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只是抿了一口桃花酒,身体怎么忽然热了起来。
心跳还砰砰的。
不像血液在加速流动,更像……像极了上辈子,盛少泽每一次逼着我喝下那些汤药之后的感觉。
难耐的,燥热的,还空空的。
这酒有问题!!
得赶紧离开这里,我手脚并用,想赶紧爬上岸,却是全身软绵绵的,怎么都不爬上去。
不远处,盛晏庭打完电话后。
估计是看到我爬上来的姿势笨笨的,以为我泡温泉泡久了虚脱了,他带着一丝笑意,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的时候,急的我想哭。
“小叔叔,酒有问题,快带我走!”
这么一会会。
我已经脸颊泛红,呼吸微喘不说,全身都是滚烫的。
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把扑倒在地。
也是上辈子被盛少泽折磨出经验了,我一直紧咬舌尖,用疼醒来清醒。
当然,也没有忘记拿上那瓶淡粉色的桃花酒。
这可是服务员害我的证据。
“还好吗?忍着点,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盛晏庭眼底闪过一抹杀气,抱着我大步走出汤池。
我的私人物品还在储物柜里。
大冷天的,我身上的瑜伽服已经湿透,绝对不能就这样出去。
只是不等我们过去取物品。
已经被七八位保安拦住。
望着他们明目张胆的架势,我楞了楞,这是一家黑店?
“乖,再忍一下。”
盛晏庭动作轻柔的把我放在一旁的沙发里,然后把身上的棉服脱下来罩在我身上。
他淡淡的扫了几眼。
随即和保安们打了起来。
这家养生馆的服装很有特色的,都是清一色的白色,我一眼就看到躲在暗处的女服务员。
手里的这瓶桃花酒,原本想留证的。
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用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过撩人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果然是刚才下药害我的那个服务员,难怪她一直不戴胸牌,这是防止我认出她啊。
“温玉静!”
她想的倒是挺周到,却忘了遮盖墙上的优秀员工介绍。
叫温玉静的服务员明显楞了楞。
我砰一声打掉酒瓶底部,赶在温玉静反应过来之前,用锋利的瓶底抵在她脖子里的大动脉上。
我不止是吓唬吓唬她,还真的刺破了她的肌肤。
随着我手腕用力。
红色的血水,顺着伤口处入下流淌,一滴滴的滴落在她白色的衣衫上。
“说,是谁让你陷害我的?”
温玉静就是不说。
我他妈的猛的一个用力,她啊一声疼白了脸,终于妥协道,“我说我说,是我们的大小姐,温笑笑。”
闻言,我才想到温奕辰之前说过,他有一个不争气的妹妹。
看来就是温笑笑。
“温玉静,马上报警,主动交待一切,不然你就是温笑笑的替身狗,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我说的气喘吁吁,瞧着马上就要跌倒。
但是队友给力啊。
身体敏捷的盛晏庭,三下五除二,很快收拾完六七名保安,一脸冷意走过来的时候,吓得温玉静赶紧报警。
我真的忍不了了。
从温泉汤池到现在的几分钟里,都快把舌头咬烂了,完全不管不顾的扑到盛晏庭怀里。
“小叔叔……”
我嗓音沙哑,带着低低的哭腔。
吻上盛晏庭的时候,好像听到咔咔咔的拍摄声。
一定是温笑笑。
是她躲在看不见的角落,在偷拍我们。
这是准备,开学之后好让同学们看看,我和盛晏庭究竟是什么关系吗?
我稳了稳神。
“有人在暗处!”
“不怕,我先带你离开这里。”盛晏庭抱着我疾步走出去。
停车场就在后院。
最多几百米的样子,我想忍想克制的,可是盛晏庭近在咫尺,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太过撩人。
我实在没忍住,勾着盛晏庭的脖子,对他又啃又亲。
嘴里也有控制不住的声音溢出。
好在周围没什么人,要是有人经过的话,一定会被彼时的画面给惊到。
就这样。
我一边脸红一边无法控制自已。
好不容易上了车。
以为终于可以和盛晏庭真的发生点什么,哪知后颈猛地一疼,我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病房。
全身又疼又软。
像姨妈期跑了几十公里似的,软绵绵的疼,后颈那儿也疼的厉害。
“小锦,你终于醒了!”
老爸老妈都在病房里,唯独不见盛晏庭。
我的手背上还有留置针在输液。
外头天色已黑。
老妈见我一脸疑惑,解说道,“盛先生都跟我们说了,他带你去温泉被人算计了,你说你,这么不小心,就算那什么也不能对盛先生又亲又啃的,还好人家是君子,要是换成旁的男人,你你你……”
老妈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我两下。
我本就不舒服。
撅着嘴,老委屈了,把老爸心疼坏了,赶紧过来说情。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吵了起来。
老爸看好盛晏庭,说什么我要是喜欢盛晏庭,也不是不行。
老妈却强烈反应。
她估计是被盛云龙夫妇恶心坏了,呵斥道,“世上男人多的是,只要小锦喜欢,谁都可以做我的女婿,唯独不能姓盛!”
针对这个问题,老妈的态度是坚决的。
我以为老妈是一时偏见。
也就没多说什么,只道,“盛晏庭现在在哪?”
该死的温笑笑居然是宁市人。
看来之前给她教训还不够,挺好的,上回学校没能处罚她,我就有点失落的,这一次可是她自已主动送上门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说了算
晚上九点,盛晏庭来病房看我。
他看上去……
咳咳咳,有点难以形容。
人还是原来的人。
既帅气又儒雅稳重,单是坐在那里,那英俊的模样都难以叫人忽视,唯独不一样的是,曾经性感的薄唇这会是肿的。
还有脖子里。
特别是格凸出的大喉结上,那零星而醒目的深紫色吻痕啊,使得他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像被那啥那啥过。
我脱口来了句,“好看的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已啊。”
真的没旁的意思。
就是调侃一下下,换来盛晏庭一记眼刀杀过来。
我赶紧收敛起来。
“那、那什么,抱歉啊,我之前有点控制不住自已。”不然还能怎么解释,怎么坦白的告诉他,我就是趁机占他便宜吧。
盛晏庭好一会才道,“我是从酒会上过来的。”
一句话。
听的我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里还敢抬头看他,支支吾吾的来了句,“应该没有人敢问你,那些痕迹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是没有人敢问,但是,他们的眼睛不是摆设。”
盛晏庭语气自然。
我却听出幽怨的味道。
酒会上那么多人,盛晏庭以这副模样出现,不得轰动全场啊。
“你你、你就不能找个化妆师,帮忙遮掩一下吗?”
好一会没听到盛晏庭的回应。
我抬头一看。
他正在擦试脖子里的遮瑕膏。
天呐。
如果说刚才只是零星的深紫色,那么,随着他擦掉遮瑕,那些浅一些的没有章法的吻痕全部露了出来。
抬眼望去……咳咳咳,惨不忍睹。
我羞得小脸通红。
这种时候必须换话题。
“温笑笑现在在哪?”怕盛晏庭再提吻痕的事情,我又急急的补充了句,“温玉静不是报警了么,警察叔叔去抓温笑笑了吗?”
盛晏庭目光凉凉的,“抓了。”
我心中一乐,“然后呢?”
“证据不足,温玉静说,当时是被你威胁怕死才乱说的,她现在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已身上,温笑笑只能算替父母看店时的管理不当。”
盛晏庭的这几句话,让我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没来之前。
就听老妈说过宁市的腐败。
很明显,这是有高人在背后帮了温笑笑,我不信这个高人还能在宁市只手遮天不成。
盛晏庭似看出我心中所想,淡声道,“有时候并不是只有律法才能惩罚一个人。”
证据足的时候,有证据足的做法,不足的时候当然也有不足的做法。
温家既然经商。
在商场就不可能没有弱点,盛晏庭又是江城商界大佬,哪怕宁市离江城再远,多少还是有些名气的。
随着盛晏庭把手机丢给我。
我看到盛晏庭所参加酒会时,被人偷拍的照片上了热搜。
热搜重点不在于,这次商务酒会的成功与否,却在“盛晏庭背后的女人究竟是谁”上。
针对他脖子里的吻痕,好些网友展开议论。
有了热点,温家的养生馆跟着被爆出事,说的很直接,就是酒水不干净才害得客户连夜入院的。
巧合的是,盛晏庭抱着我走进医院的背影被人拍下来。
一下子。
网友们从讨论“盛晏庭身后的女人是谁”,转战到“盛晏庭堪称君子之风不会趁机占便宜”。
具体中招的客人是谁,和温家养生馆又有怎样的恩怨,没有人关心的。
大众关心的更多是温家养生馆的黑幕。
也是报应。
那种淡粉色的桃花酒,居然不是第一次拿来害人。
多是某些领导,带秘书过来。
秘书中招。
还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员工,指责温家就是助纣为虐,欺负女性。
职场里的那些小规则在温家的有心设计下,多少女孩子吃亏。
这下好了。
因为证据不足而偷笑的温笑笑,因此连累温家,惹得所有在职场中受到欺负的女孩全部站了出来。
吓的温父赶紧联系盛晏庭,想要私下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