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装修被坑,你就拉着我跑市场自己买材料,找工人。」
「每天来监工,周末更是一整天待在这里不走。」
「完工后,又开始设计软装,买家具,你精心挑选,一点点填满了这个家。」
「准备好了乔迁宴,家人朋友都在。我们在这里吃火锅,也不觉得房子小。」
「那晚你抱着我说,陈屿初,这是我们的家,我们有家了。」
「那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年,在一起的第七年,认识的第十年。」
「那年我们二十五岁。」
可是幸福不过两年,二十七岁的陈屿初就出轨了。
我们抵过了毕业就分手的魔咒,抵过了七年之痒,抵过了有钱就分道扬镳。
却最终没抵过外面的诱惑。
十五岁刚认识,陈屿初又黑又瘦,成了我的同桌。
那个时候谁都没想过,命运会把我们紧紧锁在一起。
又让我们分崩离析。
他轻轻闭上眼:「司愿,我后悔了,我想回家,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沉默了许久。
我望着他已经泛红的眼睛,慢慢说道:「现在打感情牌有什么用呢?」
「陈屿初,你第一次和别的女人接吻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我们的结局?」
「你跟她上床的时候,没想过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爱你等你的老婆?」
「你自认为瞒得很好,想着我不会发现,你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是不是觉得很爽?」
「后来被我发现,我一句不离婚,你就得意地看我变得歇斯底里,变成了泼妇,欣赏我破防的表情,以为我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是吗?」
「陈屿初,别跟我提以前了。我觉得恶心。」
「你要是真后悔了,就离婚,滚出我的生活。」
我把他买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指着外面:「滚。」
他苦笑两声,离开前扯了扯唇:「司愿,我死都不会离婚。」
18
我跟陈屿初的离婚陷入了僵局。
律师说,起诉也得拉扯一两年。
我爸妈说,没关系,把材料准备好了后先提交法院。
那天我带嘟嘟洗完澡回家。
刚停好车,就看到了陈屿初他妈。
「李司愿!怎么有你这样算计的女人。」
「想让我家陈屿初净身出户,你做梦!」
「我就算死磕到底,也不会便宜你。」
物业群昨天发来消息说监控坏了,会尽快修好。
我突然就笑了。
想起那天的巴掌,毫不犹豫还了回去。
「既然你知道我不好惹,就别来我面前找打。」
又从身后扭出一个王心语,把他妈护在身后,朝我开炮。
「李司愿,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打,你别得意,等生下来后,财产他是可以继承的。」
「是吗?」
我抱紧嘟嘟。
「那天从宠物店把我的狗抱走的人是你吧?」
「还故意在它身上抹番茄酱。」
「故意喂它吃巧克力。」
如果不是嘟嘟聪明没吃,现在已经死了。
这个仇,我得报。
我在狗狗耳边轻声说道:「咬她,往死里咬。」
嘟嘟刚才在王心语出现时,就已经龇着牙了。
我刚把它放在地上,它就扑了过去。
死死咬住王心语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