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亭不明显的翘了下唇角。
  赵三友问,“脑残?这主意不高明、很馊吗?”
  许怀义哼笑,“很馊,都快臭了,既然要冲我下手,都不事先了解一下吗?我是上门女婿,跟媳妇儿关系好的很,我连挑丫鬟都不会买好看的,能半道上随便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家?那我得多蠢啊。”
  赵三友眨眨眼,“可那女子长得美啊,不是有个词叫色令智昏嘛,或许对方就是这么想的呢,毕竟这种事儿又不稀罕,多得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许怀义意味深长的道,“你没听过一个真理吗?越美的女子越有毒。”
  “啊?还有这种说法?”
  “嗯,就像蘑菇一样,长的越艳丽的、毒性越大,蛇大多也是如此,总之以后看见好看的女子,尤其是那种能美的惑人心智的,躲得远远的准没错。”
  赵三友半信半疑,问其他人,“你们呢?也是这么想的?”
  王秋生道,“虽然不是全部,但大多如此,女子生的过于美貌,并非幸事儿,要不怎么有个词叫红颜祸水呢。”
  苏喆似笑非笑的道,“太美貌的女子,多不安分倒是真的。”
  他父亲的后院养着十几房妾室,越是年轻漂亮的就越是作妖,好像没整出点动静,就显摆不出她的美貌一样,简直又蠢又毒。
  赵三友心头梗了梗,再次问许怀义,“所以,你一见那女子美貌,就心生提防了对吧?从头到尾就没打算买她回去是吧?”
  许怀义点点头。
  “那还有旁的破绽吗?”
  “她做戏做的有点过头了,跪在那儿小半天,多少有钱有势的公子少爷要买她,却都被拒绝了,呵,有的女子清高,卖身的时候想借此招来给自己抬身价,这不稀罕,可总得有个度,过了那个度,就显得不识抬举、不知所谓,都沦落到卖身葬父的地步了,哪来的脸挑三拣四?”
  “嗯,嗯,是这样没错,然后呢?”
  “她就没掌握好那个度,这不就显得假了嘛,事不过三,她却一连拒绝了五六个,原因在哪儿?自是因为有特定的目标,所以才不能跟别人走。”
  “还有呢?”
  “她被强行拖走的时候,或许是真急眼了,也可能是怕再横生枝节,所以直奔咱们几个,这点做的也非常生硬突兀。”
  赵三友恍然大悟。
  李云亭淡淡的补上一句,“还有,她在挣脱那小厮时,用的是巧劲儿,显然是有功夫的,一个有功夫傍身又有一张脸可以利用的女子,太可疑了。”
第344章
怀疑到姚家头上
二更
  经过层层分析,赵三友终于服气了,冲着几人作揖道谢,“学到了,学到了,以后我一定记住这次教训,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李云亭不置可否。
  王秋生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可真要记在心里才行啊,美人计最防不胜防,尤其是等咱们踏上官场,一着不慎,可能就会满盘皆输,十几年的努力都化为虚无,届时,岂不要悔恨一生?”
  赵三友忙不迭的点头。
  苏喆道,“温柔乡、英雄冢,老话总是没错的。”
  “对,对,对……”
  许怀义见他这般,倒是不好再继续敲打了,以他看来,赵三友还是得栽个跟头才能真的认识到错误,现在的提醒和保证都太流于表面了,警惕性依然不够。
  他想了想,问道,“你们想不想听话本子?行走江湖的,武侠风,我之前听岳父讲的,特别有意思……”
  “说来听听。”
  原本几人都不是很好奇,也就是不好意思拂了他面子,谁知一听,打脸了,没几分钟就沉浸到了跌宕起伏的剧情中,难以自拔了。
  直到进了学院,还纠缠着他继续讲,等教四书的先生来了,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他。
  这堂课讲的啥,没几个人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许怀义给他们描述的那个武侠世界,快意恩仇、仗剑走天涯,简直就是一个武者的终极梦想啊。
  而且,他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讲故事是其次,重要的是告诉他们一个道理,行走江湖,千万不要小瞧老人、孩子和女人,看着越弱小的越得防备,不然就会因为轻敌而遭遇毒手,落个凄惨的下场。
  许怀义也在走神,他琢磨的是谁在算计他,想来想去,觉得不可能是那几位皇子,那八成就是跟自己有仇的,他在学院里,人缘极好,要说得罪,也就是李云轩一个,因为他曾当众打败了他,搓了他的面子,可眼下定远侯府正不安稳,合该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会来找茬吗?
  除了李云轩,或许学院里还有嫉妒眼红他的,或许也会见不得他出头想毁掉他,那目标就大了,实在没处猜去。
  另外就是老许家,但老许家没这个本事,剩下的还有谁呢?
  许怀义皱眉苦苦思索,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特么的,不会是姚家吧?
  逃荒路上,他把姚家得罪的可不轻,事后,姚家在落户上坑了他们一把,把他们分到了最不受待见的湖田村,若不是他想了法子洗白了村子的名声,或许他们就只能留在那村里自生自灭。
  这对寻常百姓来说,可以说是一步很高明的棋,只是遇上他,这才没起作用。
  所以不甘心,又出贱招?
  他越想越有可能,当时撕破脸的是姚昌明,盛隆阁当铺背后的东家,他和那个当铺还很有缘分,来这里掏的第一波金就是盛隆阁,也不知道当初卖掉的那个琉璃,有没有被姚家当成宝贝献出去给家里牟利?
  要是牟利了,他还真有点后悔呢。
  姚昌明来京城是投奔他大哥姚昌峻,官职不算高,五品的礼部员外郎,可他长女嫁的好,成了平远伯的嫡次媳,生的女儿又被封为县主,而且,还有孟家女进了大皇子府,这一条线穿起来,姚家的分量就重了。
  至少,不是眼下的他能与之对抗的,假以时日或许可以,姚家莫不是也忌惮他将来会报复,所以才想出这招美人计,提早在他身边埋下棋子,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要是有报复之心,就让棋子要了他的命,没有,也可以把他的消息卖给需要的人换取利益,反正都不会亏。
  但他背后到底有孙家当靠山,这事儿姚家不会不知道,权衡利弊,姚家也不该这么算计他吧?
  难道是赌他不会发现?
  他看起来有那么傻?
  许怀义见过孟重楼,也见过姚长远,这俩人,一个看着纨绔不上进,一个看着内敛低调,一个跟在楚王世子身边,一个跟李垣凑在一块,会是谁出的馊主意呢?
  下课了,他也没想出个结果,不由郁闷还是没人手啊,庄子上倒是养了人,却还不到能用的时候,想派人去打探个消息,都费劲儿。
  李云亭低声道,“我已经吩咐人去查了。”
  许怀义愣了下,“啥时候?”
  李云亭毫不心虚的道,“那女子冲你跪下的时候。”
  许怀义嘴角忍不住抽了下,“你可真是个行动派,一点不拖泥带水。”
  李云亭道,“你别怪我自作主张、胡乱插手你的事儿就行。”
  许怀义摆摆手,“当然不会,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最近在琢磨个好东西,要是能做成,以后洗澡啥的都特方便,回头我白送你一套。”
  闻言,李云亭扬起唇角,也不跟他客气,甚至都不问是什么好东西就应下来。
  不止他,还有一个人,也主动帮许怀义去打探那女子的底细,苏家不缺人,苏喆有钱,也偷着养了不少,只是他没想到,派出去的人无功而返。
  他的人也不都是废物,却打探不到丝毫确切消息,那说明什么?
  苏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跟二皇子汇报、听取指令再做决定和直接告诉许怀义之间,徘徊纠结了一晚上,翌日,寻了个空荡,还是遵循内心的指引,偷偷告诉他了。
  “怀义,我的人打探不到,要么这不是个局,要么就是作局的人不简单。”
  许怀义先道了谢,才面色沉凝道,“但凡做过,必露痕迹,没查到,说明对方颇有些脑子,做的比较小心,思虑的也周全,实力不容小觑啊。”
  苏喆“嗯”了声,想了想,还是直白的问,“你有怀疑的目标吗?”
  许怀义坦坦荡荡的跟他眼神对上,“你为我打算着想,我许怀义自也报以真诚,确实有怀疑的人,但没证据。”
  苏喆心里一热,觉得刚才的决定真是英明极了,“方便说是谁么?”
  许怀义道,“礼部员外郎,姚家。”
  苏喆很意外的愣了下,“礼部员外郎姚家?你跟他们是怎么结仇的?”
  许怀义便把逃荒路上发生的事儿,大体说了遍,还有到京城后,被坑到湖田村落户,都跟他讲了。
  苏喆听完,若有所思,“照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姚家,但姚家不可能不知道你拜了孙师傅,受孙家庇护,如今上升的势头也猛,未来不来限量,他还敢算计你,是哪来的胆子?姚昌明一介商人,看不懂朝政大局,但姚昌骏不应该是个傻子啊,他做这一切,图什么?”
第345章
想办法
一更
  听了苏喆的话,许怀义一脸愁容的道,“谁知道他们图啥?也许就是气不过,非要报仇解恨呢,毕竟我当时狠狠削了姚家的颜面,对他们那种官宦之家来说,无异于是奇耻大辱,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叫人笑话?”
  苏喆摇头,“可你背后有孙家这棵大树啊,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姚家能跟孙家相抗争?官宦之家确实好脸面,把尊严看得比命都重,有人挑衅定会狠狠反击回去,但事情没有绝对,形势比人强,也只能低头咽下屈辱,除非傻了,才会鸡蛋碰石头。”
  许怀义皱眉思量道,“那就是赌我查不出来?他们忌惮我,怕我以后厉害了,再成为危及他们家的祸患,便趁我还没起来先毁了再说,防患于未然嘛。”
  苏喆还是摇头,“不,我还是觉得不该是这样,若真是姚家,肯定另有隐情,姚昌骏这人,我略有耳闻,为人很是低调,凡事求稳妥,从不沾是非,他儿子姚长远现在也在精武学院,子肖父,遇上事儿也不爱出头,最近跟李垣走得近,才总算有点存在感了……”
  他顿了下,低声问,“你说会不会是李垣?”
  许怀义苦笑着摊手,“这我哪儿知道?”
  “那你跟李垣有过节吗?”
  “没有啊!”许怀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他们岂止有过节啊,李垣简直被他坑惨了,或者说是整个昌乐侯府都被坑了,整整几十万银子,喔,还有个庶子也栽进去了,若不是后面他们积极赈灾,为自家挽回一点名声,指不定会被百姓骂成啥样呢。
  就是现在提及昌乐侯府,最先想到的一个词也是天降雷罚、劈了棵树,这等八卦,怕是要伴随昌乐侯府终生了。
  背地里,昌乐侯府的人肯定对他恨之欲死,但明面上,他们也猜不着是他干的啊?
  苏喆想的脑袋都疼,干脆道,“这事儿,你还是跟你师傅说吧,让孙家查,肯定能找出幕后的人来。”
  许怀义却道,“不太合适。”
  苏喆不解,“为什么不合适?你差点让人算计,找你师傅帮忙给你撑腰,这不算是给他添麻烦,这是天经地义,就像你师傅有事儿吩咐你去办一样。”
  要不怎么是师徒呢,从定下名分的那一刻开始,俩人就荣辱与共、福祸同担了。
  许怀义解释道,“我要是去找师傅,师傅肯定管,但那样的话,就相当于给孙家竖了个敌人,姚昌骏品级不高,可他女儿嫁的好,还生了个有出息的姑娘,封了县主,而且,孟家女还成了大皇子的侧妃,这一出出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代价有点大……”
  苏喆反应过来,孙家若是为许怀义撑腰,那最终对上的就可能是大皇子,可孙家向来中立,不支持哪个,也不跟哪个皇子撕破脸,所以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骑虎难下。
  “你不想让你师傅为难?”
  “嗯,毕竟孙家不是我师傅一个人的。”
  苏喆看着他,复杂的感叹道,“我没看错你,你这人啊,真是……”
  许怀义挑眉,“说啊,我真是什么?”
  苏喆笑道,“是个大好人,值得信赖结交,能跟你当朋友,是我三生有幸。”
  许怀义夸张的搓了搓胳膊,“忒肉麻了,给我灌这迷魂汤,说吧,是遇上啥难事儿了?”
  说道这个,苏喆神情顿时变得晦暗无光,“也不算多大的难事儿,是家丑。”
  许怀义八卦的问,“你最近表现的太出挑,让一众兄弟们眼热嫉妒了吧?”
  苏喆点了点头,“背地里给我使绊子,找水云轩的麻烦,我开得那几家新铺子,甚至开辟的商道,他们都不要脸的往里头伸手,唯恐我做的太好,让父亲看重。”
  “你没跟你爹告状?”
  “没用,苏家的规矩,兄弟之间,允许生意上的竞争,只要不牵扯上人命就行,各凭手段,能者居之,所以,他们算计我,父亲不会管,相反,他还会适当的拱火,让我们斗的更凶更狠。”
  许怀义吸了口冷气,“你爹这心够大的,也够硬的……”
  换成是他,可做不到。
  苏喆冷笑,“要不苏家家主是他呢,他那一代,苏家子孙可有二十来个,从那么多兄弟中杀出重围,坐上那个位子,心不狠怎么可能?”
  “倒也是,站在他的角度,大约是觉得你们这样斗,能互为磨刀石吧?就跟将士们阵前互相切磋一样,能提高双方的战斗力,算是互赢,这么看,倒也没错,只是作为父亲,多少有点无情了,不过……”许怀义想到疏不见亲,所以话锋一转,“也许,这就是他疼爱你们的方式呢,严父慈母嘛,纵容溺爱那是害子。”
  苏喆摇头,“他是因为不缺儿子,所以拿儿子当盅养,让所有儿子厮杀,留下最厉害的那只当家主,只有这样,苏家才能一代代传下去,保住首富的位子……”
  顿了下,他像是心力交瘁,不愿再提及这个,摆摆手,“不说他,说我那几个兄弟,你可有法子应对?”
  许怀义沉吟道,“按说,他们想对付你,从这个源头下手,不是更快更有效?”
  “他们不愿得罪孙家,所以不敢给你使绊子,不然,早就派人去打压你了。”
  许怀义恍然,“这么说我这头是安全的,他们只敢冲你耍手段,败坏店铺的名声、好叫生意做不下去、关门大吉,对吧?”
  “嗯,水云轩前段时间门庭若市,我嫡长兄看的眼热,因为他管的春水楼都没水云轩人气旺了,被父亲敲打了几句,对我就不满,挑唆着我一个庶兄出头,暗地里雇人去水云轩找茬捣乱,搅和的其他客人都待不下去,生意受到些影响,原本腊月里,该是最火爆的时候……”
  许怀义不解,“那你怎么没反击回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苏喆苦笑,“我知道,但那不是下策嘛,弄个两败俱伤,便宜的是别人,父亲指定不会高兴的。”
  “那这事儿不好办啊,你跟京兆府关系咋样?能请那边派几个衙役每天去巡逻几趟吗?这样有人闹事也能震慑一二,处理起来也快。”
  苏喆摇头,“能坐京兆府尹那把椅子的人,要么是皇帝极为信任的重臣,要么就是八面玲珑的,那样的人,怎么愿意掺和这种事儿?而且,京兆府里的刘大人,你忘了,他背后还牵扯着四皇子呢,就更不会给苏家面子了。”
第346章
解决办法
二更
  苏喆说完,满含期待的看向许怀义,好像他是自己的救星。
  许怀义失笑,“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我做生意才是入门的级别,给你这种见多识广的老师傅出谋划策,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不是抬举,是莫名的信任。”
  “呃,万一我出的主意比较馊,坑了你呢?”
  “不会,再说就算最后结果不好,那也不是你坑我,而是我没判断准确,我甘愿承担。
  见他态度还算正,许怀义这才道,“你可以借势啊。”
  苏喆愣了下,“借势?谁的势?京兆府靠不上的,其他势,苏家也不敢沾手……”
  许怀义摆手,“想远了不是?你们苏家的靠山是二皇子,自然是借他的势了。”
  苏喆拧起眉头,“可二皇子很重视嫡庶,如今当家的是我父亲,下一任是我大哥,二皇子以往眼里只有他们俩,也是最近才让我到跟前问过几句话,我借他的势,对付外人或许可以,但跟大哥争斗,他一定不会站在我这边。”
  许怀义道,“那就想办法让他站在你这边。”
  “不可能……”
  “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儿,他不支持你,一来是身份,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你的分量不够,换句话说,只有你手里的筹码足够,能打动他,都是苏家子孙,支持哪个不一样?”
  苏喆心口一跳,“可这筹码从哪儿来?论起身家,我不及大哥,拼钱拼不过的。”
  许怀义翻了个白眼,“谁叫你拼钱了?要拼脑子,有个好脑子,多少钱赚不来?”
  二皇子想上位,少不了银钱的支持,而且银钱越多越好,但二皇子也得要脸呢,总不能一个劲的索取,苏家再财大气粗,也扛不住的。
  但若是有能下蛋的金鸡呢?
  那银子不就源源不断了?
  苏喆不傻,相反,精明的很,瞬间便反应过来,眼睛铮亮,“怀义,你是不是又有赚大钱的点子了?”
  许怀义矜持的笑笑,“算是吧。”
  “那……”苏喆开了个头,又顿住,一脸纠结为难,“怀义,你师傅是孙家人,你要是这么帮我,会不会惹你师傅不高兴?”
  他虽然很想很想让许怀义给他出主意,好反击大哥,可还没那个脸,让人家牺牲自己的利益。
  许怀义大大咧咧的道,“又想多了不是?我帮你啥了?我给你出点子,那是要跟你合伙做生意,就像现在,我们不是一直合伙的很愉快?”
  苏喆愣住。
  许怀义说的更直白点,“我就是跟你一起赚钱而已,帮你出点子,也是在帮自己谋利啊,跟其他人、其他事都无关,你在二皇子那儿得了脸、借了势,我也靠你的门路得了银子,咱们是共赢。”
  半响后,苏喆才点点头,神色颇为郑重的道,“好,我记下这话了,也记下你的这份情义,咱们就是合伙做生意,不牵扯其他,我保证,不会拖你下水。”
  这跟他最初的打算背道而驰了,他原是想考察许怀义一番,若真是个人才,就拉拢到二皇子的阵营,可现在,他反悔了,他不想那么卑鄙。
  许怀义哈哈笑道,“那就谢了,做朋友嘛,还是这样简单点的好。”
  苏喆扬起嘴角,“你说的对。”
  达成共识后,许怀义把自己画的那些草图拿给他看,大约是他画的太抽象了,苏喆完全不懂,即便是他一遍遍的解释,还是听的一头雾水。
  许怀义绝望了,“算了,你帮我介绍几个能工巧匠吧,我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