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那样灿烂,说:
“同学,你看着很眼熟。”
再然后,他主动提出带着我一起去他的圈子里玩。
他们对我很客气。
也仅限于客气。
可我甘之如饴。
像个疯子一样贪恋他在我身边的日子。
沈茹寻起先对我也很客气。
但后来就不了。
只要易辞带我出面。
沈茹寻永远都不会出现。
我还记得,他的朋友们暗地里看我的眼神。
好像都在说:
“怎么这么不自量力?”
“易辞大概是玩玩,最终还是要和沈茹寻在一起的。”
“易辞带她来估计是让沈茹寻吃醋的,谁让沈茹寻憋着不袒露心思。”
可是。
易辞的举动让谁都没看透。
那次喝完酒,他眼神迷离,靠在我肩上。
轻而易举地点破了我的心事:
“姜且,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没回话。
心里却震颤着。
他又说:
“你的眼睛一点也藏不住事。”
“从大学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看得出来,你大概是喜欢我的。”
我闷下一口酒,轻声说:
“嗯,可能比这更早。”
我猜他有些不省人事。
因为他说:
“那在一起吧。”
“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这位女士,醒醒。”
司机的声音让我措不及防地从梦里醒来。
恍若隔世。
直到坐到书房里,还没有缓过来。
我看着手机。
里面却没有一条信息。
巨大的不安萦绕在我心里。
我轻轻敲着字:
“易辞,什么时候回来?”
五分钟过去了。
没回我。
但是,他说过,让我等他。
两年都等了,怎么会差这一时半会儿?
我拆开蛋糕的包装。
独自插上蜡烛。
这样,易辞回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吃蛋糕了。
桌上的白玉兰渐渐变黄,变枯。
我枯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