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沈可风咬牙问政治部主任。
  “能方便问一下,裴沉钊他现在在哪里吗?”
  “裴少校不在海岛,他带着周芸卉老师出外务了。”
  监管的话让沈可风彻底心死。
  裴沉钊,在她蒙受冤屈最难过的关头,却带着周芸卉风花雪月。
  你把她这个妻子放在什么位置,就算没有怜爱,她也是阿瑾的亲妈!
  你好狠的心啊!
  海上,轮船上。
  裴沉钊举着望远镜眺望不远处的情况。
  在他身边静候了很久的周芸卉突然开:“裴沉钊,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裴沉钊一怔,眉头紧皱:“我离什么婚?”
  周芸卉直接挽住他的臂,语气轻快。
  “不是你亲口跟阿瑾说想让我给他当新妈妈吗?”
  “再说了你又不喜欢沈可风,你们这样互相折磨下去对谁都不好。”
  裴沉钊眉头皱得更紧,冷冷甩开她手。
  “周芸卉,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误会了?”
  周芸卉表情一僵,强扯一抹笑。
  “明明是你说时间很长,我们做什么都来得及啊!”
  裴沉钊站直了身子严肃开口。
  “我是说,你想要三室两进的房子,努力当上资深老师自然来得及。”
  他收好了手上的望远镜,义正言辞反驳道。
  “我跟沈可风一直就这么相处,我没觉得不好,我把她当孩子也当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话落,裴沉钊转身离开。
  周芸卉怔愣在原地大受打击,黯淡的眸色晦暗不明。
  这边,沈可风回到了父母的故居。
  阿瑾趴在她背上已经睡着了,她仰望着父母的遗像沉默了很久。
  “爸,妈,女儿不孝,不能如你们所愿守着裴沉钊过一辈子了。”
  “你们你们会理解我的吧……”
  久久的沉默后,她拎紧了包袱,托起后背的阿瑾打开了房门。
  “沈可风——!”
  裴沉钊也气喘吁吁地冲了荒芜空荡的院子里。
  “阿瑾,沈可风!”
  他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不断地呼喊沈可风和阿瑾的名字,可都无人回应。
  “沈可风你别躲了,我知道我误会你了,你没有舞弊!”
  “你出来,我跟你道歉!”
  他一下船就往家里赶,路上别人告诉她沈可风让政治部的人带走了。
  他直接跑去政治部要人,却被告知沈可风已经走了。
  回到家也找不见沈可风和阿瑾的身影,柜子里娘俩的衣物都不见了!
  裴沉钊能想到沈可风会去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可是现在他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找见沈可风。
  浑厚的声音引来了隔壁的邻居:“你是可风她的裴叔叔吧?”
  裴沉钊身体一僵:“什么?”
  “可风的裴叔叔啊。”邻居边说边走近,将兜里的信封掏出来给他。
  笑吟吟地开口:“这是可风给你的,说是检讨书。”
  裴沉钊呼吸一紧,连忙接过拆开。
  【裴叔叔,见字如面。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是这样叫你的。
  现在我深刻向您检讨,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对不起,我耽误你了。
  检讨书后面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并让政委盖章了。
  裴叔叔,这一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