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弃了。
起初我以为师父只是一时生气,等他消气了,肯定会让师兄把我接回去的。
毕竟他一直对我那么好,比我的亲人对我还好。
他教我武功,给我饭吃,还会用自己的月前给我买厚厚的衣服,唯恐我冻着。
这样好的师父,怎么会忍心把我丢在这种地方呢?
所以即便是每天挨一顿鞭子,我依旧理直气壮对抗老鸨。
“总有一天,师父一定会来接我的!”
老鸨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
“别做梦了。”
“都被丢到青楼了,他还接你回去干什么?做娼妓吗?”
她语气里的嘲讽拉满,刺痛了我的眼睛。
她说的也没错。
这个世道,世人最在意的就是女子的清白和贞洁。
一夜未归的女子,都会被判定为失贞。
更别说我在青楼已经待了整整一个月。
可我仍然不死心。
等啊等。
怎么也没等到,师父来接我。
3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烂死在溢香楼的时候。
师父居然想起我来了。
他派了小师妹来接我。
三年不见,小师妹出落的更加端庄,行事做派颇有自己的风格。
我原本没有脸再见他们。
可是老鸨将我推下来时,小师妹看到我,就笑了。
她的目光十分暧昧的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师姐,三年不见,你如今真是妩媚啊。”
这三年我被喂了太多媚药,就连我在看着镜中自己的时候,都觉得陌生。
我心慌的厉害,垂下头不敢说话。
也担不起她这句师姐。
虽然三年前师父最终手下留情,并未真正将我逐出师门。
但我一身武功被废,如今已经是个废人。
再也不敢说是山庄的弟子。
我朝着小师妹行礼,“郡主折煞奴婢了,奴婢不配做郡主的师姐。”
上官秋燕冷笑一声,面露几分轻蔑。
“知道就好。”
她带着我一同上了马车。
我被困在溢香楼三年,从未出去过。
外面的一切对我都是陌生的,在马车上我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上官秋燕打量着我。
“难道你就不好奇,师父,为什么要接你回去吗?”
我点了点头。
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我已经不配提起师父。
三年前,师父的茶水里被下了春药,虽然没有喝下去,但师父雷霆大怒。
这事也闹得山庄同门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查出凶手是谁。
却不料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师兄从后山找到了一个破败的河灯,是我上元节的时候放的。
上面写着我对师父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