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喻青 > 第45章
谭玉说话很有意思,她不像其他老师,只会批评和教育,她都是欲抑先扬,先夸一顿,再教育一顿,比如她说她很看好我,其他老师看到我的转变也很看好我,知道我有心好好学习,那怎么又逃课了呢,不能半途而废啊,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我说老师今天下午有事,真的有事。
她看我很长时间,忽然和我说:“老师相信你。”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站那儿半天,憋出一句以后不会了,她煞有介事地点头,说好,那老师等着。
我脸皮厚,趁机找她请假,申请晚上回家。
秦狗给我发消息,说傅一青高考完了,不得喊他出来玩玩,放松放松,我想起傅一青考试之前的状态,觉得这个建议可行。
突然,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不仅没有回家,还把傅一青喊出来了。
傅一青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直到被我领到酒店。
“渴望得到实现吗,傅一青。”我看着他跌坐在床上,蹲在他身前:“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想怎么对我?
他真正害怕的,不是高考,是高考失败带来的后果。
他找人跟踪我,用针扎我,引诱我,勾引我,无非都是缺乏安全感,让我离不开他。
我是离不开他,也不愿意离开他,但他不信。
他诸多举动背后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他不信。
他觉得我小,觉得父母和他之间我一定会选择父母。
所以他想断我的后路,想让我像他一样决绝。
他不给我后悔和逃离的机会。
关于他在高考前一天说的那些话,我进行翻来覆去地思考,也认真仔细地想。
爸妈和他,我是做不出选择。
他想的很对,我就是做不出选择。
换句话说就是,他撼动不了我爸妈在我心里的地位,再换句话就是我很爱他,但没有不顾一切地爱他,再再换句话,就是我有最起码一半的可能抛弃他。
我不想知道他要我只有他知否在离间我和父母之间的关系,我更偏向他只是想让我像他一样爱他。
秦狗和我说他在找救赎,所以傅一青对我到底是爱的成分更大,还是利用的成分更大我无从得知。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也是一个很愚钝的人,想不了太长远,只知道现下,现下他所想的我都想尽我所能给他。
傅一青迷茫地看着我,随后垂眸,沉默片刻后起身往浴室走去。我看着他洗脸冷静,看着他一点一点脱掉自己的衣服,将浴缸放满水。
“小喻。”他赤裸着身体笔直地站着,轻轻喊我。
我见过他裸体的样子,但每一次都会被惊艳,吸引,欲罢不能。
“听到小喻的声音就很想高潮。”他慢慢蹲下,羞的眼尾泛红,然后跪在地上,一步一步朝我爬过来。
我瞬间起身想过去把他扶起来,我整个人都是沸腾的,血液一半冲向下体,一半冲上大脑,让我头蒙又兴奋,好像见到了雌性求欢而陷入发情的雄性。
但我生生克制住,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和颤抖的白嫩的身躯。
“想被填满、撕裂,想被掌控、宠爱。”
他爬到我跟前,伸手抓住我的裤子。
“想被好好保护,珍惜,远离这个世界。”
他抬眼看我,神情单纯又认真,纯粹的像只不谙世事的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他小心翼翼地问:“可不可以,爱我?”
我手握成拳,声音都哑了:“怎么爱你。”
“只爱我。”他像蛇一样缓慢地站起来,攀附在我的身上,朝我吐出带有麻醉神经的信子:“只爱我,好不好,小喻,求求你。”
我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浴室,一脚踹上门。
我走进了陷阱。
我看到傅一青的满足与愉悦,恶意豁然生起。
我们心照不宣的规矩是等我到十八岁。
我将傅一青拖进浴缸,他没有丝毫意外,乖巧地往自己大腿根抹润滑油,为腿交做准备。
我看着他,一只脚踏进浴缸,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我,他有些看不清,微微眯眼,不知道怎么了。
我和他额头抵额头。
“总该付出点代价。”
我连衣服都没脱就坐进浴室,温热的水激起一阵水花,我将温度调到最低,压在他身上,看着他瞪大的眼睛,掰开他的双腿,摸他的穴。他惊恐地抓住我的手:“小喻!不、不可以……”
“你知道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不停地钓我。”我咬着他的耳垂:“我是你的狗吗傅一青?你这块儿肉还想遛我多长时间?”
我将食指捅进去,瞬间感觉进了天堂。
冰凉的水和他身体的温度反差极大,他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我将阴茎抵着他的穴口。
“不是想感受被撕裂被填满吗。”我一点一点顶进去,他所有的挣扎都被我摁在身下,只能崩溃地扬着头,我捏着他的下巴吻他。
“好好感受,傅一青,从今天开始。”
我会掌控你。
35.
人都有吮吸的欲望。——弗洛伊德
傅一青的皮肤是嫩滑的,在水里更是软嫩至极,他伏在浴缸边,纤细洁白的手腕垂着,手臂线条脆弱美丽,像软垂着的花茎,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像一只误入沼泽的白天鹅。
水珠不停地从他肩膀处滑落,被我舔掉。
我的舌头应该是火热的,因为每舔一次他都要颤一次。
我趴在他身上,亲他的耳朵,他手指泛白地抓着浴缸边,努力扭头找我讨吻,往日清俊的眉眼艳极了,面上染着一层绯红,活像欲求不满地小淫妖。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颤抖的睫毛,低头与他的呼吸缠在一起,只要再靠近一点,我就可以吻他。
但我没有。
我只是顺着他的脊椎摸到他的臀,抓着两瓣十分有弹性的臀肉往两边掰,他一个没跪稳,差点滑倒,委屈地快哭了:“小喻……”
我嗯了一声,看着水下我们的衔接处,狠狠往里一顶,他惊叫出声,瞬间软了腰,跪趴的姿势更狠,发出细微地呜咽。
他的穴紧的很,好在的是有水的润滑,里面的软肉随着他的呼吸和他想要躲避的姿态一点点蠕动着,像触手似的吸附着我,像要把我推开,又挽留——我的鸡巴连着我的神经,被这丝丝缕缕的触角电的浑身发麻,是一种舒服到愉悦,愉悦到兴奋,到亢奋的快感。
我双手掐着他的腰,缓慢地动起来,他无措地摇头,眼泪挂在眼尾要掉不掉,想找我寻求慰藉却又羞愤,我骨子里的顽劣因子爆发,压在他身上,看他迷离的双眼,张口声音却沙哑至极,是被他吸的,被这充满情欲的温水浸泡的:“看什么?”
傅一青是个骚货。
他努力躲避我的视线,里面却湿润至极。
我能感受到鸡巴尽头抵着一块儿软肉,这软肉像会呼吸似的,一紧一松地咬着我,让我心里又痒又难耐,忍不住狠狠撞去。他捂住嘴,却还是泄出细碎的呻吟,像求绕,又像催促。
“看我怎么操你的?”我笑着问,拿他的手往后摸。他反抗不过我,刚摸到我的身体,就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似的连忙将手抽回去。
“装什么纯啊。”我哑着声音嘲讽,腾出一只手揉他的乳尖,他的喘息声更大,手往下移,摸到他硬挺的阴茎,随意撸动着。
他紧紧咬着唇,像是不想再让我抓到把柄,听到任何声音。
我咬着他的耳垂,小虎牙磨着耳垂肉,在他耳边说话:“舒服不舒服?”
他垂着头不理我,我的手就稍微使劲。
他闷哼一声,扭过来看我,眼里的泪落下,长睫毛一眨一眨的,语气娇的不能行:“小喻……”
“小喻在呢。”我讨好地亲亲他的唇角,他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不准、欺负我……”
我忍住笑意:“好好好,不欺负,不欺负。”
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鸡巴反而因为他的撒娇胀的更大了。
他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羞,伸手想推我,我抓住他的手腕,亲他的指尖,又扣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就欺负一会儿,就欺负一会儿。”
我勾着他的舌头吮吸,放开时还扯出银丝,他羞红了脸,我摸着他的唇角,低声问:“给不给操?”
他堪称娇嗔地瞪我一眼,语气凶狠,身子却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不给!”
“是吗。”我毫不留情地退出来,将他反过来,掰开他的双腿,重新插进去,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那我就操了,怎么办啊?”
他的身子颤了颤,不看我。
我怕把人欺负的太狠,不由自主又放软语气,亲吻他的乳尖,锁骨,到喉结:“傅一青最好了,傅一青最好了。”嘴上这么说,操干的动作却始终慢不下来。
傅一青被我逼的两眼重新含泪,到底没忍住扇我一巴掌:“你、慢、慢点啊、你……”
我慢不下来。
他里面太爽了,那软肉勾引着我,让我不仅想把鸡巴捅进去,我甚至想把我整个人捅进去,看看那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那么吸人精气——撞过去,他躲避,不撞,他又出现,始终吊着我,让我不由自主想要发狠。
我憋的难受,干脆不憋了,两手捏着他的乳尖,亲吻他的唇,傅一青双手推着我的肩,始终不搂我的脖子。
我的戾气汇聚在心头和眉眼,一边想着不能对他狠,另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让他听话。
我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过了片刻,他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给不给操一句话。”我烦躁地摸把头发,语气有些冷淡:“不给我现在就走。”
他愣住了,手握成拳,不可置信又脆弱地看着我,眼睛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给我看的心头一颤,下意识不安起来:“那什么,我——”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拿乱七八糟的洗浴用品砸向我。
我后悔地想扇自己两巴掌,不顾他挣扎的把他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他紧绷着身体,还是挣扎,我死死抱着他不松手,他一口咬我肩膀上,小虎牙跟钉我肩膀上似的,火辣辣的疼。
感觉他不那么生气了,我微微松开他,他低头撇着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看的我心疼。
“不哭了不哭了。”我抹掉他眼角的累,感觉自己真是个畜生,总是把他欺负这么狠:“要不然你再扇我两巴掌好不好呀?”我放缓语气,哄小孩儿似的:“不哭了好不好?”
好半天,久到我感觉浴缸里的水都凉了,他才闷闷地说:“段喻你怎么这么坏啊。”
这话一出我知道他不生气了,长出一口气:“我坏我坏,是我坏,我是大坏蛋,傅一青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啦。”
他噗地笑出声,从浴缸里站起来,却没站稳,我瞬间站起来扶着他,搂在怀里,怕他摔了。
“你抱我去床上吧。”他把脸埋在我怀里:“我有点头晕。”
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