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大门外,他们却没松手,反而是用力把苏念月按在地上。
苏念月顿时感觉不对劲,身子挣扎起来,拔高声调,“你们要干什么?!”
保镖拿着棒子笑得阴冷,“你偷了东西,自然是要给你一个教训。”
接着挥舞着棒子,一下又一下砸在苏念月的手上。
一瞬间,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苏念月疼得四肢痉挛,险些没办法呼吸。
她眼前弥漫着血气,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人打断。
恨意和愤怒在苏念月心头交织,她用最后的力气询问。
“是段清野叫你们来的吗?”
保镖眼神恶毒,“那是你自己活该,肖想了不该想的人。”
说完,一群人又把她像丢垃圾一般丢到半山腰。
苏念月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任由寒冷和黑暗侵蚀自己的理智。
意识就快要消散时。
眼前突然有两快阴影投下。
她听到了熟悉的抽噎声,是张伯的。
“小姐,我联系不上你,就怕要出事!”
“慌忙去请了傅少一起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我对不你……”
傅少……
她被疼痛侵蚀的脑袋不断回想着这个姓氏。
恍惚中,她被人小心翼翼抱起来。
怀抱的温度和气息,熟悉又陌生,苏念月并不抵触。
清润好听的嗓音落在她耳边,一如儿时那时的语调,轻轻哄着她。
“念月别怕,我带你回家。”苏念月走了,宴会上的气氛好了许多。
段清野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他一闭上眼就会想起苏念月那麻木中又带着丝丝嘲弄的眼神。
还有苏念月被保镖拖出去时的样子。
她甚至没有反抗。
眼底还多出了一丝期待。
像是迫不及待要离开一般。
段清野此刻,越回想苏念月的表现,心底越是烦躁。
一个晃神,杯子没拿稳,从手上脱落。
不是很高的距离。
酒杯却在地上摔得粉碎,再无复原的可能性。
段清野眼角突然一颤,心底涌上一股不安和焦虑,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周围人却是揶揄的笑起来。
“清野,怎么回事,酒量变得越来越差了,喝醉了?”
“什么喝醉了,没看见听晚就在旁边啊?酒不醉人人自醉。”
面对其他人的起哄声。
江听晚害羞咬了下唇,脸上飞快两块红晕,她挽过段清野的手,柔媚开口,“清野,我带你去休息怎么样?”
段清野却觉得心底莫名的烦躁。
他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语气稍冷。
“不用,我还没醉到那个地步。”
江听晚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但是她没表现出来,只是转身把一边的盒子打开。
“清野,说起来,这一套我还没戴过。”
“你帮我戴一下这项链,如何?”
江听晚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段清野,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欢和期待。
段清野垂眸望着她,突然脑子里又回想起苏念月。
是还没坐牢前的苏念月。
那个时候的她,眼底有光芒。
每天都在计划着两人婚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