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来工作室闹事的人,八成也是她找来的。
“对,是我,都是我做的。”
“明明我才是和哥哥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凭什么一遇到你,他就不要我了!我当然要夺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可明明我就要成功了,你都成瘸子了他还是要来找你!”
“也是,你天生一副狐媚样,就会勾引男人!连那些流氓都还一直惦记着你呢!”
暗处,几个流氓正摆弄着腰带,一旁还站着被捂住嘴的儿子。
“洛木蓝,别怪我,既然哥哥一直忘不了你,那我也只能送你去死了。不过,毕竟是老相识一场,临死前我可以满足你,让你再爽一把!”
不远处的那几个流氓一步步朝我走来,过往的噩梦又一次缠绕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终于拔动了脚步,我转身想跑,他们却紧紧把我箍住。
恶魔般的手掌向我伸来,任凭我如何挣扎喊叫都无济于事。
我崩溃、绝望。
可就在他们撕扯开我衣服的一瞬,巷子突然亮了起来。
一队人将流氓团团围住,顾云辞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木蓝,我来晚了。”
查看完我没有大碍后,他在转身冲苏星月说道:
“我就猜到是你!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混淆我的视听,让我真的以为木蓝不自爱。”
“为什么?我们明明一起长大,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苏星月轻笑一声:
“为什么?顾云辞,你明明是我的,你明明最爱我的,可她一出现,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我哪一点不如她?”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咱们大家就一起死!”
话落,苏星月就朝我冲了过来,手中的尖刀马上就要刺进我的心脏。
顾云辞却一把将我推开,那把刀牢牢地刺入他的心。
苏星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可转而又满脸狠厉,一把抽出尖刀,向他的腿上不停刺去。
等到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腿上已经满是血窟窿。
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
可他是特殊血型,医院没有充足的血量给他输血。
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另一名医生带着儿子走出来,他刚刚给儿子做完检查。
“他!这个小男孩也是特殊血型!”
儿子怔怔地看着我,6年的委屈终于爆发,大哭起来。
“妈妈,我不是野种!不是野种!”
因为儿子的输血,顾云辞的命得以保住,可腿却因为被刺了太多刀只能截了肢。
病床上,得知真相的顾云辞惨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紧攥住我的手也变得松动。
“木蓝,替我,谢谢儿子。”
“走吧,现在,我没资格,也没有能力再照顾你了。”
我平静地抽出手,转身离开。
是啊,该正式告别了,七年的时光,恍如一场梦。
后来听说,苏星月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那些伤害过我和妹妹的流氓也都被判处相应的刑罚。
就连顾云辞出院后也去自首,因过去七年多次引导犯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