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就要在np文里搞1v1 > 第24章
  听见夏芮菀慌乱的话音,她柔柔地笑了,“大小姐,我没有正经的名字,您叫我眉娘就好。”
  眉娘依旧站在那儿,全神贯注地看着她,似乎要将她刻在眼中。尽管瘦得可怕,她还是那样美丽,白色头巾,黑色衣裙,一看望过去,不知是布更白,还是脸更白。
  私生子死的第二天,眉娘也消失了。
  夏芮菀惶悚不安地问过夏母,夏母快意一笑,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好孩子,那些脏事儿你不知道得好。”
  游舜被虞家的司机载了回来,虞暨扬已在客厅中等着。
  他听见游舜突然被不管不顾的夏夫人带走,皱着眉就赶了回来,这时看见游舜白着小脸,垂着眼睛,都不用人自己钻进他怀里,主动地将游舜搂住了,轻声问道:“小朋友,夏夫人和你说什么了,没受委屈吧?”
  “夏夫人,”游舜在他怀里声音闷闷,“母亲让我再也别去见她。”
  小朋友委委屈屈,给虞暨扬心疼的,他又开始昏头,沉稳地保证,“见不见都无所谓,你有我,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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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心疼男人是要被草尿的(H)
  【作家想說的話:】
  游宝爽了,我肾亏了......三天写一场肉,我的肾.......
  以下正文:
  游舜对夏夫人有什么感情?
  虽然有些冷漠,夏芮菀对他来说的确只是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而已,虽然是他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但他对于母亲从来就没有抱有过期待,母亲是爱他还是恨他,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夏芮菀不想见他,那就再也不见,游舜不需要知道理由,也不想知道,他以后的人生有妻子就够了。
  但虞暨扬好像不这么认为,游舜感知敏锐得可怕,瞬间就捕捉到了妻子眼中的疼惜。他垂下眼眸,顺水推舟,一副委心受屈的可怜见。
  大众认知中被亲生母亲厌恶的孩子总是可怜的,虞暨扬就心疼得要死。
  小朋友明明这么乖巧,这么聪明,他懒怠去管夏夫人,只能变着法地疼爱游舜。
  一整个父爱大爆发,看游舜的眼神堪称慈爱,恨不得当成亲儿子......
  “儿子”晚上钻到他怀里就要吃奶,这些天来他也习惯了,懒洋洋地任由游舜将他的衣服褪下,大大方方地赤裸着胸膛,还上手去揉摸游舜后脑的发丝。
  一下一下,怜爱非常,代入“父亲”这个角色十分深。
  游舜咬着乳头去解他的裤子,按照以往来说他这时就要出声制止了,今天他只是手顿了顿,没出声,若无其事地抬起腿,配合游舜脱了裤子。
  默许的意思显而易见。
  游舜抬起头,嘴唇上残留的唾液闪烁,优柔甜蜜地朝他笑了,肤色极白,惊心动魄。
  虞暨扬瞥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掩下眼中的惊艳与喜爱,头更加昏了。
  游舜凑上去亲吻他的唇,两人唇舌相交之时,游舜自然而然地抬起了他的腿。虞暨扬眉心微微一动,脑子犯浑同意着,但身体对上次疯狂的性爱犹有余悸,他的大腿下意识地颤抖了一瞬。
  他回过神来,在年轻密不透风的亲吻间隙不禁暗笑,面不改色地想,怎么,他还能被个小孩儿在床上做怕了?
  游舜的指尖摩挲游移着来到即将容纳他的穴口处,指尖微动,轻轻巧巧地探了进去,左右旋转,上下挑动,灵活至极。
  虞暨扬轻哼一声,只是被年轻人的手指玩弄几下就已经有感受了,但他自身却没意识到,犹在叮嘱一吃肉就发疯的游舜,绰然有余地说道:“今天前戏不要那么多次了,知道了么。”
  游舜浅浅一笑,低头应允,“嗯,我知道的,老婆。”
  他不顾虞暨扬因为他的称呼牙酸地抽了口气,脸色都有些微红他又不知道妻子差点拿他当儿子看游舜又伸进去一根手指,食指与中指相互配合着旋转抠挖,夹玩着虞暨扬身体内部的敏感点。地方那么浅,手感极好的一小块软肉,游舜甚至不用回忆,闭着眼都能抚上那处敏感点。
  他面上乖巧,骨子里乖僻,脸色温和沉静,手指却动得快速又大力,丝毫没有顾及乍然受到刺激而绞紧蠕动的甬道,手指强硬地进出揉玩,在抽出时还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划过妻子的敏感点。
  不痛,反而顿顿的,下一秒才会有汹涌澎湃的快感出现,如突然涨潮一样猝不及防地涌到身体各处。
  游舜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年长强大的妻子玩弄至高潮射精了。
  虞暨扬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他在悄悄使坏,他低喘着射出几股精液,身体微微出汗,隆起的胸膛反射出晶莹的水色。高潮来得太快,势不可挡一样地冲击快感阈值,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慵懒地沉入了事后不应期。
  游舜扶着勃起的阴茎,面上是沉静的询问之色,仿佛在征求妻子的意见“能不能进去”一般,下身却毫不客气往前挺动,被大力玩弄扩张过的穴口溢出些许水液,还茫然着张着条细缝,便被冷酷无情地破开,粗壮的柱身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我今天慢慢来,好不好?”
  虞暨扬尚在不应期,尖锐的高潮过去之后,身体自然顿顿的,需要时间恢复。他被好好地扩张过了,是以尺寸极其狰狞的鸡巴粗鲁地插了进去,他射完精疲软的阴茎微不可察地弹跳一下,身体紧绷地承受着年轻人的插入,等到柱身完全没入,两颗滚烫饱满的精囊亲密地贴上他的后臀,他才长出一口气,逐渐放松下来。
  身体不太敏感,他被撑得难受,仿佛身体都被塞满了一样,让他不得不难耐地喘息。
  游舜腰部动得缓慢却极沉,力道极大,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嵌进去一般,虞暨扬被他顶得腰部乱颤,饱满结实的胸部肌肉都随着他的抽插不住地细微颤抖着。他黑沉幽深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不由自主晃着的乳肉,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张口咬了上去。
  他嘬胸吸乳的时候没忍住,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人而已,吃妻子的胸乳时又凶又狠,啧啧作响,不一会就将双乳吮吸舔咬得尽是牙印红痕,他暂时缓解了口欲,终于舍得放过妻子饱受折磨的胸脯,转而含弄两颗坚硬的乳头。
  牙齿轻磨,舌头挑动,尽是湿漉漉的淫靡水声,蛮横又下流。那处本来就被他如复一日亲自“照顾”得娇嫩敏感,甚至之前的牙印都没消呢,被他吃了这么久,早就破了皮流出血丝。虞暨扬又痛又痒,忍不住伸手推他,哪成想游舜狼崽子一样叼着乳尖不放,他被推搡得头往后移,嘴里也要含着,乳头被他咬得一并往后扯。
  痛痒难当,虞暨扬手一松,头疼地放弃了。
  游舜的确说到做到,既然说了要慢慢来,那他便始终一贯地慢着即便妻子早已经过了不应期,被他从不应期内慢慢操弄恢复敏感感知的身体更加经不起玩弄,被重重地凿几下就如水井般汩汩地渗出水来,性液粘腻清澈,暖热地糊在不住操弄的鸡巴上。水声逐渐粘稠闷实,听来也知道发了大水,鸡巴动一下弄出的声响动静就大得很,被大力撞得湿淋淋地从后穴口溅出来。
  虞暨扬大腿根尽是性液,后臀都被浸得湿乎乎的。他被游舜这样不紧不慢,不着不急,却极沉重地撞击折磨久了,不上不下地难耐至极,每每即将要攀到高潮的巅峰时,只要游舜稍稍快一些,推他一把,他就能水到渠成地享受高潮。偏偏游舜永远都是不快不慢地操着,下颌紧绷,面色却从容,仿佛对他的难耐煎熬视而不见一般。
  虞暨扬忍不住,哑着嗓子让他快点,他还无辜地偏着头,“不行,我听老婆的,慢慢来。”
  游舜坚定地执行了“慢慢来”这件事,哪怕妻子被欲望折磨,双腿难熬地胡乱蹬着,后来又像蛇一样紧紧地缠住他的腰无声催促,他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