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她在这里大惊小怪。
吃完饭,闻遥和姜延一起去花房逛了圈,剪了几只开得很好的芍药。回去插好,她就被姜延抱进了浴室。
天都还没黑,闻遥脸上有些红,似真似假地抱怨:“怎么这么着急……”
“之前我觉得你心情不大好。”姜延按下淋浴的按钮,在水雾之中亲吻她,“养了一个多周了,宝宝,今天我们玩点小游戏,好不好?”
小游戏……
这个名词一出来,闻遥就情不自禁想起那次温泉行的火热记忆,她莫名有些腿软。
但是,她并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无论是从补偿的角度,还是自身需求的角度来说,她可能的确很想要一次……发泄的小游戏。
闻遥被热水淋得手指尖都红了,在水雾之中羞怯地点头,“好……我也想要Papa。”
这个称呼出来,就代表了身份的改变。
她还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疼爱的“女儿”,被惩戒的对象。
“乖孩子。”姜延目光幽沉,伸手拿起花洒头,唇边的笑意似有几分威慑的冷,“那么,现在,把腿张开,让我把宝宝饥渴的小屄冲洗干净。”
对于他们而言,粗口在床上,也是一种情趣,而且,姜延的尺寸拿捏得非常好。
闻遥背对着他,双手抓紧墙上的扶手。在头顶倾泻而下的水雾中,压低身体,翘起小屁股,张开腿,将腿心嫩红的肉展现在姜延的眼底。
光是被这么看着,她的小腹就似有酸软,怀念起被充实的感觉。算起来,现在是她的排卵期,难怪如此渴望,渴望到腿都要软了。
白天看到的景象像是刻在的脑海之中,姜延压低眼睫,掩去眼中沉郁的颜色。
已经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如此愤怒过。
年少的时候,他的脾气并不好。曾经一怒之下直接撞毁出言不逊的人的车,也曾经直接开枪废了别人的手,还有行走在灰色边缘的血腥和暴力。
直到明度出现后,他才会慢慢收敛脾气。而今天,他甚至再次出现了杀人的念头。
他一直在等她主动和他解释,但是,一直到现在,她也什么也没说。
之前她问过的“离婚”还有异样的表情,全都被他联系在一起,让他更加怒不可遏。
他知道她对他或许并没有很深的感情,但是,他已经默默地看了她整整四年,好不容易将她锁到自己身边,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
姜延将花洒直接扭到了最强力的一档,在闻遥失控地尖叫中,对准那颗羞涩的阴蒂冲刷。
她是他疼爱的乖孩子。最多……最多,他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习惯他,更加离不开他。
无论用何种方法,他也不会放她走,无论是身,还是……心。
0075
第七十五章
真或假(h,调教)
“宝宝,我们做个场景假设吧?”姜延给闻遥换上吊带丝袜,单膝跪在地上,目光温柔地仰视着她。
他的手指勾着束带,耐心地给她调整位置,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假设一下,我抓到了和其他男人上床的你,所以要给你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他按在腿根处的手指有力而温热,闻遥的身体却僵硬得仿佛被南极的寒风给速冻的鱼。
她觉得自己吓得心脏的跳动都停住一瞬,背后更是布满冷汗,差点就以为姜延是不是发现什么。
幸好求生本能让她的大脑急速运转,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周。姜明度的善后做得非常好,不可能会被发现。
她僵硬地弯了弯嘴角,笑着说道:“为什么不是你被捉奸在床呢?”
“因为今天是我当主导者。”姜延仰起头,亲吻她的小腹,“你要是喜欢,下次可以让你玩我。”
小腹上的唇柔软温柔,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下腹位置,手指更是揉了一下没有被任何东西遮住的小屄。
说实话,这个角色设定好像不需要什么演技,光是想着要被姜延发现她和姜明度的私事,她就已经害怕到腿软了。
完全的沉浸式玩法。
姜延站起身,俯视着她的目光似有几分冷酷,宛如酷烈的风雪,不分由说地兜头而下。
他幽深而漆黑的眼瞳,冷漠地反射着头顶的灯光,如同蔑视所有生物的无情神明。
“跪下。”
他的声音同样冷漠无情,仅有威严和强势,让她忍不住想要服从,乖乖跪在他早已放在地上的软枕上。
闻遥仰视着他,腰背不由得挺直,胸前的乳儿在胸托的衬托下,更加圆润挺翘,那殷红的乳珠,也在这样的气氛中,不知不觉翘起来。
双腿紧紧地夹着肉屄,兴奋和恐惧交杂下,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处流出湿热的水意。
姜延抽出用来调教的短鞭,手柄是黑檀木,鞭身包裹着韧性好且柔软的头层小牛皮,鞭稍是皮质的方拍。
他用鞭稍轻拍闻遥晃动的乳珠,唇角平直,没有任何笑意:“骚宝宝,是不是我肏你不够狠,才让你还有力气爬到其他男人床上?”
短鞭黑色的光泽和比他拇指还粗的直径,非常有威慑力。
“啪。”
又轻又小的一声,鞭稍很轻地打了敏感的乳珠一下。
“唔!”闻遥耳朵尖都竖起来,哼了一声。
其实并不疼,只是被责罚的感觉太过于让她兴奋,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被打都这么骚?”姜延的鞭子抬起她的下巴,“难怪这么喜欢被人肏,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让其他男人把小骚屄都肏烂了?”
明明只是在游戏,他却说中了事实。
“啪!”
这回,是稍微重了一点的责打,落在左边的乳晕上,让她的乳晕略微泛红。
“都被我抓到了,还敢说谎?”姜延依旧俯视着她,唇边的弧度都有几分讥讽,“要不要,带你回现场,好好回忆一下?”
“现场?”闻遥脸颊绯红,表情是完完全全的迷茫。
“起来。”姜延用鞭稍拍了拍她的乳儿,“走到书房去,看看你自己在那里留下的痕迹。”
书房在三楼的西边,走出过去要穿过中间的小客厅,那里有通往四楼的电梯和楼梯口!万一……万一姜明度看到了,她要怎么办?
姜延的鞭子仿佛成了他手臂的一部分,强硬地撑开她的手臂,露出她染上绯红的乳儿,再次命令道:“走过去。”
他坚持这个羞耻的玩法。
于此同时,闻遥看到他拿起一件长袖睡袍,能够完全裹得下她的那种。
他像是意有所指地抖开睡袍,别有深意地说道:“宝宝,你以为,我还会让别人看到你这幅模样吗?”
这大约是个安全承诺。
闻遥还有几分腿软,咬咬唇,在短鞭无声的拍打催促下,站了起来。
她的心跳得飞快,腿间的屄口蠕动着流出更多的水,在站起来的时候,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濡湿黏滑的感觉。
小客厅并不大,只有五米宽,书房就在边上,她只需要不到一分钟就能过去……
姜延推开了起居室的门,闻遥站在门口,深深呼吸。她的胸乳都因为激动或者其他什么,不断起伏抖动,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是的,兴奋。
她居然觉得这种类似强制露出的行为,会让自己兴奋。
小腹酸软渴望,空虚得更不得有谁从后面肏进来。
“过去。”姜延站在门边,发出冷酷的命令。
闻遥眼眸含泪,可怜得像是被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却在他说出命令的一瞬间,趿拉着自己毛茸茸的小兔子拖鞋,用力向着对面的书房狂奔。
凉飕飕的小风吹过跨间赤裸的部位,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黏稠的汁液在跑动中滴落到地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敢想,不敢看,只直愣愣往前冲。
明明只是很短的几步,她却觉得像是狂奔了八百米。
身边的视线如影随形,她知道,那是姜延在看着她。
看着她剧烈晃动的赤裸奶子,看着她张开口暴露在空气重点的小屄,看着她只传来吊带丝袜和胸托的色情身体。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更像是傲慢而凶猛的野兽,看着弱小的猎物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和逃跑。
闻遥冲进了书房,剧烈的喘息声声回荡,她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眼眶红红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
淫水已经留得整个大腿都是,甚至濡湿了纯白的羊毛地毯。一想到明天还会有人来这里打扫,她就羞耻得恨不得消失在人间。
“咔嚓。”
在她身后进来的姜延,给书房门落锁。
他用短鞭轻拍她的翘臀,给她下了另外一个命令:“自己去拿个垫子,跪在这里。”
闻遥很乖很怂地拿过垫子,跪在书房中央。
她的四周都是本本精装的书籍,整个环境严肃又正经。和赤裸的她,以及穿着黑绸睡袍、腰间仅系了一根腰带、手里还拿着调教鞭子的姜延,都格格不入。
不一样的环境,会让人产生更多的期待。
闻遥不安地动了动膝盖,试图掩饰自己腿间的淫水,但是毫无效果。
姜延拉过椅子,双腿打开地坐在她前方,右手握着短鞭,敲击着左手掌心,表情似有几分阴沉:“说吧。”
“说……什么?”闻遥跟不上他的思路。
他的眼中,浓稠的黑雾纠缠着丝丝缕缕疯狂的猩红,终于毫不掩饰地展现在她羞怯且不解的目光中。
他的唇角微弯,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说他是怎么在这里把你肏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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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差点吓死2333
撸着猫忘记看时间了……
0076
第七十六章
疼却爽(sp,h)1600珠加更
“我没有!”闻遥的第一反应是反驳,她并没有在这个地方乱来过,要交待什么?
“没有?”姜延反问的语气似有嘲讽,他俯下身,用鞭稍轻拍她的小脸,“那我看到被按在书桌上,被肏得尿了一地的小骚货,是谁?”
他好像还在说游戏设定……闻遥眼中的清明又渐渐变成迷茫,她顺着他的表述去想。
她被其他的男人,按在书桌上,压制住她所有的挣扎,强迫她翘着屁股,一下又一下用力地肏着,肏得她只会哭泣呻吟,然后抬起头时,却看到站在门口的姜延。
[宝贝,我是疯子。]
姜明度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在她幻想之中压住她,在姜延面前放荡肏干的人,也有了一张和姜明度一模一样的脸。
[我和姜延一起伺候你。]
又是一句他说过的话,不期然出现在脑海,却引导着那个幻想,变成姜明度抱起她,邀请姜延一同加入。
泪珠不知不觉从眼角落下,闻遥心中满是背德的惭愧。她羞耻得几乎不敢抬头,就怕姜延从她脸上看出来,她到底是个多么淫荡贪婪的人。
“不承认?”姜延的鞭子一下下轻拍着她赤裸的皮肉,忽然用鞭稍按住她的头,低喝道,“转身,趴下去。”
闻遥被自己的性幻想弄得浑浑噩噩,顺着他的力道,乖巧地转身趴下,将小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微张,方便他的责罚。
姜延的声音温柔下来:“骚宝宝,是不是要被惩罚了,才想得起来?”
他的语气越温柔,闻遥反而越害怕。
之前他也是这样的,温柔地把她弄到累傻。
肉臀圆润柔嫩,像极了饱满得汁水都快溢出的蜜桃。她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黑白对比,将她的身体烘托得更加淫邪。
黑色蕾丝包裹下,当中的臀缝和大阴唇张开,露出两个红嫩的穴儿,盈满晶亮的水,淫荡得让人恨不得弄坏她。
姜延只觉心火和身火都熊熊燃烧,那明明只是个拥抱,一个额头上亲昵的吻,却让他醋得想要将她永远锁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
她应该是他豢养的鸟儿,他给她的自由是让她去看世界,而不是寻找另外的食物来源。
“啪!”
鞭稍的方拍抽在臀尖上,一道浅淡的红痕让完美的臀充斥着被凌虐的美。
火辣辣的痛意瞬间爆发,闻遥的腰都塌了下去,嘴里细细的抽着气,品味那点痛如电流般击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硬要比较的话,其实不算太痛。姜延用力很巧妙,仅仅是调教,而不是虐待。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疯狂分泌,已经足够让那点儿痛变成更加强烈的欲望。
“想起来了吗?”
鞭稍轻轻敲打着被抽过的红痕,姜延的声音低沉冷峻,性感得她骨头酥软。
“没有……”闻遥双眼迷离,坚持否定。
“宝宝,我给过你机会了。”姜延手中的短鞭,轻敲着她腿心的嫩肉,“这么护着你那个奸夫,是不是要我把你的小骚屄抽烂了,你才不会出去乱搞?”
话语的尾音,在鞭稍抽到屄穴嫩肉时,变成惊声尖叫。
真的好疼,他就算用力再轻,那儿也娇嫩得不行,更何况他抽到的还是激凸的阴蒂位置。又疼又辣的快慰,让她整个人差点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整个软倒在地毯上。
“疼?”姜延声音依旧低沉,“那刚刚喷出来的水,是谁的?”
清亮的淫水,在拍子拍下时,像是装满水后戳破的祈求般,一小股地滋了出来,甚至落在他的拖鞋鞋面上。
闻遥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不肯面对现实,只继续求饶:“Papa,别打那儿……”
“哪儿?”鞭稍漫不经心地在她臀肉上逡巡,像是在挑下一个下手的地方。
“还有呢?”姜延俯下身,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巡视,白皙的肌肤上,只有他留下的痕迹,这个发现,总算让他暴戾的内心,稍微被抚平。
他拿起书桌上的凝胶,挤在方拍上,涂抹着她的屄穴,似有提示般地说道:“为什么不能打小屄?”
凝胶有很有效的舒缓和保护作用,虽然他还是没有用手指触碰她,但是闻遥已经感受到他的温柔。
刚刚又凶又冷漠的姜延,大约只是人设。
鞭子涂完凝胶,在她左边的臀上也抽了一下,现在,左右两边总算对称了。
屄肉蠕动着吐出淫水,她的整个屄穴,大腿根,腿上的蕾丝边,甚至是身下的垫子,都是湿漉漉的水渍。
“乖孩子。”乖巧而卑微的话语,总算得到了一声表扬。
闻遥略有激动地抬起头,还没说什么,臀上又被抽了一下。她的眼中瞬间溢满泪水,委屈得不行:“Papa,为什么……还要打?”
“啪!”
又被抽了一下,姜延的鞭子用得很好,只让那软桃上染上绯红,却还没肿起来。
“乖宝宝好像忘了,我是因为你张开腿给别人肏,才惩罚你的。”
姜延的声音喑哑,“以后还敢不敢让其他人肏了?”
闻遥想起姜明度压着时她沉重的喘息,吓得一个激灵,连声说道:“不……不敢了,只给Papa肏……”
这回,是真心实意的。
她真的不敢了……
“啪、啪。”
身后的姜延忽然蹲下身,伸手抚摸着她被抽得红红的小屁股。温柔的抚摸让闻遥忍不住想要更多,自以为动作很小地将自己的小屁股往姜延手中送。
姜延拿着凝胶给她涂抹,声音温柔又诡异:“其实,被人肏了也无所谓。”
闻遥有些呆傻,被抚摸的身娇骨酥,一时不明白他又加了什么设定,直愣愣地问道:“什么……?”
她刚才白白被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