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春夜觊觎 > 第24章
  她楚楚可怜,很是无辜,看着桑禾又反问她:”你没事儿吧?有没有摔到哪儿?”
  原来,桑禾并未告状。
  傅云川就那么确定是她推了桑禾。
  姜吟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桑禾,只是眼神看向了傅云川:“傅总,现在,我还需要给桑禾道歉么?”
  男人面色沉静,掀起眼皮子看她:“为什么不?禾禾为了帮你而摔倒,差点流产,你难道没有愧疚心?”
  姜吟微微的拧了一下眉梢。
  她以为,傅云川起码明事理。
  却忽略了他喜欢桑禾,自然是处处都要为桑禾撑腰的。
  “云川哥哥,不要为难姜吟姐了,她也过的很不容易的,现在又因为流言蜚语被停职了,一定很难受,何况是我自己不小心滑了,还连累了姜吟姐跟我一起摔倒,不用跟我道歉的。”
  傅云川冷嗤了一声:“流言蜚语并非空穴来风,倘若她不勾三搭四深夜私会有未婚妻的男人,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田地?”
  姜吟深呼吸,努力的抑制心底的情绪。
  在他眼里,她就是那样肮脏的女人,网上的热议不断,更是影响她的名声。
  她微微的紧了紧手,这事儿,必须要尽快的解决了。
  否则母亲到时候手术成功能醒来,再次听见这些言论也一定会受打击。
  姜吟开口:“既然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
  出了病房的门,姜吟靠着墙壁,沉沉的呼了几口气。
  缓了许久,她拿出手机想询问徐杳找买家的情况如何,却在这时候看到了跳出来的新闻速递。
  [华东产科清纯女神桑禾,大学未毕业就接手姜明成当年的烂摊子,接下科研项目,最新出现新突破!]
  点进去一看。
  [姜明成女儿姜吟被爆资历学历作假,全靠父亲上位,更是毫无三观道德底线的庸医,这样的毒瘤被祛除,还好华东新一代医学天才正在冉冉升起......]
  这样醒目的标题,格外的刺眼。
  如她所料,她和父亲,都是桑禾的垫脚石。
  她看不下去接下来的内容,咬着唇直接锁了手机。
  倘若这背后,真的是傅云川在推波助澜,那她以后回不了华东,失去工作和收入来源,母亲后续医疗费无法续上。
  思及此,姜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泛着疼。
  傅云川如此无情,断了她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让她不打离婚的主意么?
  姜吟浑身都在颤。
  她咬着牙,迈步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她进来:“怎么没有输液?是哪里不舒服么?”
  姜吟摇摇头,语气平静:“医生,帮我预约人流。”
第57章:真当你老公是死的,是吗
  医生听到这话,微微的拧起了眉梢:“虽然先兆流产,但这胎并非不能保,你身子底子差,这胎不留,以后很难再——”
  “我知道。”姜吟平静的打断了医生的话,手抚着肚子,微微的手紧,忍着钻心的刺痛,开口:“帮我预约人流手术。”
  此胎不稳。
  她已经拼尽了全力要留下这个孩子了,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摇摇欲坠。
  母亲手术在即,她不能因为一个不确认能不能保得住的孩子影响自己的状态,母亲术后需要人照顾,更需要钱。
  这胎要保,也需要很多钱。
  而她赚钱的后路,被狠狠的一刀切断。
  一个母亲就够了,她不要再有任傅云川拿捏的软肋了!
  医生看着姜吟,沉默了半晌。
  最终点了点头。
  “办理住院吧,明天检查做麻醉评估,后天手术。”
  医生很快打出人流入院的单子,递给了姜吟。
  她攥着手中的单子,去办理了住院。
  看着住院手续上面,人流两个字眼格外的醒目,她盯着,久久的没有动。
  她是个没用的母亲。
  两个孩子,她都没有本事留得住。
  她跟傅云川之间,就是孽缘,早就应该斩断了。
  徐杳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来,买家找到了,出价一百万。
  姜吟同意了,很快就有人来医院门口验戒指。
  买卖成功以后,一百万到账银行卡。
  姜吟站在原地恍惚的望着漆黑的夜空,凉风一阵阵的,刮骨刺心似的,五年婚姻,她什么都没留下了。
  最后,只要跟他离婚就好——
  离了,她就彻底解脱了。
  -
  姜吟离开病房以后。
  傅云川不久也出了病房,男人眉眼之间没有什么情绪,打了一通电话:“查,今日下午宜宁疗养院二楼监控。”
  “以及太太的母亲,出什么事儿了。”
  秘书有些哆嗦,想起那个打电话的女人,似乎隐隐的提了什么母亲需要钱的事情。
  “傅总,3885尾号,是太太的号码吗?”
  傅云川拧眉:“什么事儿?”
  “太太今日上午,打过我的电话,说是需要钱,但您之前没交代过,我认为是骚扰电话,就打发了。”
  傅总和家里那位太太,向来没有感情,跟陌生人似的。
  秘书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过问,但这事儿,他需要如实汇报。
  “擅作主张。”傅云川的声音冷岑岑的:“今年下半年的奖金和工资扣除,再有下次,自请离职。”
  秘书一哆嗦,欲哭无泪。
  只后悔没有把电话转告给傅总。
  电话挂了以后,很快秘书就把姜母出事儿的事情调查发送给了傅云川。
  但因为宜宁疗养院不在他们公司管辖范围内,调查监控的权限还需要等待开通,需要一定的时限。
  -
  傅云川面色冷沉的盯着手机的短信。
  站在楼上垂眸看下去。
  就看到姜吟站在医院门口,小女人的身子单薄,在昏暗的路灯底下,显得冷清又弱小。
  她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么单子,往楼上的方向来了。
  姜吟把单子放进包里,刚出电梯,就对上了傅云川那道漆黑的眸。
  她轻抿了一下唇瓣,移开自己的视线,就当做没有看到似的,迈步要走出电梯。
  下一秒,傅云川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入了电梯里。
  姜吟身子轻飘飘的没有力气,今日下午的一摔,至今没有恢复好,饭也没有好好吃。
  被这么轻轻的一推,她只觉得犯恶心,捂着胸口在电梯里一副要吐的样子。
  男人按了一层的按钮,拧眉看着姜吟娇弱的模样,脸色一片惨白。
  看来她母亲出现的身体状况,对她的打击不小。
  傅云川没有见过这样苍白病态的姜吟。
  他看到姜吟捂着胸口的手,中指只有一个戒指的痕迹,却不见戒指的踪影——
  婚戒,傅云川没有戴过,但姜吟除开上班的时间外,都是戴在手上的。
  哪怕是提出要离婚,手上都是一直戴着戒指的,今日,戒指不翼而飞。
  男人的额角微微的跳了跳,脸色黑沉,眸底冷冷的。
  电梯在此刻打开。
  傅云川拉着她到了后花园,晚上这里静谧无人。
  姜吟看着他,眸色一片清冷:“你想干什么?又要让我去给桑禾道歉吗?”
  “戒指呢?”
  男人扯着她的手,中指上,空空如也,他冷声的质问。
  姜吟皱着眉挣扎:“你放开我。”
  “我问你,戒指呢?”
  姜吟有些想笑,看着他的眼睛:“戒指在哪儿重要吗?我们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戒指早就不应该戴了。”
  “网上那些照片传得到处都是。”傅云川步步紧逼,带着一身的威压:“我倒是小瞧了傅太太的本领,到处给我戴绿帽,和两个男人都暧昧不清,现在连戒指都摘了,你就那么想恢复单身?”
  姜吟对他,已经是心灰意冷。
  这些话,在她心中掀不起任何的波澜,她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冷笑着看傅云川:“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我早晚都要跟你离婚。”
  他往前走,姜吟就往后退,直到整个身子靠到了医院的围墙,后背一片冷凉,凉意顺着后背,寸寸浸透她的心脏。
  她被逼到退无可退,靠着墙壁在原地站定。
  傅云川浑身气息深冷,眸底带着一抹怒色:“你母亲病重,很缺钱?所以着急摘下戒指。是想和谁确认了关系让他给你垫付钱,周明庭还是谢宴洲?”
  “你为了钱,可以底线都不要,做到卖身的地步么?”
  “傅云川!”姜吟咬着牙看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对!如你所愿!你满意了了?”
  傅云川黑眸的情绪汹涌翻腾,倏然冷冷的一阵笑:“既然如此,你卖给谁不是卖?你为什么不来求你的亲老公?我难道还会拒绝你么?”
  男人逼近她,四周都是他身上清冽灼热的气息,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毕竟,傅太太的身体,我还是很喜欢——”
  下一秒。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下来,疯狂的、带着占有欲的。
  这是耻辱、羞辱。
  姜吟挣扎着,挣扎不开,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鲜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
  男人吃痛,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越发的疯狂、凶狠。
  “近日放纵你过度,你越发不知底线,真当你老公是死的,是吗?”
第58章:占有欲不断搅乱风云
  姜吟的呼吸都是颤的。
  男人火热的呼吸和冰冷的话交织在一起,却让她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傅云川就像是疯了一般,不肯松手、不肯罢休。
  口腔之中都充斥着血腥味,不断的搅乱风云。
  男人的占有欲,总是会在不定时的,像疯了一般的发作。
  到最后,她不再挣扎,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动不动。
  男人的动作终于停下,掐着她的下巴,眼神冷冷的看她:“怎么不挣扎了?”
  “不为你那些男人守身如玉了?”
  他语气里,都是讥诮和羞辱。
  姜吟眼神看他,平静,冷淡:“你说的对,我们没有离婚,倘若你想要就便要。”
  “你不介意jian尸的话。”
  她就当做是被狗啃了,这么多年,她的身子早就被傅云川睡了个够,不缺这一次。
  或许是她这样冷漠像是死鱼一样的态度和身子,让傅云川觉得食之无味,他沉默了几秒。
  未几。
  男人又冷笑了一声,眼神深浓,狠狠的盯着她看:“你以为我不敢在这里要了你么?”
  “你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姜吟看着他的脸:“出轨的事情你都能做,带着小三招摇过市,宣告天下,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把她的真心,尊严,扔在地上践踏,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桩桩件件,还差这一桩屈辱么?
  傅云川眸色一冷:“你也配说禾禾?”
  “我不配。”姜吟扯唇笑了笑:“我也懒得说,请傅总尽快和我离婚。”
  “离了婚成全你?想得美。”男人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傅太太的身子,我还没睡够,禾禾还未被家里承认,怎么可能离?”
  “戒指呢?戴好。”傅云川看她:“一天不离婚,你一天别想和外面那些男人鬼混!”
  “戒指已经卖了。”
  傅云川薄唇一凛,眸底渐渐然后染上一层怒意,嗓音里都是冷厉的:“卖给谁了?”
  “不知道。”姜吟看着他:“戒指不重要,卖了就卖了,傅总还需要我为你提供服务吗?倘若不需要,我还有事儿。”
  她这样不冷不淡的随意态度,更是让人窝火。
  他冷笑了一声,近乎是咬牙切齿:“姜吟,你真是好样的。”
  姜吟推开他,一句话没说迈步走了。
  傅云川冷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身子娇小,走路微晃。
  “查,太太把戒指卖给了谁。”
  他打了一通电话,秘书震惊了:“太太居然把戒指卖了?”
  秘书清楚,那位就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傅总甩不掉,是十足十的舔狗做派,傅总从不正眼看她,她却像是一个小太阳一般,乐此不疲的绕在傅总身边发光法热。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卖了婚戒!
  “傅总,您要离婚了娶桑小姐了?”
  傅云川冷声:“你很闲么?”
  秘书不敢再多问了,怕明年的工资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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