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揉我的头。
我喊他哥,也就代表我们之间彻底划分清楚了。
他是我哥,我以后会尊敬他。
从那以后,我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照样早出晚归,我给秦狗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看着傅一青,别让他出事儿。
他一口答应。
后来快开学,傅一青打完工了,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看起来有些郁郁寡欢。
在餐桌上我和我妈说:“妈,我和我哥最后一年都住校了。”
傅一青猛然抬头看我,我妈奇怪:“你们这哥俩,一会儿一个主意,这次又为什么啊?”
我笑着说:“他该高三了,这么来来回回多麻烦,还浪费时间,具体的你就别问了,每个月多给我打点儿零花钱,我分他点儿。”
“我能给你打多少啊。”我妈瞪我:“天天就知道花钱,你倒是把你的成绩搞上去啊。”
我死皮赖脸:“那你钱到位了我成绩肯定能搞上去,你信不信吧,打多少你看着办呗,比以前多一倍吧,两三倍也行。”
我妈恨不得隔空敲我的头:“还两三倍,你吃什么啊在学校,吃金子啊!”
我冲她挑眉:“物价贵啊,我饭量又大,就这么定了啊,我亲爱的老母亲。”
她冷哼一声,忽然皱眉看我:“段喻,不是我说你,你上次买的衣服哪儿去了?我见你穿来穿去都没见新款,你看看你那个裤子,你现在有多高?快一米八了吧?你的脚脖子能不能盖住?你流里流气的天天。”
“哎呦。”我站起身,察觉到傅一青一直看我,我冲他笑笑,又看着我妈:“你不懂,这就是我买的新款,社会裤,就是露脚脖子的,你要是看不顺眼能再多给我买几件,我来者不拒啊,对了,都要黑色的。”
我妈拿着筷子指我,看向我爸:“老段,你看看你儿子。”
我爸看我一眼,看傅一青一眼,放下筷子:“段喻,你跟我来书房。”
我妈愣住了:“老段?小喻犯错了?我说着玩呢,你干嘛啊。”
傅一青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紧,骨节泛白。
我对上他的视线,朝他笑笑,抬手下压,是一个心安的手势。
到了书房,我爸坐到桌边,看着我,第一句话是:“段喻,你是不是觉得父母欠你的。”
我坐到沙发上:“没有啊。”
他拉开抽屉,放桌上几张纸。
我站起身拿来看。
是银行流水账证明。
我握紧纸:“爸?你查我?”
“我查你?”他冷笑:“当初你妈给你办那张银行卡,你还小,是以我的名义办的你不知道吧?你知道那天下午我在公司开会收到多少付款信息吗?!十万,段喻,整整十万,你他妈一下午,全他妈花给傅一青了!”
我放下纸,没说话。
实际上没有那么多,有一半我取出来存下来了。
存下来是想等他上大学给他的。
他上大学肯定会去外地,不会呆在这儿。
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他这些。
在我爸妈眼皮子底下,干什么都容易被发现。
“你是白眼儿狼是不是?”我爸指着我,压低声音吼:“老子天天为了你忙前忙后,跟这个喝跟那个喝,你倒是挺潇洒啊,不顾你老子死活,就他妈一心钓到那姓傅的身上,你他妈是中邪了?!”
我给我爸倒茶:“爸您消消气……”
“我没什么气好消的!”他摆手,气的胸腔起伏波动极大:“我告诉你段喻,我为什么现在找你,当时没找你,我就是想告诉你,别那么傻,傅一青是个外人,他顶多呆到明年,只要高考完,他哪儿来的就会回哪儿去!”
“爸。”我问出我心里的疑问:“我挺奇怪的,你既然不欢迎他来咱家,为什么当初还把他带回来啊?”
我爸看着我:“我不欢迎?你以为就我不欢迎?咱家,只有你上杆子贴着他!连你妈都不欢迎他!”
“什么?!”我呆住了:“什么意思啊?我看我妈挺热情的啊……不是她专门……”
“专门?”我爸冷笑一声:“你妈怎么和你说的?她那是骗你的!”
他缓了缓:“你大姨和你大姨夫车祸去世后,保险公司赔偿了五百万。”
我震惊:“五百万?”
他点头:“傅一青,把这些钱取出来。”
他停下,看着我:“烧了。”
我的大脑嗡的炸了:“什……什么?怎么可能,五百万……”
我爸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纸:“不可能?你去看他们的当地新闻。”
报纸标题:父母车祸去世,他将五百万付之一炬!
“据报道,当地某市傅姓男子,因父母车祸去世……”
我心头一窒。
“你以为这就完事儿了?”我爸冷笑:“他烧完以后,多次尝试自杀,未遂,他们要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他突然提出来,要见他妈妈的妹妹,就是你妈,问他原因,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我心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爸站起身:“他说他要见你妈的儿子,你妈的儿子。”
他指着我:“就是你,段喻。”
“不……不可能啊……”我坐到沙发上:“我……我只见过他一面……”
我爸握着我给他倒茶的茶杯:“本来,你妈和我都不同意把他接过来,但看这小孩儿实在可怜,我们也心软,想着供他上大学就好了,毕竟你大姨曾经对你妈不错,于情于理,我们能帮都该帮,但段喻,我们才是你父母,你天天对我们横眉冷对,对他热情如火,你让我们心多寒啊!”
“我……”
我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傅一青又出去了。
我在卧室死活坐不住,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进了他的卧室。
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呆呆的坐了一会儿,不经意间发现他的床头有点鼓。
我好奇的走过去,发现床垫下压了一包东西。
我皱眉,拿出来看,手感像一堆照片。
我把照片翻过来,全身血液凝固。
全……全是我……
各种各样的我……
一瞬间,他和网上那个变态对上了号。
我困惑又不解,更多的却是毛骨悚然的胆寒。
我咽口唾沫,转身,手里的照片掉一地。
傅一青站在卧室门口,关上门,冲我温柔的笑笑。
门咔哒一声,落锁。
16.
傅一青走到我面前,弯腰将照片捡起来,顺序摆好,拿过我手中的照片,用袋子包好,放回床头。
震惊和困惑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非常坦荡,温柔的问我:“小喻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我有些抓狂:“那些……那是什么啊?你为什么?那些照片,贴吧上的人……你干什么……”
他比我高,一直微微低头,深情的注视我,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推开他要走,他忽然把我抵墙上,一只手拿着我的手伸进他的衣服摸上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与他接吻。
他的舌头像一条水蛇,扫荡我的口腔,把我的上颚舔的酥麻,我揉着他的乳头。
一股热浪冲上我的太阳穴,冲垮我的理智,猛然向下冲去,他的皮肤太好了,光滑软嫩,摸着太爽了,我有些晕眩,我浑身都在发热,我的大脑不清楚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他的唇很软,很香甜,乳头被捏狠了还会发出一声极浅的嘤咛。
我的鸡巴硬了。
硬邦邦的抵着他。
他轻笑一声,想推开我,我抱住他不松手,学着他的手段,去缠绕他的舌头,他乖乖的被我吸紧嘴里,像叼着一块儿热乎的果冻。
他抱着我,我的手摸上他的屁股,圆润的,非常有弹性,他在我耳边笑,轻咬我的耳垂,温柔的语气,哑着清冷的声音:“小喻是色狼,摸哥哥屁股。”
这他妈就是一把火,把我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
我感觉他比秦狗看的片儿上的女人骚多了。
我狠狠的捏他的屁股,他不情愿的在我身上扭了扭,小声哼唧:“小喻,哥哥疼。”
我抓住他的头发,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白皙的面容铺了一层艳青的桃红,我恶狠狠的吻上他满是水光的红唇,他啊一声,张开嘴,我就用舌头在他口腔中搜刮,像持枪的战士,连他的牙齿都一一舔过,然后像他的喉咙伸去,他呜咽一声,眼角噙着泪,有气无力的推我,我的舌头比他的长,甚至能舔到那极其软嫩的血管。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拒绝不了他。
他就是给我下降头了,给我下蛊了。
我他妈就是他的一条狗,我馋他馋的要命,馋的要死,我看着他就像狗看到肉,一直流哈喇子。
他猛地咬我嘴唇,我下意识松开他。
他后退两步,喘着气,摸着自己的心口,红着脸,嗔怪的看着我:“小喻,你是属狼的吗?”
我看着他这样,鸡巴越来越硬,硬的发疼。
我委屈的走到他面前,抱住他:“傅一青……我鸡巴疼,发胀……”
“小喻!”他的脸越来越红,摸着我的后脑勺,恼羞成怒。
“怎么办啊,你帮帮我吧傅一青,你帮帮我。”我抓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裆:“你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