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不是你想得那样,你相信我。”
“田甜她只是想记录一下生活,没想到被营销号搬运了。”
“我们不要被网络影响生活,小晚,我不想离婚,我们谈谈好吗?”
“你在哪?我好想你,我想去找你。”
我叹了口气。
“谢临州,你找不到我了。”
“什么意思?”
“公司开辟了国外新公司,我已经申请过来任职了。”
“……”
“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了,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别闹得太难看。”
“我不签!”
谢临州突然变得很任性,他一遍遍诉说着:
“小晚,你还喜欢我,你只是在赌气对不对?”
“我以后会和田甜保持分寸的,你不喜欢的事我再也不做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不好吗?”
我摇头。
“不好。”
“求你了,小晚……”
谢临州声音哽咽。
“就当是为了宝宝……”
有风吹过,我察觉到脸上一阵凉意,这才惊觉自己哭了。
可我的声音依旧坚定。
“没有宝宝了,谢临州,早在你把戒指给田甜戴上的那天,我就把孩子打掉了。”
8
谢临州沉默了好久,最终断了电话。
我呼吸着国外新鲜的空气,仿佛得到新生。
出国和谢临州闹离婚的事,很快就在我们的共友间传开。
偏向我的人都在骂谢临州是渣男,而谢临州的那帮兄弟们却是出奇的沉默。
只有王贺依旧蹦跶在朋友圈,像是示威般发着他们一起去喝酒,住一间房的照片。
底下是田甜评论的“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哪怕时间是昨晚凌晨三点。
以前害怕谢临州胃病发作,我总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去劝他早点回家。
可现在,我只是把手机息屏,继续投身工作中。
偶尔,谢临州还会给我发几条消息,我一律没有回复,他的语气从肯定到哀求。
“小晚,宝宝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你可以原谅我一次吗?”
“我只做错了这一次,我真的会改。”
“我不能没有你。”
“求你了……”
我分不清他是在喝醉还是清醒的状态发出的这些消息,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谢临州说他想要自由。
那我现在把自由还给彼此。
既然他们都觉得田甜和他更配,那我这个恶毒女配也是时候退场了。
我化悲愤为动力,工作的时候额外认真,很快就吸引了公司上层的注意。
不过一个月,我便通过了审核,正式加入研究三组。
欢迎宴上,我被大家起哄灌酒,同组的何知义突然站起来帮我挡酒。
他一身西装笔挺,面容清冷。
因为同为国人,我和他总是格外亲近,也算是在背井离乡的工作时有个照应。
他对我的心思我都懂,可是一场失败的婚姻,让我不得不对爱情暂时失望。
正玩得开心时,又是一通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对面是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