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做戏做全套,谢舟忍着恶心温柔的抱起相亦瑶离开。
侍女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去的方向不是相亦瑶的院子,而是北边的客房,偷偷放入房间。
“赶紧去把那护卫带来吧,是否确定万无一失?”谢舟冰冷望着在床上扭成一条蛇的相亦瑶,嘴角勾起,笑容残忍的问贴身小厮。
小厮低声回答:“小的办事,少爷放心!”
“那我们走。”谢舟转身,刚跨起步子的时候,突然顿了顿,又扭头看向难受的正在扯起衣服的相亦瑶。
他无情道:“如若前些日子你乖乖参加完宴席便离开,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你太贪婪,手段又肮脏,妄想从我娘手里抢回我和我爹,可你怎么也不想想,我娘是天上皎月,而你不过是地上蝼蚁,所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去动不能动的人!”
谢舟带着小厮再次转身,他没瞧见床上相亦瑶睁开冷漠的双眼,嘴型再次倒数三,二,一……
第28章
那我只好送亲儿子上路咯
一落,门开,当头一棒,一主一仆分别被两侍女敲晕。
相亦瑶从床上起来,她拢好白衣,气质傲然。
谢舟的小厮是有武功没错,但是架不住突如其来的偷袭。
不用相亦瑶吩咐,小厮已经被藏进床底。
谢舟刚被两人抬上床,门就响了。
相亦瑶身形往里头一闪,两侍女再次动了,来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敲晕。
相亦瑶出来给他喂了颗药,她邪肆的笑道:“要爽就你们两个一起爽,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护卫的状态很明显并没有被下药,也就说相亦瑶是单方面被强。
谢舟狠啊,只想至她这个亲娘于死地。
看着并排躺好的两男人,相亦瑶算了算药效也快上头,她勾唇道:“走吧,一会继续带你们来看戏。”
“是!”侍女两人眼睛晶亮晶亮的。
啧!
谁能想到刚来青平侯府,就有这么劲爆的戏可以看。
不白来,全都不白来!
两个时辰后,谢临与沐雪出现。
谢临牵着沐雪的手,温柔道:“过几天你娘家人过来短住,我知道你不放心,所以亲自带你过来看看,看看还有什么短缺的,我好叫人重新备上。”
“夫君有心了,只是我最近状态实在太差,希望到时候别被他们看出来,不然我真的很怕他们会担心我,反而是给他们添麻烦。”沐雪虚弱的揉着太阳穴。
可把谢临心疼坏了。
“你很快就会开心了,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哄你开心!”即便是用他的原配做筏子也值得。
谢舟的密谋,谢临这个做爹的是知道的,只是他们没有告诉沐雪。
他故意带沐雪前来,就是想让沐雪看到相亦瑶与护卫私通,被他捉奸在床,最后陈塘浸猪笼,好替沐雪一雪前耻!!
沐雪感受到了宠爱,脸上终于袒露一丝笑容。
她娇娇的问道:“听起来这么神秘,夫君能不能跟我透露一点点呀?”
谢临一脸不可言说的摆了摆手指。
“讨厌,你就会欺负我。”
“没有没有,接下来我会送给你一个惊喜。”
“啊~~~”
蓦然间,就在两人正前方的客房里,传出了一道惊恐的尖叫声。
持续不断,响彻云霄。
谢临故作一惊:“怎么回事?这边客房怎么会有人?”
平常不来客人的话,客房每天白天都会派人维持干净,但是晚上这边是不会睡人的。
他拉着沐雪的手就往前头冲去,后面跟着一行下人。
客房里,尖叫声还在继续,就像有一只鸡被狠狠掐住了喉咙……
“我的天,听说大夫人与护卫通奸,被侯爷抓了个正着,丢脸,太丢脸了,大夫人怎么能如此的不要脸。”
“大夫人是好久不碰男人了吗?这般如饥似渴,连府里的护卫都不放过?”
“也难怪侯爷只宠爱雪夫人,大夫人犯贱,自甘堕落啊。”
“她这是要被浸猪笼处死的,到时候我们侯府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突然,另一拨人从另一边冲来,领头之人张口就骂,并且骂的非常精准,人物直指相亦瑶这位大夫人。
到的人听到客房里头的尖叫声,当即就信了,跟着破口大骂,话难听的人想自杀。
侯府的下人最起码来了一半,吵吵嚷嚷的像是进了菜市口。
谢临很满意,谢临推开房门。
“咦,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头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就在这时,相亦瑶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带着谢紫款步而来,后面就跟着两个侍女,外加荷花和一个上次扶过谢紫的小丫鬟。
“相亦瑶,你,你怎么会在这?”谢临大叫,瞪大双眼,惊呆了。
下人们也蒙了。
大夫人在外,那里面是谁?
到底捉的谁的奸?
沐雪亦是如此。
她还是比较聪明的,从客房里男人的尖叫再到下人们嚷嚷着相亦瑶私通护卫,她就知道谢临话里的意思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心半盏茶的功夫,看到相亦瑶出现的那一刻,眼珠子差点跟着瞪出来。
相亦瑶走到他跟前,无辜眨眼:“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你好像很不希望我出现在你面前呢,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听到这里动静很大,就带着小紫过来一起看看,生怕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谢临张了张嘴,有些慌乱道:“没有没有,你感觉错了。”
知道这场捉奸大戏的只有那为首的下人,后面都是故意带来看热闹的。
所以谢临不能在此自爆。
突然,他心底慌了起来,很慌的那种。
按理说谢舟主动安排了这么大的一场戏,必然是要第一个到场观看的,即便一开始他们父子两并没有商量这一环。
可现在谢舟迟迟未出现,谢临心底出现了一个很不好很不好的想法……
“那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谢临的慌乱没躲过相亦瑶的眼睛。
她皮皮的一笑,慌什么,一会看到床上的人,确定了床上的人,你在慌也不迟。
相亦瑶伸手去推半掩的门。
“别……”
“滚开,别碰我家夫人。”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侍女一人一巴掌打了回去,疼的谢临斯哈斯哈大叫。
趁此功夫,相亦瑶推门而进,谢紫紧紧跟上。
“啊~~~舟儿,你,啊啊啊啊~~~救命啊~~~~舟儿你怎么被男人给睡了?”冲进来的谢临听到这话,一个踉跄,要不是后面人扶着就摔倒了。
只见床边,小厮失魂落魄。
床上,谢舟与护卫光躶,甚至呈现着怪异姿势,那种怪异的姿势只有在小倌楼才能看到。
两人被吵醒,幽幽转醒。
谢舟揉着眼睛:“怎……”
“啊啊啊啊~~”当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和旁边的护卫,地上撕裂的衣袍,还有门口站着的密密麻麻的人头,尖叫声冲破云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怎么会这样???”
“舟儿,我的好儿子,娘也很想知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为什么喜欢男人,这可怎么办好啊,青平侯府要在你这绝后了啊。”相亦瑶抹着手帕大哭,然而眼里根本没掉下一滴泪来。
“滚,都滚出去。”谢临终于反应过来,把人一通赶走:“今日之事,谁敢说出去一个字,死!”
第29章
全府目睹自家少爷与护卫酿酿酱酱
“少,少爷,老爷,夫人……”护卫跟着醒来,一看现状,天塌了!
少爷明明安排他睡的是大夫人,还许诺他事情若办得完美,就裳他千两银子,护送他离京过逍遥日子。
所以即便睡的是大夫人,他也敢冒这个险。
可现在,为什么受害人变成了他?
“少爷,小的被人打晕,然后后面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少爷饶命啊。”侍卫狼狈爬起身框框磕头。
“你个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谢舟暴起,使劲掐住侍卫脖子。
他也想起来了,他与清风放下相亦瑶,觉得万无一失之时,蓦然被人打晕,再然后他也是什么都不记得。
不!
不能说什么都不记得,他隐隐记得浑身发热,拼命想要寻找水源,后来一次次痛并快乐着的巫山云雨……
那食髓知味的触感在脑海里荡漾,耻辱的谢舟额角青筋直跳。
他掐的护卫白眼外翻,脸色发紫……
护卫抓着他的手腕呜呜咽咽求饶,直到呼吸静止,手臂垂落。
他一把将侍卫软趴趴的身子甩在地上,仇怒怨恨的指着相亦瑶:“是你,是你搞的鬼,你这个贱人,是你在害我。”
谢舟再也忍不住了,眼底充血,直骂相亦瑶这个亲母为贱人。
相亦瑶一点也不生气,装傻充愣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不就是让整个侯府的下人都发现了你爱好断袖,有什么的,男人嘛,看开点就行,反正又不影响你的身心健康。”
眼见着两父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相亦瑶说的更欢快:“你放心,正如我答应你的,为了这个家里,为了你的大好前程,我也不会出去乱说导致你身败名裂,不仅如此,以后你要是去小倌楼玩,我都得替你打掩护,谁让我是你的亲娘呢。”
那一声亲娘极为讥讽!
那只是谢舟为了在相亦瑶面前做戏委曲求全……
谢舟紧紧揪住盖在身上的锦被,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人在做天在看,相亦瑶,你不得好死!”
相亦瑶嗤笑。
怎么着?
只准官家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如若真有神明,神明在上,那也是谢舟这个逆子先遭五雷轰顶。
相亦瑶轻佻的扫着谢舟从脖子到腰腹的暧昧划痕:“消消气,毕竟玩了几个时辰你也累得很,好好歇着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姐姐,恶人做多了是要遭受反噬的。”相亦瑶刚走到沐雪身旁,沐雪就开始叭叭了。
“从前你没回来舟儿万事顺遂,所以我合理怀疑今天是你安排,是,我们没有证据,但我相信,恶有恶报,只时候未到。”
相亦瑶顿下脚尖,懒洋洋的瞥向沐雪:“你怎么吃完屎了嘴还这么臭,不会是吃过一次爱上了,所以每天都偷着吃吧?”
“你!”沐雪气疯。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被侮辱的不是相亦瑶?
“哎呀,这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呗,你放心……”
相亦瑶上前拍了拍沐雪的肩膀,然后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嫌弃的拿开,好像碰到了屎一样。
她笑眯眯道:“我答应过舟儿的,一定与妹妹和谐相处,这种特殊的爱好,我绝对替你保密到底。”
说完,她施施然带着谢紫离去。
“小紫,不许走。”沐雪拿相亦瑶没办法,便只能从跟在屁股后面的谢紫下手。
她一把扯过谢紫,谢紫没躲的开。
谢临也命令道:“你以后给我离相亦瑶远一点,听到没有。”
“放开我。”
“放开她。”
相亦瑶刚出声,侍女蹭的一下拔出长剑指向沐雪的手。
冰冷剑气滑下,吓的沐雪立即松开,相亦瑶拉过谢紫,护在身后。
沐雪委屈的大哭道:“小紫,我只是害怕你跟着她学坏,我何错之有,你要这样对我啊小紫,你这样显得我曾经对你的付出就像是个笑话,我真的真的不想在看到他们骂你白眼狼了,算我求你,你乖乖听我一次好不好?”
真好笑啊。
以前谢紫还当谢临是父亲,所以这种茶言茶语对她还有用。
谢紫冷冷看了沐雪一眼:“你哪位?”
她不屑说完,主动拉过相亦瑶的手往外走:“我们回去吧。”
相亦瑶宠溺点头:“好。”
母女两旁若无人的离开,两侍女护在身旁,旁人想近身都不行。
谢临气的大叫:“谢紫,你这个逆女,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把你逐出青平侯府的族谱。”
话落,正巧谢紫跨过门槛,头也不回的离开。
原地吹过一阵尴尬的风。
“逆,逆女……”
事情最后以谢临气晕告终。
*
翌日。
谢舟从翰林院回来,一路上总感觉下人们怪怪的,全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他冷着脸又不好说什么,直到忍着疼痛回到寝卧,这才发了好大一通火。
结果因为太激动,肛门有些撕裂,只能屈辱的躺在床上让小厮清风给他上药。
等上完药,床单一角都被他硬生生撕成碎片。
“昨天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趴着咬牙切齿的痛问道。
清风收拾好药膏,皱眉沉思了下,这才说出自己的猜测:“少爷,会不会那天晚上路过的不是猫儿……”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外面偷听?”谢舟面色一寒。
清风点头:“当天我们只了解到雪夫人被欺负,却忽略了大夫人身边新来的两名侍女,那两名侍女武功高强,似并不在我之下,或许是她们潜伏在外也不一定。”
谢舟越想越有可能,相亦瑶又不是神,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一掌拍床头上:“什么大夫人,那不过是个对我没有任何养育之恩的贱人罢了,他明知道我是她亲儿子,还要让我如此难堪,我看她的心肝都是黑的。”
谢舟怒火滔天:“我发誓,我此生与她不共戴天!”
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