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战死的相公回来了 > 第20章
  青柳被他看得浑身通红,扯着被角想要遮一遮,林湛拦住她,用指腹一一抚过那些痕迹,又低下头去,落下一枚枚新的烙印。
  他一双手也不老实,上上下下地挑弄着,动作比上一次从容娴熟多了,想来这两天真的没少“练习”。
  青柳皱着眉,微微喘息。
  林湛啃了一圈,又过来吻她的唇,他的吻一向带着点凶狠的意味,半亲半咬,青柳的唇很快变得又红又肿。
  林湛盯着看了一阵,眼神越发幽暗。
  青柳被他看得心里发颤,瑟缩着身子,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你快点……”
  林湛听了,看她一眼,眼神已和往常无异,只斜斜勾起嘴角笑,“快不了,要一整个晚上。媳妇儿,刚才那个动作你还记不记得?”
  青柳不敢看他,红着脸苦恼道:“什、什么动作……和之前一样不行么?”
  林湛便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书上教了那么多,咱们肯定要照做呀。你看你写字,是不是要照着书上一模一样写下来?”
  他这分明是谬论,青柳偏偏无法反驳,只低低道:“都是生孩子,什么动作不是一样的么?”
  林湛凑过来吻她,把她的手抓来按在自己腰带上,“说不定这个姿势可以一下子生好几个孩子呢?媳妇儿,咱们别浪费时间了,你快帮我脱衣服吧。”
  青柳的手似被烫了般一下子缩回来,却又被他握住,从腰带上渐渐有往下游走的趋势,她挣得满脸通红,“你怎么不自己脱?”
  林湛道:“今晚你要在上头,当然要你帮我脱。”
  “我没同意呢……”
  林湛可不管她同不同意,反正他自己已经替她同意了。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下头摸。
  青柳臊得泪珠子都快落下来,这人衣服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只看上头看不出半点端倪,却偏偏下面鼓起一个大包,他还不害臊,非要拉自己的手去摸他,当别人脸皮都像他那么厚呢。
  林湛看他媳妇儿实在挣扎得厉害,只得松开手,心里有点遗憾,媳妇儿还是太害羞了,看来还得多练练啊。
  他一松开,青柳就如兔子一般闪进床内,拉着被子将自己包起来。
  林湛三两下扒下衣服,跃上床扑过去,隔着被子一通乱亲乱揉。
  青柳惊得呀呀直叫。
  林湛从被堆里将她挖出来,啵啵亲了两口,往旁边一翻,四肢大开躺平了,满心期待道:“媳妇儿你快来。”
  青柳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的身体,低头绞着手指,“你来不行么?我好好躺着,你来好不好?”
  林湛刚要说不行,就见媳妇儿抬起头看他,面颊红彤彤,眼神水润润,眼里满是祈求,“阿湛……你、你别欺负我了……”
  他刚才还坚定的心意一下子就坍塌了大半,另外一小半摇摇晃晃强自撑着,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喃喃道:“那个姿势说不定可以一下子生三个孩子呢,要是我来,至少要做三次才行。”
  青柳面上快要滴血,极轻地点了点头,反正、反正上一次他也弄了许久。
  林湛咽咽口水,又道:“你还得说点好听的,求求我。”
  这人真的是坏死了。
  青柳细白的牙齿咬着红唇,红霞一直从面上漫到耳后,扭扭捏捏道:“……阿湛,求求你了。”
  林湛觉得鼻子里有点痒,他吸了吸,仍摇头,“还不够。”
  青柳浑身都要找起火来,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眼睛一闭,红嘟嘟的嘴里一个一个往外吐字,“相、相公……求求你了……”
  林湛脑中便轰地一声炸开,随手在鼻下一抹,如猛虎下山,一下就朝她扑了过去。
  月上中天,林家宅子各处都已经安寝了。
  东院里蜡烛也熄了,只是院中并不宁静,侧耳仔细听,正屋里传来一阵响动。
  一个声音哽咽道:“你说只做三次……”
  另一个道:“我是说至少三次,媳妇儿乖,别哭了,这次做完就好了。”
  “你刚才也这么说……”
  “呃……刚才不算,现在这次才算。”
  又过许久。
  “骗子……呜呜……”
  第35章
好戏开场
  次日,
青柳撑着酸软的身子去正屋院。
  薛氏看她行动迟缓,眼圈青黑,心情有点复杂。虽说儿子儿媳感情好,
有望能早早给她添个孙子,她是挺开心的,
可看自己儿子把人闺女折腾成这样,当娘的不免有些心虚。
  吃过饭,她就打发林湛去镇上安顿戏班子,让青柳能够清净清净。
  林湛依依不舍,拉着他媳妇儿的手舍不得放开。
  青柳一早就没理过他,
谁让他尽胡来,明明说好了只做三次,结果一次次食言,她自己迷迷糊糊的,都不知被他折腾到多晚。今天起来全身酸痛,
下床穿个衣服都难得她快掉眼泪。事后又来她面前做小伏低,早干什么去了。
  林湛见青柳实在不理他,没办法,只好撒开手,骑着马一步三回头走了。
  青柳虽不理他,
却一直站在堂前,直到看不见他的人影了,才回转进屋。
  薛氏看着她笑,青柳红着脸垂下头。
  薛氏冲她招招手,
等她到跟前,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见你和湛儿感情这么好,娘就放心了。”
  青柳低低地嗯了一声。
  薛氏又道:“不过,湛儿的性子我知道,不管在外头如何,在家里人面前,一贯都跟个孩子似的。你呀,不能事事顺着他,不然得把他纵上天了。”
  青柳低声道:“他对我挺好的。”
  薛氏笑道:“他对你的心自然是好的,可他那狗脾气,越喜欢谁就越爱折腾谁,小时候鸿儿天天被他弄得哭鼻子。你呀,对他不能太软,不然他就上房揭瓦了。”
  薛氏讲到这,见青柳还有些懵懂,索性直说道:“就如夫妻房里的事,你要是觉得身上不舒服,就不能由着他胡闹,直接驳了他就是,可不能自己忍着。”
  青柳呀了一声,面上绯红,“这也可以拒绝吗?可是这样才能多生几个孩子呀。”
  薛氏乐道:“你见过谁一次生好几个的?肚子就一个,一下子生个双胞胎就顶天了,谁告诉可以多生几个?”
  青柳咬着唇,面上通红,没好意思说话。还会有谁,不就是那个坏蛋,还骗她说她在上面那个姿势,一下子可以生三个孩子。她傻傻的,又被骗了。
  薛氏见此,就知道又是她大儿子干的好事,她心里憋着笑,交代青柳回去好好休息,等她走了,才趴在小几上笑得乱颤。
  好不容易缓过来,看见林老爷走进来,她笑着感叹道:“青柳跟湛儿,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以她大儿子的性格,若娶了个娇气的,或是脾气急的,那肯定天天都得哭闹不休,好在让他遇上青柳。
  而青柳这孩子,别的事上都挺能干,只男女间的事如一张白纸,什么也不懂,林湛说什么就是什么,难得脾气又好,被捉弄急了,也不会胡乱耍性子。
  两个人一个爱逗人玩,另一个却是一逗一个准,可不正好凑成对。
  林湛下午就骑着马赶回来了,去正院见过他娘,又往东院去。
  青柳趴在桌前练字,听见他进来,眼皮子都没抬。
  林湛轻快地步子一顿,看来媳妇儿还没消气呀,他就不敢胡来了,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等着。
  青柳一口气练完,拿起来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才放在一旁晾干,将笔墨收拾起来。
  林湛挨挨蹭蹭凑过来,从怀里摸出一对大金镯子献过去,语带讨好,“媳妇儿你看这个,大不大,好不好看?”
  那镯子实在耀眼,青柳不想看也看了一眼,镯身约有两指宽半指厚,硕大的个头就跟个金灿灿的牛鼻环一样,沉甸甸地躺在林湛掌中。青柳觉得,若真有人将这镯子戴起来,恐怕不用多久,手腕就得折断了。
  林湛毫不自知,还带了点邀功得意道:“我今天去铺子里,一眼就看见它们,媳妇儿,你要是带起来,肯定好看。”
  青柳看他不像说笑,再想想梳妆盒里那些首饰,越发无言了,这人到底是什么眼光?
  她见林湛拿着镯子就要往她手上套,只好道:“这个太大了,我戴不合适,你先收着吧。”
  林湛见她愿意说话,忙道:“媳妇儿,你还生气吗?”
  青柳看他一眼,道:“谁让你总是那样,明明说好的……”
  林湛挠挠头,“我就是忍不住,媳妇儿,你在床上的样子太好看了。”
  青柳红着脸轻斥,“不要胡说。”
  林湛嘿嘿一笑,赖皮狗一样就凑过去抱她,双手在他媳妇儿软软的身上一阵揉捏,“媳妇儿,你真好。”
  青柳顶着通红的脸,又道:“你还骗我,说、说可以一下子生好几个孩子……”
  “呃……”林湛眼珠一转,“我没骗你,多做几次就是可以多生几个。”
  青柳道:“娘都说了,一个肚子只能生一个。”
  林湛故作恍然,“真的?”
  青柳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
  林湛忙道:“真的,媳妇儿,你看你也不知道,又没人跟我说过,我当然也不知道。”
  青柳半信半疑,她知道林湛肯定还是骗了她,可原本也没打算追究到底,真计较起来,可有得算呢,夫妻间,没必要算得那么清楚,不如姑且信了他的说法。
  她道:“那我信你,可是我身上不舒服,这两天都不能再做那种事了。”
  林湛顿时愁眉苦脸,只是说到底都是他自己惹下的事,无话可说,只得应下。
  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到了三月十五这日正午,林家一家人整装待发,分乘三驾马车,往村里的戏台下驶去。
  姚师傅昨日送来新做的衣裳,青柳得了两套春衫,一套桃红的,一套鹅黄的,此外还有三四朵同色的绢花。
  她今日穿了桃红的那套,发髻上簪了一朵花,一支那日林湛送的玛瑙金簪子,手上一对白玉镯子,面上也淡淡地涂了些胭脂,整个人看起来,就如春日里新抽出的一节嫩芽,一朵花苞。
  戏台下早就挤满了人,虽说春日农忙,可为了今天能来看戏,大家早就在前两天就把地里的活都干了。今天更是一大早起来,搬了家里的椅子来占座位,还有许多从别的村子里赶来的人,都挤挤挨挨坐在戏台下。
  小贩举着小食在人群中游走叫卖,孩子们则嬉嬉闹闹追逐玩耍。
  林家马车来时,熙熙攘攘的戏台下安静了一阵,很快又更加嘈杂轰闹起来。
  “林大善人来了!”
  “好俊的马!”
  “这就是这次出资的主家?”有外村来的,凑头问本村的人。
  被问的那个兴奋道:“可不是,这就是咱们李家沟的林大善人!你看你看,第一辆马车下来的就是了。”
  外村人眯着眼睛看了一阵,道:“一起下来的就是林夫人了?没想到老爷夫人都这么年轻。后面两架马车里是谁?”
  那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望了望,道:“是大公子和二公子,以及两位少奶奶和小少爷。”
  外村人道:“后面的是大公子?”
  “前面那个才是。”
  “咦?怎么那小少爷是二公子所出?”
  “可不是嘛。”
  外村人奇道:“大公子年纪大,却无所出,这也就罢了,我看那大少奶奶,看起来比二少奶奶还年轻,难道大公子前头曾娶过一任,这是后娶的?”
  本村那个人比他还惊奇,“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林大善人家的事,十里八乡都听说了,你难道不是本地人?”
  那人讪笑道:“我是大遥山里的,今天下山赶集,听说这里唱大戏,才来凑个热闹。”
  本村那个哦了一声,就兴致勃勃将这事从头到尾跟他说了。
  等两人讲完再抬头,林家人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两边坐着两家亲家。
  林家的位置戏台对面,另搭了个台子,上头遮着棚布,台上摆了几张桌子,桌上几碟糕点干果,一旁还用小炉子热着茶。
  台下众人不少仰头看他们,见到林家人和二公子岳家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本来就富贵,与他们不是一路人。
  可是看到李大山一家子穿着簇新的衣裳,坐在高台上吃着糕点喝着茶,就有人眼红不已。特别是见青柳这一身打扮,完完全全是个富家少奶奶的模样,哪里还看得出,数月前她不过是个上山砍柴、下地干活农家闺女?
  几个年轻妇人,视线一遍遍地从她头上的金簪,手上地的玉镯和身上的新衣上扫过,心中的酸气怎么也压不下。
  有一个撇撇嘴,对别的道:“你们看哪里,那个是不是青田村的杨贺?”
  “是他,他身边就是他女人吧?”
  “哼,这可有意思了。你说她人在台上坐着,端着少奶奶的架子,看着台下从前的情郎,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话可不能乱说,青柳跟杨贺早就退了亲,从前也没多少来往,哪谈得上什么情郎不情郎的?”
  “你也说了,他们是定过亲的,谁知道暗里怎么样?说不定人家也曾郎情妾意过呢?就是不知若大公子知道了,还会不会这么纵着她?”
  第36章
醋海啊翻天啊
  台上总共三张圆桌,
林家居中一张,两家亲家各一张。
  右边是李家的桌子,王氏、周氏、青荷、青松都穿着新衣,
李大山身上的衣服虽不是全新,但也整整齐齐的。一家子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
都有些拘谨,入座之后不敢东张西望,只看着前方的戏台子,连青松都规规矩矩的。
  左边桌子是锦娘的娘家,桌上坐着她的父母和弟弟,
一家人衣着富贵,但看着也是和气人。
  三家人入座前已经打过招呼,此时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
  戏还未开,薛氏见场面不是很热络,便笑道:“湛儿、鸿儿,
带上你们媳妇儿去岳家桌上坐坐,咱们一家人天天坐在一块,也该让你们岳家热闹热闹。”
  两家人见女儿女婿来和自己坐在一块,自然高兴,桌面上话也多了起来。
  李家这桌主位上坐着王氏,
周氏和李大山一左一右坐在她两边,青柳和林湛过来,又分别坐在周氏、李大山两边,两人下手是青荷跟青松。
  如此,
青柳与林湛就差不多是隔着桌子对坐。
  青柳见家人拘谨,便拿着茶壶,给长辈们倒上:“奶奶、爹、娘,还有一会儿才开戏呢,咱们先吃点东西,说说话。”
  王氏眯着眼睛看这个孙女。
  她今天挺高兴的,长到这把年纪,也就今日最风光,托了孙女的福,能跟林大善人一家坐在一起,还能让林家大公子喊她一声奶奶,够她在一帮老姐妹中长脸了。
  其实几个孙女中,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大孙女,性子乖巧,又勤快能干,对长辈又孝顺。
  只是孙女再好,终究是别人家的人,在她心里,自然是儿子孙子更重要。所以当初心里虽有几分不舍,但为了儿子,她还是准备把孙女卖了。
  没想到这孙女自己有主意,也有福气,如今能成为林家的大奶奶,就如小儿子所说,确实是她自己的造化,与旁人无关。
  之前她大儿媳请她在孙女面前说说,让她给她堂哥谋个活计,王氏那会儿确实动了心思,没想到小儿子差点因此与她闹翻,她如今也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的福气,她年纪大了,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别的就不参合了。
  青柳夹了一块莲子糕,放在小碟子里递给王氏,“奶奶,您尝尝这个,又软又糯,可好吃了。”
  王氏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好吃,又香又甜,是她一辈子都没尝过的滋味。
  她点点头,对青柳道:“你也坐下吧,别张罗了,他们要吃都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