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哄苏念月高兴,陪她演什么戏,他都愿意。
傅止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心底发痒,伸出手揽住苏念月的纤腰,带着她往外走。
路过江听晚的时候,傅止渊故意压低嗓音。
“别怕,不管你是不是念月,我心里只有你。”
“只要我们完婚,到时候就算是苏阿姨苏伯父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江听晚骤然得知这个炸裂消息,顿时瞪大眼。
原来苏念月这个贱人能顺理成章的冒充苏家千金的身份,是有傅止渊打掩护。
她就说为何无论自己如何解释,傅止渊都不相信。
不过傅止渊的话也给她提了一个醒。
她可以去苏家人面前拆穿苏念月。
到时候不仅可以看见苏念月跌入深渊,还能顺势在苏家人面前拉一波好感。
想到这点,江听晚也懒得关注周围人时不时投来的嘲讽目光了。
她仰着头往外走,回过头,又看到还呆愣在原地的段清野。
他似乎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眼里只剩下木然。
眼眶还是通红的。
段清野就这样呆呆看着不远处,一眨眼,眼泪啪嗒掉下来了。
看着从前迫不及待想得到的男人此时此刻为了其他女人伤心欲绝。
江听晚的心还是被刺了一下。
她索性走到段清野身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看见没段清野,我早就跟你说过,苏念月不是一个好东西。”却没曾想段清野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苏念月,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
“她只是和我想找的人,有些相似罢了。”
“至于是不是真正的苏家千金,我没有资格评判。”
段清野的这番话,不仅让江听晚震惊。
苏念月更是惊愕不已。
今天晚上的一切她都已经预料到了。
甚至想到了面对这种场景他们每个人会说什么话。
她也不担心自己被扣上冒牌货的帽子。
毕竟她就是要让江听晚对她是假的这件事深信不疑。
不然,江听晚如何步步走入自己设计好的陷阱呢。
但段清野,的确是个变数。
触及到段清野复杂又隐忍,掺着浓烈爱意的眼神。
苏念月明白过来。
他这样说,是因为爱她。
所以不愿意伤害她。
想清楚这点,苏念月并不觉得感动,反而觉得十分可笑。
爱她,又为何要亲手把她送进监狱里三年
爱她,为何又为了江听晚碾碎她的自尊和骄傲,把她赶出家门。
段清野只不过是在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苏念月,想做最后的弥补罢了。
这种男人,只会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悔恨。
凉薄之人的爱意,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苏念月避开段清野含情脉脉的眼神,反正自己今天露脸的目的也达成了。
她故作不安的在傅止渊身边小声道。
“止渊哥,我们走吧,他们都为难我,我好怕。”
傅止渊还是第一次看见苏念月这个模样。
她从小娇蛮肆意惯了。
如今倒像是一只暂时收敛起利爪的小狐狸,眨着无辜的眼镜,晃着狐狸尾巴,对他挤眉弄眼的做戏。
她的小心机被傅止渊看在眼里。
他也不生气。
只要能哄苏念月高兴,陪她演什么戏,他都愿意。
傅止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心底发痒,伸出手揽住苏念月的纤腰,带着她往外走。
路过江听晚的时候,傅止渊故意压低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