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我和大哥是清清白白的,单是他和霍苏苏的那些行为,难道他们盛家就是光明磊落的吗?
双标狗!!
难以相信,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能说出如此气人的话!
等等。
只有他会气人么,我也有嘴啊。
怎么能让他气成这样呢。
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已很快不生气了。
然后转过身。
冲盛晏庭扬唇一笑之后。
我隔着餐桌气他:“哎呀,原来我们今天只是搂搂抱抱啊,那简直是太惜了,更亲密的动作居然都没让你看到!”
“知道吗?他跳伞可厉害了,刚开始跟他学跳伞的时候,我都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生怕他把我扔下去。”
“还有啊,我还学会了潜水,潜水服下水的时候紧紧贴在身上,教我潜水的二哥鼻血都流出来。”
“刚才你不是提到我和陈晓晨的一儿一女吗?还记得在云裳酒店的那晚吗?”
“说实话,你在那方面只会横冲直闯,我还是第一次在陈晓晨这里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那晚之后,我们又快乐过无数个夜晚才怀上……”
嘚瑟的话没说完。
盛晏庭大概是被我气的不轻,面色阴沉的突然拍案而起。
“苏锦——!!!”
他低吼一声,胸膛在剧烈起伏着,“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摇摇晃晃的起身后。
大概是想越过餐桌,过来收拾我的,挺拔高大的身躯忽然站不稳一样的又左右晃了晃。
尽管那望向我的眼神,依然冷冽可怖,人却“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хʟ
总不能被我活活气晕了吧。
我迟疑了下。
伸出小手,刚想摸摸盛晏庭还有没有气,躺在地上的盛晏庭,突然睁开眼睛,吓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等躲开。
手腕在这时被盛晏庭一把握住。
“苏锦,之前在银杏林里兵不厌诈的教训,你还是不长记性啊!”这回,忽然笑出声的人,换成了盛晏庭。
然后,然后他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望着他慢慢慢靠向我的英俊容颜,我楞了楞,“盛、盛晏庭,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
没说完,盛晏庭用包着纱布的左手,捂在了我的嘴上。
他轻笑一声。
“我刚刚没怎么听清楚,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在怪我只会横冲直闯,是吗?怪我不能像陈晓晨一样给你真正的快乐?”
察觉到他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裙摆里。
我急忙摇头。
“错了,错了,我错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惩罚
“不不不,你没错。”
“你可是福罗斯家族唯一的小公主,怎么会有错呢。”
“不但没有错,还特别招男人喜欢。”
“前有大哥宠着,亲自教你跳伞,你们不止搂搂抱抱,还有更亲密的动作,让我想想会亲密到什么地步?”
盛晏庭嘴上说的一本正经。
可是却不是个正人君子。
他真的是太清楚了。
一边弄我一边调侃道,“应该没亲密到像现在的你我一样吧,后有教你潜水的二哥,他都是怎么流鼻血的?”
“苏锦,怎么不说话了?来,说不定你求求我,我就会给你个痛快。”
别看盛晏庭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人可坏了。
我也不是不想说话啊,怎么说,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声音。
除了紧紧咬唇忍着还能怎么办。
盛晏庭大概是起了想让我开口的心思,动作更加恶劣。
“盛晏庭……求求你……”
“我错了,不管了,真的……再也不敢……”
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刚才我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
身上都出了汗。
被他弄的不上不下的,他却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盛晏庭,我那会说的,都不是真的,你……你比他们都厉害,陈晓晨和你根本没法比,我已经和他解除婚姻关系了……”
“还气我吗?”
“不敢了……”我赶紧摇头,“再也不敢了。”
“记住,以后和他们保持距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盛晏庭说罢,总算将我扶了起来。
我居然腿软的差点跌倒。
再看那张被我推歪了的白色餐桌,简直是自不量力,居然敢在盛晏庭面前蹬鼻子上脸。
随着“咚咚”的一阵敲门响。
接着推门进来的人,是那会带我上来的总管。
有一件事我不是吓唬盛晏庭的。
那会进门前,我是真的有和总管交待过,若是两个小时不见我下楼,就要想办法上楼救我出去。
刚刚的“惩罚”我都受过去了,他们才来。
“大、大小姐,您没事吧。”
总管大概是看到我脸上的潮-红,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轻轻摇了摇头。
离开前,我还是没忍住瞪了盛晏庭一眼,才快步离开的。
……
刚回小洋楼。
不等进卧室,收到一条好友申请,相当霸道的备注着【是我】。
不用想,肯定是盛晏庭。
我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骂骂咧咧的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入眼看到的图片。
使得我脸颊再一次像着火了一样,火辣辣的热。
丢失人了。
那会在客房大楼走的太过匆忙。
路上思绪又是乱七八糟的,居然没注意到裙摆里头是空的。
啊啊。
小裤裤忘在盛晏庭那里,约等于把把柄落在他手里啊。
我又气又羞的躺在床上。
好一会,才咬着唇发了条:【究竟要怎样,你才会还给我?】
盛晏庭没回复短信。
而是打电话过来的。
低沉沙哑的嗓音,隔着听筒,夹着几丝压抑,“明天我想去跳伞。”
“好!”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应声。
盛晏庭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接着来了句,“等我手上伤口好了,还想去潜水。”
“好好好,只要你把它还给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应的特痛快。
反正不管怎么说,先把小裤裤骗过来再说,至于以后要不要履行,那就是以后的事。
第五百二十二章
怎么会是他
第二天上午。
我在银杏林里墨迹来墨迹去,就是不想去客房大楼找盛晏庭一起跳伞。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
我才来到客房大楼。
就算现在出发,等到准备好,已经天黑,天黑就不适合跳伞了。
嘿嘿。
到时候,就算盛晏庭找我算账,怪我快天黑了才过来的话,我也有话说啊。
明明是他自已不积极的嘛。
怪我咯。
这样想着,我心情不错的进了电梯。
想象着一会见到盛晏庭之后,他气得面色阴沉的模样,我就想笑。
随着叮的一声。
电梯抵达六楼。
当我走出电梯,踩着松松软软的地毯,走向蓝宝石客房的时候,从蓝宝石房间里,忽然走出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身后跟了几名身穿消毒衣的清洁人员。
我脚步猛地一顿。
难道盛晏庭出了什么意外??
接着,又看到从蓝宝石房间里走出来的,是笑眯眯的总管。
看到我站在走廊里。
总管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很是意外的说,“咦,我的大小姐啊,盛先生已经走了,你不知道吗?”
“走了?什么时候?”
“……”总管想了想,“大概是三四个小时之前。”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兵不厌诈的教训。
已经上当两次了,绝不能第三次上当,所以,我是疾步往前走的。
想进去亲眼看个究竟。
总管在这时跟上来,在我身后急切的提醒道,“大小姐,房间里我们刚刚消毒完毕,你还是不进去了吧。”
闻言。
我停住了脚步。
不进去,那就站在门口看看吧。
里头真的没有盛晏庭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这人好奇怪!
昨晚还约的好好的,总不能是他提前猜到我想诓骗他,所以拿着我的小裤裤早早的跑路了吧。
我摸出手机,刚想联系盛晏庭问个清楚。
总管记起什么似的,一拍额头,“对了,大小姐,盛先生离开的时候,有托我们转交一个档案袋。”
总管在手推车里找了找。
最后,递给我一个黄色的档案袋。
等我接过来。
打开一看,怎么都没想到,装在档案袋里的居然是我的黑色小裤。
一想到昨晚他无耻扯下来的画面。
我面上不由得一热。
还好总管他们不喜欢八卦,早早的识趣离开,不然这会多尴尬。
里头还夹了一张纸条。
苍劲磅礴的字体,龙飞凤舞的写着:【已经帮你洗干净了,不用谢。】
他、他一个左手受伤的伤员。
是怎么帮我洗干净的。
不禁想到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单手在这上头揉搓……
啊啊。
堪比昨晚,他扯来的时候,挂在指尖,在我面前来回晃动更羞耻。
我扶额一阵狂汗。
稳了好一会,才继续查看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