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说的人多了就会变成真的,即便是假的!
谢紫的母亲连两个老头都不放过,那些同龄的女孩子谁能看的起她?
相亦瑶确实被他说动了,她眯起眼眸不知在沉思些什么,一时间没有说话。
只一张脸黑的像碳。
谢临得意:“到时候碍于言论,这两位可就再不能教导谢紫,那么谢紫不能学习便都成了你的错,而现在的解决办法很简单,不过是把你的亲生儿子也安排进去而已,你别忘了,再怎么样舟儿都是你生的。”
就算帮一帮自己的儿子又如何呢?
好歹也是她相亦瑶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以后谢舟越优秀,别人多少都要带一句她这个亲生母亲。
还不是她占了便宜?
相亦瑶沉思了许久还是没说话。
越是如此,谢临越是淡定。
他双手负背,悠悠道:“只是让路老和天玑长老来教而已,又不会辛苦到你,你根本不必纠结……”
“好!”
“额。”谢临的话还没说完,相亦瑶突然答应了下来。
“不许反悔!”谢临反应过来赶紧道。
“当然,我同意了,你可以走了,不过……”
“不过什么?”谢临心情大好,就连语气都温和了不少。
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相亦瑶随意提。
相亦瑶道:“不过不是让路老两位教导谢舟,而是我也不厚此薄彼,直接让两位也别上门来教小紫了,索性谁都得不到,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谢临:“……”
他狠狠一甩衣袖,气恼离开:“好,好得很,那就这么决定了!”
既然相亦瑶非要不让舟儿好过,那谢紫也就跟着一起吧,这局他也不算输。
*
正好是下学点,相亦瑶故意去了路老和天玑长老面前唉声叹气。
她哀叹道:“路老,天玑长老,实在是抱歉,以后你们不能再来侯府教小紫,午时谢临过来把我骂了一顿,这里毕竟是青平侯府,他来做主,他不允许的事我也不能违抗。”
“什么?”正在收东西的两位猛然停下手中动作。
天玑长老最为激动。
以前都是别人求着他教,现在是他非要教谢紫。
谢紫这小姑娘聪慧美丽大方可爱,骨骼清奇,那可是练武的好料。
相亦瑶叹气,扫着两位发黑的脸:“你们没听错,他责令禁止你们上门,说到底,他也是高高在上的侯爷。”
虽落寞到无实权,但爵位依然还是身份的象征!
“就因为我们拒绝收他的儿子?”路老皱眉。
相亦瑶嗯了一声:“是的。”
天玑长老大怒,差点摔掉手中长剑:“他这把年纪了可真是小心眼,不行,我非得去找他的麻烦不可,亦瑶你给我带路。”
他说着,提剑就要杀出去,被路老拦住。
“我们是来教小紫,不是来结仇的。”
路老当然不是怕什么侯爷,不过是不想把小事闹大。
他对相亦瑶说道:“不如就让小紫每天去我那上学吧,正巧我已经带着夫人搬来了南巷。”
原来路老喜静,特地住远一点。
不代表他京城的中心没有宅院,皇上一早就送了他一套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为了来青平侯府方便,路老还特地带着自家夫人搬了过来。
天玑长老本还觉得路老太过优柔寡断,而后这么一听觉得也不是不行,他也不想在没用等我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赞同道:“也可以,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不行。”谁知道,下一秒就被相亦瑶拒绝。
相亦瑶歉疚道:“谢临根本不让小紫出门,他以自己是父亲的身份,再加上小紫还未及笄便能一直管束着她为理由,真是对不起路老,让您白忙活了,您要是想要搬回去的话,我这就派人帮您一起。”
相亦瑶故意卖惨,这就是她为什么能直接回绝谢临的原因。
不过他没敢说谢临造谣的事,他不觉得丢脸,她还觉得恶心人呢。
“真是个奇葩!”天玑长老再也忍不住了,提剑就走。
那冲动的模样好似只要谢临在跟前,人头立马就会落地。
他怒气冲冲:“今天我不闹他个人仰马翻,我就改名祭天!”
路老也沉不住气了,连忙跟上。
相亦瑶勾唇,一起去看好戏。
“谢临那个狗东西呢?”天玑长老一路走一路问,暴躁的样子把一群下人吓得不轻,只能胆怯指路,他们很快来到了独属于谢临的书房。
他想也不想,暴力的一脚踹开。
“谁?”书桌前办公的谢临被冷不丁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毛笔掉纸上糊透了。
“谢临,你什么意思,故意跟我作对是吧,老子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天玑长老两步上前,拎小鸡崽子一样拎起谢临衣领,双脚都离了地。
要不是看在他是谢紫亲爹的份上,他早就两个大耳刮子上去了。
“爹……”
就在这时,下值回来的谢舟听到两位发怒的消息慌忙赶来,上前去拉扯天玑长老的手臂。
“息怒,天玑长老息怒,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谢舟见自家爹被这样羞辱,恨不得把对方的毛都给干秃了。
但是谁让对方是天玑长老,他只能温和缓解。
天玑长老一扭头看到祸害本人,随手像破布一样扔掉谢临,谢临腰肢撞椅子上,椅子撞翻,腰差点撞断。
第45章
渣父子被骂的狗血淋头
躺地上,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混乱中,天玑长老指着谢舟鼻子大骂:“就是你小子害的是吧?就是你小子阻碍小紫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吧?”
“我……”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要文没文,要武没武,请问!”
天玑长老连续大骂:“我和路老收你这个废物干什么?难道我们是什么废品回收站吗?”
“我听说你写的策论还没有小紫一个字好,那么你有什么资格与小紫一起在路老手下学习?你是专门故意来拖她后腿的?”
“还有你看看你这个细胳膊细腿,就连小紫的一根指头都比不过,她轻轻一捏,就能把你当成蚂蚁一样捏的粉身碎骨,明白吗?”
“这什么态度,不服气吗?来,不服气来跟小紫比比。”天玑长老朝着相亦瑶身边的谢紫招了招手。
就在天玑长老骂谢舟开始,谢紫就来了。
谢紫听话的走过去:“师父。”
“乖!”天玑长老跟唱戏法似的,立马变得和蔼:“小紫,给我揍他,出什么事师父给你担着,让这废物尝尝你的厉害。”
谢紫摇头:“他手断了浪费药,还是算了吧。”
谢舟连一株药材的价值都比不上。
“你,你们……噗……”谢舟被羞辱的面色青白,大口吐血。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的窘态,天玑长老摸着谢紫的小脑袋:“行吧,都听小紫的。”
他瞪了谢舟一眼:“我徒儿善良,算你小子走运!”
不是?
无缘无故遭骂的是他好吗?
怎么就算谢紫善良了?
“噗!!!”谢舟再次气的吐血,五脏六腑抽疼。
“夫君,舟儿……”
这时,一道白色纤弱的身影冲进来,对着腰撞青,大吐血的父子两掩面痛哭。
她祈求路老和天玑长老:“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当初心软非要为了照顾两个孩子而进门,最后害的姐姐与夫君关系分离,若不是这样的话,舟儿现在也不会被两位讨厌。”
“路老,天玑长老,要惩罚你们就惩罚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夫君和孩子。”
“姐姐,求求你为舟儿说说话吧,他可是你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啊,我相信你定然比我还要更爱自己的孩子,只是一切错误都是由我而发生,我跪下来跟姐姐道歉,就算姐姐想将我千刀万剐我也认了,但是我求姐姐原谅你自己孩子吧。”
沐雪跪倒在相亦瑶脚边,哭的泣不成声:“姐姐,你想打我就打我,你想骂我贱人就骂我是个贱人,求求姐姐别让天玑长老伤害夫君和舟儿了,都让我来承担,我来!”
相亦瑶低垂下脑袋,淡漠的盯着沐雪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裤腿。
她轻笑出声:“上次在宫中对我跪习惯了吗这是?”
“相亦瑶,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谢临叫的撕心裂肺,忍着疼痛过来扶沐雪。
一百个相亦瑶都比不上善良的沐雪一人。
为了他与舟儿,沐雪可以做到这般放下面子的程度,他哪里还舍得让其受半分委屈。
他更加的离不开沐雪了。
“夫君,我没关系的。”沐雪推开他,不肯起来。
“你别怪姐姐,只要能为了舟儿好,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她诚恳的看向路老和天玑长老:“两位可不可以暂时摒弃掉对我的厌恶,好好的认识下谢舟这个人,他真的有很多优秀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就算现在让我离开侯府永不回来我也愿意。”
“娘!”谢舟感动的差点流泪。
外头不乏一些路过的下人,门又是虚掩,沐雪下跪,祈求,为了这个家好,大家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要不是他们没有话语权都想冲进来为其说话。
天杀的大夫人,为何就能这样欺辱对他们有恩的雪夫人?
为了加一把火,沐雪甚至给相亦瑶磕了一个响头。
只是无人瞧见,她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的精光。
这一磕更能说明相亦瑶的无情,也会让路老和天玑长老对她的印象改观。
本身男人对柔弱的女人就多了一分拳拳爱护之心。
最重要的是,这两位大佬也会因为内疚从而要了谢舟。
对她来说这一跪一求,完全就是奠定了她在青平侯府的地位更加不可动摇。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打女人?”
噌!
长剑出鞘,天玑长老直接打断沐雪施法:“你装你个马,老子最烦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别给老子废话,你跟亦瑶之间,我当然选亦瑶,滚开,别跪在亦瑶面前碍她眼。”
那长剑划过沐雪脸颊吓的她惊叫连连,却只是削掉了一撮长发。
“你们!”谢临大怒。
“你们不就是想要继续教谢紫?但是我告诉你们,我不同意,来人,送客!”
“侯爷非得要这样吗?”一直没说话的路老站了出来。
上前来的护卫只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大佬打架,他掺和不了一点。
谢临抱紧了扶起来的沐雪,只见沐雪似是被天玑长老吓蒙了,整个人一边流泪一边失魂落魄。
他心疼的要了命:“来人,先带夫人下去休息。”
等看着沐雪被安全带离,他才冷漠的望向路老:“抱歉,请回吧,侯府不欢迎二位,以后别再来了。”
这些人不让他好过,以为他不会反击吗?
“那我只能去找皇上要一份圣旨,如若侯爷实在不允许的话,亦瑶,小紫,天玑长老,我们走吧。”路老道。
“等等!”
圣旨岂是儿戏?
就为了教谢紫,一向没求过皇上的路老要去求一个来教谢紫的圣旨?
这不是儿戏又是什么?
“路老怕不是在说笑吧?”这下换成路老要走,谢临来拦。
路老顿住脚步:“这么多年,我从不说笑。”
谢临:“……”
谢临崩了,谢临额角青筋直跳。
第46章
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行吗
可是他的嘴巴张了又张,反驳的话再也找不到说。
最后,他只能咬牙答应:“不用这么麻烦,路老和天玑长老继续来便是了,可不要打扰到皇上,毕竟皇上日理万机,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费神。”
这点小事要求到皇上面前,皇上定然不会怪罪路老,只会觉得是青平侯府小题大做,到时候反倒是对侯府印象不好。
再者,间接的也会传出去一些流言,说什么路老只收女儿,却不要谢舟,那不是更丢脸。
最终,谢临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眼睁睁的看着几人满意而归。
而他推翻了书房里所有肉眼可见的值钱玩意,犹不解气。
院子里。
相亦瑶送走了路老和天玑长老,眼望着亭亭玉立的谢紫,她的女儿早已成长为了一个沉稳内敛的大姑娘。
她轻轻一笑,不再犹豫的将父子两大意是说,路老还有天玑长老和她有一腿的事说了出来。
“以后这些谣言定然会在外面乱传,别人也定然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你介意吗?”
不用以后,这次正面争吵过后,立马就会被假装不小心的传出去。
谢紫是震惊的,她咬着下嘴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父子两恶劣,但是没想到思想卑劣到了这种程度。
就因为她的生母能请来两位崇敬的大佬,便是不择手段?
女人难道就不能拥有自己的本事吗?
谢紫笑出声,笑声里都是痛恨。
“我不介意,但是他们这般羞辱你,我会帮你报仇的,给我点时间!”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她。
等往后,她相信自己必然有踩在青平侯府头上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