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木蓝,你只是失去了双腿,可我妹妹呢?我妈呢?”
“拿你的一双废腿换两个人的命,算你赚了!”
心像被扎了一把刺刀,我紧紧攥着拳,指甲陷进肉里,渗出了血。
“顾云辞,我欠你的,都还清了。”出院那天,我直接回顾家收拾行李。
6岁的儿子顾野立在一边,衣服破烂,浑身青紫,眼睛里却冒出火焰。
我没说什么,只是拉起他的手往外走。
却碰见苏星月正挽着顾云辞走了进来。
看到我们拉着手,苏星月勾起嘴角,嗤笑一声。
“呦,这母子俩关系还真不错,果然是母子情深啊!”
“也不枉费姐姐当初非要生下这个野种。”
顾野听到野种,瞬间变成愤怒的小兽,狠狠朝苏星月撞去。
却因力气太小被顾云辞一个耳光扇在地上。
“洛木蓝,这就是你养出来的野种!”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个儿子,是顾云辞逼我生下的。
第一次被拖进巷子里后不久,我怀孕了。
当时我想要打掉,可顾云辞却不允许,派了保镖24小时守着我,硬生生让我生下。
我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惩罚。
惩罚我一辈子,都记得自己的罪孽。
可我却没想到,他的惩罚远不止如此。
尤其是后来和苏星月在一起后,更是对我百般凌辱,一次次把我推向深渊。
“你拿行李箱干什么?”
“罪还没赎完就想走?”
顾云辞这才注意到我身边的行李,一脚踹翻。
里面的衣物散落满地,一个盒子飞了出来砸在墙上。
啪的一声,里面的玉牌四分五裂。
是,他妹妹临走前送给我的。
顾云辞也一眼就认出了那玉牌,猩红了双眼。
“洛木蓝,你竟然还偷东西?那是我妹妹生前最喜欢的玉牌!”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怔怔地望着他,倔强地说道:
“我没有,是她送给我的。”
顾云辞听了却更加愤怒。
“你还说谎?”
“你当时嫉妒她舞跳得比你好,就设计她被人强暴夺去她的双腿,现在又偷走她的玉牌!怎么她的东西,你全都想要!”
“来人,把她的假肢给我拔了,让她跪在小姐的牌位前认错!”
几个仆人上来扣住我的双臂,拔掉我的假肢,将我按在地上。
还没恢复的下肢切口因为摩擦而渗出血来。
钻心的疼迫使我不停扭动,却因为重心不稳,摇晃起来。
苏星月看了哈哈大笑:
“哥哥你快看,她像不像一个不倒翁?”
“姐姐,你虽然没法再跳舞了,但还可以去演杂技当小丑啊!”
旁边的仆人听了也都哄笑起来。
顾野站在一旁,眼神冰冷。
苏星月还不甘心,上前一推,我再次摇晃起来,却不小心栽倒在地。
手臂碰到了妹妹的牌位,一下子,上面的骨灰坛就掉落下来,碎裂满地。
看到妹妹的骨灰变成漫天飞尘,苏星月有些心虚,急忙说:
“洛木蓝,你害死了妹妹,竟然连她的骨灰都不放过,还要让她灰飞烟灭!”
顾云辞一把抓起我的衣领,将我拎到半空,牙齿咯咯作响。
“洛木蓝!我妹妹生前待你不错,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