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纪大了,又刚退休,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他们担心、难过。
于是低低应了一声。
然后回公司,让助理帮忙安排好他们的旅游行程。
却没想到,回家就闻到了一阵饭香。
我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冲进厨房。
以为是我爸妈给我惊喜先来了。
却看到陈屿初穿着居家服,戴着围裙在熬汤。
看到我后,他像没事人一样,自然地把勺子递到我嘴边:「尝尝味道。」
好像我们没有在闹离婚。
他还是那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有一瞬间,我想到了以前。
大三那年,我们开始跟着学长创业。
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他包揽了做饭,打扫卫生,所有的家务。
他说:「你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这些事情自然是我来。」
我也会心疼,想去帮忙。
他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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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开始做饭。」
「家务活都习以为常。」
「司愿,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还吃苦,哪怕一点。」
我们在那个出租屋度过了创业最艰难的五年。
也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敢一腔热血去领证。
领证那天,北京下了初雪。
他跟个傻子一样,在胡同里兴奋地把我抱起来转圈。
我们举着红色的本本,看着漫天飞雪落在彼此的头上。
仿佛就到了白头。
那晚,陈屿初撩开我额前的湿发,把吻印在上面。
他说:「司愿,我真的好幸福。」
他说:「司愿,我爱你。」
我逗他:「现在说爱,以后见了其他姑娘就被勾得五迷三道。」
「才不会。」
「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别跟我离婚,也别让我好过。」
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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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殷勤:「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们的第一套房子。
自从发现他出轨后,我就搬了回来换了密码。
陈屿初也不恼。
把汤喝了,漫不经心:「密码很难猜?」
我皱眉:「滚。我不想看到你。」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冷漠,他把勺子放下蹙了下眉。
「李司愿,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缠着不放的人是你,不想离婚的是你。」
「你不就在期待我回头?」
「我来找你,你又跟我摆什么脸色?嗯?」
「真无耻啊。」我笑了笑,「因为你来,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
「陈屿初,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我不是王心语,吃不下你这根烂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