬了?”时烟瞪了眼蛇清。
  看着对方锁骨处还在流血的牙印,心虚的拿出一颗丹药,“喏,吃了就不能生气了。”
  “没生气。”蛇清摇头,伸手扳开了时烟的嘴巴,“牙痛吗?”
  时烟将蛇清的手拿开,救回自己的牙齿,“不痛,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那能再咬一口吗?”蛇清指着自己另一边锁骨。
  时烟:……
  你小子玩的真花!
  时烟也不客气,一口咬了上去,又凶又猛。
  可恶!昨晚害她那么痛,咬死你!
  “烟烟~”
  蛇清声音嘶哑好听,他轻抚着时烟的脑袋。
  烟烟,真的好爱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