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八成是被我气的不轻,透过窗外的月光,能看到他的胸膛起起伏伏的。
怕自已心软,直接背对着他。
盛晏庭居然按了铃。
大半夜的按铃,他又是特护病人,医护人员当即第一时间赶过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面对医护人员的追问,盛晏庭来了句,“麻烦你们帮忙挪一下病床,我想和隔壁的病床靠在一起。”
医护人员:??
我:……
他可真不要脸。
我不想去他的床上,他就这样厚颜无耻的惊动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大概是知道我俩在闹矛盾,不管我怎么抗议,还是把两张病床靠在了一起。
随着房门合拢,盛晏庭在黑暗里握住我的手。
“你可真气人。”
他语气无奈,带着满满的溺宠。
就很容易叫人心软。
第三百六十二章
亲
盛晏庭的病床,比起我的小床来说,又大又宽。
至少是2米*1.5米宽的那种。
两张床的高度又是一样的,加起来的宽度至少2.5米。
可是。
随着他的挪啊挪,很快,我就被挤到了边缘上。
要不是有护栏。
我早被他挤到地板上。
“盛晏庭!!”
望着他那边的宽敞位置,我真是又气又想笑,那么宽的地方,非得靠过来挤我做什么。
盛晏庭没说话,一双粗粝大手摸啊摸的。
从我的脸颊摸到了锁骨。
再顺着手臂往下。
最后握着我的小手,叹息一声,“瘦了,对戒也不戴了。”
我:……
盛晏庭伸手,把我搂到怀里。
“是不是不想和我好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幽怨,好像我不要他了似的。
我往后撑了撑身子。
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盛晏庭臂力在收紧,似不想让我离开。
罢了。
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我躺着没动。
盛晏庭长长松了口气之后。
附了附身,应该是想亲我的,却因为脖子里戴了颈托,不怎么方便,只好用力抱紧我。
以往这样的姿势,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木香气。
这会却尽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瞬间,心中再委屈,眼眶也湿
润了起来。
真的。
我不想哭,还想再他僵持一会的,这会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随着鼻腔里一阵阵的酸楚。
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盛晏庭大概是还没察觉到我哭了,紧了紧手臂。
随之说出来的话,越发幽怨,“上回你答应过我的,等我蹦极上来就亲亲我的。”
这男人可真会,在这种时候索吻。
他姿态都放得这么低了,再说“亲吻”也是我自已答应的,还有什么好扭捏的啊。
我伤的只是小腿,也就用胳膊撑起上半身。
附身,准备轻轻亲一下了事。
哪里想到,盛晏庭居然扣着我的脖子,看似不轻不重的压着,但是我也别想轻易结束。
想了想,上回亲热,还是商谈订婚的那晚。
至今已经二十天没有亲热过。
好嘛,原本浅吻一下的,慢慢的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要不是颈托有点碍事。
我想,盛晏庭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
仅仅是亲吻,居然都能亲出感觉,几分钟后,我直接气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胸口上,好一会都没有缓过来。
“抬起头来~~”
盛晏庭支着我的下巴,大概是想好好看看我。
我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盛晏庭捧着我的脸。
将我这个人往他唇边送了送,就着要亲不亲的姿势,他说,“好久没看到你笑了,笑一下。”
我抿着唇,不想笑。
盛晏庭费了点力气,飞快的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我在抢救室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担心我?”
我闷闷的嗯了一声。
盛晏庭嘴角扬了扬,“有没有哭?”
我撅了撅嘴。
不想回答。
“让你担心了。”他重新把我拥在怀里,“其实,我不准备来港城送她们的,是岳父告诉我,你在港城,我才来的。”
他在主动解释。
还有,“岳父”这个称呼,让我红了脸。
“我们还没订婚……”
这会的我,脸上哪里还有气,都是羞涩和隐隐的甜蜜。
“就快了,月初八号,我们就订婚了不是吗?”盛晏庭又托起我的脸蛋儿,黑漆漆的眼眸望着我。
“还是你反悔了?”
赶在我开口前,盛晏庭又道,“苏锦,你敢提上裤子不认账?”
“噗——”
老男人挺会哄人的。
提裤子不认账,明明是形容男人的拔啥无情,他却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我,搞得我多么无情似的。
第三百六十三章
活该
“还敢笑!!”
盛晏庭看上去凶巴巴的。
我刚想挑衅他,却忘了他只是身体不能,胳膊是好好的。
那有力的大手捏着我的腰。
猛地一个用力,便把我这个人送到他的唇边。
大手扣着我的脖子。
这一次,吻得霸道又强势。
哪怕他的脖子一直是悬空着的,也没有放开我的迹象,带着滚烫温度的薄唇,在我唇上反反复复的不厌其烦之后,又一路向下。
当然。
这个“向下”,不是他在动,而是我。
那扣在我腰上的大手。
一托再托,最后把我的胸口托送到了他的面前。
“盛、盛晏庭……”
“叫老公!”
“不要,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已的老公,被白月光的孩子叫爹地。
话没说完。
盛晏庭咬了我一口。
一句“老公”被他逼出来的时候,这男人仿佛打了鸡血。
“以后还敢不敢叫男模?”
盛晏庭问话的时候,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来到我的小腹那儿。
那架势,似乎只要我敢。
他就会不客气。
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外面的走廊里也静悄悄的,谁敢相信,在vip病房里,他的手越来越过分啊。
“不、不敢了……”
“听着你不是很情愿啊。”盛晏庭故意折磨我。
我忍着不吭声。
接下来,仿佛进入了一场无声的硝烟,他花样不停变换,非得让我求饶不可。
我就是咬着唇不说话。
“你啊你!!”盛晏庭最终收了手。
我全身都出了一层细汗,他虽然穿戴整齐,但是,并不好过。
“活该!”
这一声我骂的娇嗔。
盛晏庭捧着我的脸,又狠狠亲了好一会。
最后,他嗓音沙哑的说,“有没有想问我的?”
“没有!”
我气鼓鼓的瞪眼,“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盛晏庭叹了口气。
“有点长,那就从头开始说吧……”
原来,霍苏苏的妈妈姓胡。
名叫胡月桐。
是胡管家唯一的女儿,虽然嫁给了霍永安,和霍永安在港城定居,但是其女霍苏苏。
从小是跟在外公胡管家身边,在盛家长大的。
霍苏苏比盛晏庭小三岁。
只要盛晏庭在盛家,总是喜欢跟在盛晏庭身后,一口一个“晏庭哥哥”叫的可亲热了。
胡管家又深得盛老爷子的喜欢。
盛老爷子便叫人把霍苏苏,弄到盛晏庭在读的学校,让盛晏庭多多照顾霍苏苏。
两人虽然不是一个年级。
但是上下学的时候,总是乘坐一辆车子。
时间久了。
一向不喜与人亲近的盛晏庭,慢慢接受了霍苏苏的存在。
霍苏苏有不会的题,会找盛晏庭讲题。
平时,霍苏苏在学校里受到欺负,盛晏庭也会挺身而出。
要知道盛晏庭一向是独来独往的高冷学霸。
多少女生送情书,他看都不看。
忽然这样袒护一个学妹。
不是喜欢是什么,所以在相处的过程中,霍苏苏也慢慢喜欢上成绩优秀且家世显赫的盛晏庭。
无奈,在霍苏苏鼓足勇气告白的时候,盛晏庭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盛晏庭出国读书的那几年。
原本阳光爱笑的霍苏苏像霜打的茄子,成绩迅速下滑,身形也日日消瘦,最后查出得了白血病。
这对胡管家来说,犹如一个晴天霹雳。
他知道霍苏苏一心想嫁给盛晏庭。
女儿和女婿又在闹离婚,面对就是不肯做手术的霍苏苏,胡管家只好私下找到盛晏庭。
希望盛晏庭看在他照顾了盛老太爷大半辈子的份上,满足霍苏苏的这个愿望,并请他试着说服霍苏苏接受治疗。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