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求表扬的小狗。
白安安有点好奇他的变化，不过某人很快恢复往常的高冷模样。
一个蛋糕下肚，心情都变好了。
快下班的时候，白安安主动叫住了霍泽言。
“今天谢谢你的蛋糕。”
霍泽言脱白大褂的手一顿，声音有些沙哑：“那我能送你回家吗？”
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下。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霍泽言，默默低下头，看起来有点可怜。
白安安笑了笑，倒是坦然，“那就麻烦你了。”
◇
第十九章
夜晚的风吹着很凉爽。
霍泽言直接把车开到江边。
他侧过脸，不自在地解释：“散散步，可以帮助缓解紧张的情绪。”
白安安笑了笑，对他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已经很适应了。
来到江边时，四周已是一片寂静，偶尔有行人匆匆路过。
停车时，白安安注意到前面有辆车刚起步，忍不住感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在这个时间点看到这里还有人。”
霍泽言正听着，忽然瞥见对面一辆车朝这边驶来。
来不及多想，他条件反射地将人拉进怀里。
两人身体相贴，两秒后，同时愣住。
白安安趴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如雷鸣般的心跳声。
眼看他的脸越来越红，她后退一步，率先走下台阶：“走吧。”
霍泽言还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跟上。
殊不知，那辆刚开出去的车里，裴川因匆匆一瞥，已红了眼。
“停车！”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急切。
助理急忙踩下刹车。
车还没停稳，他已经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他刚刚在后视镜里瞥见了一张侧脸，几乎和白安安一模一样——那是他爱了这么多年、比命还重要的安安！
他迎着冷风，朝着前方那两道身影狂奔而去。
心跳如鼓，血液沸腾，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安安！”他疯狂呐喊，指尖因激动而颤抖。
就在他伸手拉住那个黑发女生的瞬间，对方转过身来——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女生被吓得脸色大变，用听不懂的语言凶巴巴地说了一大堆。
裴川失魂落魄地松开手，眼中的光芒瞬间消散。
助理赶过来，连连用英文道歉，对方才勉强平息怒火，转身离开。
助理心累：“老板，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太太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裴川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满是挫败感。
他余光瞥见一辆纯白的车，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刚刚，这辆车也在这吗？”
助理困得脑子发懵，随意瞥了一眼，含糊道：“在吧。”
他其实也不确定，但经验告诉他，只有这句话能让老板冷静下来。
果然，裴川的肩膀垮了下去，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是吗？又是错觉吗？”
他的眼眶泛红，压抑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吞没。
他无措地环顾四周，忽然，目光锁定在台阶下一抹绿色身影上。
“安安！”他的瞳孔剧烈颤动，这次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他毫不犹豫地抬脚追去，却全然没注意到脚下是山坡。一脚踩空，他重重摔了下去，痛意瞬间席卷全身。
助理回头一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老板”
……
白安安似有所感，她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一片昏暗。
霍泽言跟着停下脚步：“怎么了？”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事，就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不过，应该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