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处凸起的地方都在被折磨,闻遥的眼睛微微上翻,垂落的左腿裹着淫邪的网袜,已经完全着不了地,悬荡在空中如同玩坏的人偶肢体。
肉腔被硬挺的阴茎塞满,他的胯部压着她的屁股时,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后穴中坚硬的塞子磨着细嫩的肠肉。两处的东西,隔着一层肉互相磨蹭,让她疼,也让她爽。
她的脑子里似有噼里啪啦的闪电不断落下,将她脑海中的画面击打破碎,爽得理智和思考能力都似乎被彻底抛弃,只有身下的屄穴里的快感才是存在的意义。
姜明度射了出来,精液如水流般一股一股地填满她的腔道。闻遥鼻头都哭得发红,无力地倚靠着墙壁,撅着屁股承受着他的射精。
堵塞屄穴的阴茎抽出,被抽插得微张着小口的嫩屄滴滴答答地滴落淫水,她的脚趾抓紧脚下绵软的地毯,竭力撑住自己的身体。
她在恍惚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更加低沉磁性的成熟男声,大掌攥紧她被拍红的臀肉,缓缓开口。
“宝宝,用嘴巴,还是小屁股?”
0107
第一百零七章
爽了吗(h,3p)
“嘴……嘴巴。”闻遥委委屈屈地做了选择。
姜延的手从后臀缓缓向上抚摸,沿着她的脊椎沟,握住她的后颈,让她轻喘着被扭过头看着他淡漠而俨然的眼眸。
“乖孩子,小兔子是靠双腿走的?”他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闻遥后背发麻,仰头看着他,慢慢地矮下身,像个真正小兔子一般,四肢着地,翘着毛茸茸的白团子小尾巴,软嫩的乳儿鼓鼓涨涨地垂着,乖乖地跪趴在他的脚边。
姜明度看得眼睛都直了,以前听就算了,亲眼见到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姜延半蹲下身,在闻遥湿漉漉的眼神中,扯落她脖子上已经歪歪斜斜的领结,将一个坠着心形粉色宝石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颈上。
项圈连着的牵引绳握在姜延手中,他拉进绳子,控制着闻遥看向起居室中间的白色茶几,命令道:“爬过去。”
闻遥更加委屈了,这样她好像不是兔子,而是小狗。
但是,她并不会反抗姜延,她清楚地知道,所有调教都是为了给她快乐。
她的大脑自觉进入调教状态,满心满眼都是姜延威严强势的身影,乖乖地跟在他脚边,膝盖压过地毯上的玫瑰花瓣,让鲜红的汁液染红了她的手掌和膝盖,更显我见犹怜。
爬过半间起居室,小兔子尾巴在她臀尖颤动,她也跪在茶几上的软垫上。
姜延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傻儿子,平静道:“把醒酒壶拿过来。”
姜明度愣了愣,才转身去拿醒酒壶,走过去递给姜延。
姜延用牵引绳的皮质手环合拢,抬起闻遥瑟缩的下巴,唇边浮现浅淡的笑意,“不喜欢被人看着?”
姜延和姜明度说话时,闻遥自然也听到了,她很难让自己完全忽视姜明度的存在,特别是自己的穴里,还有他留下的精液。
黏滑腥甜的液体,在她活动时从甬道中涌出,沾湿了腿下的软垫。
“Papa……”闻遥嗫嚅着唤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姜明度已经站在了她身后,甚至伸手触碰着她赤裸的臀肉,她却觉得自己兴奋得在发抖。
姜延将酒液倒入酒杯中,垂眸将酒杯放到她的唇边,哄道:“乖孩子,喝一些。”
闻遥明明知道自己不怎么能喝酒,但是却眼睫颤动着一口又一口地饮下半杯红酒。
酒液特有的甜味和醇香在呼吸间熏烤着五感,她觉得自己好像迟钝了些,却不知为何快乐得飘飘欲仙。
潮红的脸颊被温热的大掌抚摸,她如同小猫一样蹭着男人的掌心,脸上的表情是如痴如醉的迷离。
下一秒,她感觉身上已经被折腾得遮不住什么地方的衣料被轻易从身后剥开,她已赤裸地跪在茶几上,像是一道供人享用的珍馐。
宝石红的酒液从杯口倾泻而下,凉幽幽地落在她仰起的下颌和脖颈上。被人体温度激发的醇香在她身上蜿蜒成四处流淌的溪流,肆意浸润着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
狄俄尼索斯馈赠的狂欢和阿佛洛狄忒赋予的情欲在冬日暖融融的屋内交缠不清,渐渐融为一体。
熟透的果实酿就的微醺欲念,将红白黑三种对比鲜明的颜色烙成此刻最大胆淫靡的画面。
姜延放下酒杯,手指插入闻遥黑缎般的发间,将她微张的唇拉到自己昂首的阴茎前,声音沙哑而蛊惑:“宝宝,含住它。”
红润小巧的唇勉强含住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都撑得满满当当。她的眼眸睁圆,像是不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小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活动,似有若无地舔过他最敏感的铃口。
姜明度眼中充满血丝,实在受不住这么近在咫尺的刺激,俯身就去舔她背上滑落的酒液。
光洁白嫩的肌肤上的赤红酒液被一点点吮去,却留下更加暧昧的吻痕。闻遥被吻得脊椎发软,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多一点。
按在后脑上的大手更加用力,阴茎也更深地插入口腔中,呕吐反射让她的喉管强烈地挤压着过大的吞咽物,她的眼眸中都溢出分外可怜的泪水,却没换到姜延一分一毫的手软。
更加糟糕的是,姜明度已经掰开她的臀,拔出软绵绵的兔尾巴,手指沾着小屄中流出的液体,涂抹在那褶皱紧缩的菊穴上。
她的大脑似彻底被浓雾笼罩,连思考的能力都彻底失去,只能傻傻地按照过往的经验,努力放松着身体,承受前方和后方的共同侵入。
手指撑开柔软的菊穴,润滑液都被挤了进去,姜明度抿着唇,握着自己的阴茎轻轻抽打那如纤长花瓣围绕般的穴口,缓缓将阴茎推了进去。
已经适应性爱的后穴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性器,里面的湿滑和温度让初次接触的姜明度呼吸都更深重。
姜延抽出被闻遥越含越难以忍受的阴茎,看到龟头和她的红唇间粘着几根淫乱的银丝,他微皱眉,对姜明度下了另一个命令:“把她抱起来。”
姜明度被绞紧,脸色都有些涨红,却还是用双臂勾着闻遥的双膝,将她M型开腿地彻底暴露在姜延眼前。
这样抱着肏的姿势容易进入到最深的地方,闻遥昏昏然的大脑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被顶穿,却只会含糊不清地抽泣,被酒精侵袭的大脑连句完整的求饶都组织不出来。
闻遥背靠在姜明度的胸膛上,缓慢地被他撑开后穴,碾压过肠道,上下颠簸中甩落几滴羞耻的泪珠,嗅到成熟而令人沉醉的男人气息接近了她。
骨节分明的长指插入她翕张的屄口,指节弯曲,坚硬的指甲剐蹭着敏感充血的肉壁,刮出另一个男人射入的精液。
“被肏过的小脏屄还想咬我?”
前方的屄穴本就被后穴粗壮的性器挤压得连吞咽手指都格外困难,她却还仰着哭红眼角的脸,说着这样淫乱的语句。
姜明度的喘息声愈加粗哑,他勾着她粉红膝弯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在暖白色的皮肤下暴躁凸显,他喑哑地开口:“宝贝,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被我抱着被他肏?”
酒精迷惑了她的神经,让她轻易说出不为人知的念头。
姜延听到这话,眸光幽沉,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掀开睡袍下摆,握着阴茎,不给闻遥任何反悔时间地深深插入。
前后两边被猛地填满,穴口都快被撑裂的汹涌快感如同烟花在身体之中猛然绽放,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急速绷紧,然后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含住阴茎的屄口上方的尿道口,更是在抖动地开合中,挤出些许失禁的液体。
腹腔之中都被两根粗大的阴茎占据,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被撕碎了,只留下身下那两个贪婪的穴口,不知死活地吞咽着男人威胁力十足的性器。
潮红热烫的脸颊被抚摸,面前的姜延用沾染着她淫水的手指揉开她的唇,玩弄着那根呆傻的小舌头,低笑着问她:“宝宝,爽了吗?”
“那就让你更爽点。”姜延掐住她的大腿根,漾着猩红欲望的眼眸在与姜明度压抑疯狂的眼瞳短暂对视中,达成了共识。
0108
第一百零八章
要奖励(3ph)
窗外的大雪簌簌,不多时便将山林覆上一层糖霜似的雪被,清冷悠远,不落人世尘埃。
隔着双层玻璃,屋内鏖战正酣。
橙红的火焰烧得干柴噼啪爆裂,火舌舔着壁炉封口玻璃上的倒影,张扬地挥洒更加火热的温度。
赤裸的女人被夹在高大的两个男人中间,白皙娇嫩的藕臂环着面前男人的脖颈,眼睑在持续不断的激情中娇软无力地耷拉着,微张的檀口如刚长牙的小兽般啃咬男人的肩颈。
“宝贝,要不要高潮了?”搂着膝弯的姜明度低头舔着她的细颈,柔软的发丝蹭过她的脸颊和颈窝,只带来一阵绵密的酥麻。
姜延的左手搂着她的后腰,被夹在姜明度的腹部和她的脊背中间。在情事中必不可免地触碰到另一个人的身体,即使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他也难免拧眉,强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烦躁。
他的右手拉开她的手,让她往后靠在姜明度身上,掬起她在他胸肌上蹭了又蹭的奶子,细细把玩。
乳肉被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挤压,左边的乳儿不一会儿就被揉得微涨,被食指和拇指捻住的乳珠在瘙痒难耐,她拱起腰,将乳儿更加凑近他的手,祈求更多的爱怜。
姜明度低着头就看到这一幕,他的阴茎因为她后靠的姿势插得更深了些,温热的肠肉裹着敏感的龟头,即使已经射出一次,他还是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
她被姜延摸得浑身滚烫,皮肉的每一寸都在渴望与男人的厮磨,却不得不忍耐姜延慢条斯理地赐予,只能转头寻求另一人的帮助。
姜明度自然不会忽视她的需求,他低头与她亲吻,叼着那软滑的舌头纠缠不清,肆意舔舐过她口腔的黏膜,甚至舌尖在她喉头一进一出地抽插,合着他身下一下又一下肏干的节奏。
姜延瞧着两人激烈的舌吻让闻遥唇边都溢出包不住的津液,缓慢地抽出自己被淫水染得晶亮的阴茎,在那空虚的屄口无力开合中,猛然肏入。
凶狠的肏干立刻让闻遥双腿紧绷,小腿和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想要求饶,却被姜明度封住嘴巴,吞下她含糊不清的语句。
身下的两个小口都被撑得发白,不断捣出白浊的淫秽体液,或堆积在性器相连的腿间,或拉着银白的丝滴落到地上。
她看不到这淫荡的画面,也无法去想象。身体上的感知已经让她大脑停摆,像是个沉沦于欲望的小兽,放纵肆意地享受着接连不断的快感。
她听到男人的喘息,如野兽在黑暗森林中的咆哮,性感却又侵略性十足。
她抚摸到血脉偾张的肌肉,坚韧滚烫,将她挤压在中间,却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的,是安全的。
她嗅到他们的气息,悍然闯入她的世界,包裹着她无人知晓的脆弱,满足她超越道德的贪婪。
她怎能不爱他们?
怎能不因此而喜悦振奋?
怎能不心甘情愿与他们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深渊?
她像是传说中吸取精气的妖孽,在他们身上扭动着身体,承受着他们凶猛的肏干。
小腹乃至最深处的子宫,都被前后同频的顶撞冲击得闷闷地发软,她应该觉得可怕,却在危险中被唤起更多的快感和兴奋,吟哦着被教导过的淫言乱语,勾引着他们更加放肆。
姜明度的身体濒临顶点,他的大脑中似有隐隐雷鸣,深深埋入她肉腔之中的阴茎,被另一处的物件挤压得龟头发疼。
忍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在闻遥再一次剧烈颤动的痉挛中,将浓厚腥甜的精液再次射给她,填满那幽深紧致的肠腔。
高潮让他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直到再次看到姜延嫌弃的眼神。
“一边去。”
没有任何父子温情的男人从他手中接过闻遥,转身将她按在沙发上,握着她的脚踝,抬高她的阴户,毫不留情地继续肏干。
姜延身上暗红色的睡袍只是解开了腰带,如同暗夜帝王的王袍般将闻遥的身体全然笼罩。
姜明度从身后,只能看到她搭在他肩头的小脚,可怜而凄惨地在狠厉的奸淫中蜷缩着网袜空隙间若隐若现的白玉脚趾。
现场直播真的太过于刺激。
姜明度魂不守舍地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的下体,又绕过沙发到另一边,果然看到闻遥面色潮红亢奋地迎合着姜延。
她还带着那个粉色的心形宝石项圈,在肏干的颠簸中,宝石时不时会被甩到一边,又被姜延伸手摆正,粉红的颜色与乳珠被蹂躏后的绯红映衬,淫靡而娇艳。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姜延这么喜欢送她珠宝,昂贵珍稀的宝石,才是她身上最合适的装饰。
姜明度趴在沙发靠背上,伸手去抚摸闻遥晃动的乳儿,姜延动作微微一滞,却没阻止他。
闻遥头上的兔耳朵发箍也早已不知道被抛落到何处,身上还留存的只有黑色的网袜、手袖以及项圈。
若有似无的装点,比彻底的赤裸更加淫荡,像是刻意在人前露出,带来更多的视觉刺激。
身体里的酒精在一次次高潮和香汗淋漓之中逐渐褪去效力,闻遥勉强能恢复一点神智,却只听到身下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后穴被撑开后,不断被挤压出来,如失禁般的液体。
好羞耻……闻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看身上的男人。
“酒醒了?”姜延见她这个反应就知道她的状态,他握着她的双腿,压在她胸前,低声诱哄,“乖孩子,自己搂着腿,再肏一次,Papa就射给你。”
“Papa……”闻遥呢喃着顺从他的要求,软绵绵地求他,“可不可以亲我?”
“看宝宝的表现。”姜延眸光如暗火,舔舐着她赤裸的肌肤,“宝宝夹紧点,让我舒服了,就亲你。”
姜明度听着着对话,醋得整个人都冒酸气,宝贝都主动开口了,这个老男人还拿乔!
闻遥不懂他内心的纠结,主动掰开自己的双腿,像是乖巧的小狗般送上自己的肉体。
姜明度揉着奶子的手指泄愤般用了劲,舌尖低着齿根,忍了好一会儿醋意,才开口:“宝贝,你要不要让我亲你?”
姜延不动声色地拍打软臀,“啪”的一声,抽得臀肉绷紧,痛意四散,更用力地绞着屄穴里的肉柱,爽得他发出轻声喟叹。
“不要我了?”姜延一句话,就让闻遥委委屈屈地闭嘴,再也不敢说。
姜明度暗恨,却知道姜延要是不高兴,闻遥估计得一直被他折腾,只得怏怏不乐地闭嘴,用力揉着她身上的软肉。
没姜明度的干扰,姜延的动作和节奏流畅许多,十来分钟后,就让闻遥抖着腿儿再次达到高潮。
他看着闻遥如被摧残的小花般的状态,也不再忍,低喘着全射给她,让她的小腹都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乖孩子,做得很好。”他唇边带着微笑的弧度,表扬她的乖巧。
随后,他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将软成一滩水的她从沙发上提起,严严实实地搂在怀中,温柔地亲吻她。
他兑现了承诺过的奖励。
0109
第一百零九章
打雪仗(微h)
屋内的腥甜气味经久不散,闻遥软绵绵地躺在姜明度的臂弯中,两人都是浑身赤裸。
“我要去洗澡……”闻遥喃喃自语,却被姜明度按着小屁股不放她走。
“急什么?休息一会儿再来一次。”姜明度的手指拨弄着她两个穴口的塞子。
她的小腹圆润微鼓,却不是怀孕,而是揣着一肚子精液。她一开始不肯,哭着说不要,结果被姜延硬是塞进去,现在根本不敢去动那两个堵住精液的塞子。
姜延拿了一块慕斯蛋糕过来,舀一勺喂到闻遥嘴边,闻遥怂怂地张口吃下。
不敢拒绝姜延,刚刚不肯喝水,被他才抽了小屄,现在涂了凝胶都还有些疼。
“还想吃什么?”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姜延,一幅很好说话的样子。
身下的两个塞子硌得慌,不仅憋胀得像是随时要失禁,还让她根本不敢乱动,一动里面就似乎又水波晃荡,刺激得她腿软得不行。
闻遥有些委屈,她都在情事中很乖了,他们却越玩越大,还不允许反抗。她于是赌气道:“我要吃烤梨!”
她倒是想说个复杂的食物,但是外面下着大雪,打工人还是别为难打工人了。
厨房里还有新鲜的雪梨,用烤箱加工一下就行,就当是为难这一看就不会下厨的父子俩。
姜延唇角微弯,很是纵容地道:“好,等会儿吃烤梨。乖宝宝,先把蛋糕吃了。”
闻遥略有不解,但是她的疑惑持续不了太久,因为蛋糕吃完后,体力被补充的她,又被吃了一次。
淫乱得不行。
这回是姜延先来。结束换人后,闻遥觉得姜延似乎离开了房间。但是身上压着的姜明度不满她的分心,很快就让她根本无暇在意其他的事。
这回结束,终于能去洗澡。
姜明度把她放在马桶上,盯着她泻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
“你别看……”闻遥每一寸肌肉都使用过度,还得扶着他才能保持身体平衡。
“还害羞?”姜明度还想亲她,调笑道,“刚刚都尿在我身上了。”
闻遥没脸见人,呜咽道:“我就说了不喝水……”
“嗓子都叫哑了还不喝水。”姜明度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下次别惹姜延。”
闻遥皱了皱鼻子,哼了声:“你也怂。”
姜明度在这个事情上有灵活的判断标准:“我是孝顺。”
闻遥懒得和他斗嘴,她浑身上下都是性爱的痕迹,懒洋洋地不想动弹,被姜明度抱到浴缸里洗了澡,做好护肤,套上一层真丝睡裙后又穿上柔软的睡袍和毛茸茸的地毯袜,姜明度才把她抱出卧室。
起居室里燃着壁炉,温度比其他地方更热一些,这个穿戴在客厅就刚好。
闻遥趴在懒人沙发上昏昏欲睡,忽然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她睁眼一看,姜延端着一个小盅走过来。
“宝宝,过来吃烤梨。”姜延眼眸含笑,语气温和,和刚才判若两人。
闻遥瞪大双眼,“你做的?”
“查了下菜谱,厨房里有冰糖也有雪梨,我还加了点他们准备好的燕窝。”姜延把闻遥身体摆正,让她坐在矮几前,看着她不敢置信的眼眸,低笑道:“不难,我以前化学和物理都学得很好。”
雪梨入口软烂清甜,味道刚刚好。
闻遥咽下一口,才去想起来,姜延的智力和理解力就算没接触过厨艺,也不至于到炸厨房的地步。
其实有些人说的不会做饭,大部分是因为懒和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