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觉得他们俩有一种,非常非常相配,走在一起就让人想“啊啊啊”尖叫的氛围呢?
0123
第一百二十三章
新想法
闻遥离开后,包厢里的热闹分毫未减,大家都在拆自己拿到的那份礼物,时不时传来几声惊呼。
曹熙熙和张子谦默默对视,然后行动一致地开始拆自己拿到的那份。
女士的是香奈儿的香水、爱马仕的丝巾和宝格丽的手链。男士的是Stefano
?
Ricci的领带和Tudor的机械腕表。
曹熙熙眼毒,目测都在价格都在一万五左右,而在场的有三十四个人……
比较下来,她出的两万块包厢费已经不算钱了。
如果按照李隽所说,是上午才遇到的,那么到现在不过八个小时,就把这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
曹熙熙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基于财富和权力之上的距离感,一种越了解越可怕的差距。
张子谦低声说道:“来接她的那个男的,手腕上带着罗杰杜彼的镂空腕表,我之前看到过,好像要两百多万。”
曹熙熙突然叹气:“对他家而言,已经算便宜了吧?”
按照陈霖的说法,估计光是去年在他那个公司上的分红,就够买一个月不重样的罗杰杜彼了。
这么一说,之前不知道的那个神秘大佬,看样子就是姜延了。
倒是李隽……曹熙熙抬头看了眼,她面前的纸袋还好好地放着,像是没动过。
不过,最后大家离开时,曹熙熙又看了一眼,那个纸袋已经被李隽捏在了手里。
在场的都是老同学,她组织这次聚会又尽心尽力,所以也没人多说什么,最多就是有意无意地将她忽略了而已。
曹熙熙不是不可以理解她,妒忌罢了。
说实话,她也妒忌。
麻雀变凤凰这种戏码,对于他们这些以前因为家境而骄傲的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但是,妒忌又能怎样?
曹熙熙闺蜜的妈妈说过一句话,权力和财富才是女人最好的装点。
对上述两者都有的闻遥而言,他们的小心思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私底下的小动作也不痛不痒,甚至得不到她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
张子谦轻声问道:“熙熙,我们去A市吗?”
“去呗。”曹熙熙抬了抬下巴,“她要是需要我卖命,我当然去。”
她的继母给不着调的老头子生了个儿子,她当然得去找点外援,免得继承的财产又少了。
这世界上,还是权力和财富最靠谱。
不过,同样是继母,怎么闻遥和她那个继子关系就那么好?
嗯……仔细想想,要是她继母是闻遥,她估计也得和人家关系好。
只可惜,闻遥才看不上她家那个猥琐的老头子。姜延那身气势,光是看着照片都让她腿软。
闻遥的命,可真好啊。
……
此刻,命好的闻遥脱了首饰,下车去买了一个小蛋糕。
“晚饭没吃饱?”姜明度单手撑着方向盘,看着她笑着问道。
“也不能说没吃饱吧……”闻遥咬着小叉子,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说话太多了,没时间吃多少。”
姜明度调转视线,发动车子,“那就好。”
闻遥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就说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偏偏还担心。”
她只是出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姜明度非要她戴个定位仪,搞得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去搞什么地下交易。
“本来也说不好。”姜明度语气散漫,“那个叫李隽的没坐在你身边,不然她随便给你的水里丢点什么,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闻遥轻哼:“我又不是傻子,更何况,他们都是一中的学生,哪里会搞那些歪门邪道。”
姜明度这个思维发散也太可怕了,仿佛除了他们以外的世界全员恶人。
“姜延公司里之前有一个。”姜明度慢悠悠地说道,“去拉斯维加斯玩了一次,回来就变成赌狗,差点把公司里的商业机密卖出去。”
这事,闻遥自然也知道,每年合规部都要讲这个案例。
“学生时代好好的人,工作后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姜明度最后下了总结。
闻遥手痒,想去捏他的脸,也就是看着他还在开车才不敢乱动。
“所以你们今天把我搞得那么大排场?”闻遥见前方红灯,把蛋糕上的草莓塞给了姜明度。
姜明度咽下后笑道:“不喜欢吗?”
闻遥眨眼,又吃了一口蛋糕后,才说道:“……不能说不喜欢。”
她是个俗气的人,这种有人撑腰后肆无忌惮的感觉真的挺爽。
而且这么一套操作下来,感觉年少时灰暗的记忆都多了一层亮色。
越伤心痛苦越容易回忆不堪,而如果一个人一直幸福,那么他的记忆都会是开心的。
“喜欢就行。”姜明度和她聊着天,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门童上前开门,闻遥手里拎着自己吃了一半的小蛋糕,姜明度提着的袋子里是她的首饰。
一进房间,闻遥就迫不及待地踢了高跟鞋,趿拉着自己的毛茸茸拖鞋跑到了姜延面前,笑盈盈地问他:“Papa吃蛋糕吗?”
姜延看一眼她吃过的蛋糕,也不拒绝,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才说道:“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闻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怀里,看着他说道,“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姜延还在看文件,分心回应她。
“我想搞个工作室,把非遗的工艺品和奢侈品联动起来。”闻遥趴在他的手臂上看着他的文件,“之前一直在看各种各样的手工作品,觉得有些东西就这么消失了好可惜。现在对于这方面的开发程度不够,我感觉大有可为。”
“可以试试看。”姜延对她从来就只有鼓励,“工作室太小了,直接注册一个公司做个品牌出来,做细做精,融合传统和时尚也很不错。”
姜延在文件上签了字,合上笔后,双手圈住她的腰,把她举到了桌子上坐着,抬头仰视着她笑道:“回去了我调几个人给你,先做一份市场调查报告出来。”
闻遥伸手抚摸着他的喉结,语笑嫣然:“姜董要投资我吗?”
姜延眼眸含笑:“看你的表现。”
姜明度在背后哼了一声:“宝贝,不如让我来投资,我最近在美股上赚了一大笔。”
他的身体从书桌的前方靠近,手指轻轻一拉,就拉开了她身上的羊绒开衫,露出她纤细优雅的后颈。
开衫遮住的地方,还有一道浅淡的红痕。
姜明度看得眼热,舌尖忍不住抵住齿根,双手一撑就单膝跪上书桌,俯身去舔闻遥的脖颈:“宝贝,要不要把你今晚的时间卖给我?”
闻遥被他舔得酥痒,眼波流转间,却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纤细粉嫩的指尖放在唇边,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和诱惑:“可是,我只有一个。两位投资人应该选谁好呢?”
“这个简单。”姜延喉结微动,站起身,在她的注视下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谁投资得多,选谁。”
“庸俗。”姜明度轻哼,暧昧又缠绵地亲吻闻遥的脖颈,刻意压低的嗓音磁性而性感,“应该是,宝贝更喜欢谁,选谁。”
濡湿的吻和水渍声,逐渐加重。
不多时,三人的身影逐渐重叠,化作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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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的事也全部解决完啦~
可以完结了~
01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爱着你
春花夏蝉接秋叶,匆匆相遇便消谢。
又到一年末,闻遥从早上开始就忙个不停。
她今天的日程非常满,上午需要去自己的公司进行元旦慰问,下午要去Z大参加姜明度的大学元旦汇演,晚上还要去参加姜延的集团年终晚宴。
她这里正化着妆,姜明度就从衣帽间顶上放下的梯子下来,走过来就要亲她。
当初姜延跟她说在装修是真的,三层和四层的衣帽间角落装了一个可以收纳的电动梯子,把两层连通了。
闻遥嫌弃地推开他,“别捣乱,我今天忙死了。”
“宝贝,亲我一下。”姜明度从身后半蹲着搂着她撒娇,“你昨晚都不理我。”
她松开手,仰头看他,“好了,盖好章了,晚上让我检查。”
“这个装饰不错。”姜明度伸手去拿她桌上的定妆喷雾,对着镜子给唇印定好妆,顺便还拿着她刚刚用过的口红,“宝贝,这支借我,晚点再给你买回来。”
“都给你,都给你。”闻遥转头继续补妆,“下午演出的衣服记得带好,我可不想给你送。”
“知道了。”姜明度又上了楼。
姜延也在此刻进了衣帽间,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和明度的礼服我让人送到公司去,你接了明度就和他一起过来。”
“嗯。”闻遥终于化好妆,看到姜延在扣衬衫的袖扣,于是凑过去,接手袖扣的同时,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你也要盖一个章。”
姜延眼眸微弯,抬手解开自己刚刚扣好的衬衫扣子,坦然地展现大片肌理分明的小麦色皮肤,莞尔道:“行,盖哪里?”
闻遥一向很公平,在他的锁骨上也亲了一下,留下一个相差无几的唇印。
“好啦,这就是我的人了。”她的眼眸弯弯,唇边的梨涡娇俏可人。
姜延抬手搂着她的后腰,低笑道:“你要不要也盖一个?”
“才不要!”闻遥双手在胸前交叉,“我今晚的礼服可是露背款式。”
她明目张胆的双标,但是姜延也纵着,低头亲了亲她之后叮嘱道:“记得好好吃饭,不然……”
不然什么,他没说下去。
闻遥后背一紧,觉得自己屁股有些幻痛。
之前因为忙着自己的公司,忙起来她就忘了吃饭,然后被姜延逮到了。
那天晚上她在自己办公室哭得很惨。
“我一定会按时吃饭按时休息。”闻遥认真地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姜延微微扬眉,很好说话地放过了她。
其实今天大家都很忙,年末都是如此。
闻遥上午去给自己的公司“梁上燕”上下都发了大红包和慰问的购物卡,顺便给想去姜延那边参加晚宴的都发了请帖。
其实闻遥公司里三十来个人里,有一大半是姜延那边过来的人,大家基本都默认梁上燕是J的子公司。
其实也相差不大,闻遥的公司今年的盈利大约就和她一个包的价格差不多,还在起步阶段。
文化的传承以及与现代社会的结合是一个非常大的课题,闻遥的愿望也只是尽自己所能让传统艺术和工艺能够独立于西方主义的审美,大约需要她一辈子的时间也说不定。
闻遥把请帖递给夏时欢的时候,说了句:“你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夏时欢笑着点头:“放心,早就准备好就等今天了。”
闻遥于是点头,拿上请匠人新做的手镯和发簪,在公司吃了午饭后,急匆匆地回家换衣服去Z大。
路上又收到了姜明度的微信。
[宝贝,我的演出外套忘记拿了,帮我一起带过来吧。]
……她就知道。
闻遥扶额,去四楼把姜明度的演出外套找出来,又给自己换了一身显年轻的纯白法式连衣裙才去往Z大。
一进校园,姜明度又发来消息让她直接拿着东西去后台更衣间。
闻遥抓个了路过的高个子青年带着她过去,对方全程小脸微红,也不知道是冷还是其他什么。
姜明度的演出即将开始,闻遥匆匆道谢后就冲到后台去敲更衣间的门。
刚敲了一下,门就直接打开,里面伸出一只赤裸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姜明度将她抵在门板上,右手扶着她的后颈,低着头吻了下来。
姜明度裸着上半身,她的手摸上去就感觉他的肌肤热得发烫。
闻遥顿时有些慌,在他接连不断的亲吻舔舐中勉强挣扎着说道:“停……停下!等会儿再亲!”
姜明度重重地吮了一口她的舌尖,舌头把她口中的津液一扫而空才放开她,呼吸炙热地喷洒在她耳边,笑着问道:“宝贝,刺激不刺激?”
他就是喜欢玩这种偷情游戏,闻遥早就习惯了。她伸手去摸姜明度的身体,摸了好几处,只把姜明度摸得性起:“你现在想要?”
“闭嘴啦!”闻遥呵斥他,“你没发烧?”
“是屋子里暖气开得太强了。”姜明度笑着低头蹭她的脸,“副校长特意给我准备的更衣间。”
闻遥松了一口气,轻拍他的肩,“放我下来,你不是还要上台吗?”
姜明度将她放了下来,舒展自己的身体,笑道:“来,宝贝,你帮我化妆。”
他锁骨上的口红印经过一上午的活动已经褪去不少,现在让她过来,明显是让她再来几下。
他的心思永远这么直白。
闻遥自然要答应。
姜明度坐在化妆台前,背靠着桌子,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青春美好的肉体。
闻遥脸微热,拿着纸巾给姜明度的锁骨,胸口和腹肌三处位置都擦去水汽,给自己涂上正红的口红,双手扶在他的肩上,低头亲了下去。
男人的呼吸灼热,亲吻时能够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胸腔中强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动,让她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姜明度的手臂搂着她的脊背,被她亲吻到腹部时,手指似有些收紧,把闻遥的衣服抓住了褶皱。
吐息缠绵,心跳如鼓。空气中似氤氲着潮热的暧昧。
闻遥半蹲着在他腿间,双手扶在他紧绷的大腿上,从他腹部仰起脸,满脸红霞,眼眸如春雨淋过般湿润。
姜明度低垂着眼睑,眸光幽暗,仿若浓赤的欲火安静燃烧,亟欲将她吞噬。
“再亲一下。”姜明度声音喑哑地开口。
他的手臂一用力,就让她扑在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锁着她,丝毫不顾外面的敲门声,用力吻了下来。
俞景岳手都敲痛了,面前的门才打开。
姜明度穿着一身黑色的金属朋克舞台装,脸上也画好了烟熏妆,站在门口满脸不耐烦:“我看着时间,不会迟到。”
一句话就把俞景岳想说的话堵在了嘴里,他只好干巴巴地说道:“老大,你得去准备了,还有三个节目到你。”
姜明度随手关门,大步往前向着舞台方向走去。
俞景岳落在后面,心中略有疑惑。他记得刚才好像看到有人进来更衣间,是个女的,难道是度哥的女朋友?不过,怎么一转眼就已经出去了?
等外面的人声稍低,闻遥才带着口罩鬼鬼祟祟地摸出去,掐着时间冲到姜明度给她留的观众席位置上。
舞台上灯光微暗,随后在前奏的吉他声中,一束光落在主唱姜明度的身上。
他抱着电吉他,一身黑色的朋克装,带着众多金属装饰的皮革夹克外套敞开,里面黑色网状内衬几乎遮不住什么,上半身的三个红色唇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