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白糖蓝莓 > 第6章
  撕开的小包装袋里,棋子饼直径不过七八厘米,他咬了一口,就吃到了肉,咸香的口感,还带着一股芝麻味儿,“挺好吃的。”
  “哦,你慢慢吃,我走了啊。”司珂小声说。
  “回来。”陆行川将吃了一半的棋子饼放在桌上,抿了抿唇,“经济学基础的重点,都背了么?”
  “还没……”司珂脑子里在搜索,该用什么借口摆脱陆行川。他这个人,总是自带老师气质,让她想起从前老司给她找家教上高中数学,她在家里找尽一切借口躲老师的时候。
  可眼下,该找什么借口呢?司珂摸了摸脸,没发烧,没长痘,摸了摸鼻子,没流鼻涕,自己身上这些个“伙伴们”,用不到的时候,不是感冒就是长痘的,用到它们的时候,怎么偏偏就好端端的?
  手顺势就落在肚子上,对了,她在生理周期中。这个借口,曾在高中时,为了逃避体育课,她常用。而且大喇喇地说出来,豪不害羞。
  可手摸在小腹上的时候,她抬眼忘了一眼陆行川,不知道怎么的,他身后好像生了一道光,司珂忽然就不想以此为借口遁走。为什么呢?她不知道。也许是正义的曙光,照得她眼花了吧。
  司珂在陆行川面前拿出手机,打开课件,特地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说:“背,现在就背。”
  夜里九点的图书馆六层,人少的可怜,整层楼就他们两个人,安静极了。静得能听见不远处图书管理员的卡座里,传来烧水的咕噜咕噜声。
  “师兄,我想要纸笔,记一下。”司珂下课,为了轻装上阵跑过来,把书包都给了王蒙萌,自己只抱着一袋棋子饼,兜里揣着手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陆行川将电脑边的线圈笔记本推过去,示意她自己撕纸。又去书包里找出一只白色的钢笔,递给她。半小时后,司珂写的差不多,将钢笔还给陆行川。
  忽然一声颇大的“噗”声传来!
  整层楼都陷入了黑暗!
  同一瞬间,司珂伸手递钢笔,陆行川伸手去接,他的手背向下,手心朝上,黑暗中瞧不见任何东西,五指顺着惯性动作去接钢笔,却握住了一个丝滑柔软的——小拳头。是司珂的手。
  原来,女孩子的手,竟然这么滑。
  原来,司珂的手,竟然这么软。
  让人想去摸一摸,再捏一捏。单纯是对她的手怎么这么可爱的感慨,不带其他一丝一毫的亵渎和猥琐。可男生的手还是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陆行川慌了。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有些人声从楼道里传来,显然整栋楼的人都躁动了起来。两人很快就适应了黑暗,司珂将钢笔放到了陆行川手里,“怎么了?”
  “别动。”陆行川说。
  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陆行川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司珂不觉咽了一下口水,她又想到了柠檬气泡水的声音,觉得好渴,“怎,怎么了?”
  月光洒进图书馆里,斜斜地照射在陆行川身上。此时,司珂已经适应了黑暗,乌漆墨黑的一排排书架死气沉沉,尤显得那个朝着自己走来的男生,格外清晰。
  这少年果然着了光,似月光推着他,来到自己身边。
  淡淡月光,勾勒出了陆行川的唇形,只见他边走边说:“别动,我去找你。”他打开手机的照明,走到司珂面前,“一起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朝门口走去,陆行川在前,司珂在后跟着他,来到了管理员的小隔断里。就见管理员阿姨拿着手机点着灯,手指慌乱地在一个打印出来的纸质通讯录上,翻找着维修的电话。
  “老师,电闸在哪?”陆行川问。
  那个阿姨这才抬头,一脸无措,指了指墙:“那。”
  陆行川将点着手电的手机递给司珂,“帮我照一下。”他在图书管理员没反应过来时,将墙上的电闸箱门打开,把唯一一个同旁的不一样的保险闸门扳了上去。
  “叮铃!”
  “嗡嗡嗡!”
  图书馆里传来手机充电的声音和电脑主机板的声音。灯光恢复了。
  管理员的手指还点在通讯录上,她沉浸在努力联系电工中,这才如梦初醒地看着面前一对俊男靓女,“啊?怎么了?”
  “跳闸了。”陆行川从图书管理员身边抽了几张纸巾,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将底下的水渍擦掉,“老师,这里积水了,导致短路,保险丝跳闸。”
  话说完时,陆行川已将这事在根本上解决掉。
  “哦,谢谢同学啊!”
  “不客气。”他回答得一本一眼。
  陆行川迎来了司珂赞许的目光,她还举了个大拇指,师兄就是师兄,形象瞬间又高大了一点,“佩服!”
  他脸上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常识吧。”
  两人收拾了东西,沿着楼梯往下走,司珂问:“短路会跳闸我知道,这是常识没错。可你怎么知道问题出现在水壶上的?”
  “方才看书的时候,沸水的声音响了很久。整个阅读区域,那个是最有可能产生问题的电器。”
  “观察好细致。”
  “你没听见水声?”陆行川问。
  司珂一脸正气,“我好好背书来着啊。”
  “……”是,她说的对,她专心看书,所以听不见。而自己,确实没好好看书,陆行川想。
  “今晚你还有别的事么?”这句话陆行川说的声音极小,司珂转头看他,才要问他说了什么,就听陆行川又说:“换个地方。”
  学校外临街上,有个24小时的咖啡馆,虽然没人在夜里十点喝咖啡,但是这个时间,因为咖啡馆里提供简餐和宵夜的缘故,不至于爆满,但是来往人群也络绎不绝的。
  “喝什么?”吧台前,陆行川问。
  “香草拿铁?”司珂抬头望着墙上的餐牌,犹豫了一下。
  “会睡不着么?”
  “会。”
  陆行川指着最远的那个靠窗桌子:“去那等我。”
  司珂经期肚子总是会疼,其实今天并不舒服,可陆行川让她背书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算疼死,也得专心一点。没什么原因,她只觉得,自己不能也不该辜负陆行川。
  不知道是不是夜里有点冷,司珂觉得下腹抽抽地疼,她乖乖地坐到椅子上,脸侧着埋到胳膊里。不多时,陆行川拿着两个纸杯走过来,递给司珂一个。司珂握在手里暖暖的,喝了一口,眉眼一抬,“不是拿铁?”
  “睡不着为什么喝?”
  “哦。”那杯热饮,红糖的甜里带了一股香味,司珂喝出来了,是红糖桂圆茶,她又将纸杯上的标签面对自己,确认了一下,果然是。
  所以陆行川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这个人观察力真的也太厉害了吧?她不由得想起来夜游杏花园那夜。如今,她无比笃定,陆行川那次肯定是看见她走光了。
  “你脸怎么红了?发烧了?”陆行川在图书馆里,就瞧见司珂捂着肚子了,只这一种可能吧。所以自作主张,买了红糖桂圆茶。可她满脸通红是怎么回事?女生经期,还能发烧么。
  “没有啊,”司珂随口问:“你喝的什么?”
  “和你一样。”
  所以,还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就是刚好他喜欢喝桂圆茶罢了。司珂缓了口气,好似自己也不用脸红了。
  可胡思乱想这回事,就是邪恶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无光无雨都能卷着空气疯狂成长。
  凭空地,在司珂脑里,成长起来的危险思绪,是方才在图书馆时,陆行川握了她的手。
  那时只觉得偶然一碰,未加留意。
  可当下回想着,好像特别与众不同,又记忆尤深。
  因为,他,他的体温好高……感觉很是温暖。
  司珂已经发觉自己的脸上越来越烫,她觉得自己就是对着高僧动情的少女,春情荡漾又痴心泛滥,太可怕了!
  好在咖啡馆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进来的两个人并肩而行,都是司珂认识的,她从脸红心跳中,找回一丝理智。
  哇靠!好诡异的组合啊。
  作者有话说:
  周四见~
第11章
饮食男女
  一起走进来的两个人,竟然是程飞扬和施安然!
  倒是蛮般配的感觉,郎帅女靓的。
  施安然满脸春风,快一步走到了司珂跟前,“老远就看见你孤单寂寞冷了,可怜兮兮地趴在桌上,我两就想着过来关怀一下。”她看了一眼陆行川,一脸坏笑,“呦!真真的没想啊,陆师兄竟然在!”
  程飞扬此前见过陆行川,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手指在司珂面前点了两下桌面,表情臭屁又贱贱的,“嘿!美人鱼小萝莉,你怎么在这呢?”
  显然,司珂的“渣男”发小程飞扬,和她的室友加好友施安然,暗通款曲,背着她,好上了!司珂没什么精神当面八卦,想着等回了宿舍,再听施安然讲讲两人怎么“勾搭”上的,会比较有意思。她一只手按在肚子上,有些疼,低声冲程飞扬喊了句:“程大傻子。”
  程飞扬满脸嫌弃:“嘿!现在耽美网文流行傻子人设么?你之前不是叫我程大魔尊来着?”
  司珂摆摆手,懒得理他,示意他闭嘴。
  陆行川见过这两人,一个是他心里,司珂的“男朋友”,一个是她的好朋友。陆行川也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而后,还特地看了一眼司珂,她好像不大高兴,可又不是很明显的样子。难道这个男生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发展对象?可上回在图书馆里,不是还拉着她胳膊撒娇来着?周末还去家里接她参加生日趴?
  可接下来的对话,显示司珂确实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司珂觉得陆行川目光不善,估计是不喜欢这等热闹场面,毕竟两人是从图书馆出来的,没准一会儿还要盯着她看书呢。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她要破这局面,得找好拿捏的人开刀,略加思索,自己还是先八卦了比较好。就直起了些身子,看着程飞扬,用着质问的语气,说:“你什么时候认识安然的,我怎么不知道?”
  “上回去图书馆给你送钥匙,安然给我的呀。”程飞扬言语间极理所应当。
  “是,是她给你的?”司珂想想,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又问:“那你们两个?”
  施安然一笑,扮作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用着十分强调的语地说着:“校门口偶遇!真的是偶遇,你可千万别多想啊。”
  呵呵,能不多想么?司珂叹了一口气,真是为施安然捏把汗。她想着回宿舍要好好同施安然说一下,程飞扬这厮拈过的花惹过草,数量之多,性质之恶劣,真是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啊。
  司珂白了程飞扬一眼,若不是两人相识这么多年,看在他本性比较傻白甜的份上,两人真是无论如何成不了朋友的。她起身去洗手间,而程飞扬和施安然同去吧台点饮料。
  众人离桌期间,陆行川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小萝莉”、“耽美”是什么意思,这两个词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骨节分明的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眼眸里亮着来自屏幕里的灯光,远瞧着,真是一副学霸在努力学习的样子,全是好学生的光圈。
  他边看,边思索着,小萝莉是形容司珂长得像个小姑娘?这好像没什么问题,她要是不说话,确实像个红头发的小公主。他回想着小时候读的美人鱼童话,那故事里的美人鱼,就是红色头发。
  可这“耽美”?竟然是这个意思。陆行川嘴角微抽,合上了手机。刚好妈妈的电话打来,他走出门去接了个电话。再进咖啡厅的时候,就看见那两个人在打情骂俏。
  这个画面,在他看来,非常不对。
  只见施安然要伸手去接咖啡,程飞扬眼神轻佻,瞥了一眼她的胸,说:“有些事,得男生来做。”
  咖啡放到桌面上时,由于震荡,溢出了一点奶泡,从纸杯上面扣着的白色盖子上冒了出来。施安然故意低头在咖啡盖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头又轻轻扫了一下朱红色的上唇,嗔笑着:“程飞扬,你行不行啊?”
  程飞扬没有说话,一脸平常模样,一副老神在在模样,双肘杵在桌上,拿起咖啡,酷酷地喝了一口。
  他不该是这副淡然的表情啊?不是他挑逗在先么?
  做学问,要有问和探究的精神,陆行川从来如此。面上若是没问题,那旁出一定有问题。
  鬼使神差地,他看了一眼咖啡桌地下,果不其然,施安然翘着的二郎腿上,高跟鞋已脱了,而光着的脚尖,轻轻划了一下程飞扬的小腿,还不断地往上游走……
  蹙起的眉间,已展露出了陆行川的内心极度不适,他在门口停了脚步,望向卫生间方向。
  “陆师兄,方才出去了?”司珂从卫生间走出来,就看见陆行川站在门口。
  可陆行川好像有点生气,只见他额头绷得铁青,眼皮下压,仿若下一秒就会变成咆哮的恶龙。他快步走到临窗的桌前,拿起他和司珂的东西,转身走回门口,一把拉起司珂的胳膊肘,往外拽,“珂珂,我们走!”
  陆行川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司珂还在门口发呆。她才反应过来,说:“安然,我走了啊。”而下一秒,司珂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在咖啡馆外了。
  脑子里的各种遐想,开始发散思维,陆行川有些纠结,自己是不是看见了司珂的男朋友,或者说追求者,跟她的闺蜜有一腿?这事他该同司珂说么?要怎么说呢?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又怕自己说了,小姑娘受刺激了怎么办。他试探着问:“你没事吧?”
  自己就大姨妈而已,自然没什么,司珂反倒奇怪,陆行川怎么好像生气了,“没事啊。你怎么了?把我拉到咖啡厅,就喝个红糖水?”不看书了么?
  “想一起吃宵夜来着。”陆行川的声音淡淡地,将脸上的气焰好似都压下了。
  “你饿么?”司珂问。他不是才吃过棋子饼,外加一杯纯糖的热饮,啧啧,男生消耗真是大啊,司珂觉得自己还有点撑呢。
  “嗯……”陆行川被问愣了,他不饿,一点儿都不饿。可话到了这里,只好说:“我,我可以吃棋子饼。就,挺好吃的。”
  在咖啡馆遇到施安然和程飞扬那晚,施安然没有回宿舍,周末也不见人,再见面的时候就在周一的课上。
  司珂猜到了施安然一定是和程飞扬有些故事,就特地把她叫到楼道里最靠边的空地,想和她聊聊。
  毕竟,施安然是通过自己才认识程飞扬的,她有责任和义务,同施安然科普一下程飞扬这个人的作风问题。
  “安然,你分手了么,跟之前门口等你那个?”司珂问。
  “昨天分的。”施安然面上十分自然,好似在回答她早上吃过早饭了一样。
  “啊。”司珂惊叹一声。她以为,分手的人或多或少会有些悲伤,可施安然的脸上却半分难过的影子都没有。心理素质真是不是一般的过硬。
  施安然:“那男生太小气了。我不想陪着他耗。”
  司珂很客观地指出来,“他,他也许真的很喜欢你。我见他吃饭都帮你擦桌子的。”司珂在食堂里见过两人好几回,何止擦桌子!拨虾、剔骨头,就差没把饭嘴对嘴喂到施安然嘴里了。
  “珂珂啊,你没谈过恋爱,作为朋友、好姐妹,我真的要和你说,男人在谈恋爱的时候对你的好,尤其是在这些非常面子工程、不需要成本的事情上面的殷勤,都不要看,没有意义。”
  “那看什么?”司珂真是不懂。
  “我要说看钱,你肯定觉得我俗。但是换种说法吧,这个男的,若是连钱都舍不得给你花,你说,他能有多爱你?”施安然的后背靠在墙角,一脸平静,似个过来人的样子。
  她说的不对,虽然在施安然的世界里,这个道理是能逻辑自洽的,可司珂不这么认为。只是,司珂不知道该如何同她分辩。
  但她晓得,她的爸爸司建国同志,就非常的小气,她曾记妈妈看上过一条珍珠项链,那是很多年前的时候了。项链大概就两三千的样子,任凭妈妈软磨硬泡了许久,老司就抠门着不给她买。
  老司不爱妈妈么?
  不是。
  老司很爱妈妈的。
  比如,他在母亲亡后,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吃素、都会焚香拜祭,沿袭着妈妈活着的时候,她的习惯。
  比如,他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总在妈妈生日的夜里失声痛哭。
  比如,他每年都会在妈妈生日的时候买一条很贵很贵的珍珠项链,摆到妈妈曾经的梳妆台里……
  老司很抠儿门,很小气是真的。可他凭这种精打细算的一己之力,让全家人都生活的很富足啊。重要的是,老司也很爱很爱他的老婆。
  司珂说:“你的思想多少有点毒。我说不过你,可是作为朋友,我想同你说,程飞扬花花公子惯了,他交过的女朋友很多很多,你,你若是真的很喜欢他,就尽量别让自己成为那个伤心人。”
  “放心,我交过的男朋友也很多,饮食男女,各取所需。”施安然狡黠一笑:“你知道么,珂珂?我以为你找我出来,要抽我嘴巴的!我以为你喜欢程飞扬。”
  “……那不可能,你想多了。在我这里,男人忠心比什么都重要。”司珂被施安然有这样的想法逗笑,近两年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相处,她竟然是这么想的。
  虽然施安然换男朋友勤,可这不影响她是个好姑娘。她为人仗义,说话直爽,在司珂眼里,是个放光的女孩子。
  她有此一说,不过是怕安然在程飞扬那里受情伤罢了。司珂故意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喜欢的男孩子,得守男德,程飞扬那样的,不行。我两相互不对付啊。”
  施安然心上大石已放,愉快地去约程飞扬。留司珂在原地,腹诽着,这有异性没人性也太快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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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瑜发现自己初恋男友和闺蜜劈腿的那天,城市里飘了一整天的雪。
  被她视为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背叛,她抑郁了,失眠了,病了,再也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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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下豪言,下次再来分享治疗之前,她一定会向那个男人告白。
  这时,走进来一个穿着淡蓝色衬衫,右耳下方长了一颗红痣的男人,坐在人群中,众人对他投来“命中注定”的曙光。
  男人自我介绍:“我是苏建安。”
  那天夜里,电梯门在7层关上,而后,又打开。
  苏建安的手拦在电梯门上,他满脸认真,望着唐瑜,像在说着一件神圣的事情,“听说你喜欢我。要不要…来我家里坐坐?”
  后来,苏建安将雪地里冻傻了的唐瑜捡回家,“你不是喜欢我么?证明给我看。”
  窗外雪纷纷,唐瑜伸出手指,点在心口说:“这雪好像不会停。暖不起来了。”
  苏建安低头吻住她的手指,眼眸如深潭澄澈,“看着我的眼睛,这里雪停了,来我怀里。”