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迫于无奈,我第一次拿了作业。
秦狗对我嗤之以鼻:“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我踹他:“滚吧,别烦我了。”
那个星期天,是我过的最充实的。
因为我被拴在家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作业。
给我写的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结果我还没哀嚎,傅一青喝上药了。
他杯子里有淡淡的中草药味,我一闻就想吐。
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笑笑没说话。
后来我问我妈,我妈说他爸妈去世后。
他把自己泡在冰水里七天。
不分昼夜。
把身体冻坏了。
从那以后他体寒,也体虚。
得喝中药调理。
那一个暑假,将近两个月,他没有出过门,也没有见过太阳。
直到来我家。
我贱了吧唧的喝了一口。
直接给我恶心吐了。
他笑着说中药都这样。
我狐疑的看着他。
但他的确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仿佛喝白开水。
不得不佩服。
这是个狠人。
后来我去超市买了两包糖。
分他一包,我一包。
但我不喜欢吃糖。
那包我就拿了一个,最后也扔给他了。
我妈知道他拉着我学习,别提多欣慰了。
激动的都哭了。
我爸甚至想和他喝两杯。
我妈一边削苹果一边向他吐槽:“太难管了,小喻这孩子真的太难管了,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着,打了也不改,还是那样,你说其他小孩儿还怕,怕大人,怕家长,怕老师,他愣是什么都不怕。”
傅一青也削苹果:“小喻很有性格。”
我爸在厨房呸了一声:“性格,有性格个屁,那是性格?那是不孝顺,那是非给他老子气死,再气活,还得循环往复,跟那啥一样!!!”
我插嘴:“僵尸。”
我爸拿着菜刀指着我:“小逼崽子你再给我说一句?!”
我妈乐的哈哈笑,我跑到嘴角也挂着笑的傅一青身边,坐到地上,挨着他的腿。
他伸手摸我的头,我腾出打游戏的手把他拍掉:“别他妈摸我头,长不高。”
我妈耳朵尖的骂我:“段喻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说脏话了?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刚张嘴,傅一青就切一小块苹果塞我嘴里,指尖滑过我的唇。
“没有。”他笑着说:“您听错了。”
5.
我一直这么和傅一青和平共处到月考。
我成绩提升了。
王清丽的激动的快哭了。
我终于从九十多名爬到八十多名了。
没意思。
今天下午是我们班和傅一青那班共同的体育课。
教我们那个老师临时请假了,让他们体育老师代教。
实际上就跑两圈步,然后就自由活动了。
秦狗拉着我问我什么时候去电玩城,他一提这个我心里也痒痒。
我说得找个借口骗傅一青。
秦狗看不起我,说还得看他的脸色。
我不理他的狗脸。
在角落里找到他了。
他刚打完球,热的直冒汗,正在拿卫生纸擦脸。
自从别人知道他有个疯批弟弟以后,不仅没人惹他,也没人和他玩了
我没啥内疚的,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正好我可以和他玩。
我冲他眨眨眼。
他笑笑:“你又想什么坏点子了。”
我委屈:“哪是坏点子啊,我这个星期天想和我朋友一起去图书馆看课外书,作业回头再写行吗。”
他故意正经的看着我:“我和你一起。”
这还了得。
“别别别。”我连忙阻止:“这个星期天你不宜出门。”
他笑出声:“谁告诉你的?”
“我推测到的。”我严肃的很:“你就在家老老实实等着我吧,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秦狗说我俩的对话像老公和媳妇。
我说:“你不懂,你要是有个天天给你带早餐的哥,你也想娶他当媳妇。”
他直干呕:“操,啥比喻啊,那最起码得是女的才能是媳妇吧。”
我大言不惭:“男的也没啥啊,对你好不就完了。”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但因为我语出惊人的次数很多,他也没有放心上。
不过我和秦狗到底是没去成电玩城。
因为他让我看了个好东西。
男女裸体运动电影。
“操他妈,这女的真够劲。”秦狗故作老成的翘起二郎腿。
我满脸烦躁:“这男的吊还没我大,她叫个鸡巴叫。”
秦狗瞄我一眼哈哈大笑:“操,你别说,还真是,不过她可不就在那儿叫鸡巴呢吗。”
他话音刚落,就听电影里那女的:“啊,大鸡巴、大鸡巴、啊。”
秦狗激动的搓手。
我继续满脸烦躁。
最后给我吵跑了。
就是吵的慌。
路上给傅一青买了炒板栗。
我躺在他床上,他在书桌前学习。
我一侧身,闻到他的枕头。
真他妈香。
我狐疑的拽过他的被子,更香。
操。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他扭头看我,漂亮的眼一眨一眨的:“怎么了?”
我捏着手里的栗子没说话。
我说啥啊。
说你的床为什么那么香?
闻着真他妈好闻?
我变态啊我。
他的目光移到我的手上,把栗子拿过去把剥好又塞到我手里。
这贴心程度,这待遇。
我直感慨:“真想娶你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