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愿意,别说一分钟,一个小时都行,只求你轻点亲。”
“要不我牺牲一点,你直接把纸巾拿走吧!”
听到他们的起哄声。
我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蒋子行在这时来到我面前,“苏锦,你不会玩不起吧。”他伸长胳膊,让我随便亲的架势。
我心一横,来到盛晏庭面前。
真怕他拒绝。
纸巾捂在他嘴上的同时,我想也没想的亲下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来真的!!
好在盛晏庭没有推开我。
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和他的姿势是嘴碰嘴,中间放着一张薄薄的纸巾。
这么近的距离,我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所以是视线下移。
刚好瞧着他高-挺鼻梁的。
一秒两秒……
第一次体会到了度日如年。
身后一群人在惊呼:
“卧槽,班长就是班长,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纸巾不能湿!”
“湿了的话要加罚的哦,班长现在是什么感觉?盛老师的唇好亲吗?”
邵子娴这个找打的。
听听她都提了些什么问题啊,我双手按在盛晏庭肩膀上,用眼尾愤愤地瞪了邵子娴一眼,准备一会再收拾她的。
忽然“滋滋”两声。
偌大的餐厅里顿时一片漆黑,慌乱下,有服务员大声喊道,“请大家不要惊慌,跳闸了,马上送电,请原地不要乱动。”
闻言。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
反正停电了,没有人看到,等到来电的时候,我就说一分钟已到,谁也说不出什么。
哪里想到腰间忽然一紧。
等我反应过来,粘在唇上的纸巾已经被取走,随之而来的,是盛晏庭带着酒香的热吻。
我错愕的瞪大眼睛。
周围都是同学,他怎么敢的。
还有,他不喜欢我的,现在来真的又是什么意思?
我用手推他。
想让他赶紧停下,他反而吻得越深,那薄而性感的唇,软软湿湿的触感,带着微冷的温度强势撬开我牙关的一瞬。
忽然来电了。
我呼吸一紧,紧张到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盛晏庭却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又恢复了刚才的大佬坐姿。
我唇上的纸巾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来电之后,周围的同学们记起什么,纷纷看向我和盛晏庭。
在发现我俩已经结束后。
邵子娴第一个发现我脸红的跟什么似的,一脸狐疑的问我,“苏锦,你和盛老师没作弊吧,一分钟时间是够的吧?”
“当、当然,说一分钟就是一分钟,我们怎么可能作弊。”
天呐,我脑子有点乱。
邵子娴低笑一声,“可是你脸红的样子,好像真的被盛晏庭亲了似的。”
“怎么可能,你别胡说!”
我脸颊火辣辣的,像火烧云。
接下来又玩了几局。
我和盛晏庭都是安全的,邵子娴被为难了两次。
最后一轮。
大王在我手里,小王在盛晏庭手里。
他看向我的眼神黑漆漆的。
我真的猜不到他的想法,不管选大冒险,还是真心话,都不好糊弄。
我咬了咬唇,“真心话吧。”
“有什么生日愿望。”这是盛晏庭的问题。
这这这……
蒋子行第一个跳出来,“盛老师,您这个问题太过温和,不算,换一个,比如让苏锦坐谁腿上唱歌,让苏锦跳舞等等!”
盛晏庭一点也没摆老师的架子。
当即换问题。
“那就跳支舞吧。”
“行。”
我没犹豫,也不会害羞,更不会紧张,毕竟有15年的拉丁舞功底,跳舞对我来说信手拈来。
音乐是我随手选的小城夏天。
没有舞蹈服,我便把针织外衫脱了下来,里头穿着红色吊带,下配带红色波点的紧身裙。
踩着欢快的节拍,我越跳越投入。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在盛晏庭面前跳舞。
往后的岁月里。
希望他回首时能记得我今天的舞姿,不是跳给同学们看的,我是单独跳给他一个人看的。
周围不知何时响起一阵掌声,还有吹口哨的。
邵子娴直接看呆了。
“卧槽,一直都知道苏锦皮肤白,没想到白成这样,这这这这……这是白里透着粉啊,全身上下居然是一个颜色。”
“发现了没,人白了之后,再出出汗,妈呀,什么叫剥壳的蛋白,就是现在苏锦这样的。”
“这腿,这腰,啊啊,想摸。”
当然,发出这些感慨的都是关系不错的女同学。
我这边刚刚跳完。
几个人一起围上来,你一把我一手的,不是捏我的腰,就是摸腿。
邵子娴最大胆。
竟然袭胸。
好在其他人只知道我们在嬉闹,并不知道她们具体对我做了什么。
这群小色-魔!
嘻嘻哈哈的一阵,今晚的送别宴很开心。
末了。
还有想去唱歌的。
盛晏庭表示自已还有事,便出钱包了包房,让我们尽情的玩耍。
我知道一晚之后,盛晏庭又要成为空中飞人。
“盛老师,您留步!”
我终是憋不住,想找他要一个答案。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开心了么
三月底四月初的帝都,春意盎然,气温舒适。
不冷不热的晚上。
原本身穿黑色西装的盛晏庭,走出包间后,外套是搭在臂弯里的。
从我所在的角度看过去。
他挺拔欣长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上面穿着修身款的白色衬衣,下配包裹大长腿的黑色西裤。
那回眸看向我的一瞬,惊艳又斯文败类。
这样一个亮眼的帅哥,站在路旁,的确显眼。
已经有好几位女性向盛晏庭投来好感的眼神。
我疾步走过去。
太多疑惑想问,最终,我先问出口的是,“盛、盛夫人的病情加重了吗?”
“盛夫人?”
盛晏庭眉头微拧,似不悦我的这个称呼。
可是,不称呼盛夫人该怎么称呼,总不能叫伯母吧,那、那岂不是和苏老头一个辈分了么。
毕竟苏老头平时和盛晏庭称兄道弟的。
他要是称呼盛晏庭的母亲,必须得称呼一声伯母啊。
盛晏庭会算一样。
似猜到我正在腹诽什么,反问我,“许馨月,你都是怎么称呼的?”
“馨月姐啊。”
“所以,我的姐姐你叫姐姐,我的母亲你不该称呼一声伯母吗?”
“好吧好吧,伯母现在还好吗?”
总之,我和盛晏庭差一辈,称呼早就乱了套。
“还好。”
盛晏庭往前走着,抬手松了松领带,修长好看的手指解着领口处纽扣的同时,将臂弯里的外套丢给了我。
这人,别说挺细心的。
我为了美,穿的是套裙,这会起风了,没有外套,的确稍微有点凉。
我犹豫了下。
没委屈自已,很快披上。
他衣服好大。
穿在我身上,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那你为什么不教我们了?”
“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回答过了。”盛晏庭彻底解开领口了,说话的时候那大大的喉结上上下下的滚动着。
我一时看呆。
被温笑笑下药的那晚,一些失控的记忆跟着闪出脑海,是我毫无章法的亲着他的喉结,他的脖子,还有他唇……
忽然一个足球踢过来。
不远处有熊孩纸向我道歉,希望我帮他们把足球踢回去。
我走神的思绪才拉回。
我抬脚,刚要帮忙踢回去,盛晏庭长腿一踢,足球直接飞起来,倒没有砸到那些熊孩纸,而是落在了他们身后。
这一脚踢的又帅又漂亮。
周围好些遛弯路过的大爷大妈们给盛晏庭鼓掌叫好。
我站在他的身后。
回忆着,盛晏庭当时的回答是:想换一个身份。
我不由得一把拉住他的手,“你想换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盛晏庭侧头望着我,“那么你呢,你想我换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我:……
怎么听着像打哑谜。
前面是这个小型公园,刚好空出一个长椅。
怕被旁人抢了。
我拉着盛晏庭的手,疾步走过去。
“坐一会?”
我已经坐下了,才这样问人家。
盛晏庭笑意无奈。
看向我的眼神透着隐隐的溺宠,仿佛这一刻,不管我提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一般。
我咬了咬唇,“盛老师……哦,小叔叔,你究竟什么意思?”
实在太纳闷了。
想着之前在包间里发生的事情,我委屈的直撅嘴,“你明明不喜欢我,却亲我,还帮我挡酒,你究竟想做什么?要是不喜欢请你……”远离我。
话没说完。
突然被盛晏庭打断。
他看着我的眼晴,说,“苏锦,这个学期再拿一次专业第一,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我楞了楞,“什、什么要求都行吗?”
包括做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