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会有人洗。”姜延手上用了力,唇角微弯,“还是想坐在我腿上?我并不介意。”
那还是坐垫子好了……闻遥立刻做好选择。
刚坐好,姜延就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问她:“一直都会痛?”
他的手掌温柔地隔着衣料按上她的小腹,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只有安慰和体贴。
明明在床上什么都做了,现在闻遥却有些坐立难安。她咬着唇,好一会儿才点头:“一直都这样。”
“以前都是靠吃止疼药?”姜延将她整个人搂着靠在自己肩上,手掌耐心地打着圈轻揉她的小腹。
“……工作之后就吃了。”再早点,她根本不知道还有止疼药这件事,只能忍着。
“除了疼,还会哪里不舒服?”姜延揉着她小腹的动作像极了舔舐小奶猫的猫妈妈,微凉的身体被他的热度包围,她被揉得舒适无比,差点像是小猫一样发出咕噜声。
她恍然,住了嘴,没敢往下说。
“还有?”姜延尾音微扬,垂眸对上了她满是羞耻的眼神。
“……会涨……”她嗫嚅着动动嘴,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涨?”姜延只听清这个词,再联想到她更加绯红的脸颊,他心中似有明悟,手掌往上,托着那柔软的丰盈,“胸口是吗?”
明明这次他用词非常文雅,闻遥却更为羞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脆把脸埋在他肩头。
娇羞的模样,未免太过于可口。
姜延心念微动,略有惋惜。不过,不着急,他们时间还很多。
“我给你揉揉?”他的手掌往后,隔着夏日衣裙轻薄的面料,按住胸衣后面的扣子。
他其实更喜欢她就穿一件真丝的裙,凉滑如水的绸缎包裹着她的身躯,像是精心装点的礼物。
只可惜,她不怎么习惯真空。
门铃忽响,闻遥一惊,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她慌乱地伸手去提着快要滑落的肩带,姜延倒是不慌不忙,“别急,他不会进来的。”
果然,门外除了那声门铃就没了动静,姜延这才走过去,开门,弯腰拿起一个纸袋走回来。
姜延的助理并不是只有一个,而是有一个班,大部分是男的。他无论去哪儿,至少都会跟着一两个人。
重要的场合周舟一般都在,其余情况就是按需求轮换。
闻遥自然全部都见过,她控制自己不去想到底是哪个去给她买这些东西,扣好背扣后直接伸手去接纸袋。
卫生巾救她狗命。
换了内裤和卫生巾,闻遥习惯性地把内裤放到洗手池里去洗,血迹这东西不早点处理就会很麻烦。
姜延在外面听到水声,又走了进来,看着她手浸在水里,皱着眉不赞同此刻她的行为:“遥遥,放在脏衣篓里就行。”
“……不好吧。”闻遥很是尴尬,“洗衣机洗不干净的。”
她一直认为自己换下的衣服都是被收了丢进洗衣机去洗的。
姜延略微沉默,到底也没说出可以丢掉这样的话,干脆挽起袖子,站到她身边:“我给你洗,你别碰水。”
闻遥一惊,伸手去挡他,“我可以用温水的!”
让姜延给她洗内裤,她觉得好像是惊悚片。他从小到大,自己的内裤估计都没洗过吧?
“乖。”姜延单手抓住她的手,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挪到旁边的位置,唇边倒是有了一点笑意,“怕什么。”
闻遥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双平时握着二三十万的钢笔签名的大手,从水里拎出她粉蓝色的蕾丝花边小内裤轻轻揉搓。
血色丝丝缕缕被水流冲去,他低垂着眼眸,没什么特别的波动,瞧着非常认真。
她觉得窒息,感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滤镜忽然碎裂,心脏的跳动快得想要从嘴巴里蹦出来,在空中炸成一连串粉色的烟花。
闻遥能够感觉到自己脸红得像是被丢到了沸水里煮熟,甚至还冒着白烟,手足无措得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震惊、尴尬、羞耻或者……心动。
从来冷肃沉稳的男人,选择用一种最温和的方法,即照顾着她的想法,也呵护着她的身体。
他的温柔,是历经岁月绵长后的陈酿,只轻轻一口,就让人醉生梦死,无法清醒。
姜延非常自然地拧干水,把洗去血迹的内裤放到脏衣篓里,宛如随手完成一副书法。他把手也洗干净,瞧着闻遥还一副备受震惊的样子,心中失笑,弯腰亲吻她的额头:“遥遥,多习惯一下,我可是你的丈夫。”
闻遥从来对于婚姻没有任何幻想,在她市侩的理解之中,婚姻不过是双方的利益交换。
可能会有人是真的因为爱情结婚,但也少之又少。那些被荷尔蒙催发的爱意,早晚会在柴米油盐的蹉跎之中,变成褪色的旧照片。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闻遥眼角似有湿意,喃喃说道。
她真的会害怕,当有一个人会毫无理由地站在她身后时,她会失去所有坚强的理由,变得软弱而娇气,不再像她。
她不喜欢脆弱的自己,从来不喜欢。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她和姜明度的首尾,收回这些让她贪恋的温柔,那她,又应该如何?
这样的未来,像是一个令人不安的漩涡,如同梦魇般折磨着她。
“那你也对我好一点,不就可以了?”姜延低笑,搂着她的腰,亲密地与她接吻,“乖宝宝,怎么这么容易感动?”
她隐藏着可以轻易将这些美好撕扯碎裂的秘密。
闻遥的眼睫微颤,如同雨水落下时被打湿的透明蝶翼,她张开口,承受他的亲吻,呢喃细语:“……我也会对你好的。”
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我会让姜明度回到正轨,我会努力让你幸福快乐。
但愿,一切……都如你所愿。
0055
第五十五章
滚出去
大约是因为有姜延的抚慰,夜晚似乎不怎么难熬。
他的体温让闻遥眷恋,温和中正的气息也格外催眠。闻遥难得在经期睡了个好觉,但是,醒来时却整个人都蔫得像是暮春的梢头花。
姜延万分不舍,体会到什么叫恨不得把人揣兜里带走。但是定下的行程没法取消,只能嘱咐了又嘱咐,让人把闻遥送回家。
闻遥自觉没那么娇贵,拎着那个不敢假手于人的黑色皮箱回家,好好放好,才想起来看一看自己手机里的未读消息。
别问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看,问就是没空。
闻遥点开微信就看到置顶的一条未读消息。
[我听到了。]
来自姜明度,时间是两天前的凌晨两点半。
闻遥瞳孔地震,她倏然想起那天晚上接到的姜明度的电话。她的手在疯狂发抖,慌乱地点开通话记录,果然有一通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接听记录。
对方自然是……姜明度。
闻遥脑海一片空白,她明明记得那晚她根本没有接听电话!
不,不对。闻遥闭着眼,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因为姜延叫了她一声,她慌乱之中直接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很有可能她当时在不经意间按到了接听的地方。
第二天她的手机在充电,应该是一直保持通话把最后那点电量耗干了。
闻遥脸色发白,脊背上都是冷汗,小腹更是闷闷坠坠的疼,让她差点瘫软在沙发上。
她不敢去想当时的姜明度,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听了三个多小时的床戏。更不敢去回忆当时自己在床上说了多少淫乱的话语。
她非常不应该地庆幸,幸好姜延并不是个会查手机的人,不然但凡他起了好奇心,她就完蛋了。
“夫人?你不舒服吗?”端着茶水上来的孙姐看到闻遥脸色惨白地靠在沙发上,吓了一大跳,担忧地问道,“要不要找个医生过来?”
“不……”闻遥缓过神,挤出个笑容,“不用麻烦了,我这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行。”
“我去给您准备个热水袋来。”孙姐早得了姜延的嘱咐,照顾起来自然尽心尽力。
“麻烦你了。”闻遥勉强点头,幸好有借口,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过去。
太阳穴突突直跳,闻遥只觉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心里更是心烦意乱,也没什么力气说话。
孙姐面上满是担忧,连忙示意小林去准备热水袋,又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蹲在沙发边问道:“夫人,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
闻遥神色萎靡,好一会儿才点头,慢慢地说道:“好,我去躺一会儿。”
孙姐看着闻遥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才缓缓退出主卧。出来没多久,她就接到姜明度打过来的电话。
“少爷?”孙姐并不意外,姜明度有时会提前从学校回家,都是先联系她。
“姜延回来了?”那边姜明度的声音不辨喜怒,平静极了。
孙姐难得听到自家少爷问起先生的行踪,却只能遗憾地说道:“先生没回家,说是直接出差了,需要四五天才能回来。不过,夫人在家里。”
姜明度沉默片刻,才说道:“我半个小时后回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孙姐也很习惯,嘱咐小林待在主栋等闻遥起来,自己去通知厨房准备午餐。
小林把茶水收拾干净,坐在三楼的小客厅刚打算开一把王者人机,就见姜明度黑着脸从电梯里出来。
小林惊得差点蹦起来,磕磕巴巴地打招呼:“少、少爷?”
“我后妈呢?”姜明度明显是心情不好,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把小林吓得腿软手软,抖着手指了指卧室。
“你,滚出去。”得了消息的姜明度,冷冷地扫了一眼满头冷汗的小林,直接下逐客令。
小林连滚带爬地赶紧下楼,像是有恶狗在追她。
姜明度清完场,才提步走向连接主卧的起居室。他刚一进门,直接反手锁门,顺便看了眼时间。
11点不到,他有至少一个小时。
姜明度推开主卧的门,就见闻遥躺在床上。
那晚听到的淫乱对话还在脑海,像是紧箍咒一般让他头疼到暴躁,脑海之中不免出现恶劣的猜测。他直接跨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就掀薄被。
“……姜明度!”本就没睡着的闻遥恹恹地抬眸,压住自己的被子,“你又想做什么?”
“滚出去。”闻遥倦怠地阖起眼睑,她浑身上下都在难受,脾气自然也压不住,一点也不想和姜明度纠缠。
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这会儿就回旋镖,姜明度更加恼怒。他从未如此生气和妒忌,心脏痛得像是被利刃切开,剧痛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地发泄,再也不想去管什么忍耐。
他压着闻遥的肩,伸手就去扯她的睡裙,双目之中已然是疯狂的血丝:“你喜欢被人肏是吧?我也可以让你爽!”
闻遥头痛欲裂,实在不想应付他这时候发疯,挥手推他:“你发什么疯?!”
“姜延那个老男人能满足你?”她那点力气对于姜明度而言简直是挠痒痒,他抓着她的睡裙,一用力,“刺啦”的一声,就将她睡裙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半边软嫩的乳儿。
白嫩的乳肉微微晃悠,乳尖红润如同樱桃,一下子就让他想起那次把她灌醉后品尝到的柔软。
姜明度眼睛都看直了,舌尖抵了抵齿根,声音阴沉低哑:“宝贝,你信不信,我也能把你肏得哭都哭不出来?”
“有病就去治!滚开!”闻遥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会儿也暴躁起来,提膝就要踹他下体,却被早就摸清她套路的姜明度伸腿一压,整个人就被压制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姜明度单手将她双腕扼在头顶,长腿压住她乱蹬的腿,俯身咬住那颗在他眼前晃了许久的乳珠,长舌一卷,用力吮吸。
“儿子在吃你奶呢,妈。”恶劣如姜明度,自然不可能放过这种刺激她的机会,含着她的乳珠,含糊地回了句。
闻遥气得眼冒金星,胸口被吸得又酸又涨,更加难堪的是,身下传来熟悉至极的泄洪般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自然不可能有欲望,那个只可能是血。
她脸色微变,还没来得及阻止姜明度,就感觉到他伸手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闻遥感觉到那根手指被夹在屄肉和卫生巾间,耻辱地闭上眼。
姜明度脸色也变了,他感觉到自己摸到了和上次完全不同的东西,后知后觉地嗅到空气之中淡淡的血腥味。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举到眼前,看到上面明显的血迹神色更加难看:“他把你弄伤了?”
姜明度松开按住她手腕的另一只手,试图去抚摸闻遥的脸,这才发现她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为自己的猜测而震怒,心底一阵心疼,先前的妒忌甚至都消散了不少,只恨不得去揍姜延一顿,最好再捅几刀。
“啪!”
闻遥拍开他的手,面无表情:“那是月经,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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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的发疯2333
0056
第五十六章
长大了(900评加更)
姜明度的生理卫生常识学得挺好,不仅有学校里纯科学的教育,也有一些现场或非现场的不科学教育。
他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什么,刚刚的愤怒瞬间飞到天外,盯着她惨白的脸,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你很疼吗?”
“滚去洗手。”闻遥捞着自己破碎的睡裙遮住裸露的胸,绷着脸,硬是没让自己脸红。
经期的身体本来就脆弱敏感,胸乳昨天才被姜延揉过,现在被他这么一弄,居然感觉有些渴望……
姜明度耷拉着耳朵,乖乖地去卫生间。
闻遥连忙撑起自己,拿过床尾凳上的衣服换上。姜延听到她说胸不太舒服,特别给她准备了无钢圈的一体式内衣,直接套上就行。
闻遥刚把宽松的冰丝裤提起来,姜明度就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耳朵尖有些泛红:“宝贝,要不要我给你捂捂?”
这人没脸没皮惯了,选择性忘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转头就舔狗地凑过来。
闻遥把自己破碎的睡裙砸他身上,“闭嘴,别说话。”
经期的女性基本脾气不好,姜明度想起来自己刚才上网搜到的东西,毫无怨言地抓着睡裙,伸手就要抱闻遥:“你别生气,刚刚是我不对。”
闻遥用手指点着他的眉心,把他凑过来试图亲吻的脸推开,“你逃课了?”
姜明度抓着她的手,不管不顾地亲下来,含糊不清地说道:“明天期末考,今天不上课也无所谓。”
他的吻毛毛躁躁的,像是刚长牙齿的小狼狗,哪儿都想咬一口。闻遥被他吮得舌尖都发痛,用力拍打两下他的宽肩。
姜明度手臂紧紧地搂着她,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喉结上,亲吻中抽空教她:“你那点力气,我根本不疼。打这里,我才会疼。”
掌心下的喉结在亲吻吞咽的动作中上下滑动,蹭得她掌心微痒,闻遥却怎么也下不去手重击他。
姜明度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心中暗喜,抱着她就往沙发走。他将她放下,单膝跪在沙发上,托起她的下巴,放肆地亲吻。
呼吸交融,唇齿交缠。少年人的体温如同烈阳,轻易驱散了她身体的不适,甚至想要他拥抱得更紧一点。
喘息声渐重,姜明度不安分的手已经从衣摆下放伸进去,钻入内衣中,轻揉她娇嫩的乳儿,食指和拇指更是灵活地捻住刚才被他吸过的乳珠,妥帖地揉捏安抚。
姜明度舔舐着她的唇,撬开她的牙齿,沉沉的鼻息中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你要咬,就咬我,别咬自己。”
闻遥脸上显出些许薄怒的娇红,眼眸里满是娇媚的雾气,她横一眼姜明度:“亲够了就放开,你这个疯狗。”
姜明度的指尖还捏着她的乳珠,轻轻一捻就看到她脸色微变,他又揉了两下柔软的奶子,忍下心猿意马,脸上带着笑问她:“宝贝,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
“……我在经期你到底懂不懂!”闻遥用力推他,只觉这人精虫上脑,大约没救了。
“姜延昨晚还不是跟你睡的。”姜明度笃定道,“现在他又不在,你怕什么?”
“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闻遥简直要尖叫了,“你以为他是你?”
“那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姜明度目光沉沉,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姜延能做到的,我也能。你以为我只是想跟你上床?”
闻遥一滞,感觉自己被他的气势压制,声音也小了下来:“……那你还想做什么?”
“你身体不舒服,我自然要陪你。”姜明度一脸理所应当,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总是个毛头小子,“网上说,经期会手脚冰凉,肚子疼,胸口肿胀,腰酸等等等等,我不过想照顾你。”
他说话的时候,非常平和,眼眸闪亮如星子,一点被误会的恼怒都没有,满心满眼都是贴心。
反倒是闻遥哑火,觉得自己误会了他,心中陡然升起几分愧疚,嘴巴却不肯服输:“现在是夏天……”
“家里中央空调那么低。况且,你现在脸都白了,我怎么可能放心?”姜明度为了哄她,什么好话都肯说,“你放心,我自己会早点回四楼,没人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