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园长知道这件事情过后紧赶慢赶的赶过来,手里面还拿着监控。
“这个是当时教室里面的监控视频。”
众人查看监控视频,视频里面明显是桑晨去找谢凝的麻烦。
一开始谢凝不理会。桑晨就弄断了笔,还用笔划破了谢凝的手臂。
谢凝最终忍无可忍才还手的,但由于对方太胖,实力很有差距,两个小朋友扭打在一块儿的模样,看了让人揪心。
姜吟更是心疼谢凝。
桑禾看着监控,紧了紧手。
傅云川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就连母亲叫他了,他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她心里面大概也已经知道傅云川的态度了。
“姜吟姐。”桑禾咬着牙开口:“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妈妈和侄子的错,我给你们道歉,你要我们怎么做才能够原谅?”
“我的儿子是我心头的宝贝,如今他受伤了,你们还要咄咄逼人的不肯道歉,闹到如今这步田地。”
姜吟看着桑晨:“他必须要受到同等的伤害和惩罚,这件事情我就此放过。”
桑晨一听,立马无辜的哭了起来:“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小三,勾引别的男人还不是说了吗?大家都是这样说的。”
“谁这么说的?”这时,一直沉默的傅云川冷着嗓音开口。
他周身的冷意,把桑晨吓得一声不敢吭。
大人都怕他满身气势,何况陷害。
桑晨往桑母的身后躲,憋着一张嘴,声音抽噎了:“奶奶……我怕……”
桑母把孙子往后拉了拉,看着傅云川,笑了笑:“女婿,小孩子就是童言无忌的,但如果姜吟不做那些事情,又怎么会有这些传言呢?”
“妈妈,你不要再说这些了,做错了事情就赶紧道歉。”桑禾连忙制止母亲。
桑母不依不饶:“凭什么让我和我的孙子道歉?明明是那个贱种和这个女人!”
“妈!!”桑禾:“你不要再说了。”
桑禾看着姜吟:“我替他们道歉,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承担。”
她说着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把修眉刀,放在自己的手上狠狠的划了一道鲜嫩的手臂上瞬间冒血。
“这样你满意了吗?”
桑禾说着:“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再来一刀,直到你满意了为止。”
她一副楚楚可怜又无助的样子,似乎是姜吟把他们欺负狠了似的。
姜吟冷眼,一声不吭,没说话。
桑禾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要往手臂上划。
傅云川凝眉:“够了。”
他冷眸看着姜吟:“桑禾现在还怀着孕,你要为了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咄咄逼人到什么地步?”
桑禾一愣。
没有血缘关系……那这个孩子……是谢宴洲的么?
姜吟抬眸看他:“是我咄咄逼人了吗?一开始是谁咄咄逼人?”
“让他们道歉,不仅不肯,还继续侮辱我儿子,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不三不四的小三,需要我发,究竟谁才是那个登堂入室的小三吗?”
桑母和桑禾脸色一僵,谁是小三,他们心里都有数得很。
傅云川:“姜吟。”
他冷沉着声音:“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需要你给脸吗?你算什么东西?”姜吟:“给脸不要脸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们,桑禾用这样的方式来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了吗?”
傅云川脸色狠狠的往下沉了沉……
第126章:给傅云川敬酒
姜吟话落,不去看傅云川的表情,垂眸看向谢凝:“宝贝,以后遇到这种事儿,一定要反击,我和你爸爸都为你撑腰。”
“今天那位阿姨付出了代价,我们不和神经病计较。”她拉起谢凝的手:“走,回家。”
“你那个妈,才是神经病!”桑母瞪着姜吟的背影,没好气的辱骂。
傅云川凝了凝眉梢,一言不发,转身就迈步离开了,但桑禾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
“人老就罢了,何苦成精呢?”姜吟的脚步停顿住,回头看桑母:“我母亲是病人,而你却是低素质的疯子。”
说完,她就带着谢凝离开了。
桑母指着她的背影:“她敢骂我?!”
“妈!”桑禾咬着唇瓣,拉着母亲的手:“你不要再说了。”
“以后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再做,以后我们嫁入傅家,是豪门,算是高攀,那这样的言行举止,给家里丢人,云川哥哥会容不下我们的。”
桑禾冷呵了一声:“不论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女婿。他想要娶我的女儿还得过我这一关。”
“他那么喜欢你,所有事情都一定会为你摆平的,他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会踢了那个女人,跟你在一起?”
桑禾死死的咬着唇,欲言又止。
“总之你以后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还有,就算以后我嫁入豪门了,我也不会帮哥哥一分一毫,他是另外一个家庭,我是我。”桑禾看着母亲:“哥哥要是还在外面赌博,再找我拿钱,我也没有了。”
桑母脸色立马一垮,“你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从始至终都是一家人,你悲伤枝头当凤凰了,还要抛弃你妈和你哥不成?”
“妈!”桑禾深吸一口气:“我嫁进豪门了并不代表豪门是我的,他赌博成性,哪怕有成千上亿的资产都不够他造的。”
“你哥哥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不赌博了。”
“是吗?”桑禾:“最好是这样!”
-
姜吟带着谢凝上车后。
就收到了来自于傅云川的微信。
他转了三万,备注医药费。
姜吟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微微的闭了闭眼,脑海里的情绪不受控制。
谢凝的小手抓住她:“吟吟妈咪,你没事儿叭?”
她捏了捏谢凝的小脸:“我没事儿,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从医院回去以后,姜吟把谢宁在家里面安顿好,下楼扔垃圾,在电梯里碰上了傅云川。
看样子是才送桑禾回家。
姜吟手里面提着垃圾站在电梯门口没有再动了。
傅云川按着电梯:“不进来吗?”
她迈步进去,没有跟他说话。
他盯着姜吟手上的垃圾:“跟我离婚,去跟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在一起给别人当保姆,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跟你没有关系。”
他冷嘲的笑:“你这个向往和喜好还挺特殊。”
“我哪怕过沿街乞讨的生活也比当你的妻子好过百倍。”
傅云川眯了眯眼,神色深冷。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姜吟直接迈步走了出去,傅云川沉着一张脸跟了出去。
他没有缠着姜吟,而是直接上车,驱车离开了。
姜吟看着远去的车,深吸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在网上看房子打算另外换一套租的这个房子平米有一些太小,虽然离医院近,可在桑禾父母楼下,难免要经常跟他们见面。
她不想再看见傅云川。
更不想看到他们一家耀武扬威,恩恩爱爱的秀恩爱。
她只想要一个清净。
谢宴洲知道了这件事以后。
想要给孩子单独换另外一个幼儿园,这个幼儿园里,阶级化严重,老师太狗仗人势。
姜吟自责:“很抱歉,我没能照顾好宝宝。”
谢宴洲温声:“你能帮我照顾他,我已经很感谢。他不喜欢跟他奶奶爷爷待在一起,喜欢你。之前都是明庭帮我看得多,如今他订婚以后,家里面的事业逐渐繁忙。”
“很少有时间了。”
“你已经做的好了,无需自责。”谢宴洲笑了笑:“你要是实在觉得心里过不去,那就帮我给宝宝物色一家另外的幼儿园吧。”
“好。”姜吟同意。
挂完电话以后就在网上查幼儿园的地址,她筛选了好几家觉得都不太行。
中途,她接到了合作方的电话,说别的公司从国外订购了一批医疗器械,但订购方资金链出了问题,正是她想要的型号,现在退订了,她可以捡漏。
约了明晚详谈。
姜吟挂完电话,心底的石头微微落下。
这样就不用再去求着傅云川订了。
-
翌日晚上。
姜吟抵达合作方订的包间。
“何总。”姜吟不卑不亢的打招呼,寒暄。
“姜小姐,实在有些抱歉,在我来跟你见面之前,有人又定下了这一批机器,是双倍的价格。”
姜吟拧眉:“我们之前已经约定好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生意场上的事情合同没有扣下来,都不做数。”何总笑了笑:“你这一方面的道行,还是太浅。”
“正好订购这批机器的人一会儿也要过来,你可以见一见,跟他商量,让他匀一批给你。”
说曹操,曹操到,他话刚落。
傅云川就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眼神淡淡的扫了姜吟一眼。
何总热情的上去握手,招待。
张秘书有些微微愣,傅氏打入国际市场,国外医疗器械的生产,他们需要研究、所以他截胡了这一单。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截到了姜吟头上。
张秘书立马观察自家老板的脸色,傅云川脸上情绪不明,也看不出来个究竟。
“傅总,没想到签单这种小事儿,您还亲自走一趟。”何总谄媚:“早知道今日是您来,我就定个更好的店。”
傅云川坐下,淡淡的:“生意能够谈拢就好,其余不讲究。”
何总笑着给傅云川敬酒,说好话,又看了眼姜吟:“你不是也想要那一批机器吗?你跟傅总商量商量,上来敬酒啊。”
傅云川坐着,双腿优雅的交叠,眼神静静的看她。
第127章:老公,我好难受……
姜吟攥紧手中的杯子。
心里面揣摩自己要是上去敬酒,他松口的几率有几分。
傅云川在公式上向来是公事公办,如今她只能赌一赌,他会不会故意截她。
可今日他来,也挺显而易见的,是他故意而为之。
可既然他这么做,那就是他有让她的打算,只是条件……
姜吟看向傅云川:“不知道傅总是否真的公事公办?”
傅云川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开后门。”
男人的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可这话说的格外的薄凉、无情。
姜吟咬了咬牙,直视他的眼睛,起身过去敬酒:“是,傅总公平公正,肯定不会开后门,更不会有意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我敬你。”
他看着她那满脸的公式化的笑,眸底意味讥诮,番茄桌上的酒杯轻轻的跟她碰了碰。
“一饮而尽。”
一场合作饭局,姜吟喝了很多,讨傅云川开心。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这个局结束,傅云川和何总的声音谈下两单,何总喝得醉醺醺,双眼迷离,司机来接走了。
这场饭局,谁的权势最大,谁又是讨好的对象,显而易见的。
姜吟手撑着自己昏沉的脑袋:“傅总,机器,我只要一台。”
张秘书抿唇:“我先去地下停车场开车。”
说完他离开了。
傅云川盯着姜吟,她喝醉了酒,脸颊上是一片红晕,整个人成娇媚的姿态,“有机会再谈。”
他站起身,迈步要走出包厢。
姜吟拉住了他的手:“你这么大个ceo,又耍我?”
傅云川垂眸看她:“我什么时候同意过了?”
男人凉薄的嗓音穿透耳膜,姜吟心底一阵翻滚,胃里恶心,捂着胸口想吐,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狠狠的把那一股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酒精逐渐上头,脑子里混沌的不像话,“你……”
她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是我不该信你。”
姜吟松开傅云川的手:“跟你谈合作,跟与虎谋皮有什么区别?”
她撑着自己的手,晃晃悠悠的起身,她踩着高跟鞋,整个人都是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猛的一晃,她撑住了门框,一阵咳嗽,咳出了血。
她慌忙的从包里拿纸擦。
傅云川沉眉,迈着步子过去扶住她:“我送你去医院。”
姜吟:“你放开我!”
“我不需要你管我。”
她的胃本身就不好,今天晚上没有吃饭,胃里面没东西,又喝了很多酒,胃里灼灼的疼。
“姜吟。”傅云川沉声:“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
男人的手捏着她,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疼……”姜吟拧眉,酒精上头,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与混乱。
“你还知道疼?”傅云川:“是不是今天不论是谁来,你都能喝成这一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