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妹妹!”
哥哥想上前,嫌犯头头将刀抵在我脖子上。
“都退后!给我们准备一辆专机,还有五千万现金。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撕票!”
那天,他们见我不要命地跳下河,深知如果我死了,他们都逃不了。
只能跟着跳下来救我,甚至计划好了,利用我敲一笔离开这里。
此刻我全身的伤已经开始溃烂,发起了低烧。
迷糊不清中,看到妈妈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求嫌犯们放了我。
爸爸拼命打电话,让人准备钱和专机。
哥哥对着警察连连作揖,求他们别轻举妄动,放这些嫌犯走。
“真真别怕!爸爸妈妈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妹妹,是哥哥错了!宋念念已经被抓了,我们也跟她断绝了关系,以后你是我们宋家唯一的千金,撑住啊!”
见我越来越虚弱,他们喊得撕心裂肺。
很快,爸爸命人提的现金到了,飞机也停在了工厂外。
我被嫌犯推着往外走,他们个个眼里满是贪婪。
将现金搬上飞机后,嫌犯头头没有履行承诺,而是准备将我一起带上飞机。
他说,为确保安全,只能委屈我这个大小姐了。
“你出尔反尔!说好的让你们走,把我妹妹放了!”
哥哥目眦欲裂,嫌犯头头哈哈大笑。
“对啊,但我没说什么时候放啊。等飞机飞到海面上,我自然会把她放了。”
“到时候,你们去海里捞她吧,哈哈哈哈……”
哥哥彻底被激怒,想上前理论,被嫌犯头头打断。
“老实点!不想她有事的话也行,你代替她跟我们走。”
他们从刚才就商量好了,绑架我这个不受宠的千金风险还是太大。
毕竟,就是因为全家不喜欢我,我才会被送到调教所遭受一年的凌辱。
当初他们对我不闻不问见死不救,嫌犯们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们商量好了,觉得还是绑架哥哥更稳妥。
哥哥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他缓缓向我走来,我被嫌犯推着往前走。
擦肩而过时,哥哥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妹妹,对不起……”
下一秒,他猛然将我推进爸妈的怀里,自己迎上了嫌犯的刀。
“臭小子你敢玩阴的,找死!”
嫌犯举起刀狠狠插向他,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枪响。
嫌犯应声倒地,可刀子还是插进了哥哥的身体里。
他倒地那一刻,爸爸惊呼着冲上去,被剩下的十几个嫌犯举刀相向。
十几声枪响过后,爸爸也倒在了血泊里,身上插了好几把刀。
嫌犯全部被当场击毙,妈妈崩溃大哭,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里,浑身裹满纱布,打着点滴。
妈妈满头的发已经全白了,似乎老了十几岁。
她哭着对我说,哥哥和爸爸被捅在要害处,失血过多。
已经不治身亡了。
我闭上了眼,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如果当初他们肯给我机会调查清楚,认清宋念念的真实面目。
事情不会到这一步,我也不会遭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一个月后,宋念念因故意伤害罪和逃逸罪被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
法庭上,她看向旁听席的我破口大骂。
说都是因为我跟她抢,才害死了爸爸和哥哥,都是我活该。
一旁的妈妈身体颤抖着,紧握双拳。
异变是在散庭那刻突然发生的。
宋念念被押着往出走时,妈妈提出想跟她最后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