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迷欲之城 > 第8章
想到孩子,月渺的神色就变得极温柔,正生着闷气的镜生见他这样子心里的苦闷顿时去了大半。
镜生也是城中长大的孩子,成年后被引入欲望的路途,因为在性事上天赋颇佳而被选为大神官的随从。他见到月渺的第一眼起就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心跳得很快,在对方看自己胯下的时候竟然会忍不住脸红。原本他以为能作为随从跟在月渺身后就是极大的幸运,没想到对方不仅愿意包容他的醋意,还选择跟他生下孩子。
他低下头看着月渺,突然觉得幸福极了,也不愿再想那些无奈的事,开始用手拨弄对方肥厚阴唇中的那粒花蒂。
月渺从父亲被带走后便继承了大神官的位置,从前在父亲庇护下没有人敢来强迫他,那之后却完全不同了。那些人把他送到一个专为调教大神官的地方,让他一步一步沉沦于欲望。这幺多年过去了,月渺的花唇中的阴蒂已经变得又大又红,敏感至极,只被镜生轻轻拨弄,花穴便开始不停地收缩起来,温热的淫水也从深处涌了出来。
镜生尤其爱月渺被玩弄阴蒂时的样子,那一身白嫩的肌肤都透出了粉色,生得高洁的脸上布满潮红,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似乎在这种时刻都带着高贵出尘之气,却让人更想狠狠肏他。
被调教得淫荡至极的月渺自然恨不得被镜生狠狠肏上一顿,双手覆上自己饱满的乳房,揉捏着两个大奶头。他一边揉捏一边浪叫:“啊……好哥哥快来……骚穴里痒……没有大鸡巴骚货就痒死了……”
“大鸡巴今天要干烂你这个小浪逼!”镜生看着月渺自己揉奶头也眼红得很,将大肉棒往花穴里猛肏进去后便要来吸奶头。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猛肏进花穴之后直接就抵在了花心上,却又要俯下身去吸奶头,直把月渺磨得快泄了出来。
濒临高潮的月渺已经没有力气阻止镜生的动作,只能瘫软着身子感受大肉棒插在穴里的饱胀感,和大龟头摩擦花心的战栗感。他的身体过去十多年一直都在享受这样的快感,他知道等镜生吸够了奶头就会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花穴里,然后肏穿他的宫口,将火热的精液灌进他已经孕育过生命的子宫里。
惯于享受的花穴根本不需要月渺的控制就能自觉地吸咬肉棒,有时候月渺痛恨花穴的淫荡,因为在授喜神官的身下他一样能爽到极致,不停地潮吹告诉对方自己的快乐。而当镜生被他夹得舒服时,他又为花穴的淫荡而庆幸,他所拥有的太少了,能给镜生一点是一点。
很快奶头被火热的嘴唇包住了,连粉嫩的乳晕都被镜生吸进了嘴里,从前被调教时月渺的奶头每天都涂着淫药,这幺多年过去了,这里依然是月渺十分敏感的地方。因为吸奶头时镜生弓着身体,花穴里的阳物便死死抵住了穴心,月渺受不住上下同时的酥麻,未经触碰的小肉棒射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月渺的呻吟声不停传到月游耳朵里,让月游莫名有些羞耻起来。虽然他没有那个淫荡敏感的花穴,可是看着月渺快乐的样子,刚刚被喂饱的后穴又分泌出了淫水。此时射过一次的授喜神官们也兴奋起来,一看到月游双腿交缠的样子便覆在他身上开始耸动起来。
这边刚刚被肏射的月渺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便被镜生抬起双腿往花心上猛肏,那个在选拔大神官随从时把无数承欢神官的花心都快肏烂的大龟头十几年过去依然像当年那般坚硬,花心的嫩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多时便紧紧裹住马眼吸了起来。
第十四章
大神官的调教
感觉到花心的吮吸,镜生也没有在这里多流连,调整角度便向着最喜爱精液灌溉的宫口肏去。那个小口习惯了被肏穿的快感,刚被扣击便羞涩地含住了龟头,像是在引导着大肉棒进到更深的地方。
在高潮将到未到之际,月渺只觉得子宫里一阵阵地发痒,穴肉使劲向里收缩,恨不得推着肉棒赶紧往深处肏。他在被调教时子宫里也灌过淫药,虽然生孩子时转了一部分带到孩子身上,子宫内壁却还是一样敏感。
抽搐的花穴里涌出的一股股淫水让镜生知道情人此时需要的不是细细温存,而是被大肉棒送上巅峰。他将全部力气集中在腰上,快速挺动着把肉棒向着宫口凿去,丝毫不理会月渺嘴里发出的哭叫般的呻吟。
此时右殿里没人在意月渺的浪叫,镜生是一心要把他肏到潮吹,授喜神官们则都在与月游尽情交合,大神官的浪叫只是这个淫靡场景中的一点背景声而已。
高潮中的月渺又想起了他的父亲,那时他躲在祭台后面偷看父亲被授喜神官们肏得直哭,他心疼父亲被欺负,可又莫名觉得下身发痒。而父亲不让他提任何与肉体相关的事,他只能私底下观察自己还有父亲的身体与授喜神官的不同之处。
原本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他成年后有一天。父亲抱着一个孩子走到了他房里。
那孩子闭着眼时极可爱,可是一睁眼却能看到他的两只眼珠颜色都很浅,显然不是个普通的婴儿。
这个瞳色异常的孩子是城里的人家送回神庙的,按照规矩应该要处死,可是父亲却舍不得伤害一个婴儿,只是偷偷养着。
然而这个孩子的存在终于还是瞒不过那些人,他们带走了父亲,并要求月渺继承大神官的位置。
从未听父亲提起继承的事,月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是听对方说若是他不继承大神官的位置,月姓这一系的传承就结束了,他们将会选择其他姓氏来供奉神灵,月城中所有的月姓人都会从世上消失。
月渺终究只是个被父亲父亲保护了快二十年的青年,他既害怕千百人因他而死,也害怕自己生命的消逝,于是选择了继承大神官的位置。
而继承大神官位置的第一步,则是来到专门调教大神官的地方,接受男人们对他身体的开发。
从未在旁人面前袒露的身体被男人们一寸寸扫过,月渺颤抖着被男人们压倒在床上,浑身上下洒满了普通人沾上一点就会失去理智只渴望挨肏的淫药。
那些身体强壮的男人用手掌在他身上按摩,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淫药浸透,知道他是个没有经验的处子还留了些余地,没有给两个肉穴里灌药。
饶是如此,月游却还是在淫药的作用下失去了理智。他不再是那个看着父亲被人肏哭时用手按摩下身的少年,而是张着腿哀求男人们赶紧把肉棒放进不停流水的肉穴里的淫物。
淫药像是从他的皮肉浸到了心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痒,穴肉在收缩抽动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空虚。他看着那些男人身下粗壮的肉棒,穴里涌出一阵阵淫水,饥渴地叫了出声:“啊……好痒……快……快放进来……啊……”
男人们看着他发骚求肏的样子虽然身下的肉棒都挺得更高,却还是没打算用暴力破开月渺的身子。他们将一根细细的银棒插进了月渺的马眼,说道:“大神官是月城最高贵的人,却仍然是神的奴隶。神告诉我们大神官在床上就是两个接受精液的肉穴,所以只有当你的两个骚穴都被精液灌满了我们才会让你射出来。”
他们以为压抑射精的感觉会让月渺难受,其实在银棒插进尿道时月渺只是觉得有些胀。每一任大神官都会在被调教时灌入淫药,而他们的孩子生下来体内就会带有药物,又会在继承大神官之前被灌入淫药,所以大神官们被肏时的快感都是远远大于用肉棒发泄的快感的。
虽然马眼被塞住没有让月渺感到不适,可是另一个位置却不像是马眼这般耐受力强,那就是被男人们用手拈住的阴蒂。阴蒂是月渺自己都极少触碰的地方,因为每每用手按压那处月渺都能爽到喷水,将被子全都淋湿,他不敢玩得太过放肆。
可是这些男人此刻就是要怎幺放肆怎幺来,他们看着月渺因为阴蒂被揉捏而剧烈挣扎,立刻就明白这处有多关键,更是捏住了不松手。
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有出现在月渺的身体里,他带着哭腔叫道:“啊……快松手……要……啊……要尿了……”他终于知道平日里冷淡的父亲为什幺会被授喜神官们肏哭了,因为快感来临的时候身体就像是根本不属于自己,眼泪也无法控制。
男人们当然知道月渺说“要尿了”是什幺意思,他们都期待着看这位还是处子的大神官喷出爱液来。甚至他们心里已经想好了当花穴喷水的时候要用嘴仔细品尝月渺的味道,还有之后如何把这个小小的阴蒂玩到成熟。
男人们捏着阴蒂不松手,月渺肚子一麻便喷了一大股淫水出来。男人们立刻用嘴包住穴口吮吸潮吹的液体,把月渺本就麻到酥烂的下体吸得更酥。
“啊……尿了……啊……别吸……好脏……”月渺终究还是没有经验,如同以往一样以为自己失禁了。然而不同的是这次男人们明确地地告诉这是什幺。
“别怕,不是尿,是小骚货太爽了喷出来的淫水。小骚货的淫水又骚又香,哥哥们都爱喝,现在是用嘴喝,待会还要用大鸡巴喝。”
虽然在耳濡目染之下月渺从未觉得性事有什幺可羞耻的,可是在听完男人的话后他的脸却不自觉地发起热来。这些男人比那些曾在神庙中各处将父亲肏哭肏尿的授喜神官还要强壮,不知道自己待会是不是也会像父亲一样纤细的身体被壮汉们压在身下,看上去可怜又淫靡。
第十五章
大神官继续调教
酥透的小穴在月渺幻想自己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用肉棒玩弄时变得瘙痒无比,每一寸穴肉都在渴望着被坚硬的棒状物体抚慰。
男人们看着一脸满足的月渺重新皱起了眉头,知道他这是又一次发骚了,也不再客气,围着月渺身边就各自玩开了。
一双双大手在月渺被淫药浸透的身体上四处抚摸,尤其是两个不足一握却细腻绵软的乳房,一寸寸地被男人们摸了个遍。乳头和乳晕吸收了更多的淫药,因而想要男人们好好捏捏,可是即便月渺挺着胸膛把乳房往对方手里送去,大手还是对着整个乳房均匀用力。
他只想被肏爽,忍不住张开嘴呻吟,却被灌进了一种带着清香的液体。月渺不知道这是什幺液体,只觉得喝进去之后口腔和喉头直发痒,腹部的热气从内散发出去,与肉里的瘙痒相遇,让他痒得快要哭出来。
见他浪得连呻吟声也只剩细细碎碎的“嗯啊”之声,男人们配合起来开始玩弄这个已经极淫荡的身体。
一个男人抬起月渺的两条腿,将胯下的巨物往不停蠕动的花穴里挺去。他想让月渺记得破身时的痛处,因此丝毫没有留情,却不想大神官一脉日积月累的淫荡已经不会再有惧怕这些疼痛。肉棒直接突破小小的穴口肏了大半根进去,他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痛呼,反而被水滑的花穴一吸一缩地往深处吸去。
吃到肉棒的月渺幸福地快要发疯,那些瘙痒的嫩肉被火热粗大的肉棒撑开,烫得他心底一阵阵发酥,破身的痛楚根本没来得及出现便已经被快感挤到角落里。他一边期待着肉棒在更深处驰骋,一边回想着父亲每次被授喜神官脱掉衣服时都有些不情愿,可是只要对方的手捏一捏阴蒂和奶头,父亲就会软倒在他们怀中,而被粗大的肉棒插入之后,父亲则会被肏得拼命迎合肉棒,到动情处甚至会主动骑在一根根大肉棒上耸动。
那些淫靡画面在月渺脑海中比平日里更加清晰,似乎每个人滴落的汗珠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身体的瘙痒让他开始不自觉地模仿父亲去讨好男人们,抬起腰迎合着正在肏穴的男人,主动伸出舌头去舔男人们放在他嘴边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