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想,二骂,三牵挂,老祖宗留下来的谚语,果然有点意思啊。
我心里暗爽的不行
冷不丁的一抬头,近距离瞧见了盛晏庭深邃黑眸里的疑惑之中,仿佛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好似也感应到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找补,“瞧你,刚才就让你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烘干,偏不听,现在好了,都有感冒的症状了!!”
盛晏庭眉头拧了拧,“真的只是这样?”
我眨了眨眼,“不然呢。”
盛晏庭:“苏锦,你在说谎!!”
“……”我心头一慌,面上努力维持淡然的样子,微笑道,“刚刚你都打喷嚏了,不是感冒是什么吗?”
盛晏庭眼眸微微一眯,“或许是有人想我了呢。”
我:!!
啊啊。
这种时候,我肯定不能纠正他,打一个喷嚏才算想念。
怎么办怎么办。
他果然也想到了那句谚语。
啊啊。
我心跳突突的。
正处于慌乱、紧张、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外面突然叩叩叩几声。
是华歌在外面说,怕盛晏庭感冒,特意让食堂阿姨煮了姜汤。
“来了来了。”
我真的要谢谢华歌的到来。
不然,盛晏庭再针对孩子爸爸的问题扯下去,他肯定要猜到什么。
快步来到门口。
接过姜汤。
跟狗腿子一样的送到盛晏庭面前。
“赶紧的,趁热把姜汤喝了。”
“这是华园长特意给你准备的睡衣,他一次都没有穿过哦,临时借给你披一下,省得着凉。”
“现在是11月份了,不是大夏天。”
我真的跟哄孩子似的。
先是脱了黑色大衣,又脱了衬衣的盛晏庭。
这会上半身是光着的。
那结实性感的胸膛,还有力量感十足的股二头肌,妈呀,随随便便扫一眼,都让人脸红心跳。
关键是,截止到现在,他还是一脸疑惑,外加探究的望着我。
双重刺激下。
我心脏颤了颤。
赶紧转移话题的说,“得,你既然不想穿那就不穿吧,对了,关于幼儿部的管理问题,福罗斯家族这边想全面负责。”
“可以。”
“啊?”
我楞了楞,他居然就这样答应了。
还准备了好多说辞准备说服他必须答应呢。
“明天来医院找我,我们签一下授权书,接孩子去吧。”盛晏庭说着,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直到走出烘干室,我都不敢相信,就这样拿到了锦盛医院幼儿部的管理权。
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把头发扎起来,又穿了一套白色职装,脚踩银色带碎钻的高跟鞋前往锦盛。
盛晏庭大概是交待过。
我刚停好车子,就有保安过来问我是不是福罗斯家族代表人。
我点点头,“是的,我是。”
“请跟我来。”
保安面带微笑,然后带着我进了电梯,一路来到锦盛医院顶层。
“盛先生还在忙,请休息室稍等一会。”
保安离开前,特意通知秘书给我送咖啡。
竟然还是我喜欢的卡布奇诺。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休息室里,等啊等,一直等到了中午12点,盛晏庭还是没有出现。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没回。
期间。
我几次找秘书询问。
对方比较客气,一直微笑着对我说,“很抱歉,请耐心再等一等,盛先生很快就好了。”
不仅如此,还帮我准备了员工餐。
“行吧。”
我想,盛晏庭应该是被什么棘手之事给拖住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休息室。
就在,我靠在黑色真皮沙发里,马上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外面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的越走越近。
肯定是盛晏庭。
我猛得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的看到……
第五百二十九章
为什么不早说
“……你是雷先生??”
面前身穿深蓝色西装,且身形魁梧的男人像极了雷先生,腮上却没有络腮胡,我一时不怎么确定。
雷先生用蔚蓝眼眸冷冷的望着我。
“当初既然逃了,又冒出来做什么?为什么不能逃得再彻底一些!”
雷先生明显不欢迎我的到来。
我失笑一声,“那么你呢,怎么不劝着点他,就他身上的偏执劲,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有用吗??”
这话显然伤到了雷先生。
他既怨恨又相当无奈,还不怎么想搭理我的放下一个纸袋儿。
“下午茶。”
“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让你一定一定要等着他回来。”
雷先生交待完。
生怕和我再多相处一秒似的,接着转身就走。
说实话,从早上八点多,等到现在,我不可能没有情绪。
但是。
盛晏庭真遇到事儿,我也不是不能等。
毕竟,只有拿到锦盛幼儿部的授权,才能防止盛晏庭日后突袭福罗斯幼儿园。
十一月的西雅图是一年当中最最潮湿的季节。
天气频繁突变。
大风大雨的叫人防不胜防。
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气,很快变得乌云密布起来。
二宝苏暮暮最怕打雷。
望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际,我划开手机想联系童女土,和苏暮暮说说话安慰安慰她的。
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难怪盛晏庭要让雷先生亲自跑一趟,原来是联系不上我。
还算他有点良心。
随着噼里啪啦的雨点砸下来,一想到怕打雷又爱哭的苏暮暮,我就有点坐不住。
一会起身,一会坐下,就这样在休息室里又等了两小时。
彼时已经下午18点。
在再一次询问秘书,得知盛晏庭还是在路上的说辞之后,我不想等了。
算起来,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他近十个小时。
再好的脾气也等没了。
“那就请你们盛先生回来之后再联系我吧!”我有些生气,踩着高跟鞋愤愤的下楼。
还好停车场在负一层,不然,没带伞的我肯定要淋成落汤鸡。
真是的。
盛晏庭那边一时半会处理不完的话,为什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肯定不会一直傻傻的等到现在。
一天时间就这样没了。
越想越气。
来到车旁,我“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大概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向使用正常的车子,居然怎么都无法发动。
坐在冷冰冰的车里。
望着黑漆漆的四周,我特么心中怒火蹭蹭直上。
盛晏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眼下,我似乎只能外出打车。
一出停车场。
我才深刻的感受到西雅图的初冬,原来是这样湿冷。
冷冷的冰雨砸在脸上。
我除了狼狈的避着雨,期待有车子经过之外,就是冻的直哆嗦。
远远的,终于看到有车子驶来。
我急忙走上前。
却是不等摆手,迎面而来的车子,嗖一声驶过去,导致路上又冷又脏的积水尽数溅在了我身上。
霎那间。
我身上原本白-皙无暇的白色套裙,这会变得狼狈不堪不说,整个人湿哒哒的站在路上的像极了落汤鸡。
又在又冷又饿,还极度愤怒、焦急、委屈之中。
猝不及防的一眼。
看到停在正对面的阴暗之处,那打着双闪的黑色越野车里,开车的人,不是盛晏庭的又是谁。
第五百三十章
就受不了了
远远的,隔着挡风玻璃,我在认出盛晏庭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他终于回来了。
却是好一会,见他迟迟都没有下车。
我终于明白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拖延时间,故意让我一直在休息室里等他,这一刻也是故意看我如此狼狈的。
因为,车窗之外地上的烟屁股,已经多达十几根。
至少一两个小时,才能抽完这些。
呵。
我冷笑一声。
怎么走过去的已经记不清。
只知道这一刻的自已,是愤怒,更是恼火,还是伤心难过的。
“满意了吗?”
“盛晏庭,一直在车里,冷眼看着这样狼狈的我,你是不是很满意?”
“有意思吗?”
“难怪昨天在幼儿园你应的那么痛快,呵,我还以为你终于有良心了,没想到你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
“用这样幼稚的方法耗了我一天时间,你是不是很爽?”
面对我的盛怒。
盛晏庭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隔着车窗冷笑。
那眼神里的冷傲与冷意仿佛在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活该。
我不知道自已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总之,无比委屈与愤慨。
都说女人的高跟鞋就是最好的安全锤。
彼时的我,还没意识到危险,在盛怒之下当即脱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