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觉到自己母亲微微颤抖的身躯,立马停住了。
“妈你怎么了,妈你没事吧。”
王宇赶快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坐好,抚摸着后背,帮她顺气。
“妈别气啊,我还年轻啊,才三十出头,以后肯定给你生两个大胖小子的。”
深深吐出一口气的王母,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刚刚还挂着笑容的脸上,此刻略显苍白。
“儿啊,我早就劝过你的,门不当户不对的,日子不好过,你就是不听,从小你就倔。”
“可是妈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受这份罪,受这份委屈。”
“妈没事的,等离了婚,我会赶快结婚生孩子的,到时候孩子给你带,天天让你抱着亲。”
想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一直被岳父岳母霸占着,自己的父母想去照顾一段时间,带带孙女,都被陈家的人给明里暗里的拒绝,王宇心里直骂自己是个大煞笔。
“你也长大,妈现在也帮不了多少,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吧,妈相信你也不会做什么坏事,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结不结婚的不重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妈,儿子不是傻子,吃过这次亏肯定会长记性的。”
“妈你先坐会,我去找爸回来。”
看着母亲慢慢平静下来,王宇想赶快把父亲叫回来。
走在熟悉的道路上,闻着泥土的芬芳,王宇觉得家乡的味道是任何地方都比不了的。
走了几分钟,远远的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座小庙面前。
第8章
被山神拍晕的王宇
“爸,怎么了。”
王宇走近看到自己的老爸在张罗着什么事,村里的管事也来了不少。
和叔叔伯伯,左右邻居们打了招呼,王宇就来到父亲身边。
“回来了。”王父一直看着自己儿子,直到和乡亲们说完话,才拍拍他的肩膀,看到儿子王父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王宇看着人多也不好这个时候说自己那丢人的事情,而且看老爸现在这样子,一时也走不了。
“爸,村里这是要干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刚才在选人,年龄和属相都得对应,现在还少一个。
“儿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啊,你的年龄和属相正好,来来来,这下我们就可以开始了。”说着王父就招呼人都过来了。
王宇一头雾水的跟着,也不知道老爸找这么多人要干什么。
片刻带上王宇一共十六个大汉都走进了庙里。
“今天我们请山神,给山神爷换个地方,中途一定不能落地。”老爸的声音响起,也让王宇知道了要干什么。
这个庙是个山神庙,在王家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王宇从小就和小伙伴一起在这里玩耍过。
山神的雕像很大,大概有个五百公斤,自己这帮人很多,而且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抬这山神雕像问题不大。
“都站好了。”一声吆喝,王宇和一帮大汉按照顺序站在了山神雕像两边。
雕像早就被固定好了,上面绑着很多绳子,绳子里还穿插着几根结实的木棒。
王宇站好打量了下四周,自己刚好站在了山神的一只手下面。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只手下面好像是一个金童的雕像,当时的造型是山神抚摸着金童的脑袋,现在自己站在这下面替代了金童的位置。
也许是要搬运,金童的雕像被先搬走了吧,王宇这样想着。
“上肩。”老爸一声大喝,然后又重重的敲了一下手中的锣。
“起。”又是一声锣。
王宇和那些大汉一起用力,山神雕像稳稳被抬了起来。
庙门口这个摆供祭典,“请山神爷移驾,保村民风调雨顺。”
一声锣响,吆喝到“鸣炮,起驾。”一阵鞭炮声在庙外响起。
王父手执大锣,边走边喊,指挥队伍的秩序、鼓舞众人的士气,同时观察行动的动向。
王宇和其他的大汉开始跟随着王父的步伐前进。
王父看着队伍,看到方向偏左时他便狠敲一声锣说“左股绳靠右喽”,大家齐回“嗨哟”,然后右往左倾。
如果方向偏右时他便喊“右股绳靠左喽”,大家齐回“嗨哟”,然后左往右倾。
山神像的两旁有四名年轻少女,手执灯笼、掌扇,神像的后面有一人手举华盖,整个队伍随着鼓乐向前行动,非常壮观。
走过一段平坦的小路后就到达村后山脚,这山并没有名字,村民一直都叫后山,虽山势不高,但崎岖难行,许多路段蜿蜒险峻。
行至一处光滑陡峭的大石坡,这便是上山最为艰难的路段。
“小崽子们,出力了。”
“嘿呦。”
王宇抬了几分钟,虽然感觉肩膀难受,但是在这种气氛中精神却很振奋。
王父的锣声密集而起,众人使出最大的力气,伴随着“一二、一二”的节奏逐步往上抬,抬着神像的十几位壮士集中精力踩稳脚步。
一鼓作气,锣声和吆喝不断,神像缓缓而上,王宇更是汗如雨下,却一刻也不敢分神,伴随着一阵欢呼“上来了”!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请山神爷就位。”
山腰上,一片平整的地方上,有一个一米高的石台,这是村民找的重新建设庙宇的地方。
王宇舒口气,跟随着队伍走上了石台,待众人站好,神像还没有被放下来,这时候王宇有点坚持不住了。
王父在山神面前面,摆上祭品,点燃香烛,拿出手表看下了。
“吉时已到,燃香,鸣炮。”
三只一米多长的香插进了香炉,一挂十几米的鞭炮被点燃,气氛逐渐烘托到了高潮。
随着王父一阵锣声,村民们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落。”
随着命令传达,王宇算是松了口气,终于要结束了。
“小宇,小心。”
小心啥,王宇闻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王父看着山神抚摸金童的右手,从腕口处断裂,那三十多公斤的大巴掌直接落在了下面王宇的脑袋上。
提醒的话刚出口,儿子就被砸晕了。
“快救人啊。”
一阵慌乱,王宇也享受了神像的待遇,被几名大汉抬下了山,王父留下了几名村老接着主持活动,跟着王宇火速赶往医院。
“金童像呢,搬哪了。”王父走后几名村老四处寻找,但是没有发现以前那个熟悉的金童石像。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金童像遗失,山神老爷把王家小子当金童了,准备一巴掌把他带走。”
找不到金童,村民难免议论,讨论的最多的就是王宇被山神老爷当成了金童,不过王宇的脑袋没有金童的硬,也托不起山神老爷的手,所以才被砸晕的。
这个时候的王宇感觉面前一片漆黑,但是精神状态却很好。
“金童,此次老爷我修成正果返回仙界,这山神之位就传给你了。”
王宇闻声一脸的迷茫,我这是在做梦吗,什么金童,山神的。
苍老的声音落下,王宇只看到一个红色的令牌漂浮在自己面前。
上面书写着“天官赐福”四个大字,伸手一摸,令牌就消失不见了。
王宇只感到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接着意识也昏迷了过去。
但在王宇体外,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红光,笼罩着他的脑袋,慢慢的治疗着他受伤的地方。
“我儿子咋样了。”
镇医院里面,王父紧张的问刚才做检查的大夫。
“放心,没啥大事,就是点皮外伤,小伙子年轻,身体壮,过几天就好了。”
“那他咋还没醒啊。”王父担心的问道,就这一个儿子,从小王宇磕着碰着,他都心疼的厉害。
早知道就不让这小子去抬神像了,哎!
“暂时性昏迷,放心吧,最多明天早上就能醒来。”
大夫的话算是安住了王父的心。
“王伯,要不你先回去吧,婶子自己在家会担心的,晚上我和春梅在这里就行。
神像边提灯笼的两个女孩不知道怎么也跟着过来了,正说话的这个女孩叫宋雅文,春梅则是王父本家的侄女。
“行吧,有事打电话。”王父看着自己儿子面色红润就像睡着了一般,也觉得问题不大。
春梅和宋雅文两个姑娘在这里照顾,总比自己和另外几个糙汉子强的多。
当下王父留下了2000块钱,就带着那几个帮忙的大汉离开了。
刚回到家,得到消息的王母就跑了出来。
“他爸,儿子咋样了。”声音焦急,面色紧张。
第9章
一颗心牵挂了十年
“慢点,别激动,儿子没事,雅文和春梅在照顾着,明一早你再过去。”王父安慰着自己的老婆。
“你咋留俩姑娘在那里啊。”王母开始埋怨。
“春梅是儿子的妹妹,雅文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客气个啥,都是自己人,难道留几个糙汉子在那里照顾病人,还是我这个老头子去照顾。”
“行吧,行吧,你有理。”听到儿子没事,也安排了靠谱的人照顾,王母的心也放了下来。
来到屋子,王父看着桌子上面条当即狼吞虎咽起来,忙了这么半天他还真饿了。
“他爸,有个事要给你说,本来儿子是要亲口告诉你的,但是现在儿子这样了,那就我来说吧。”
“啥事?”王父放下碗,点上一根烟舒服的抽上一根。
“儿子要和媳妇离婚了。”王母说着又开始偷偷的抹眼泪,她心疼自己的儿子,想起这事就为自己儿子感到委屈。
“离婚,这小子当时死活要娶的丫头,这才几年就要闹离婚,这不胡闹吗,俩孙女都不管了。”
王父一听,怒火就上来了,还好王宇不在,不然肯定被揍。
“我也支持儿子离婚的。”王母的语气坚定,说出的话让王父大吃一惊。
“老婆子,你怎么也这么糊涂,离婚多大的事,你别再惯着他。”
“哎!~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你要是知道也肯定让儿子离的。”王母坐在丈夫对面,给他倒了一碗水。
“还有啥事没告诉我?”问了一句,王父接过碗。
“可可和小宝,不是儿子的女儿。你看这是儿子给我的亲子鉴定报告。”
王母说着把儿子出门时递过去的报告拿了出来。
王父接过报告,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数据,但是无血缘关系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
看到还有一张,上面也写着这几个字。
“TMD这陈家欺人太甚。”王父先是不可思议,再是沉默,接着猛然间一拍桌子,怒火直冲天灵盖。
见过几次陈楚生的王父,一直都看这个亲家不顺眼,如果不是照顾儿子和媳妇的面子,以他的脾气早就干他了。
现在儿子被他们这么欺负,王父现在想的不是让儿子离婚,而是想带人直接去陈家弄死他们。
“行了,你还以为是你年轻那会,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王母无奈的白了自己丈夫一眼。
“这事就这么算了。”王父还想讨个说法。
“先离婚吧,然后看儿子怎么说吧,毕竟他都三十了,我们也不好替他做决定。”
“嗯,这小子要是装孬种,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王父气呼呼的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向村子里走了。
毕竟两个大姑娘还在医院照顾自己儿子,他还要上门去说下,表示下感谢。
医院里春梅拉着雅文的手,两个姑娘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雅文的脸蛋红红的,春梅则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雅,你还喜欢着我哥啊。”
“嗯!”
雅文转过头不敢看春梅。
“哎!你今年都二十五,而且我哥都结婚了这么多年了,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这么拖着也没个头啊。”
春梅是早早就知道了自己这个好闺蜜一直都喜欢着自己的这个堂哥。
但是现在这情况,不劝也得劝啊,总不能看着自己的闺蜜一直当个老姑娘啊。
难道还能想办法帮她当个小三,跟自己哥哥不清不楚的过着。
“春梅,我的命是宇哥救的,我这辈子除了宇哥谁都不嫁。”
雅文十六岁的时候,王宇二十一岁,那时候王宇放暑假在家。
自己的妹妹春梅央求着他带自己去后山玩耍,旁边的雅文也眼巴巴的看着他。
受不了两个小姑娘的眼光,王宇就带他们到后山的河里去抓鱼了。
之后事情的发展也没那么多的曲折。
雅文玩的开心没注意不小心落水,春梅当时也才十六,肯定救不上来,她要下去了,只是多上一缕香魂。
王宇当仁不让的跳到了河里,一番操作,顺利的把雅文救上了岸。
不过毕竟是救人,王宇当时也没那么多想法,在水里,小姑娘身上该碰不该碰的他基本都摸过了。
上了岸,这货脑子单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雅文的一颗心就挂在了他的身上。
这么多年雅文每每回忆河里被王宇救起的画面,心里总能感受到巨大的满足。
每次王宇放假回来,雅文都会央求着春梅带自己去找王宇,想着等自己再大一点就和王宇表白。
从十六岁等到了十八岁,雅文也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少女的心思再也压制不住了,就等着王宇放假回村子,表露自己的心声。
鼓足勇气的雅文就这样一天一天数着过日子。
但是王宇那年却带回了一个城里姑娘,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让雅文的心支离破碎。
再后来就听说王宇结婚了,在城里买了房子,还有了两个女儿。
那时候开始雅文就整天闷闷不乐的,春梅怎么劝都没用。
家里想要介绍对象,她也死活不愿意,一直就这么拖了好多年。
今天看到王宇,雅文还是很克制自己保持距离,没有上前搭话。
直到王宇满头鲜血的倒在地上,所谓的道德廉耻,早不知道被她丢到哪了。
要不是春梅眼疾手快拉住了,搞不好,雅文当时就跑过去把王宇搂进怀里了。
而此时昏迷的王宇却还不知道,自己多年前救起的小姑娘到现在还对自己图谋不轨。
“雅文,你别这样了,我看的心疼。”
“春梅你别劝了,我喜欢宇哥,真的好喜欢,这辈子我都不会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