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放料不是没有,但人为操作出的更多,而且比起迟秘书?不久前设计的营销号手?滑自曝,眼下这个实在不够自然,汤灿即便不够专业,也觉得更像是被故意放出来带节奏的烟雾弹。
好?在霍景渊对待他的提醒很认真,没有就算了,要是真有事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不过这个狗血烟雾弹,倒是让汤灿想起了原文提到的让小男主产生一辈子阴影的狗血情事……
或者称之为顾震霄沟子文学实录更合理些。
顾北晟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但即便顾震霄没多久便与汤奕臣二婚,小顾北晟却一直坚信父亲深爱着他的母亲。
顾震霄也不止一次说过,他会永远是顾家的独子,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小后爸的出现只是为了能多一个人照顾他爱他。
再加上父亲再婚后,顾家的一切陈设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是到处摆放着与顾北晟生母相关的一切。
任谁看来,顾震霄都是个深爱发妻的情种?,小顾北晟亦是对此深信不疑,从?一开?始的担心?父亲被抢走,逐渐转变成对汤奕臣的可怜。
真正?让顾北晟完全接纳后爸成为亲人,则是在小顾北晟十岁时发生了一次意外,他撞破了父亲同时和几位情人在家中……
汤灿有理由怀疑这是汤奕臣制造的意外,因为在顾北晟从?这层阴影中走出不久,勉强接受了父亲的特殊兴趣,又一次意外让他意识到父亲所?谓的真爱也许另有他人,而这个人极可能就是他已故的亲舅舅。
顾北晟将这层阴霾深埋心?中,几年后才调查确认,亲爹顾震霄多年来的真爱白月光一直都是他那位有妻有子的亲舅舅,并且多年来他自己?找的情人无一不是这种?类型的。
原文这一段虽然没有详细描写,但已经把汤灿雷得外焦里嫩,当时差点就恐同了。
不过这个当3又当0的炸裂剧情虽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但汤灿当时并没有多做了解,这会儿等霍景渊吃饭,闲着也是闲着,汤灿手?指翻飞在搜索栏中敲下了“楚青昀”三个字。
小男主顾北晟亲妈唯一的胞兄楚青昀的生卒年,连带一些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很快就相继弹出。
看到楚青昀比顾震霄大十五岁,汤灿脸就是一皱,点进详细界面一看,才发现楚家兄妹的年龄差更大,小男主亲妈楚静慈是楚家老来女。
而且有点邪门的是,楚静慈是结婚第?二年难产没的,楚青昀的妻子是孕期失足一尸两命没的,楚青昀则是死于十几年前的一场大型车祸。
现在网上还?能搜到相关报到,汽车在高速上整个车顶被掀翻了,车内四人无一幸免,除了楚青昀和司机、秘书?,还?有楚老爷子。
事发时楚静慈才上初中,车祸对楚家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好?在楚老夫人站出来力挽狂澜,楚家才没有因此倒下。
不过楚家母女相依的时光也没有几年,楚静慈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了顾震霄……
楚家就像被诅咒了一般,如今只剩下年过七旬的楚老夫人苦苦支撑。
汤灿突然想起一小段男主长大后的剧情,出自男女主间难得的温情时刻,就是顾北晟讲起自己?外婆,其中他提到距离外婆过世已经快要二十年,但童年时和外婆相处的种?种?他却记忆犹新云云。
当时汤灿看的时候光顾着感叹难得小男主身边有个正?常长辈,给?了他一点正?常的亲情,不然更完了,但现在掐指一算,这位楚老夫人似乎也快没了?
虽说七十多岁离世也属常事,但这位楚老夫人的最新报道还?是精神矍铄身康体健,再加上顾震霄的那份变态爱,以及楚家六口已经陆续噶了五个,汤灿很想问这楚家的诅咒该不会姓顾名震霄吧?
毕竟楚家六口全灭,楚家财产自然而然就落到小男主顾北晟头上,而顾北晟年纪太小,四舍五入就是到了顾震霄手?里。
汤灿想到这里就立即拨给?霍景渊,和顾家沾du的事情一样都只是他瞎猜,但万一是真的呢?总归是都让霍景渊先查查再说。
巧的是,男人接起电话?时已经踏入玻璃电梯,一身冷肃气息瞬间消融,他低声开?口:“我?们马上就能相见……”
得知这一点,汤灿瞥了眼身侧正?目不转睛看奥特曼的崽子,顿觉妙极了。
他立即装成是节目组打来核对信息的工作人员,一本正?经答道:“哦哦佳佳啊?稍等稍等,我?这边有点吵,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说……”
汤灿快步离开?,转弯时确认崽子还?在聚精会神看奥特曼,他立即三步并两步,直接飞扑进男人怀里。
“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汤灿的桃花眼本就生来深情,眼神亮亮地笑着看人的时候更是璀璨夺目。
霍景渊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吻上去?,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他选择先把人就近抱进书?房。
实际上汤灿刚一离开?,崽子就看了眼一旁已经睡得四脚朝天的傻弟弟,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然后才鼓着小脸调低电视音量,支楞起小耳朵听远处的动静。
听到关门声,霍灯灯小朋友咻的跳下了沙发。
第078章
晋江独家禁止转载【1.5合一】
纯情霸总火辣辣,
汤灿虽然也很想配合男人。
但考虑到自己此前多?次亲着亲着就把事情忘在脑后,他还是强行自控伸手捂住了霍景渊的唇。
“你?先听我?说,我?想起一些关于……啧你?……”没等汤灿说完,
霍景渊已经迫不及待沿着他掌心细细密密吻了起来。
汤灿也是第一次发现,他掌心的敏感竟不输颈侧耳后,尤其是在那双灰蓝色长眸的灼灼注视下,
不过几个?呼吸间汤灿就感觉不论体内还是外?面的水汽,都被这股灼烫的视线烧干了大半,喉间干渴到微微发痒。
他喉结滑动,
带起不断颤动的红痣,
也让始作俑者?的呼吸越发紧沉,
隐隐透出一丝浑浊难耐。
汤灿脑袋一热,
修长瓷白的颈子?不自觉主动向?前一探,燥红的软唇不断靠近,
被男人反复吮啄的掌心缓慢移开……
天雷勾动地火,
最炙烈的唇齿碰撞一触即发,然而就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呼吸交融时,
书房门板的中下方传来笃笃的敲门声,以及一声软糯至极的小奶音:“拔拔,
电话米有打完么QAQ……”
汤灿一个?惊慌卧槽,
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被崽抓包啊,刚挪到霍景渊下颌处的手就失控手滑,
给霍景渊一个?精准锁喉,
并直接将人推出一臂远。
霍景渊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在唇齿间攻城略地,
压根没设防,
再一次猝不及防被爱人一杵子?怼出去?不说,后脑还撞上了实木柜门,
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霍景渊虽然耐痛力远超常人,但弊端就是……
汤灿一脸慌张,不知?道先顾哪头好了,正想询问霍景渊是不是很痛,腚下就先感知?到了一份相当具体的回答。
“乖宝等一等,爸爸很快就出去?!”安抚崽子?的同时,汤灿先从霍景渊的腰胯位置跳了下来,然后对着男人小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你?这……有没有出血?”
“没事。”
汤灿先扯下男人的大掌,先确认没撞出血,然后才小心探过指尖:“好像有点肿了,需要冷敷。”
话音未落,门口的小幼崽委屈巴巴哼唧起来:“好嘟……宝乖乖……不吵拔拔……灯灯是乖宝宝……怕、怕也没瓜系……宝寄几忍着……宝阔以嘟……”
小嘴是贴着门板说的,小奶音在固气双传导的加持下,崽子?的那份哀怨也被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汤灿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崽子?吸引走了:“灯灯怕什么?”
霍景渊很想开口让孩子?去?找保姆,泓园这边有十几个?他着人精挑细选出的保姆,都是吃干饭的吗?
但对上两边一起急的爱人,霍景渊突然触类旁通福至心灵……一声闷哼,打断了汤灿转身离去?的步伐。
霍景渊思绪电转,很快又加重了呼吸声、身体微偻,仿佛头部正忍受着巨大的疼痛,而导致这份难以忍受的煎熬痛苦的正是汤灿。
虽然男人一点不怪他,但汤灿依旧被自责填满:“很疼对不对?是让家庭医生过来,还是直接去?医院?”
汤灿刚问完老?登,门口的小灯就响了起来:“灯灯只是有点点怕大怪兽……”抽噎一声,才继续软软说道,“拔拔先忙叭,灯灯没瓜系嘟,害怕也阔以努力忍住……”
然而没等他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声诧异询问:“灯灯怎么蹲在这里?是在等汤先生吗?姨姨先陪你?待会好不好?”
再之后就是小不点直接被温柔但高壮的阿姨直接抱起带走的声音,中间虽然有点挣扎但不多?。
因着灯灯和?泓园的姨姨们相处的都很融洽,虽然他一心蹲守亲爹,但姨姨已经说要陪他了,他蹲爹的理由就不成?立了,也只能暂时憋气离开。
听到动静,不仅汤灿放心了,霍景渊也瞬间恢复笔直。
男人以优雅的姿态俯下身,扶着汤灿的下颌将软唇送到自己嘴边,哑声低吟:“不用那么费力,灿灿亲一下就好了。”
*
半个?多?小时后,霍灯灯小朋友才总算再次看?到了亲爹,还是在他和?爸爸的卧室里。
水汪汪的蓝眼睛在看?到汤灿的瞬间就唰的亮起,松开保姆姨姨的手,一双小短腿风驰电掣哒哒哒奔了过来:“拔拔吃辣辣了吗?嘴嘴好红鸭~”
崽子?扑进汤灿腿间,仰着小脑袋傻乎乎问道,没办法?,他才三岁,再聪明也只能想到吃辣椒这一种可能。
汤灿被问的脸热,不过没等他开始忽悠崽子?,小家伙已经斜眼注意到床上还趴了个?男人。
崽子?眼睛暗了,小脸也唰的鼓起他和拔拔的床上,为习么会有辣个?男银!
虽然霍景渊多?次强调吻能止痛,但汤灿还是在反复止痛后取了冰袋为其冷敷,一边敷还一边把顾震霄的沟子文学和楚家的死?亡魔咒讲了出来。
等把该说的说完,他就立即让保姆把儿子送了过来。
虽说他和?霍景渊现在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但他也不会因此减少对崽的关心,汤灿抱起儿?子?先在脑门上亲了一口:“乖宝,跟爸爸说说之前是看?动画片害怕了吗?”
崽子嘟起小嘴点了点小脑袋:“……也没有啦,就一点点。”他可不能承认。
果不其然,汤灿抬手捋了捋崽子?有些跑乱的头发:“要是太害怕,一定要跟爸爸说哦,以后可以少看?点奥……”
崽子?可听不得这种话,立即伸手指着霍景渊方向?转移话题:“大拔拔肿么了?”
“他肿了。”
“……啊?”
汤灿笑着将小家伙抱近些:“你?大爸爸后脑位置被人一不小心撞到了,有点肿了。”
崽子?歪了歪小脑袋,学着小傻猫呼呼做出一副听不懂的弱智表情:“撞肿了?”
汤灿看?了下时间,霍景渊的冷敷袋已经可以拿掉了,想着难得这崽关心老?父亲,他肯定不能阻拦。
汤灿将崽抱到床头位置,拿起冷敷袋露出男人微潮的后枕部发丝,对崽循循善诱:“肿了很痛的,灯灯也给大爸爸呼呼好不好?”
崽子?依旧是那副听不懂话的傻模样,根本不接茬,反而继续执着嘀咕着“撞肿了?”“肿了是习么哇?”:“……灯灯阔以摸摸吗?”
“摸吧,但”汤灿后半句“要轻轻摸”的提醒还没来得及出口,崽子?已经抡起他的迷你?铁巴掌作势就要捶下来。
别的不说,这将巴掌抡出铁拳感的气势,实在是不能更得汤灿亲传。
得亏是汤灿没转身先去?放冰袋,在小铁巴掌落下前就先一步将小短胳膊拽住了:“灯灯!不许打爸爸!”
汤灿都惊了,他先给霍景渊撞出个?大包,崽子?再在包上狠狠一砸,不知?道还得以为是他故意联合小崽子?谋财害命,提前强占霍景渊遗产呢。
崽子?眼尾一垮,圆润饱满的桃花眼一下就成?了委屈狗狗眼:“对不几,灯灯错呐……灯灯轻轻摸……”
话音未落,崽子?就将小手搭上汤灿的手臂轻轻摸了一下,怕他不信似的小声确认:“介么轻阔以吗?”
眼眶微红,眼尾低垂,略显紧张的小眼神小心翼翼。
汤灿:“……”
这孩子?没什么不懂的,就是强扭的瓜不甜,汤灿这一刻意识到似乎要转换下养崽思路,尤其是在登灯相处这方面。
就在汤灿心生犹豫的时候,一直趴床上半天没崩出一个?响屁的霍景渊突然开口了。
“灿灿……别怪孩子?,是我?不好,之前没尽到当爸爸的责任,孩子?讨厌我?也是应该的。”语气虽然有点僵硬,但还是把领悟到的要点发挥个?十成?十。
崽子?脸色未变,心里冒出一串的问号,虽然大坏蛋臭叔叔爸是在责怪自己,但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小肩膀上多?了口黑锅呢?这语气也好熟悉喔!
而且,他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责任不责任,只是不想爸爸被抢走!!!他好不容易才有爸爸呀!!!
霍景渊以为汤灿会像崽子?每次哼唧时那般立即偏向?他,但汤灿却十分清醒公正地点点头:“确实,你?之前的确没尽到当爸爸的责任,你?有错,但是,”
汤灿话峰一转,看?向?眼眶微微发红的崽子?,硬下心肠继续说道:“霍小灯,你?也有不对,再怎么样都不能伤害大爸爸,知?道吗?”
崽子?垂下小脑袋闷闷点头:“灯灯几道……”
他是真的后悔了,不该冲动的,被爸爸发现肯定会不高兴的,他不想爸爸不高兴,只想做让爸爸高兴的乖宝宝……
汤灿像给小猫小狗断肉骨头官司似的,软声对父子?俩说道:“那你?们两个?给彼此道歉,然后握手言和?好不好?”
崽子?又点了点小脑袋,但没等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呜……拔拔不要不高兴……灯灯真嘟戳了……”
没等说完小脑袋就直接扎进汤灿怀里,一下就把汤灿的心哭软了,他知?道这孩子?过去?受了太多?伤,太过于渴求父爱和?温暖,从根源上来看?,这并不是孩子?的错。
灯灯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才能从过去?的阴影中完全走出来,现在来看?仅是他一个?是完全不够的,反倒会让小幼崽日日悬心,担心他消失不见,担心他不爱他了,也担心他的注意力被别人抢走。
汤灿抱紧孩子?像以往那般温声轻哄,再一次让崽确认他是他最爱的宝贝。
同时在心里做下决定,他不能像之前那般徐徐图之了,他要让霍景渊对崽的爱像太阳般灼热耀眼,烤到小家伙不信都不行!
他要给灯灯的世界竖起更多?的支柱,要让灯灯由内到外?相信霍景渊不是拆散这个?家的,而是加入这个?家的!
思及此,汤灿将锋利的视线唰的甩向?霍景渊。
刚从接二连三的闷亏中悟到一点茶道的霍景渊,忽觉脊背一凉。
*
是夜,崽子?哭了一场,哄睡起来格外?容易。
汤灿但凡不是心性坚定了一把,差点就陪着直接睡过去?了,毕竟他睡眠质量本来就好,被窝里还有只香香软软睡迷糊的小团子?相伴……
走出房门,汤灿先猛搓了几把脸,才带着一肚子?“让灯灯充满爱”的计划敲开了二楼的书房门。
汤灿敲门时霍景渊正在打电话,但还是亲自开门将人揽了进去?。
霍景渊挂断时脸色沉郁,但在转向?汤灿的瞬间,唇侧还是立即有了一丝上扬的弧度,深邃的长眸里也有了点点亮光。
“灯灯睡了?”
汤灿点头:“是顾家那边调查不顺利吗?”霍景渊刚刚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霍景渊凑到他唇角轻吻了下:“别担心,只是些小问题。”
汤灿现在算是发现了,只要稍微一靠近他和?霍景渊就会一起升温,他快速回亲了一口,然后就连退两大步,直接坐进一旁的沙发里,一脸的严肃认真:“好,那我?们谈谈灯灯。”
第一次摊牌说起霍景渊是生活在书中的背景板工具人时,汤灿就说了自己是穿来的,不过当时时间紧任务重,他没来得及说崽子?作为书中未来反派的悲惨童年。
但现在,他要从霍景渊下手改善父子?关系,就绕不开崽子?曾经在原身手里受到的种种伤害。
霍景渊一开始还总是想靠近亲他,听到此前三年孩子?一直被虐待长大,身体逐渐坐直,脸色也恢复了冰封般的面瘫脸。
汤灿仔细观察着霍景渊的神色变化,随时做好霍景渊翻脸的准备,毕竟他说自己是穿来的,但当霍景渊直面儿?子?被虐待,会不会对他产生新的质疑?比如认为这是他为了逃脱的借口也不是不可能,就像之前霍景渊觉得一切都是他装出来那般……
而崽子?过去?的经历又是父子?关系破冰不得不迈过的一道坎,哪怕霍景渊会再次怀疑他,他还是要将该说的都说明白。
最差不过是霍景渊再次离开,那他和?崽子?继续过回父崽相依的生活,崽子?也不用为爸爸被抢走而忧虑难过,他有足够的时间让崽子?相信他会永远爱他。
但当汤灿讲完,等了半晌男人依旧沉默,汤灿不得不开口提醒:“虽然我?很希望我?能早三年过来,但事实就是我?的迟到和?你?的失职让灯灯吃尽苦头,当然我?也知?道你?之前是被剧情所控,但他才三岁就……”
汤灿说得眼眶一热,缓了片刻才蹙眉问向?霍景渊:“你?是不信吗?”
“我?相信,我?完全相信。”像是怕汤灿误会,霍景渊语速飞快地给出肯定回答。
虽然他同样心疼孩子?,憎恶之前那个?虐待孩子?的人渣,但近两天的经历和?汤灿如此郑重的态度,让他不得不想得更多?些。
曾经刻意被他忽视的“试营业”三个?大字,此刻却在他脑中反复闪现。
……灿灿该不会因为心疼崽子?无法?接受,就中断他们之间的试营业吧?
辛秘书对这方面了解有限,并未提前给出应急方案,霍景渊看?似沉默如水的外?表下,实则脑内已经分裂出N个?小人在进行紧急头脑风暴。
汤灿见霍景渊又开始沉默是金了,不解追问:“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孩子?那么可怜……”汤灿的计划需要霍景渊的全力配合,霍景渊越是心疼孩子?,执行起来效果才会越好。
然而汤灿哪里想得到,此刻沉默不语的男人大脑空前活跃,想的却是:孩子?的确可怜,但他难道就不吗?
霍景渊薄唇微抿,试着调动眼轮匝肌像灯灯那般让眼尾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