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令人恐惧的是,未能被碰到的腔道深处和子宫的位置,传来饥渴酸麻的空虚。
想要被撑开,想要被精液灌满,想要他之前那些淫荡邪恶的性幻想,全都在她身上化为现实。
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习惯了放肆的性爱,对于欲望诚实得无法掩饰。只有脑海之中快要断裂的理智之弦,提醒着她,这是她和姜延的卧室,在这里,他们过了很多夫妻生活。
她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也不知是因为姜明度唇舌的刺激,还是在这个地方而产生的强烈愧疚感。
她很快就想不了这么多,姜明度的温度、气息、触感,霸道地占据她的感官,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记忆彻底驱除。
灵活的舌头肏开小屄的甬道,按住敏感得凸点反复弹压,退出时卷着那些疯狂涌出的淫水带到自己嘴里,宛如饮着琼浆玉液,却是喝再多也填不满他的欲望。
他的舌头动得更加厉害,偶尔抬头时,能看到她的手抓紧身下的浴巾,用力到指尖都发白。
她的腰肢在他控制的范围内扭动,将小屄一次次往他唇边送,也被他弄得被欲望侵蚀了整个神志。
粗喘和娇吟混在一起,阴茎都被刺激得抖动摇晃,顶端的玲口更是按耐不住地吐出更多的清液。
想要射出的冲动在身体中嘶吼冲撞,他却只残忍地压下,逼着自己忽视,专注于她的身体。
纤腰不断拱起又塌陷,白嫩的乳儿晃动出眼花缭乱的波浪。她的每个动作都撑不了太久,浑身上下的精气似乎都要被那热烫的唇舌吸了干净。
她觉得自己好像很热,热得产生模糊的灼痛感。身子一阵阵地痉挛,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被舌头舔舐吮吸的那处。
快感被无限放大,将她抛至火海,火舌从屄穴处侵入,将她血脉中都燃起火焰,让她只会哭泣,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残暴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好像哭着在求他,却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放过还是加重。
一切终于在被吮吸得麻痛时,到达顶端。子宫深处涌出的潮水喷洒而出,湿了他的头脸。
她的身体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花枝,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时不时抽搐着挤出更多淫水。
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娃娃。
模糊间,她好像感觉到身上的热度稍微远离一刻,男人的喘息都在同时停止。
她竭力收回逸散的神智,勉强让自己恢复一点时,感觉到下体有手指轻柔地抚摸,撑开被玩得微微张开的屄口。
“不要了……”她嘶哑不清地呓语,已经尖叫了太多时刻的嗓子却更像是发出不会说话的婴儿般的咕哝。
手指进入甬道,温柔地抚摸着里面还在痉挛抽搐的肌肉,像是试图安抚她被激情裹挟到差点废掉的身体。
凶狠之后的温柔,格外令人眷恋,她的身体很快被抚摸得放松下来,却感觉深处本来就没有满足的空虚感再度被挑起,叫嚣着快进来快进来。
闻遥为这样的身体感到羞耻,勉强活动手指,想要伸手去推,下一秒,他的手指却抽了出来。
“啵”,轻轻的一声,那是被娇惯了的屄穴舍不得放弃大餐。
她觉得又羞又气,为自己身体这贪婪而不知满足的样子。
屄口却无法与她的道德观感同身受,如海葵的口器般蠕动张开,试图迎接更加美味的食物。
她在混沌的大脑中呼喊。
下一刻,一根又粗又硬的柱状物,像是在兵阵前势如破竹的将军,以毫不犹豫地坚决姿态,深深地肏入她的腔道,剑指深处不知满足的宫口。
闻遥瞪大双目,身体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弓起,细白的颈上青筋浮现,泪水猛然涌出,彻底模糊了视线。
身边的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沉默地闪动液晶屏幕。
零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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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不可信……
刚成年的也一样~
0066
第六十六章
我爱你(h)
闻遥的泪水流淌到枕上,洇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她仰望着头顶晃动的床幔,什么也无法思考。
她的脸被捧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擦去她的泪水,让她正视压着自己的男人。
“是我在强迫你。”已经褪去青涩的刚刚成年男人,额头紧皱着,在她似要崩溃的眼神中,如此说道。
“宝贝,你记住,你被我喂过烈酒,被我胁迫上这张床。你的神志不清醒,无法反抗我,懂了吗?”
姜明度像是早有准备,喑哑的声音说出一连串的话语。他的下身并没有动,但是那根粗壮的阴茎却已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试图缓解她岌岌可危的罪恶感。他将所有越界的行为,全都归咎在自己身上,给了她完美得脱身借口。
“……你、你这个疯子……”她不知为何,哭得更厉害了。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为自己对姜延的背叛,也为姜明度彻底放弃自己般的卑微。
如烈阳般骄傲肆意的他,已经被她亲手改变,再也回不到过去。
“是,我是疯子。”姜明度毫不犹豫地应承,终于开始抽动自己硬得疼痛的阴茎。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她,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他本就心怀不轨,本就应该被人唾弃,这些,他都认。
但是,他却不想将她逼到崩溃。
“我是个满脑子违法乱纪,试图侵犯自己母亲,没有任何道德法律观念,应该生下来就该被掐死的畜牲。”他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替她骂着自己。
闻遥的心疼得更厉害,下体却像是被割裂般,热情地贪恋着他肏干带来的快慰。
大脑可以自欺欺人,身体却直白而热烈。
其实,她早该知道,在犹豫的时候,心就已经有了选择。
人类的心,基本都只有一个。但是,她却两个都想要。
是她放纵自己眷恋姜延的温柔,也放不下姜明度的热情。
卑劣的人,贪婪的人,其实是她。
欢愉嗤笑道德,狞笑着逼她面对自己的阴暗。
姜明度将她抱起,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前后移动着下体,扶着她的后颈亲吻她。
他的吻,将她所有含糊的语句全部堵在嘴里,直接堵死她去纠结到底应该说出拒绝还是迎合的可能。
她是个多么美好的人,自由自在,灿若朝阳,却被他的一己之私拉入罪孽的深渊。
他不想听她的拒绝,却也舍不得她因此更加愧疚。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好了。
呼吸交缠,唇齿相依。宽阔的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还有汁水被一次次捣入的咕啾咕啾声。
那些声音,分贝不大,却在此刻似被放大,听在耳里,只会让人更加动情,无法忍耐。
姜明度的动作,一开始还是缓慢的,阴茎一点点撑开未被他探访的幽地,左右摆动,让腔道内每处都记下他带来的触感。
他深深地肏入,又在热情挽留的肉壁挤压下缓缓抽出,只留个龟头在里面,被绞得他脊椎发麻,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停顿一会儿,他搂着她更用力地亲吻,将她舌尖都吸得微微发痛,才勉强适应肉屄里的紧窄和湿热,忍下自己快要喷出的精液。
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套,他依旧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湿滑黏人的嫩肉缠着他,让他被咬得阴茎都隐隐作痛。
这是他的第一次。
这个认知让他在心中隐秘地欢喜,至少在这一点上,他比姜延要强。
他的身和心,都是她一个人的。只献给了她,从内到外都忠贞不二。
但是,他很快就忍不了这么缓慢的速度,只得将她放下,努力维持自己的神智,哄道:“宝贝……我可不可快一点?”
闻遥的后背被蓬松的枕头垫高,她的身体并不满足过于轻柔的抚慰,水洗过般湿漉漉的双眸直直地看着他,小腿却勾了他一下。
这是个无声的许可,姜明度欣喜异常,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猛地掰开她的大腿,狠狠地捣入。
他插得未免太深,闻遥只觉内里拿出未曾被打开的小口都撑开一条缝,微妙的痛和被侵占的恐惧让她差点尖叫,却在意识到眼前的人后,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激爽的呻吟。
“别咬自己。”姜明度的左手覆在她的唇上,低喘着哄她,“咬我。”
他说话时,再次深深地肏入,她爽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痛楚和快慰都来自于她,他爽得灵魂都快飞升,恨不得将此刻永久留下,就和她这么纠缠到永生永世。
阴茎被刺激得更加粗壮,她的小屄也夹得更紧,每次抽出都费力无比,插入时却像是被邪恶的藤蔓纠缠拖入,几乎是她主动将他吞下。
肉体厮磨,挥汗如雨。
闻遥被捂着嘴,混沌而支吾地哭泣,她一次次咬着他的手掌,直到嘴里都尝到血的铁锈味,她才反应过来,傻傻地松开牙齿。
她在激烈的震荡中被他舔去眼角的泪珠,看清他掌上血肉模糊的伤痕。
她呜咽着,哭得更大声了,也不知是因为他凶狠放荡的肏干,而是心疼他的伤口。
他的话音不稳,被又心疼又恼怒的她狠狠地夹了一下。
姜明度的笑容更加扩大,按紧了她,又狠又重地插进去,来回几下,就让她彻底没力,只能软在他怀中,任由他肏弄。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的性子,也就是为了闻遥才勉强压着脾气,现下见她情绪似好了点,将心中的恶兽全然放了出来,每一下都用劲极了。
闻遥被搓揉得浑身发烫,双臂搂紧他的肩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试图遮掩自己脸上被欲望烧得过于亢奋的色彩。
年轻美好的肉体,阴茎硬得果然像是钻石,凿得她仿佛肌肉都失去控制,玩坏了般只会喷着水,连同泪腺都格外受刺激,泪珠一刻不停的滴落。
她像是被热情的阳光亲吻,融化在盛夏的午后,被他轻易挑起暗藏的欲念,狠狠地满足她的饥渴。
不能宣之于口的情念全融入着肢体交缠中,她贪婪地抓紧着他,发泄着心中不为人知的幻想。
他一下肏得比一下猛,甚至连龟头的疼都顾不上,只想要彻底将她吞噬,或者被她吞噬。
他们像是两头丧失理智的野兽,在盛夏的深夜凶狠交缠。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份不能见光的情感,等待在前方的是无望的未来。
或许,只有这一次。
结实宽阔的大床都被激烈的动作弄到轻微摇晃,小巧的齿印遍布姜明度的肩头,暖玉般的脊背上也是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却并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只有合不拢的腿间,颤抖痉挛着,一次次又一次被喂入堵塞甬道的阴茎,她的水儿完全流不出来,撑得小腹都像是快要裂开,却拦不住姜明度再次狠厉地肏入。
她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模糊地知道,姜明度的套套已经换了三回,而他,居然还能继续。
“最后一次。”姜明度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下,试图哄她相信他重复了不止一次的谎言。
“嗯,我是骗子。”他亲吻着她,含糊不清地承认。
抬头时,脸上是灿烂而温柔的笑容。一如那时,他在烟花和星空下,抱着她时的笑容。
无忧无虑,缠绵悱恻。仿佛,在他眼中,只有她一人。
“但是,有一件事,我永远不会骗你。”
他的手扶稳她的脸,让她不可以躲闪地与他对视,他的身体下压,再次深深肏入时,用和动作完全相反的语调,温柔而深情地告白。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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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吃完可以小虐一下啦~
零点有加更~
0067
第六十七章
结束了
洒金的阳光落入室内,隔着一层薄纱,和煦而明亮。
闻遥睡得并不好,像是梦魇缠身,被沉沉压着几乎喘不过来气,她猛然惊醒,睁大眼,眼前依旧一片朦胧。
“遥遥?”熟悉的男声从耳边凑近,低沉而温和的语调像极了某个应该不在此刻的人,闻遥恍惚间被惊吓,下意识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不再靠近,闻遥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坐在床边,神情失落的姜明度。
他的左手缠着雪白的绷带,被光反射出刺目的颜色。身上的衣着整洁,似乎还有淡淡的沐浴乳的柑橘味道。
闻遥扭过头,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
一片寂静中,姜明度开口道歉,“是我违背了约定。”
闻遥心中酸涩,泪意涌到眼眶,却被她硬生生憋下去,“别说了。”
他的道歉,只不过是再一次揭露她的虚伪。
是她默许这一切的发生,也是她放纵自己享乐,甚至为他的告白而悸动。
他将自己伪装成一只被抛弃在大雨中,呜咽哭诉的小狗,哀伤地仰视着自己唯一的希冀,祈求上天能给他一个奇迹。
“……姜延的事,是你计划好的。”闻遥的手被他按着贴在他的脸上,语气似有几分飘忽。
“对,是我。”姜明度承认得很干脆,“哪怕只有一小段时间,我也想要和你一起过完这个生日。”
“你想要的礼物,是我?”闻遥抽不回自己的手,语气苦涩。
“不,我只是想把我自己送给你。”姜明度飞快地纠正了她的说法,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是现在的我,最拿得出手的礼物。”
她没说错,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来自姜延,只有他的人格,才是独立的。
闻遥的手,忽然轻轻抚摸姜明度的脸。姜明度微愣,然后大喜过望,她……原谅他了吗?
“你那么聪明,或许应该猜到了。”闻遥说话的语气依旧飘忽不定,如同无根的云。
姜明度心中一痛,最差的结果,最让他不想去设想的结果,终于出现在他的心头。
“从现在开始,交易作废。”闻遥的声音冷淡,恍若竖起一层坚冰,坚定地将两人分开,“既然成年了,那么,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管你。”
“你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不要再靠近我。”
她毫不犹豫地抽回自己的手,看似没有任何留恋。心中的裂缝逐渐扩大,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处被自己亲手割下的空洞又多么痛苦,但是依旧硬起心,不愿再回头。
错误可一可二不可三,她早就知道,放纵自己并不会有好结果,现在,也应该划下句号了。
姜明度慌了神,下意识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他的声音有抖得像是忽然置身于冰天雪地,艰难地挤出哀求的字:“宝贝,你、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
“我不是你的宝贝。”闻遥的脸像是带上了一个凝固的面具,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我是你的继母。就算我不是你的继母,也只是一个过路人。姜明度,结束了。”
“现在,出去。不要逼我说更难听的话。”
闻遥抬手指着房门,目光冷漠如霜。
姜明度的眼睛,依旧执拗地盯着她,眼眶越来越红,泪珠忽而滚落,轻轻地砸在被子上,未发出任何声音,却留下深色的痕迹。
“出去。”闻遥的心痛得几乎麻木,唇张开又合拢,最后只说出这么两个字。
他不肯动,跪在床上的膝盖像是长了根,紧紧地盯着她,像是自己在哭都感觉不到。
“再过一会儿,孙姐会来敲门。”闻遥的声音平直得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然后,逼我离开姜家。”
姜明度一震,忽然明白,她在逼他做选择,是继续放肆直接让她彻底远离,还是选择现在妥协离开。
两个他都不愿去选。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就算是见不得光的关系都可以。但是,她就是这么残忍,连最后一点靠近她的可能都不留给他。
但是,他总是舍不得的。他不会让她背负着丑闻消失在世人眼中,他说过,一切的罪孽由他背负。
“……好。”嘶哑的声音终于说出这个字,姜明度看着她,一步步往后退。他的动作那么缓慢,那么不舍,仿佛只要她的目光稍微动摇,他就能够再次上前,毫无怨言地靠近她。
然而,再怎么慢,他们之间的距离,依旧在扩大。他们在六个小时前还亲密无间,现在却不得不回到原点。
眼前关闭的门彻底将他的视线遮蔽,姜明度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却已是布满血丝的疯狂和阴鸷。
他将额头抵在紧闭的门扉上,像是在贴着她的肌肤。
呼吸短促而沉重,握紧的拳头上青筋狰狞可怖,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让自己不再闯进去。
他不能让她离开姜家,他现在都被困在姜家,如果她走了,他只会更加难以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