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后,她立刻给我拿来了药。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小小的药片,
感觉自己也被束缚在了里面。
我渴望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不是已经好了么?
那段生病的日子,我实在不愿回想。
可看着冯竹漪,我便忍不住回想。
她站在衣柜面前,帮我拿着明天的衣服。
「明天你要给新人做培训,我觉得你穿这个比较严肃。」
「对了,你洗澡的时候要注意,你身上的造口一定一定要避开!药膏一定要抹上,
进水就不好了!」
……
她喋喋不休。
听得我的头都大了。
每字每句都在提着我不想提及的东西。
我看了看手机群聊,朋友们在群里问我到家了么。
我正想回复,
有一个好友发了消息。
【冯竹漪怎么变成这样了?搞得沈季泽像是她儿子一样!】
【这算是传说中的「妈系女友」吗?什么都要管,
可真恐怖!】
……
他们拱着火,我也一下子被带上了巅峰。
毕竟从前都是我管着她的。
刚刚跟她合租的时候,
冯竹漪就像是一只抓人的野猫。
可现在,
在我的管束之下变得听话懂事。
可现在,她居然处处管着我?连在朋友面前也是。
再回神时,
分手的话已经不知不觉说出了口。
我原以为她会闹的。
可没想到,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便说了好。
我算是和她正式分手了。
我开始过上了自由的无拘无束的日子。
我开始报复性吃油炸,
通宵打游戏。
可渐渐的,
我的身体开始有了一点异样。
发烧了几天,
我慌张着给她发去了消息,
问她我该怎么办。
可她没有回复。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不在意我了。
对死亡的恐惧让我开始学会一个人吃药,一个人照顾自己。
繁琐且累。
我难以想象,她为什么从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