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开始害怕,面对那份不容抗拒的结婚协定,他不得不签上自己的名字,郁、理,短短两个字,连笔尖都发颤。
“对不起,失陪一下。”
他迅速走到卧房里,哆哆嗦嗦拿了两枚药,和水咽下,像个风烛残年的瘾君子。
还未正式成婚的那段时日,上将大人约他到咖啡厅见面,美其名曰熟悉熟悉。
他看着眼前的黑咖啡,叮咚一声扔了两颗方糖,男人坐在他对面,似乎笑了笑,盯着他仔细打量。
他又舀了一勺奶进去,并不急着喝,只把这杯苦涩的东西当成个消磨时间的玩具。
男人唐突地开口:“郁先生,可以握一下你的手吗?”
郁理终于肯抬头看他,男人的目光像缀着烛光,他与之对视时,火光闪了闪,化成水润而柔软的云。
他被这目光蛊惑,轻轻嗯一声,将右手递了过去。
纪原如愿以偿,笑意更深,却也只是握了握,他的手比郁理大上许多,松开时,指腹有意无意划过他的无名指,莫名来了一句:“郁先生很适合穿白色。”
两天后,他又被约出来。这次是在街心花园,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一前一后的往前走。
一路上繁花艳艳,郁理却无心张望,想着不久后,自己就要与这个男人成婚了,婚礼上没有自己的父母,只有未知的命运。
男人突然停下,他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肩,额头被alpha后背硬实的肌肉磕红了一小块,随即眼眶也泛起微红。
他从小就这样,泪腺过于敏感,明明没有多痛,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溢出来,在旁人眼里,难免显得有些过分矫情了。
“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纪原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却越擦越多。郁理察觉到他呼吸渐渐加重,后脑被alpha一把掌住,仰头就被吻了上去。
真是不解风情,如果是叶铭,好歹也会多哄两句,哪有一上来就亲的。
郁理手足无措地任他亲,男人的吻技也很拙劣,被他尖尖的虎牙嗑破了舌头,两人都尝到了血的味道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军官的血。
alpha终于放开他,眼里满是滚滚的欲火,郁理却很无奈地看向他,柔声说:“对不住,我也不是有意咬你的。”
“不怪你,我第一次亲人,配合得不太好。”纪原轻轻笑起来,摸摸他泛红的额头,“这下我们扯平了。”
他的求婚仪式也丝毫不解风情,抓着郁理的手就套上钻戒,还自顾自感叹一句:“你看,刚刚好。”
第20章
20.情事
能抓住一点是一点。
“理理,来,坐到我怀里。”纪原循循善诱,眼前受了伤的omega,需要慢慢哄。
今夜的郁理异常乖顺,但在情事上依然有些放不开,粉白脚趾都紧张到蜷曲,抬头看他一眼,怯怯的,又垂下脑袋,“我、我可以趴着的,你从后面来。”
比起面对面的耳鬓厮磨,他还是习惯被压在身下,对方看不见他,他也不愿看到对方,想着自己只不过是个容器,敞开瓶口灌入精液,受刑般等待解脱。
“听话,过来。”纪原将他揽进怀里,掌心贴着郁理后腰,制止他挣脱,另一边按住细嫩的后颈,慢条斯理地与之唇齿相亲。
这般肉贴肉的挨着身体,口腔里湿热的吻,腰际熨帖掌温,指腹摩挲腺体,竟比一贯的强行进入还色情。原来,温柔比暴力更让人难以抵抗。
郁理只觉遍身发热,alpha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是命令,也是诱哄:“腿分开。”
他被他吮得舌头都快化了,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语,只好乖乖分开双腿,跨坐在纪原腰侧,这样的姿势,倒像是自己占有了这个强大的alpha。
“湿了吗?我摸摸。”他分开两瓣臀肉,指尖缓缓探入,就摸到软热的内壁,腔液似乎感知到alpha的入侵,自行引流出穴,黏在指间,仿若液体发情剂。
察觉到内里被触摸侵犯,郁理扭着身子要挣开,细细一把腰却被强制按住,难以挣脱分毫。
纪原一掌拍上那弹软的嫩肉,安静卧室里骤然一声亮响,郁理吃痛,一时呼吸不稳,伏在他颈窝处闷声细哼:“别别打我”
“不想被打屁股就听话。”他扶住omega后颈,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吻他,分开时还连着涎液,丝丝缕缕,顺着郁理尖巧的下颌缓缓滴落,像被狠狠颜射了一番。
“听不听话?”他低眉看他,肆意揉弄郁理股间,手上滚面团似的,轻轻搓着刚才被打红的地方。
郁理皱着秀致的眉,额角冒出细汗,一丝不挂的蜷在他怀里。
臀上的痛楚早已褪去,此时任人揉搓,反而渐渐泛起热来,越烧越旺,生殖腔里竟可耻地爬过一阵骚痒。
“怎么不说话?说话。”纪原见他垂下眼,执拗咬着下唇,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在倔个什么劲儿,难道做过这么多回了,这小东西还在害羞吗?
害羞?
他掐住郁理下巴,仔细盯着他瞧,其实他真的好小,往怀里赤身裸体的一抱,像揣着小鸟胴体,温热而细腻,稍稍用点力,就能摸到细瘦的骨。
纪原突然就觉得自己老了,叹口气,低下头与他抵额相触,“郁理,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他年长他近十岁,又是随时奉命待战的军人,若是有一天回不来了,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该怎么办。
怀里的人陡然一僵,纪原握住他手腕,发觉他的脉搏越来越快,强烈而紧张地跳动,眼里却是两泽水盈盈的蓝,下一秒就要滚下泪来。
“我听你的话你也听我的话,好好活着,不要离开,求求你好吗?”
omega乖驯地勾住他的脖颈,抬起身,试图将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往穴腔里送,近似一种讨好。
他已经受够生死两别的滋味了,此刻,哪怕只是此刻,能抓住一点是一点。
他明白纪原是爱他的,爱是一种他不能理解的情感,在他早已扭曲的认知里,几乎等同于占有与掠夺。
可是这个人,会为了他低声下气,会给予他包容与体谅,会为他细心擦拭地上的尿渍,会在半夜凑过来偷偷吻他,会在漫长无望的发病期内等着他醒来。
“我听你别这么急,会伤着你,来,慢慢往下坐。”纪原被他的举动惊到了,只好扶着他的腰,将饱满硕大的顶端抵住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点点深入灼热肉道,直到性器彻底交合。
“啊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