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白悠然默然,这具身体如今的待遇可不像公主。
  婢女见公主没反应,双眼通红。
  公主被冤枉,赶到这个草棚来住。
  那个贱人却绫罗绸缎,锦衣玉食。
  就连皇上都没有惩治那个贱人,秦将军更是把那女子护在手心里。
  采月眼眶里含着泪,恶狠狠道:
  “公主,那群小人惯会踩高捧低的,您一直在忍让,可老夫人分明偏心温轻语那个贱人,还让您住草棚,如此折损皇家威严。”
  “就算您罚婢女,婢女也要这么说,您这样受苦,可最终秦将军还是偏向那人。”
  以往说这话无非是在刺痛公主的心,可是采月顾不得了,这次公主整个人都病倒了,何曾这样受过委屈。
  采月说完,整个人忐忑不安,似乎在静等怒火。
  “放下吧,我一会再喝。”白悠然也不管她什么反应,闭上眼睛。
  “公主,那你一会记得喝药……”采月见公主一副拒绝说话的样子,只好退下。
  白悠然撑起身子,盯着黑色的汤药,心里默默道:
  “小蘑菇,此次代价是全部功德之力,你跟她谈妥了吧?”
  “当然了悠然,我可记得我们要好好赚钱,到时候一起养老呢!”小蘑菇开开心心道。
  白悠然是三千世界的快穿任务者之一,小蘑菇是她的搭档。
  他们部门主要完成原主愿望。
  赚取最多地是功德之力,此人必是做过好事之人,形成了累世功德。
  少见的是信仰力,很少有人会获得一些发自内心真正的信仰,因此比较缺少。
  其次更为匮乏的是天道之力,来自天道的回馈。
  外来人到位面,基本都会被位面感应到,严重点的会被排斥、驱逐,更有甚者直接抹杀。
  但是他们不同,听说他们系统部门的老大可是跟位面界主有关系的……
  总之他们系统部门是有正规批文的。
  白悠然算算日子,再完成十个世界,她就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了。
  加上这些年勤勤恳恳的工作,到时候直接退休,带着小蘑菇到一个空气宜人的位面养老去!
  “小蘑菇,接收剧情。”白悠然内心幻想着养老生活,就迫不及待的想做任务了。
  “好勒~”
  原主李安平,大都国的公主。
  封号平安公主。
  先帝在时,尤为宠爱。
  平安公主更是当今圣上李嘉靖一母同胞的妹妹。
  可谓荣宠不断。
  平安公主为了秦瑁宁愿不要公主之位,嫁给秦瑁。
  秦瑁又怎会心甘情愿为驸马,他草莽出身,却能一路为大都国屡建奇功。
  虽然平安公主无需联姻,但是秦瑁一心想建功立业,成为未来的大将军。
  而李嘉靖初登大宝,手上并无可用将才。
  秦瑁也是他最大的选择。
  平安公主不想让两个最亲的男人为难。
  表示下了决心,选择不要公主称号,嫁给秦瑁。
  李嘉靖对于这个宠爱的妹妹也没什么办法,再生气也舍不得罚她。
  做出了妥协:保留公主称号,若是后悔便回公主府,她仍然是他最宠爱的妹妹。
  虽然这么说,李嘉靖还是觉得将军不会辜负妹妹的。
  他对妹妹的好,自己也看在眼里。
  而且堂堂公主,他的嫡亲妹妹,嫁给他,是他的荣幸。
  相信没人敢辜负一国公主。
  平安公主一开始也并不是非秦瑁不嫁。
  被前后两个皇帝捧在手心般宠爱,整个人无比单纯。
  在京城大街,轿子与一匹疯马相撞。
  危险之际,秦瑁飞跃而已,英雄救美。
  平安公主瞬间为之倾倒,在一次次邂逅之后,心有爱慕。
  但也不足以为了他放弃皇室尊严。
  转折在一次刺客突袭,秦瑁直接为之挡剑伤重,鲜红的血流了一地。
  “公主,莫哭,我无事。”
  他在昏倒前,还在低声安慰,温柔的声音在那一刻直击她心房。
  她顾不得公主的尊严,泪珠忍不住滚落,心里大为震撼。
  平安公主和秦瑁的婚事由皇帝御赐,李嘉靖即刻封秦瑁为大都国的将军。
  即刻入住将军府。
  搬进将军府后,幸福了一段时光。
  作为一国公主,打理将军府丝毫不费力,而且带过来的嫁妆不知多丰厚。
  公主的大方,获得将军府上下的一致忠心。
  秦老夫人对她也很尊重。
  秦瑁跟她更是柔情蜜意。
  但是好景不长,秦瑁带回了失散了多年的表妹,住进了将军府。
  秦瑁亲缘淡薄,唯有一个年迈老母亲。
  好不容易出现个妹妹,平安公主自然对待表妹非常贴心。
  虽然初见时,此女就不懂规矩,咋咋呼呼,但是毕竟是将军目前唯一的亲人。
  平安公主待她还是非常优待的。
  但是温轻语似乎神神叨叨,什么人都是平等的,多次对她指手画脚。
  并且无男女大防,丝毫不像未出阁的女子。
  平安公主曾经对兄长倾诉过,兄长对她似乎更感兴趣。
  渐渐地发现,秦瑁与这个表妹,举止亲密,越来越发现,两人关系的非同寻常。
  秦瑁也一再解释,只是当做亲妹妹看待。
  平安公主也不屑处理这样一个弱女子,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好脸色。
  不知怎的,府中就传来,公主欺负温表妹的谣言。
  温轻语是秦老夫人已故兄长的女儿,秦老夫人自然也偏心于她,对公主的态度也一落千丈。
  处处维护温轻语,对待公主便是各种语言上折磨,更是让她去住草棚,一不顺心就被气的喊头疼。
  平安公主不想让将军为难,于是处处忍让。
  皇帝哥哥来看她,竟然为的也是温轻语的事,话语中多有斥责。
  她看出了此女似乎有些不简单,被宠爱的她,哪里这样被指责过。
  兄妹俩多次闹得不愉快,兄妹亲情,比不得认识没多久的一个女人!
  平安公主对温轻语更是厌恶,她身边的采月自然舍不得她受委屈,于是找人私下给温轻语下毒。
  那温轻语是有些本事的,一手医术出神入化,从来没有中招。
  她发现后,便让采月停手了。
  她堂堂公主,只有当面惩治别人,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她更在乎的是秦瑁,只要秦瑁对她不变,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温轻语经常为京中百姓治疗,治疗好些疑难杂症,在京中早就被百姓传为神医。
  更是解决一个村子的疫病后,被皇帝封为县主,一时间一介孤女成为县主,风光无限。
  温轻语深受百姓爱戴,就连秦瑁的影响力也越来越高。
  很多传言说温轻语神医与秦瑁将军如何如何般配。说她是妒妇,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将军纳妾。
第二章
替身公主02
  平安公主大怒,心里带着怒火跟委屈去找秦瑁的时候,却发现秦瑁与温轻语在小花园拉拉扯扯,竟是亲到了一起。
  她再自欺欺人,也明白了,那些传言是真的,温轻语并不是表妹那般简单。
  将军心悦她。
  平安公主再也欺骗不了自己!
  冷静下来回想,在将军府她的身体每况愈下。
  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呼之欲出,不敢面对。
  以前招来御医,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最后才发现她被下了慢性毒药,而毒药影响身体,致使她不孕。
  温轻语不仅医术高明,一手毒药更是出神入化,此毒正是出于她手。
  平安公主借着公主之名欺负轻语,秦瑁早就受不了,用温轻语给的毒药,下入她每日饭食。
  而现在已经晚了。
  身体的破败,导致于她只能求救皇帝哥哥。
  虽然兄妹俩多次面红耳赤争吵,可毕竟是她的亲哥哥。
  但是每次让嬷嬷稍信之后,都得不到回信。
  她与采月都被困在了后宅,只得拼了一口气,找到街边的一个乞丐,将消息放在父皇留下的客栈掌柜手里。
  这个客栈是专门收集消息,然而,皇帝哥哥还是没来救她。
  采月一去不回。
  次日发现,采月七窍流血,泡在后院的池塘中,浑身肿胀。
  平安公主心里绝望了。
  身死之际,平安公主瘫痪在床,仍是不能理解,为何当初为她连性命都不顾的人,变成这样残忍,世上的男人有这么容易移情别恋吗?
  最终还是温轻语跑来告诉她:
  “阿瑁爱的人一直都是我,只是你的眼睛与我三分像而已。你只是我的替身。”
  说是心里不忍,眼梢的得意之色都掩饰不住。
  “我当初并不知道阿瑁要那毒药是这般用途。
  而且你的身体破败的如此厉害,不仅是我的毒药,嘉靖兄是爱我的,他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只可惜嘉靖兄被叛军杀了……
  阿瑁平叛有功稳住乱局,而且他是前朝太子,正统的皇室血统。
  他不会放过你这个有着前朝血脉的人。活着也是一种痛苦,也许这对你是好的结局。”
  平安公主心里绝望而悲怆,更多地是愤怒,愤怒于这对无耻男女,更愤怒哥哥的昏庸。
  呵,好一个被叛军杀了,好一个前朝太子,原来这一切都是有所预谋。
  听着温轻语一点点说着,那些真相浮出水面。
  当初纵马行凶之人是秦瑁安排的英雄救美。
  而刺客之事虽是意外,但是这群刺客是前朝太子的余孽,也趁机联系上了秦瑁。
  如今的她却成了前朝公主。
  当初前朝皇帝纵情声色,卖国求荣,父皇应声而起,拯救了摇摇欲坠的大都国。
  在位期间,御驾亲征,收复江山。
  正因为战场上的伤病,积劳成疾,朝堂还未安稳,还未有可靠的将才。
  李嘉靖突然继位,这才如此重用秦瑁。
  没曾想他竟是反贼!
  平安公主死后,灵魂竟然还在,她发现父皇打下的江山,被如此挥霍。
  秦瑁整天与温轻语甜甜腻腻,时不时去下面视察,实则是游玩,又遇到了一些优秀男配,纠纠缠缠于情爱。
  心不在朝堂之上,不在百姓之上,这朝堂更加岌岌可危。
  没有丝毫改善,百姓仍处于困苦之中。
  “所以,她的愿望是什么?”白悠然通过神识看到了系统空间,小蘑菇专门为公主灵魂造出来的房间。
  小蘑菇沟通了一会,回来了。
  “平安公主的愿望:第一,守护国家,守护大都国江山;第二,不要嫁给秦瑁。”
  守护国家,守护大都国江山。
  没有提皇帝李嘉靖的事。
  根据剧情来看,轻易被秦瑁篡位的李嘉靖,也是深受恋爱脑的影响。
  后面为了温轻语还给公主妹妹下毒。
  既然公主不提,那便也算了。
  至于不要嫁给秦瑁……
  白悠然端起已经凉透了的汤药,倒向一边的草堆,无奈道:“这都已经嫁人了,毒药都下了,你问她换个?”
  至于汤药没必要喝了,小感冒而已。
  “好勒。”小蘑菇屁颠屁颠的走了。
  那边似乎在沟通,不一会小蘑菇跑过来,“悠然,她说那就休了这男人,也不要让他们好过。她问,你还需要什么,她只有这身功德之力了。”
  “可以,代价还是全部功德之力,其他的不需要。”白悠然道。
  其实还有一种是灵魂之力,只是代价过于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