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喻青 > 第27章
他撸动的时候,我做的春梦在我脑海里不停闪现。
气血上脑,我的神智瞬间崩盘,我几乎是下意识打掉他的手,将他翻过去,扒他的裤子。
他瞬间就慌了,挣扎着要跑,使劲打我的手:“小喻!放手!不可以!放手!小喻!”
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勾引我干什么?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梦到自己操他我很抗拒是因为我认为我在伤害他。
他麻痹他自己都知道,还来勾引我,把我养成这样,除了他对谁都硬不起来,他还是故意的,他不是找操是什么?
他挣扎着要跑,我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把他的校服裤子扒下来。
我没省劲儿,他整个人都颤了颤,屁股圆润紧致,还弹了弹。
他瞬间就不动了,趴在床上,哽咽着像是哭了。
像找不到家的小奶猫,听起来奶声奶气的,委屈又难过。
我看着他白嫩的皮肤,上面留的全是挣扎的红印。
傅一青被我欺负哭了。
我赶快从他身上下来,慌乱的拿被子给他盖住。
他蜷成一团,捂着脸不看我,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
一时安静,房间里只有他抽泣的声音,显得极为刺耳。
像拿着针在我心里刺。
“傅一青。“我张嘴,喉咙干涩生疼,沙哑的像运转许久的机器。
我走到床边抱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太冲动了,真的对不起……”
我是很容易冲动,只要理智一断,什么都不顾了,仿佛身体里有一团横冲直撞的气要发泄,干什么全凭本能。
傅一青停止哭泣,挣脱我,我刚看到他哭红的双眼,他就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我瞬间一片耳鸣,嗡嗡的,我刚抬头看他,他又扇我另一张脸,再次耳鸣。
他是真动气了,力道大的要命,我脸上火辣辣的疼,随后感到肿胀,唇角流血。
他嘶哑着声音低吼:“小喻,你刚刚想掐死我是不是?!我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想伸手抱他,被他打到一边:“你刚才还想强奸我是不是?”
我哑口无言。
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是,我是想强奸你,傅一青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好像,我好像喜欢你你知道吗?不是那种哥哥弟弟的喜欢,是那种,做爱的喜欢,我就是想操你,我做梦都想操你……”
他目瞪口呆。
我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下体硬的难受,心里也火烧火燎的:“他一直硬着傅一青,我……我看男的看女的都没感觉,就对你有感觉,我馋死你了,你不用勾引我我都快馋死了,你……你让我操操好不好?”
他猛然抽回手,浑身颤抖:“小……小喻……你……你才……十五岁……你怎么……你怎么能……”
我迅速爬上床抱住他,狠狠闻他身上的味道,又祈求又恶狠狠的说:“你没有送我十五岁生日礼物傅一青,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让我操操吧行吗?我今天一天脑子里都是做的那个春梦,我看到你我都受不了……”
我受不了了。
他太香了。
我太想干他了。
他疯狂推我:“小喻!下床!”
“你不想被我操你勾引我干什么啊?!”我用下体顶着他,狠狠咬他的脖子,手揉他的屁股:“你不是什么都答应我吗?我求求你了傅一青,你让我干吧行吗,傅一青……”
19.
没操成。
傅一青用手帮我撸出来了。
他红着眼委屈的看着我,我心疼的慌,也不难为他了。
但我现在是彻底没法正视他了。
我说:“傅一青,你是我哥你知不知道?”
他点点头,将手上的精液擦干净。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当初为什么想见我?”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的眼:“傅一青你给我一个答案行不行?你恨我?还是恨我爸妈?你他妈又不让我干,还他妈天天勾引我,你耍我呢?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有这样吗我就问,天底下有这样的吗?
我这个人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烦就是烦。
我喜欢傅一青就是喜欢,我想操他就是想操他,我知道这不对,这是乱伦,这是思想畸形。
去他妈的谁在乎?再说了,谁规定不能操自己哥?不能喜欢自己哥?
就受他妈道德的谴责呗。
我没有道德,随便谴责。
但傅一青怎么回事儿?他也没道德?
那我俩真是绝配。
傅一青看着我的时候有种颓废的美。
他摸我的脸:“小喻,哥哥也才18岁,哥哥也不知道。”
“你他妈就是耍我。”我松开手,凑过去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傅一青,咱俩,谈个恋爱吧?跟你谈恋爱肯定很爽。”
他瞳孔缩了一下:“小喻……你……哥哥很需要你是真的……但是……”
他缓慢的抬头看我:“哥哥不需要你喜欢。”
我的笑僵在脸上,我掏掏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或许是听清了,但没听懂。
我他妈的心情天天跟过山车似的。
我戳戳他的脸:“我不太懂,傅一青,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我听不懂。”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我的手:“小喻,哥哥很喜欢你,但是哥哥说不了,说不了自己在干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们是朋友,对彼此欣赏、占有、干净又纯粹,不要牵扯上其他的好不好?你喜欢哥哥,哥哥很开心,但是身份太脆弱了,风一吹就散了,哥哥害怕被抛弃……小喻……”
“我听懂了。”我拍拍他的脸:“傅一青,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混下去,高中继续混,大学继续混,别人当咱俩是哥哥和弟弟,实际上咱俩乱伦,不对,不是乱伦,只有我对你是那种喜欢,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连乱伦都不成立。”
他想说什什么,我拿食指抵着他的唇:“你讨厌我,但你空虚,你需要慰藉,别人你骗不了,所以你来骗我,因为我小,我只是你的一条狗。”
他抓着我的手,苍白着一张脸,嘴唇颤抖:“不是的小喻,你听我解释……”
“你勾引我,让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不让我谈恋爱,但是不想对我负责,也不想和我扯上任何关系。”我抽出手,站起身,拿着卫生纸将他身上的精液仔细的擦干净:“傅一青,我不想骂你,也不想打你。”
我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看着他:“我只是难过,你不该是这样一个人,你那么好,那么温柔,我很喜欢你,无论你说什么,我能做到的都会做到,你就算把‘段喻你他妈只是我傅一青的一条狗’这句话说我脸上,我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谁让我喜欢你呢,是不是。”
“小喻……”傅一青站起来想碰我,被我躲过了,他双眼含着泪:“不是这样的小喻……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我从床底抽出一个黑包,用脚踢了踢:“这里面是我上次偷取出来想给你买衣服的,后来知道你打工攒学费,以为你要去外地上大学,就想把这钱等你大学的时候当礼物送给你,后来你和我说你在本地上大学,还想和我同居,我就想到时候拿出来给你一个惊喜。”
我看着他:“听懂了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些钱,我——”
我本想说烧了都比现在让我舒服,但一想到他父母离世,我改口了。
“你拿着这些钱在外面租房子,存了花了都随便,想住学校你就住,我不会和我爸妈说一个字,当我最后送你的礼物吧。”
他抱住我,眼泪落在我的肩头:“小喻……哥哥错了,你别走我求求你了……别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我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别哭了,去穿上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有一把锥子锥着我的心口,把我压的喘不上来气,我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失聪了,或者没有活到这个世界上,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匪夷所思又荒诞陆离,是那么的不真实,不切合实际。
我掰开他的手,走了。
傅一青的哭声在我耳朵里格外刺耳。
我没有地方去,给秦狗打了个电话。
他接到电话的第一句就是:“失恋了还是出事儿了。”
“没地方睡了。”我笑笑:“你收留我一晚呗。”
他好像还在外面玩,吵得慌,我把手机拿的离远点儿。
下一面秒就安静了。
他说:“行,你在学校?我去接你。”
我拒绝:“别接了,报地址吧直接,大晚上的麻烦。”
他笑着骂我:“别他妈翻墙了你,第二天又得挨批,老实呆学校别动。”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蹲在学校大门的角落的黑暗里,看着保安大爷在保安室打呼。
十五分钟后,一辆奢华的黑轿停在学校门口,秦狗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打了个响指,又帅又装逼。
猛地一看像个成年人。
妈的,才比我大一岁啊。
我羡慕嫉妒恨的走出来,他的目光停到我身上,笑开了:“瞧瞧瞧瞧,这是哪家的流浪小狗。”
“滚你妈的。”我冲他呲牙,他朝我招招手,指指保安室。
随后递给保安大爷一张字条,我定睛一看,请假条?!
他哪儿整来的?
他对上我错愕的视线,笑笑。
保安大爷推推眼镜,仔细的看了会儿,又看看我,看看他,打开了门。
我坐到车上的时候还感觉不可思议:“操,你小子哪儿整的请假条?”
“之前偷王清丽的。”他松松领带,有些慵懒的眯眼看我:“怎么回事儿啊小丧家犬。”
我踹他:“你他妈才丧家犬,还说我,你这一身……你喝酒了?”
我凑近他闻闻,他把我推一边:“玩的正嗨呢,还不是因为你,扫了爷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