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
Rogue
?
River
Feel
?
my
?
feet
?
above
?
the
?
ground……”
低缓轻柔的男声从车里的播放机里缓缓传出,如同汇入海洋的溪流。
辽阔无垠的风景,拥有着令人心情平和的力量。
海风吹淡了他心里的郁卒和愤怒,让他始终一团乱麻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他其实本来没必要那么生气的,老男人结婚是他自己的事。至于那个女朋友,本来也就是开玩笑的,他又没那么喜欢她。
现在这种无能狂怒的样子,只不过是在表现自己的幼稚和无力。
晚霞将天边染成炫丽的颜色,闻遥听到后座传来闷闷地一声:“我不会感谢你。”
闻遥唇角翘起小小的弧度,慢悠悠地说道:“哦
?
,没关系,人类不感谢罗辑。”
书架上放了一整套《三体》珍藏版的姜明度:……
这个疯女人。
他又开始生气,但是,好像也不那么气。
他看不懂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但是,此时此刻,却清楚地知道,离开学校一段时间,未尝不是好事,可以远离那些恼人的闲言碎语。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已经接受了她!
姜明度终究还是愤愤。
车子里一时安静,只有那首歌,轻柔地到了尾声。
“Hold
?
your
?
hands
?
upon
?
my
?
head
Till
?
I
?
breathe
?
my
?
last
?
breath
Oh,
?
oh
?
woe-oh-woah
?
is
?
me
The
?
last
?
time
?
that
?
you
?
touched
?
me
Oh,
?
will
?
wonders
?
ever
?
cease?
Blessed
?
be
?
the
?
mystery
?
of
?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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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是mystery
?
of
?
love,很温柔的曲子。
虽然提到了现实里的东西,但是建议当架空……
千万不要代入现实_(:з」∠)_
0003
第三章
想象力
闻遥定了个高级的度假酒店,独栋海滨小别墅。
不用自己出钱度假,这种感觉超棒的。她拿着自己和姜延的身份证办入住,前台的小姐姐欲言又止。
闻遥假装看不到,肯定是好奇她和姜明度的关系。
拿了房卡,车钥匙交给酒店去泊车。他们俩则乘坐摆渡车到别墅门口,闻遥制止服务人员,理所应当地吩咐姜明度:“去抬行李。”
姜明度冷哼一声:“你自己抬。”
闻遥斜看他一眼:“我请晚饭。”
“老子又不差那一口饭吃。”姜明度非常有骨气地拒绝。
闻遥拿出手机,“那行,我给你爸定个抹茶蛋糕吧。”
姜明度一口气哽在胸口,更加不爽了,“你是不是就会这句?”
“我们来之前商量好的。”闻遥摊手,“你忘了,那我就得提醒提醒你。”
这他妈叫提醒?
姜明度臭着脸摔门下车,去后车厢一手一个拎起两个行李箱。
闻遥面不改色,刷卡进门,转头问姜明度:“你喜欢吃清淡点还是重口点?”
姜明度一脸不耐烦,“随便。”
“那我们去吃海鲜粥。”闻遥下了决定,“给你半个小时收拾自己。”
闻遥也给自己换了一身度假的碎花长裙,编了辫子,还心情很好地花了淡妆。
其实她本来心情就很好,换了工作,涨了工资不说,面对的人也少了,适合她迫不及待想养老的心情。
她其实并不能算得上是非常有事业心的人,社畜当太久了,总觉得疲惫。但是她没什么退路,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得继续当社畜,哪有什么乐意不乐意的。
是以,有了个机会,她就答应了,想着好好干几年存够钱就能养老,可以到处去旅行。
拿钱办事,怎么都不磕碜。
出了自己房间,姜明度依旧摆着张大爷脸坐在沙发上。
不过,身上的衣服倒是换了一身。白色彩绘的无袖T恤和工装短裤,穿着一双瞧着平平无奇的DUNK。左手带着一块同样彩绘风格的运动手表,脖子上的银牌和耳边的十字架一样闪亮。
潮流这个事,主要看脸。脸丑那就是街溜子,脸好那就是男神。
姜明度明显继承了他爸的优秀基因,这种大爷模样都能被称一句嚣张不羁的叛逆男神。
就冲着这张脸和这模特身材,闻遥觉得自己能再忍他放肆一段时间。
“走吧。”闻遥收了欣赏,给姜明度递了个眼神。
她怕冷,披着一小块轻薄的披肩,路过姜明度时,披肩一角垂落的流苏从他膝上拂过,细柔蓬松的羽毛贴着皮肤般瘙痒。
姜明度膝盖一紧,闻到了一种清淡微苦回甘的香气。
像是饮下一口明前的绿茶,清香甘甜,滋味无穷。
他张了张口,抬头却只看到闻遥隐在披肩下半掩半露的脊背,白玉般莹白温润,凹陷的脊椎深入布料遮挡的地方,无法窥见全貌。
朦胧又不自觉地诱惑感,姜明度一时心跳如鼓,再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还不饿?”闻遥扶着门,转头问。
姜明度噌地站了起来,目不斜视地抬起头,路过闻遥往外走。
夕阳已落,外面灯光暗淡,倒是很好地遮掩了他脸上不自然的绯红。
闻遥一无所觉,只当小朋友还在别扭,她要开车,所以没穿高跟鞋,姜明度也不用她招呼,自觉地上了车,这回总算是没摔门,是很好的进步。
姜明度异常安静地坐在后座,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片脊背,只觉自己脑子里乱糟糟一团,甚至比被强行押过来时还乱。
姜明度深吸了一口气,却感觉刚才闻到那种微苦回甘的香味更加浓郁,他这才意识到,这大概是闻遥的香水的味道。
“咳咳咳!”
后座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闻遥踩了刹车,往后看弓起身的姜明度,“你呛风了?”
她随手从储物箱里摸出一瓶水往后递,“喝点水。”
姜明度憋着气,在车灯的光下,看到了那节白腻如霜的手腕,细细瘦瘦的,青紫色的经脉隐隐浮现,像是玉石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脆弱却美好。
他本来应该拒绝,却伸手接了那瓶水。
水流过干渴的喉咙,心火却越烧越旺,姜明度一口气干了一半,脸色更加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