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吓得缩回了手:“嘶…还真调皮!”
贸永宁看着弟弟们的举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这个神奇的空间里,就连她这个商场女强人也觉得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
“好了。”沈念霜适时开口,“现在就可以食用了。
让小蝴蝶来帮你们监控身体状况。”
三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自己挑选的果实,准备开始正式的异能觉醒仪式。
——
空间外的会客厅里,司臣笔直地坐在沙发上。
背部挺得笔直,仿佛在接受军事检阅。
总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
总领夫人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面带威严;
贸老爷子则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司啊。”贸老爷子捋了捋胡子,眼神中透着老狐狸般的精明。
“你这个人,应该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吧?”
司臣刚要开口,老爷子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如果以后小霜受到什么伤害,老朽不管你能力多强。
我拼了这把老骨头都不会让你好过的。”
总领和总领夫人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司臣瞬间感觉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询问,分明是老前辈们的三堂会审。
“总领!首长!”司臣立刻坐直身子,举起右手。
“我司臣在此庄严宣誓:今生今世,永不辜负沈念霜同志。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总领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总领夫人却还不满意,“光是天打雷劈可不够。
要是你敢对不起小霜,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司臣连忙点头,“是!夫人放心!我一定对念霜同志忠贞不渝,生死相依!”
贸老爷子眯着眼睛端详着他,“年轻人,你要知道,我们贸家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
“首长放心!”司臣斩钉截铁地说:“我这辈子就认准念念一个人。
别说她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就算是脾气暴躁、刁蛮任性,我也认了!”
这句话逗得三位长辈都笑了。
总领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你有诚意。”
总领也缓和了脸色,“好好对小霜。
她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但内心其实很重感情。”
贸老爷子拍了拍司臣的肩膀,“小伙子,你运气不错。
我这个孙女啊,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司臣正襟危坐,听着三位长辈轮番叮嘱。
虽然被审问得很是狼狈,但想到他们是为了沈念霜好,心里反而暖暖的。
毕竟,这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空间内,沈念霜将三个长辈安置在她的待客别墅中。
两个堂哥和堂姐刚刚服下异能果,身上散发出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小蝴蝶立刻飞了过来,用特殊的能力探测着他们体内的能量流动。
贸永平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下隐约闪烁着电光。
贸永安则感觉全身的肌肉在剧烈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
贸永宁则穿着优雅的职业装,隐隐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酝酿。
沈念霜微微闪身,退出空间,让哥哥姐姐们安心觉醒。
总领夫妇和贸老爷子已经和司臣的谈话结束,正目光满是期待地看着沈念霜。
他们都清楚,这三个孩子的未来,将因这次觉醒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念霜从空间中取出三支晶莹剔透的药剂,递到他们手中:
“这是体质增强药剂,注射后可以让身体恢复到最巅峰的状态。”
三人接过药剂,眼中闪过震撼的光芒。
这对于已经步入中年或老年的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神话故事中的返老还童仙药。
贸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捧着药剂,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小霜,这…这也太贵重了。”
“爷爷,您就收下吧。”沈念霜笑着说,“这也算是我认下这门亲的见面礼了。”
总领夫人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抱住沈念霜。
她知道,这支药剂意味着她多年来枯竭的体力可以恢复,衰退的身体机能也能重获活力。
总领郑重地接过药剂,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谢谢你,小霜。”
“大伯。”沈念霜轻轻回抱他,“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手中闪耀着奇异光泽的药剂,三位长辈心中激荡不已。
它不仅是珍贵的宝物,更是来自晚辈最真挚的孝心。
此时,贸永平在空间中已经初步觉醒了雷电系异能,他的笑声透过空间传来:
“爸、妈、爷爷,你们快用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东西!”
贸永宁虽然还在承受异能觉醒的痛苦,但她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语气温和:
“妹妹,你这份礼物,我们都铭记于心。”
沈念霜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这个时空里,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亲情。
而她也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守护这些得之不易的亲人。
翌日,京都火车站外——
沈源自从下乡后,这是他第一次请假回到京城。
第304章
“爸,你这是怎么了?”
沈源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经过家属院时,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站在院外的老槐树下,他的目光穿透铁栅栏,焦急地寻找着记忆中那扇褐色的大门。
半年多过去,门框上的春联已经褪色,风霜吹打下,原本鲜艳的红色如今显得斑驳无光。
他还记得,那个门口贴歪的福字,仿佛还在那儿,虽不再完整,却依旧带着姐姐的印记。
“念霜姐……”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随即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当初她宣布和家里断绝关系的事,早已成为整个大院的谈资。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事情竟会走到这种地步。
沈源转身离开,走过几条胡同,来到沈家现在的新住址。
他推开门,屋内却空无一人。
“爸?妈?”
他试探性地喊了几声,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回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无奈之下,他只得转身去军区找大哥。
路上,他总觉得四周有些异样。
街角处隐隐传来一些窸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阴影中游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安。
军区的营房内,大哥正在值勤,看到沈源的身影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小源?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家找爸妈,没见到他们。”
沈源有些急切地问,“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大哥皱眉,似乎在回忆:“今天早上还见过他们,妈说是去找念霜……”
“姐姐?”沈源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他们去哪儿找她了?”
“好像是去司家……”大哥想了想,“不过他们上午就出来了,之后就没见过他们。”
沈源的拳头微微握紧,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交织。
姐姐和父母的矛盾他心知肚明,但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去找她。
“对了,”大哥突然又说道:
“这几天家属院那边不太平,听说晚上总有些奇怪的动静。
你去找爸妈的时候,没遇到什么异常吗?”
沈源回想着路上的种种异样,摇了摇头:“没注意到……”
但他没有说的是,刚回到京都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到一种若有若无的不安。
那种压迫感一直笼罩在心头,让他无法摆脱。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远方。
夜幕悄悄降临,京都的街道陷入了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街头巷尾似乎都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总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隐藏在黑暗中的恐惧逐渐吞噬了理智。
沈源快步走着,心跳不由得加速,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路过熟悉的巷口,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记忆中热闹的军属大院,此刻显得格外寂静。
连平日里最爱絮叨的王奶奶都不在院子里乘凉。
“要不要去看看?”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挥之不去。
父母失踪的消息让他心头沉重,而此时此刻,他下意识地想到了沈念霜。
夜色中,家属院的轮廓显得有些狰狞。
沈源站在铁门前,锈迹斑斑的门柱投下长长的影子。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他的内心在激烈挣扎。
“也许...应该去问问念霜姐...”
他喃喃自语。
就在他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源!”
熟悉的声音让沈源浑身一颤。
他猛地回头,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了一张扭曲变形的脸。
是他父亲。
但那张脸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样子。
月光下,沈父的瞳孔变得诡异的竖状,指甲足足长了三寸,在暗夜里泛着冷光。
他的脸上浮现出细密的鳞片,嘴角扯得极大,仿佛要咧到耳根。
“爸爸?”沈源惊骇地看着眼前的怪物,声音颤抖:“你...你是爸爸?”
沈父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利的獠牙,“当然,我亲爱的儿子...”
他的声音也变了,像是砂纸摩擦,又带着金属般的回响。
那只抓住沈源的手腕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嵌进肉里。
“不要去家属院见那个逆女...”
沈父的声音嘶哑:“不要管我们的事...快走...”
沈源想挣脱,却发现父亲的手劲大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掌上有某种粗糙的质地,像是...蛇的鳞片。
“爸,你这是怎么了?”
沈源害怕得直哆嗦,但他更担心的是父亲的状况。
“跑!”
沈父突然暴喝,另一只手狠狠地推在沈源胸口。
“别管我和你妈...快跑!”
沈源踉跄着后退,撞在铁门上。
他看着父亲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却捕捉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父亲的背影在地上投下的影子,竟然有着蜥蜴般的尾巴。
夜风呜咽,吹动着路边的杨柳。
沈源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刚才经历的一切是否只是幻觉。
但他永远不会忘记父亲最后那个绝望的表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喃喃自语,却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沈源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将自己关进房间。
他不敢回想,也不敢去找沈念霜和沈江,只是独自消化着一切的恐惧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