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们递给了他们笔,他们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写完了,捕快们把单子收了上来,递给了李二虎。
他们连忙凑了过去,其一个姚文的名字引起了梁嘉的注意,这个人同时出现在了三个人的名单上。
梁嘉一脸严肃,“姚文这个人很可疑。”
“这位姚公子,我们也没见过,听夫君总提起。”
“对,我想起来了和夫君有约的也是这个姚公子。”
“浩儿也和他关系特别好据说是诗社认识的。”
陈俏俏闻言大喜过望,“这个姚公子就是凶手啊!”
李二虎松了一口气,“艾玛!案子总算是要破了。”
李明安问道,“可知姚公子的地址?”
她们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我们没见过人,只是听提过。”
“既然他也在诗社呆过,那么我们去诗社问一问便知道了。”张平想了想。
梁嘉点了点头,“走,我们去诗社!”
家属们留在了县衙,李二虎等人向诗社进发,他们来到了湖畔,正好看见诗社的人,正要乘船前往,李明安连忙冲过去拦住了他们,这个阵仗把社长吓了一跳。
“大人,怎么了这是?我们也没干什么啊!”
李二虎一脸严肃,“你们诗社有没有叫姚文的?”
社长闻言一愣,“姚文,我们诗社有这个人吗?”
李明安看了他一眼,“社长还请您仔细想想,他现在嫌疑最大。”
陈俏俏附和道,“你们可不要包庇凶犯,后果很严重。”
其中一个成员想了想,“我们诗社真有姚文这么个人!只是他平时不爱和大家接触,我们大家都没注意,不过他现在不在诗社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诗社?”张平问道。
“好像就是陈大夫出事以后,他就没来了,对了,他就和陈大夫关系还不错。”
梁嘉两眼放光,“是了,这个姚文就是凶手。”
梁嘉的话让诗社众人一惊,都议论纷纷起来,没想到这个姚文居然就是凶手,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二虎闻言大喜,“快说,这个姚文家住何处?”
“他家好像住在永兴巷,我偶然听他提起过。”
李明安开心的不得了,二话不说,连忙带着众捕快前往永兴巷去了,李二虎他们一见也连忙跟着,诗社的人见此面面相觑。
“终于和那些家属们有一个交代了。”陈俏俏松了一口气。
张平点了点头,“可算是找到凶手了,再不把他抓到,可能整个梅县的医馆都要遭殃。”
梁嘉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他们行的极快,不出一刻钟就到达了永兴巷,此时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升起,看着这些人家,众人发起了愁。
李二虎叹了口气,“这么多户人家,可怎么查?”
“大家不要急,师父一定会有办法的!”陈俏俏笑了笑。
“还是用老办法吧!”说着李明安就要行动。
梁嘉拦住了他,“这么做,或许会打草惊蛇。”她看着这些房屋想了想,“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凶犯的住处。”
张平点了点头,“没错,凶犯他一定是独居,所有人家都是炊烟袅袅,而唯独这家却特别消停。”
李明安闻言明白了过来,带着捕快包围了这家,而后亲自砸门,砸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了脚步声,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房正。”李二虎道。
当他打开门的一刹那,愣了愣就要跑,李明安立马冲上前去,一把把他抓住了,其他的捕快也一拥而上,把他给绑了起来。
“你们干嘛?你们凭什么抓我!”
第96章
该死
陈俏俏问道,“你就是姚文吧?至于凭什么抓你,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梁嘉看了他一眼,没错了,此人就是凶手。
“我哪知道!大人,我是好人,你们不能随便抓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张平道,“你可认识,陈,方,楚三位大夫?”
姚文闻言,面上有了一丝惊恐,不过,这丝惊恐马上就消失不见,他笑了笑,“我认识,这怎么了?”
李二虎不耐烦道,“好了,先别跟这厮废话了,咱们还是先回县衙吧!”
陈俏俏附和道,“对对对,家属们还等着呢!”
梁嘉看了姚文一眼,便进了他的家里,李明安挥了挥手,众捕快连忙过来,押着他就先走了,他大喊大叫着冤枉,捕快们忍不了了,连忙把他嘴堵上了,其他人连忙跟着梁嘉进去了。
小院不大,特别的杂乱,李明安带着留下的捕快搜索了起来,他们径直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挂着小孩子的画像,孩子看上去五六岁,特别可爱,小孩子的玩具衣服也摆放的到处都是。
陈俏俏不明所以,“他不是独居吗?怎么会有孩子的物件?难道他有孩子!”
李二虎摇了摇头,“这要问他才知道了。”
张平想了想,“如果我没猜错,他曾经应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梁嘉点了点头,“不错,只是后来遭了变故,这一切都跟大夫有关系,所以,他才那么憎恨大夫。”
“大人,先生。”
这时李明安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众人见此立马凑了过去,当打开盒子的时候,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里面装着很多木头人,木头人身上刻着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它们的穴骨处也插着钉子。
张平一脸严肃,“这下证据找到了,看他还如何抵赖。”
“我去,这下看他还这么抵赖!”李二虎得意洋洋。
“弄这些邪术,看来他和大夫有着很深的仇恨啊!”陈俏俏叹了口气。
“既然物证已经找齐全了,我们也赶紧回县衙吧!”李明安道。
梁嘉一脸无奈,“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精力了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把这附近的人,都招出来了,看着这阵仗一愣,而后开始议论起来,他们从姚文家出来,看见了这些出来的人,一脸无奈。
李二虎无语了,“这帮刁民!可真的是服了,天天那么闲。”
“就是,一个个好奇心怎么这么重!”李明安气愤不已。
“好奇是人的天性。”陈俏俏不以为然。
梁嘉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这什么情况?居然这么大个阵仗!”
“你不知道了吧!据说他就是杀害三位大夫的凶手。”
“为什么?三位大夫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张平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叹了口气,“大家都散了吧!县衙办案。”
他们一回到县衙,捕快们押着姚文也到了,那帮家属果然在此等候,没有归家,看见他们回来了,连忙围了上来。
“大人怎么样啊!”
“凶手可抓到了?”
李二虎得意洋洋,“当然了,本官出马,人必须抓到。”
陈俏俏无语了,“又来了,要是没我师父,你能抓到凶手就怪了。”
家属们纷纷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姚文,愣了愣,就哭喊着向他冲去,他一见这么多人突然向自己冲过来,惊恐无比,可是根本就躲不了。
李明安吓坏了,连忙带着众人把家属们给拦住了,她们根本就不死心,还向姚文张牙舞爪的嚎叫着。
“大家冷静一下,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张平连忙道。
可是根本就不管用,眼下的局势特别混乱,梁嘉一脸严肃,“大家可以去把他们的尸首带回去了,你们放心,县衙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她们听闻纷纷前去跟着张平去了验尸房,李明安连忙把姚文扔进了大牢,他刚从牢房出来,又看见了家属,顿时吓的一哆嗦。
李明安叹了口气,“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凶手他逃脱不了律法的制裁。”
“我们要大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审判凶手!”
“对,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
李明安点了点头,“好,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一定会转达给大人。”
他们刚坐下,李明安就进来了。
陈俏俏问道,“凶犯可押入大牢了?”
李明安连忙转达了他们的意思,“是的,大人,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家属,他们的意思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审判凶犯。”
李二虎点了点头,“这好办,只不过凶犯难缠的很,不会那么容易交代一切。”
张平笑了笑,“大人,这有何难,我们先去审一审他,到时候有了口供,他想抵赖也不行了。”
梁嘉表示赞同,“张仵作言之有理。”
他们向大牢走去,狱卒看见了他们,连忙过来迎接,带着他们来到了关押姚文的地方,此刻他正坐着发呆,听见了脚步声抬起了头,狱卒将牢门打开,他们进入了牢房。
李二虎得意洋洋,“好了,可以把他的嘴打开了。”
李明安闻言连忙拿开了他嘴上的布条。
陈俏俏冷哼一声,“你冤枉?真的是太可笑了。”
张平一脸严肃,“我们在你家中发现了棺材钉,以及刻有他们生辰八字的木偶,你想抵赖也不成了。”
姚文闻言脸色大变。
梁嘉看着姚文,“你之所以那么恨那些大夫,和你的孩子有关吧?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孩子生了病,大夫没有治好,他离开了你,所以,你就恨上了所有的大夫。”
“你猜对了一半,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我曾经有个美满的家庭,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温柔的娘子,只可惜我的孩子感染了风寒,我带着他去医馆诊治,可是医馆的张大夫,看我没有钱,根本就不管我们,那一天我永远也忘不了,天下着大雨,我就抱着孩子跪在医馆门口,孩子在我的怀里,渐渐没了气息,我的娘子本来就体弱,受不了孩子离开的打击也一病不起,同样,张大夫也是不管不顾,我的娘子也离开了我,你们说这些郎中不该死吗?”
第97章
心灰
“双儿,我们全家要搬去梅县了,你自己要多保重,我会想你的,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嗯!慧儿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也会想你的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慧儿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脑海里回忆着与双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们曾经的那些美好情谊,眼睛已然潮湿,她一摸,那是自己流下来的泪水。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绑在柱子上一动不动的男子,眼睛里满是杀气,都是因为这些男人,她的慧儿才离她而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双儿自嘲的笑了笑,以前自己是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今天她却成了个杀人不眨眼的,这都是被他们逼的,根本怪不得自己。
双儿握紧了拳头,要替自己以及全天下像慧儿一样的女人,讨回公道。
想到这里,她郁闷的心情一下子一扫而光了,现在她觉得快乐无比,全天下的狗男人都该死,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在自己的家中,这是哪里?
一个幽暗的狭小空间里,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晰,能看到的只有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他看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这些东西令他恶心不已。
这种地方呆不得,他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以一个大字型,被绑在了柱子上,根本动弹不得,她开始慌了,特别的害怕,这是什么情况?
他努力的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刚从快活楼出来,由于时间不早了,回家怕是要晚了,被家里的母老虎怀疑,那可就不得了了,他便走了小路回家,因为过于急切,没有注意到危险突然降临。
当他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这里了,双眼能看到的只有眼前这个透明的瓶子,他揉了揉眼睛,这回是看清楚了,瓶子里面装了一颗心脏。
他吓的够呛,后背泛起阵阵凉意,额头上冷汗直冒,这真的是太可怕了,看来自己是被绑架到了这个地方。
他想了又想,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是想要钱财?这倒好了,就怕是想要……他不敢往下想了。
尽管知道挣扎是徒劳的,但还是忍不住了,挣扎了起来,希望能有奇迹发生,鼓足了勇气,开始呼喊,“救命啊!有没有人,谁来救救我。”
可是他却没有等到任何回应,不管自己怎么喊,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渐渐的累了,绝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无意间向旁边一看,发出了一声尖叫。
旁边一个一袭黑衣,蒙着面的人,正看着自己,他只能看见那个人的一双眼睛,眼睛里杀气腾腾的,甚是恐怖。
“你醒了?”听声音是个女人。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他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个大忙人啊!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请你勿怪。”她冷笑一声。
他整个人都吓傻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希望能镇定下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这位小姐,我们再哪里见过吗?我想我没有得罪过你啊!还望你赶紧放了我。”他叹了口气。
“是,我们是没有见过,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她冷哼一声。
他想了想,有点明白了,一定是自己欠下的那些风流债,某个青楼的姑娘找上门来了,还好,还好,如何对付她们他心里有数。
“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她语气冰冷。
“你是小翠,还是雨红?你放心,我对你是真心的,一定会说到做到的,你赶紧把我放了吧!”他笑了笑。
“放了你?别白日做梦了,既然把你抓到了这里,我就不可能放了你,你就安心在这儿呆着吧!”她冷哼一声。
“我的小祖宗啊!你就不要闹了,你放心等我过一阵子,就把家里的母老虎给休了,然后娶你做我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慧儿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你无耻。”
他一脸不解,“你怎么了?这些不都是你梦寐以求吗?”
听了男人的话,她顿时觉得恶心不已,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下手特别狠,男人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姑奶奶,你干嘛啊!快放了我,你想怎么样?”他挣扎起来。
“我想怎么样?我想替全天下像她一样的男人讨回公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愤怒不已。
男人一下子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花楼里的那些姑娘,那她是谁?不会是那母老虎派来的人吧!她怎么就知道了?
“你不会是那个母老虎派来的吧!这个贱人。”他愤怒不已。
双儿笑了笑,“你猜错了,我说过我只是想替全天下的女人讨一个公道而已。”
“你个变态,快放了我!”他吼道。
“嘘,不要发怒,消消气,听我给你讲个故事,我有一个朋友,与一个男人两情相悦,他们成了亲,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居然变心了,这还不够,天天对她非打即骂,她受不了这些,自杀了,我还记得她死的那天,对我说的话。”她放开了他。
“她说了什么?”男人特别好奇。
“她说,让我不要相信任何男人的花言巧语,自此我一直未嫁。”双儿语气冰冷。
男人闻言害怕了,明白了她抓自己的目的,她是想要自己的命啊!此刻他特别恐惧。
“求求你放了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的朋友不是我害死的!”男人急的不得了。
“放了你?不可能,我也会杀了你,你们这些男人都该死。”双儿冷笑一声。
男人闻言心灰意冷了,此刻他特别后悔不应该留恋花街柳巷,这下好了,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第98章
深意
他们听着姚文讲的这个故事都沉默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为大夫居然见死不救,这是什么大夫?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