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五分钟有余，周皎才将他被舔的干干净净的东西吐出来，傅崇伸手去拉拉链时，还没有软下去的东西，打在了想站起却因为蹲的太久有些腿麻的周皎脸上。刹时，顶端又延出一些白浆来，周皎马上爱惜的伸出舌尖舔去。
就在这时，钥匙在门板上晃动的声音传来。糟了，他刚才进来没拔插在上面的钥匙！
“钥匙怎么插在这啊。”是严祯的声音。
傅崇紧张到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不敢想，自己现在被严祯看到会是什么样。还好严祯并没有进来，他拔下钥匙，在门口扫视了一眼，角度恰好让他没有看到铁架后的人影。
“傅崇这家伙。”
脚步声渐渐远了。
傅崇这才慢慢恢复了呼吸。他快速的拉上拉链，看着站起来后，脸颊泛红，眼睛湿润的周皎，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过一会再出去。”
周皎的嘴唇颜色，比平常都要鲜艳，那是过度摩擦的结果。傅崇的目光，被他吸引一样落到他的嘴唇上，然后又匆匆错开。
第二天，傅崇请了假，带周皎去了医院一趟。
市医院，挂在墙上的各类教授和专家的简历都足有一整条走廊那么多。
来医院问诊的人很多，但多是老年人跟婴幼儿，像周皎跟傅崇这么年轻的并不多。
傅崇身体很好，从小到大都很少来医院，所以也不清楚流程，问过护士知道要挂号之后，选了个专家号挂上。两个人在外面等了一会，才终于等到护士的通知。
“进来吧。”
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在兜里的傅崇，闻言马上站起身来。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拉周皎的手，“走，进去。”
进了房间，绕过门口那扇蓝色的立屏，傅崇看到了专家的样子有点过于年轻了吧？
傅崇一直以为医院里的专家，都是头发花白的那种。没想到还会有这种看起来年纪还不到三十的男人。
穿着白色长褂，坐在座位后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很温润，很儒雅的长相，很傅崇这种年纪轻轻，五官锐利深刻的青年比起来，这个医生的长相非常舒服和无害。只他今天好像接待了很多病人，有些疲惫的样子，修长的手指穿过压在鼻梁上的鼻托，缓解些疲惫一般，在看到两人进来之后，手就马上放下来了。
很细节的动作。很有修养。“坐。”
第17章
“大概就是之前有段时间，用那种比较极端的方式减肥，现在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心理出了问题，他现在没办法吃一般的食物。”
听着傅崇的描述，医生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周皎。
周皎双手撑在椅子的边缘，肩膀微微向上耸起，比起说起他的情况眉头紧皱，担心之情溢于言表的同行者，他神色实在平淡过了头。
“极端的方式是指”
傅崇刚想回答，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详细问过周皎。
“就是每天大概只吃一顿饭。吃多了，就会拿管子伸进我喉咙里，让我都吐出来。”
傅崇听周皎讲到这里，太阳穴就突突的跳动了一下他妈的哪里来的庸医！
医生扶着桌沿起身，走到了周皎面前。周皎想站起来，医生却先一步抬手安抚似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不用起来。张口，我看一下你的咽喉。”仿佛引导周皎那样，他的手指环在了周皎的下颌上。
周皎乖乖张口，仰起头让俯下身的医生仔细查看。
傅崇看医生逐渐凝重的神色，忍不住问道，“医生，怎么样？”
“食道黏膜比正常人要薄许多，应该是有过损伤，产生过囊肿还有点唾液腺增生。”
“严重吗？”傅崇紧张追问。
“如果以后都不继续催吐，应该是没什么事的。但是你说的没办法吃正常的食物，可能就是心理方面已经受到了影响。”
“......“
周皎看得出傅崇很担心他，他心里有点沉甸甸的之前把傅崇当做食物，就已经让他有一丝负罪感了。现在还让他这么担心。
“现在，有能吃的东西吗？还是什么都不能吃？”面对医生温和的询问，不想让傅崇继续担心的周皎撒了谎，“之前是什么都不能吃，然后可以吃流食了，现在偶尔可以吃米饭。只是不能吃太快。”
“那应该就只是暂时性的，再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傅崇可能根本没想到周皎会撒谎，听他这么说，从进来开始就紧蹙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了。
“要爱惜身体，小朋友。”直起身的医生这样叮嘱了一句，“年轻健康，就是可爱。”
......
跟傅崇离开医院返回学校的路上，周皎违心的对傅崇说，自己突然想吃圣代了。
能吃东西，傅崇就已经十分惊喜。
他马上去给周皎买了一个，只递给周皎后，他又有点担心了，“有味道吗？”周皎跟他说过，他吃正常的食物都吃不出味道。
周皎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真的快没事了，大口大口的吃着，为了更逼真一些，他还忍着胃痛，将边缘溢出来的那一圈也舔的干干净净，然后佯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有！吃到甜味了。”
傅崇终于放心了，“那就好。”他看到周皎沾在嘴唇上的那点白，伸手想帮他蹭掉，然而伸出手，他又觉得这个姿势亲密到怪异，所以只揉了揉周皎的头发，“恢复之后再吃胖了也没问题谁要说话难听，我就揍他。”
冷冰冰的圣代吃起来，就像是生吞冰块。在看到傅崇去拦的士时，周皎哆哆嗦嗦的吐出一口冷气，然而在傅崇看过来时，立刻又把嘴抿住了。
两天之后，就到了周六，失去傅崇这个唯一饭票的周皎已经是饿的头昏眼花，在宿舍瘫到下午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爬了起来。
当个陌生人眼中的变态，也比饿死在宿舍里体面。
换好衣服后，将身上所有可能查出身份的东西都放在宿舍里的周皎，带上门走了出去。
第18章
“美女，有空吗，想请你喝个酒。”
侧首和同行人说话的女生，听到面前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给个面子呗。”穿着碎花衬衫的男人并不死心，“哪儿有来酒吧不喝酒的。”
和女生同行的人帮腔，“她真的不喝酒。”
男人好似知难而退，走了，过了会，七八个男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那个穿碎花衬衫的男人，他吊着肩膀，提着一瓶酒走来，见两个女生被逼在卡座上无法起身，跻身进去，坐在了两人中间，“美女，赏个脸。”
女生自知遇到麻烦，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喝了酒，她拉着同伴起身要走，没想到男人拽着她的挎包，又将她拉了回来，顺便还摸了一下她短裙下丝袜包裹的美腿。
就在女生手足无措时，正在台上打碟的穿着黑衣服的青年一跃而下，捏着男人的手臂，一下就将他掼退几步。
女生看到他，显出一副惊喜的模样，“祁锐！”
被叫做祁锐的青年，侧头回看了她一眼。在酒吧的迷幻灯光下，他下唇的金属色唇钉，都染上了暧昧而又隐秘的粉色。
被推开的男人恼羞成怒，正要带着同伴闹事时，酒吧里的安保走了过来，强势将他们劝离了这里。不甘心离开的男人最后指着青年，面目狰狞的抛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等那一帮人走后，酒吧里的气氛很快恢复如常。女生向帮自己解围的青年道谢，对方不等她说第二句，就翻身回到了台上。眼看着更加混乱的夜场就要到来，已经受到一次骚扰的同伴，心有余悸的劝说起女生来，“梦梦，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女生没有办法，恋恋不舍看了一眼台上的祁锐，提着包跟同伴离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吧里的气氛开始节节攀升。男男女女，借着酒兴狂热摇摆起来。
“换班了祁锐。”
在这气氛最热闹时，一个寸头男人，跳上了打碟台。祁锐摘下耳机，将打碟台交给他之后，转身进了后台。
明天上午还有课。
这个点下班，他差不多还有四个小时的睡觉时间。
祁锐在后台换上了一件高领外套，拉上拉链，将胸前朋克的骷髅图案遮住。而后他又将领子拉高，遮住下半张脸之后，就往外走去。
酒吧仍旧热闹非凡，迷幻灯光和强劲音乐共同构建出了一个虚无的世界。祁锐低下头，穿过人群正要离开这里时，被一个迎面走来的男人，撞掉了拉链上的一个链条装饰。撞到他的人看了他一眼，可能是这个打扮的祁锐，看起来脾气很好，很好招惹，对方并没有帮他捡的意思，反而是一个不小心踩到链条装饰的人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是你的吗？”很轻的一声询问，而后就弯下腰去。
祁锐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捡起东西后，没有急着起身，反而仰着头看向了他。
熟悉。
祁锐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火车上那个吃棒棒糖的人。
对方看着他，似乎是认出了他。
其实周皎只是在弯腰时，近距离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种今晚闻到的最香的味道。只他已经搭讪到了一个人，改易目标的话，今晚可能会继续饿下去。
在一瞬间分析好利弊的周皎，把捡起的东西归还了过去。
祁锐接下来之后，说了一声“谢谢”。
周皎身旁那个约摸三十岁的男人，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甚至连车钥匙都拿了出来，要去干什么的模样再明显不过。
祁锐目送周皎跟这个老男人离开，不自觉皱了皱眉他在酒吧工作有一段时间了，这老男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而周皎，偏偏又长着一张好骗到极致又不谙世事的脸。
“去我家吧。”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听到男人这么说着。
周皎迟疑了一下他只是想吃顿填饱肚子的快餐，去食物的家里，实在没必要。快餐，快就够了。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男人坚持的话，为了吃饱，他也还是会答应的。
祁锐就这么目送两人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后，男人要去车库开车，周皎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
“附近有家酒店还不错，去那里？”男人也没想到，今晚会这么容易就搭讪到这样的上等货色。“酒店有多远呀？”
“十分钟就到了。”为了不给对方任何反悔的机会，酒店他都找的是最近的。只他没想到，这看似纯情的少年比他还要心急，“还要十分钟啊......”周皎已经饿的不行了，加上几个小时前，他还收到了傅崇的短信。傅崇明天约他去吃鱼片粥。他想尽快结束，然后赶紧回学校。
男人已经走到了车旁边，拉开车门，车内灯就亮了起来。
他佯装绅士的拉开车门，让周皎先进去，实际上是怕对方忽然反悔离开毕竟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一个纯情男大学生迫不及待献身的二代。
周皎坐上车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车库，拉了下男人的衣角，“别去酒店了，在车里可以吗？”男人呼吸都重了几分，和周皎目光对视上，那纯情的面孔和语言的极致反差，让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车里？”
“嗯。”
看到周皎点头，他再也不犹豫，关掉车内灯就压了上去。他在周皎的脖颈胡乱亲吻着，周皎被他压倒在座位上，吃力伸手想去解他的裤子，只对方贴他贴的太紧，他的手根本伸不进去。不得已，他只能开口，“你压的好紧，你起来”
声音未落，压在身上的重量就忽然消失了。周皎在黑暗中眯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从身后将男人拽起，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男人被打的哭爹喊娘，停车场里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打人的青年看了他一眼，从车内撑着手肘坐起来的周皎，还带点迷惘的目光，更令他心头火起，一脚踢进地上男人的两腿之中。
周皎就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青年，一脚将他今晚的饭，踢翻了。
第19章
在上一刻还以为是玩笑的祁锐，此刻在周皎的频频的碰触中，也该反应过来了。
拉链声。
祁锐没动，脸上刚才露出的笑的的表情，也完全在黑暗中收敛了起来。
直到周皎完全应证他心中所想，将吐息着的嘴巴凑过来时，他才终于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吃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