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把围裙脱下扔在地上。
「看你进医院,我辛辛苦苦来给你做饭,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李司愿,你以前根本没有这么不可理喻。」
我提高声音:「少来
PUA
我!陈屿初,你以前又是什么样的?」
「错的从来不是我!」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又是这样。
又是即将发生的一场激烈的争吵。
这三年来,发生过无数次了。
可这次,意料之外。
陈屿初只是叹了口气,软下声音:「不闹了,司愿。」
「以后我们好好过吧。」
「哪怕就这么跟你纠缠一辈子,我也认了。」
他想抱我,被我推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心语打来了电话。
他挂断。
但那边依旧不死心继续打。
他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王心语哭泣的声音传来:「屿初,我好害怕。流了很多血。」
「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陈屿初的眼里涌出一丝厌烦。
可目光落在我脸上时,又勾了勾唇:「司愿,你想让我去吗?」
「你给我服个软,我今天哪儿都不去。」
可我李司愿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服软这两个字。
发现他第一次出轨时。
我就上手揍了他们一顿。
当时他把人护在身后,提了第一次离婚。
我不同意,我们之间太多利益牵扯,就算他出轨也做不到净身出户。
白白把钱都给了别人。
他神情冷漠,然后慢条斯理穿好衣服,看着我:「李司愿,你真贱。」
如今,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他。
「陈屿初,你真贱。」
他一愣,然后对那边温柔道:「别怕,我马上来。」
9
一周没有陈屿初的消息。
我生日那天中午,却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我给爸妈买了票来北京,应该已经落地,我派司机去接了。」
「司愿,晚上我回来陪你一起过生日。」
可我没有等到爸妈的电话。
却等到他们进
ICU
的消息。
而急匆匆赶到医院的陈屿初,衣服上还留着王心语的香水味。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揪住他的领带,几乎站不住脚:「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来?」
「我……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他声音颤抖。
我的眼泪争先恐后流下来,哭得歇斯底里:「他们本来要去欧洲旅游!」
却因为他的一通电话和所谓惊喜,选择退掉旅游安排,进京陪我。
但凡他提前一天跟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