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野还是不甘心。
他痴痴的问。
“念月,到底如何你才能原谅我,是不是我受了这些,你就可以原......”
“不会。”苏念月斩钉截铁,“我只觉得你活该。”
段清野身子摇晃了一下。
苏念月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段清野。
“你说你爱我,那如果,我不是苏家千金,真的只是一个孤女,被江听晚欺负死,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我......我......”段清野眼底染上纠结和痛苦。
苏念月嗤笑,“所以止渊哥说得对,你的爱,给乞丐都嫌脏。”
说完,苏念月关上车窗,让司机开车离开。
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子,段清野的目光变得疯癫又坚定。
他痛苦的喃喃开口。
“念月,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一定会的!”
......
大雪下了十日,总算是天气开始转晴。
有了冬日第一道曙光。
彼时苏念月正在琴房监督傅止渊练琴。
两家人都以为傅止渊苦不堪言。
实际上他是乐在其中。
傅止渊故意弹错一个调,果然引得苏念月的注意力。
她无奈走来,在傅止渊身边俯下身,向他展示,“怎么老是在这个地方出错。”
傅止渊望着苏念月,俊美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所以我笨,需要你教。”
苏念月听出某种意味,装作气鼓鼓的样子,“你故意的?”
傅止渊无辜,“我是真不会。”
他又牵着苏念月的手,“你教我如何?”
带着小小的撒娇,像是漂亮的陨石边牧晃着尾巴,让苏念月还真舍不得拒绝。
苏念月轻轻点头。
没曾想傅止渊得寸进尺,把苏念月抱在自己身上,压低嗓音,“那教我一辈子?”
苏念月傲娇轻哼一声,倒没有拒绝
。
和傅止渊相拥在阳光下的时候,苏念月突然想起前些天听到的关于段清野和江听晚的消息。
段清野回去之后,不知道发什么疯。
硬生生蹲了三天,亲手杀了江听晚。
被抓的时候,还在疯狂大喊,是为了向苏念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