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序,你要干什么!”
不等我反应,一伙保镖架着我的轮椅来到了蹦极地点。
下面悬崖万丈,我却被吊在半空中。
而我毫无知觉的腿耷拉着,连扑腾都做不到。
“你不能这样,傅时序!我怀孕了!”
傅时序冷冷勾起唇角,在我耳旁一字一句道:
“我的孩子,绝不会有一个半身不遂的妈妈。”
说完,我被小保姆猛地推了下去。
失重的恐惧让我抖如筛糠,心底悲恸不止。
可是傅时序,我的半身不遂,是因为救你啊!
……
被拉上来后,我像烂泥一样瘫软在高台上。
何薇薇望着我的模样,嫌恶不已的皱眉。
“傅总,一次怎么能够,人家还想看第二次嘛。”
我捂着坠痛的肚子哀求望向傅时序。
傅时序蹲下身子,轻柔抚向我的脸庞。
“乖,薇薇想看第二遍,你就再蹦第二次,反正你半身不遂,感受不到。”
安全绳再次扣到我的腰上,这一次,是傅时序推的我。
等我再被工作人员拉上来时,已经浑身脱力,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
而傅时序和何薇薇坐在观景台笑得畅快。
“傅总,你看她那个滑稽样,真好玩。”
傅时序温柔捋了捋何薇薇凌乱的发丝,唇畔带着笑意。
“宝贝,今天的红酒味道怎么样?”
何薇薇贴近傅时序,娇媚道:“那阿序尝尝看。”
说完,傅时序直接勾着何薇薇的腰吻了上去,浑然不顾我已经奄奄一息。
“带我去医院,阿序......”
我捂着肚子声声哽咽,一点一点爬向他。
可傅时序看到我的眼神时,猛地掐起我的下巴。
他双眼猩红,藏着深深的厌恶。
“林佳玥,谁准你用这样像她的眼神看我!”
“你不配!”
“去!把她给我再丢下去!”
说完,我又被他们拖着蹦了极,晕厥了过去。
等我再睁眼时,已经到了医院。
“醒了。”
傅时序懒散坐在沙发上,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我被病房里的烟味呛得连声咳嗽,喉咙像被海草裹住一般难以开口。
何薇薇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进来了。
她托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坐在我瘫痪的双腿上。
“啧,夫人啊,不是我说,你的孩子命还真硬。”
“蹦极了那么多次还没流掉。”
“不过有我和阿序帮你,夫人不必再被怀孕折磨了。”
“不像我,整天被孩子折磨得吃不好睡不好。”
我脸色惨白,神情麻木,只觉呼吸都艰难。
哒哒的皮鞋声唤回了我的神智,傅时序走在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干瘪的肚子。
“林佳玥。”
我沉默着,抬头直视他。一秒、两秒......
良久,我苦涩扯唇,怔忡道:“为什么?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们的孩子,明明已经四个月了。
可我因多次蹦极导致昏迷,被送到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听见了傅时序对我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