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去疑问的目光。
林秘书提醒道:「先生他今天情绪很不好,你要不晚点再上去找他。」
我听言愣了下。
随后说:「我知道了。」
林秘书转身离去,我抬头望向二楼若有所思。
犹疑了几秒还是走上二楼。
祁京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办公。
我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近。
走到书房门口时,我脚步顿住。
祁京言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
他面向窗户,窗外是阴沉沉的天。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暗沉。
将他冷寂的背影定格成一副黑白画报。
我莫名感到郁气和压抑。
正想开口唤他,却在看见祁京言动作时哽在喉咙。
噎也我嗓子发干。
发痛。
祁京言双手撑在轮椅上,尝试着想站起来。
双腿无力,最终还是跌坐回去。
他反复尝试。
一次次地失败了。
我看着他坐在轮椅上弯下脊梁低垂着头。
发出了笑声。
外面闪电劈落,闷雷乍响。
将祁京言的笑声吞没。
却没能吞去他痛苦压抑的厄运。
我站在门口,泪流满面。
怕他发现,只能捂着嘴背过身。
倚靠在冷白的墙壁上压抑着哭声。
7
直到轮椅转动的声音传来,我连忙躲到不远处的客房里。
祁京言从书房出来,进了自己的卧室。
紧接着,浴室里传出水声。
我小心翼翼地走出客房。
鬼使神差地,走进了祁京言的书房。
书房里的情况有些狼藉。
地板上不仅有散落的文件,还有被砸碎了的杯子。
可见当事人的情绪很狂躁和愤怒。
我的视线落在书房扫了一圈。
瞥到书桌上一抹突兀的红色时,目光顿了顿。
那是一张喜帖。
唐萱和秦望北的订婚请帖。
祁京言的电脑没关,屏幕停留在一个对话框上。
【你再好,也掩盖不了已经残疾的事实,你配不上她。】
几乎一瞬间,我就明白了。
唐萱的订婚宴就在今天。
秦望北还发信息嘲讽他,残忍地揭开他的伤疤。
8
祁京言乘坐电梯出现在一楼时,我刚打完电话。
坐在沙发上朝他挥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