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着是不是更开心?”姜延含着她的耳垂哄道,“宝宝,要不要明度摸你?”
闻遥哼哼唧唧地还没回答,姜明度就伸手过来,一把掀开她的睡裙,摸上她饱胀软嫩的乳儿,他玩了一会儿,笑道:“妈妈,给我喂奶吗?”
闻遥被他叫得羞耻,伸手推他:“不准、不准叫我妈妈!”
姜明度却拉开她的手,凑上来含住她的乳珠,用舌头舔舐逗弄,笑道:“你是我爸爸的妻子,不是妈妈是什么?”
他耍无赖,故意歪曲命题。闻遥羞得不行,转头向姜延告状:“他……唔啊……他欺负我!”
姜延沉沉地笑着,身下的动作一上一下冲击不停,拉开她的腿去把玩腿心娇嫩的阴蒂,说出口的话确实偏帮:“乖宝宝,喂儿子吃奶,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闻遥羞耻,闻遥委屈,闻遥想跑又被抓回来,被血缘关系明显的父子俩压着轮流教育“
如何当一个好妈妈”。
“你们俩就会欺负我!”闻遥到最后眼睛都红了,虚张声势地宣布,“以后我也要一个像我一样的宝宝!”
然后和宝宝一起欺负这不要脸的父子俩。
“可以。”姜延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我等着抱宝宝。”
姜明度目露绿光,大笑道:“宝贝,那我们继续来试试造人运动?”
闻遥被压着做得嘤嘤直哭,发誓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片。就算看了,也绝对不会和这两个一起睡!
半夜不睡觉的后果,是第二天闻遥又起晚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们都在度假,醒来也不过是玩闹而已。
山中不知岁月。
闻遥早晨迷迷糊糊地坐上车时,才忽然发觉都在这里过了五天。
她趴在车窗上恋恋不舍地看着远去的别墅,姜延搂着她的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么喜欢?以后我们每年都过来。”
闻遥不好意思地抱着他,“我不是喜欢这里啦……是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无忧无虑的日子,也不用随时掩饰互相之间的关系,不用担心暴露后可能的后果。
“别怕。”姜延轻拍她的脊背,安慰道:“相信我们,不会有人知道的。”
闻遥也就是一时伤感,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既要又要的完美,她其实已经足够幸运了。
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把姜明度送到地下停车场去取车。姜明度下车前用力抱着她亲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明早再回来,不要太想我。”
闻遥失笑,抚摸他的头发,“好啦,我会等你的。”
她和姜延一起回家,顶着周围人打趣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社交,姜延则因为落下不少工作,一直在处理。
“小婶婶,这里。”姜立贤递了一个粉饼过来,指了指自己的颈窝位置。
闻遥脸微微一红,接过粉饼连忙遮掩。玩得太疯的后果,就是身上的吻痕基本没消,她出来前已经遮过一次,大概是时间久了有点脱妆。
闻遥今天穿得还算严实,立领的倒大袖旗袍,宽松又慵懒。只是姜立贤离得近又比她高,低头就看到一些痕迹,甚至看到闻遥抬手时,手臂上的红痕。
小叔真会玩。
姜立贤脑海里出现这么一个不敬长辈的想法,然后默默地把它抛掉。
小叔的威压让她连打趣都不敢。
晚饭吃完,姜立贤的女儿姜希拿着她的手机在玩,不一会儿忽然低呼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到她面前:“妈妈,你看小叔叔的女朋友。”
手机屏幕上是姜明度才发的朋友圈,一个被人用手扭过脸亲吻的女性照片。他只拍了下半张脸,还被他的手挡住一部分,只露出纤长的脖颈,还有……红色的吻痕。
姜立贤是过来人,立刻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女儿没好奇,她也不会多嘴。
照片上只配了一行字,“等待下一个情人节。”
果然是父子俩。
姜立贤心中感慨,两个都会玩。
不过那个吻痕……总觉得有点熟悉?
姜立贤心中像是划过什么,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女儿叽叽喳喳着从明度的女朋友说到学校里有哪些情侣,她不得不加入这个与刚上初中的女儿息息相关的话题做正确引导,已顾不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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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忘记中午更新_(:з」∠)_
0112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芍药花
春节收假后,姜延就开始忙起来。闻遥深陷各种交际活动中,每天都揣着一肚子八卦回家,兴致勃勃地和父子俩分享。
元宵将至,闻遥在家里陪孔续兰,顺便练习自己的琵琶。孔续兰是书香世家出身,对古典乐器颇有心得,便每天都来指导她。
弹完一曲,闻遥刚收势,就听到“啪啪啪”的鼓掌声,她脸上还带着笑意,仰头一看,却是一个穿着整齐军装的男人。
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俊朗。明明笑着,却让闻遥莫名觉得凉意浮现在心头。
“陆垚啊,过来找姜延?”孔续兰看到人,打了声招呼。
“嗯,难得我们都在京城,想找他聚聚。”陆垚点头笑道,目光移向闻遥,“这位是……”
“你今天才回来的?”孔续兰有些诧异,介绍道:“这是姜延的妻子。遥遥,他是姜延的朋友,跟你二哥一样,在军里工作,比姜延小三岁,这几年在东北那块。”
闻遥放在琵琶,落落大方地伸手:“您好,我是闻遥。”
陆垚眼眸中似有趣味,握手时却规规矩矩地只轻轻握着闻遥的手指:“小嫂子,初次见面。”
他的指骨坚硬粗长,指腹带着茧。有些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从外面进来。
“遥遥,刚好你也要上楼,顺道带陆垚去找姜延吧。”孔续兰说道。
闻遥自然应好,笑道:“那请陆先生跟我来。”
她抱着琵琶走在前头引路,走到楼梯口时,因为需要换手,脚下稍顿。
男人凌冽的气息似冰雪降临,从身后陡然袭来,闻遥一凛,还未有反应,陆垚就伸手握住她的琵琶。
“小嫂子,我帮您拿吧。”他说话的语调低沉,硬挺的军装衣袖已经碰到闻遥的手臂。
闻遥不动声色地放手,往旁边退了一步,并不坚持自己来:“那就麻烦您了。”
“哪里用得着客气,延哥小时候照顾我的时间多了去了。”陆垚声音带笑,听着挺开朗,闻遥莫名觉得这人大约也不是这么回事。
她轻轻点头,转身上楼。
陆垚站在原地,鼻翼微动,看着前方窈窕的身影,手指抚摸着琵琶光滑的木料。
他刚刚靠近时,不经意之间,闻到一种微苦回甘的清香,像是明前的新茶,清淡却馥郁。
他微微一哂,温柔优雅的美人,宛如深海里捞出的珍稀明珠,一看就被呵护得极好,姜延也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
思绪回转只在一瞬间,陆垚拎起琵琶跟着闻遥上了四楼。
四楼有一间姜延单独的书房,她刚敲了一下门,门就从里面打开,姜明度脸上带着笑,话还没出口就看到闻遥背后的陆垚,他表情略微扭曲:“陆垚?”
陆垚伸手想打他,“叫叔,没大没小的,你爸也不揍你。”
姜明度偏头躲过,看到陆垚另一只手里的琵琶和略微蹙眉的闻遥,把两人迎进去,状似随口地问道:“陆叔叔在楼下遇到遥遥的?”
说着就伸手去接琵琶,“这个给我吧,我知道放哪里。”
这态度着实亲近,陆垚怪异地看了眼闻遥,也不啰嗦,直接把琵琶交给姜明度。
“你有空回京?”姜延从书桌前抬起头,表情不激动也不冷淡,“我还以为这两年你都没空回来。”
闻遥见他们有话说,对姜延点头,扯了扯姜明度的衣服,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去给你们泡茶。”
书房门关上,陆垚才收回目光,转头就对上姜延似有寒气的眼眸,他一摊手:“延哥,我就看看,你儿子和小嫂子这关系不错啊!”
姜延低下头,不温不火道:“知道就行。别拿看外面人的眼光看她。”
“这我哪敢。”陆垚摇头,“延哥你的人,我自然是要敬着。”
“对了,延哥,大海他们一起攒了个局,你也去聚聚?大家伙儿这都奔四了,天南海北的,也没几年好聚了。”陆垚拉开了风纪扣,整个人多了几分放荡不羁。
“去哪儿?”姜延不置可否,只问道。
“皇天。”陆垚吐出一个颇有名气的会所名字。见姜延皱眉,他立刻补充道,“放心,没不干净的东西,知道您老挑剔。”
“别给我安排人。”姜延知道这些人不安分,也懒得管,“我去坐坐就回来。”
到底是当年一起混过的发小,他也不至于无情到那份上。
陆垚倒是想调侃两句家花比野花香之类的话,但是见姜延这幅样子,但是这话出来要被教训,只得咽回去。
姜明度拿着托盘推门而入,陆垚不敢惹大的,欺负小的倒也可以,遂笑道:“大侄子,你这水再不上来,叔叔可得渴死了。”
泡个茶泡了半天,延哥这小妻子果然不是什么世家出来的。
“您打开窗户抓把雪也不是不能吃。”姜明度对这从小把自己当玩具玩的叔叔没好感,还麻烦遥遥泡茶。他随手把茶杯推过去,却被陆垚突然抓住了手腕。
姜明度鸡皮疙瘩起一身,飞快挣开,怒了:“陆垚你脑子有问题?”
妈的,被男人碰,晦气。等会儿要去找宝贝亲亲才能好。
陆垚捻起一根长头发,微微眯眼:“你小子这就交女朋友了?”
他鼻翼微动,面色有些古怪,还有他身上沾着这香味……微苦回甘,清淡馥郁。
陆垚从小就是个狗鼻子,在军里又当过侦察兵,心中疑惑下,发现了更多的不对。
比如面前这个小伙子,才出去了十来分钟,嘴唇就红了一块。
姜明度面不改色地回敬:“关你屁事。”说完就站直了,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陆垚还想去拽人,姜延却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姜明度的肩,平静道:“出去陪遥遥,我和你陆叔叔说两句话。”
书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姜延态度自然地坐下,伸手从陆垚指间捡起那根头发,放在烟灰缸之中。
“哧。”
火柴点燃后被他随手丢入烟灰缸,小小的火苗将那根纤长的头发同时点燃,头发烧焦的气味和香柏燃烧的味道混合,气氛似有几分诡谲。
姜延抽出两支烟,递给他一支,接着还未燃尽的火点燃,眸光似有怀念:“我记得,明度三岁那年,你跟我借过一套房子,住得还舒服吗?”
陆垚后背一寒,掌中的烟差点就因为他颤抖的手落到了地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姜延呼出一点白烟,眼眸中毫无波澜。看着他的眼神,一如十多年前那样,没有任何感情,“但是,我不在意。所以,你什么也不知道。”
陆垚的脊背似被重物压住,再次感觉到被彻底压制的无能为力。
当年,他的确跟姜延借过房子,用来安置他从老家回来的堂妹。堂妹刚流产,怀的……是他的孩子。
他们这群人,年少时肆意妄为,最后给收拾烂摊子的却是最早抽身的姜延。
这样的把柄,在他手中不知道有多少。
陆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燃自己的烟,声音沉闷地问道:“延哥,有必要吗?”
不过是共侍父子,他们这个圈子里混的,哪个没见过。他何至于不顾这么多年感情,用那些把柄来威胁。
“她不一样。”姜延往后靠着沙发靠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束粉嫩娇柔的芍药花上,神情松懈却温柔,“她不是玩物,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你看低她。”
陆垚无言以对,迟钝地明悟了,在姜延心中,这个妻子到底有多重要。连别人心底的想法,他竟然也要干涉。
“聚会时间发给我。”姜延已改变的话题,像是漫不经心的威胁从未出现过,淡淡说道,“我来包场。”
陆垚见姜延的神色,到底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下,烂在肚子里。
算了,那可是姜延,哪里用得着他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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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爹的气势就很棒~
0113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记得
元宵前一天晚上,姜延有聚会出门。
闻遥送他离开,回房间想着早点睡,却被姜明度抱着笑道:“宝贝,我们去查岗吧!”
闻遥轻拍他抱着自己的手背,嗔怪道:“查什么岗?你不累?”
“才八点不到。”姜明度神情有几分贼眉鼠眼,“你不知道皇天是什么地方?”
“不是说会所?”闻遥仰头看他,“还能是什么地方。”
姜明度眨眼,见她真不知道,立刻兴奋地掀亲爹的底,“那个地方有荤局。”
“荤……?”闻遥不解,不太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
姜明度拉高她的衣摆,暧昧地摸了一把她的细腰,暗示地说道:“这个荤。”
闻遥忽然明白了,拍开姜明度的狗爪子,“你爸才不会乱来。”
“男人这玩意,说不好。”姜明度毫不在意把自己也骂进去,“说起来,你去过这种商务会所吗?要不要去见识一下?”
闻遥倒不是怀疑姜延的贞洁,就是单纯好奇,她以前去过的就是大众化的酒吧,上次去找姜明度的那个地方也只去了迪厅的部分。
“但是我们现在出去,会不会……”闻遥难免顾虑其他事。
“爷爷奶奶不会管这些,走吧。”姜明度说着就去衣柜里翻闻遥的衣服,最后给她选了一套纯欲的黑色蕾丝边珍珠装饰的丝绒公主裙,裙长在膝上,搭配长筒袜和长靴。
闻遥自己梳了个低双马尾,戴了美瞳放大瞳孔,妆容也偏向甜辣风,最后戴上贝雷帽和毛茸茸的短外套,年龄一下子就拉下去了。
她在姜家一般都是往端庄优雅上打扮,这么一看就像是换了个人。
最后带上黑色口罩,在姜明度开路下,鬼鬼祟祟地下楼摸到了车库里。
这几天大家基本都回去上班了,也就他们还在家里,一路上都没遇到人。
“宝贝,你好可爱。”姜明度开着车,不住看她,唇角的弧度扩大,“皇天那里,我也有个局,跟我也去露个面?”
闻遥给他一对小白眼,难怪怂恿她出来玩,这家伙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你胆子真是大。”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出口时,已经变得又软又娇。
姜明度笑出声,“你还会夹子音?”
闻遥略微得意,玩变装,她是专业的。之前没事时偶然学来的小技巧,效果超好。
在姜明度卡着上限的车速下,两人很快到了皇天。姜明度搂着她的肩,正大光明地出示一张黑色的VIP卡之后,带着闻遥直接上了四楼,踏入一间充斥着鬼哭狼嚎的包间。
包间里昏暗不清,姜明度推门时,里面的声音就停住,拿着话筒的男生嚎了一声:“小表舅?!”
“晚好。”姜明度心情愉快,挥手打招呼,“怎么见到我像见鬼一样?”
“你不是不来了吗?”宋安赟丢下话筒,连忙迎过来,这才见到躲在姜明度影子里的闻遥,他拉人的动作一顿,堆起笑谄媚道:“这位莫非就是……?”
“媛媛。”姜明度大方地把闻遥推上前,给起了个和在远方的团团能组成CP的名,“我女朋友。”
“这是我大伯母家的大侄子。”姜明度面不改色地给闻遥介绍,“他得叫你小舅妈。”
闻遥其实去大嫂娘家时已经见过这个少年了,不过么……也就打了个招呼,对方自然认不出来人。
这一圈少年少女都是十八九岁,也就是来普通的玩玩,连桌上放着的酒都只是啤酒。
闻遥随意扫了一圈,装乖地搂着姜明度的胳膊,嗲声嗲气地开口:“你好呀。”
宋安赟被这夹子音嗲得脸皮发麻,在心中嘀咕原来小表舅好这一口,面上还笑着道:“来来来,里面坐。咦,怎么媛媛姐还带着口罩?”
什么小舅妈之类的,他肯定是不会认的,叫个姐就很给面子了。
“她前几天感冒了。”姜明度揽着人往里面走,仗着自己凶名在外,训道,“少抽点烟,熏着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